第182章 我提醒過你

2024-08-04 03:18:31 作者: 醒時夢

  這場「體罰」最終轉變為盛景昀消氣哄葉九初,但小丫頭越哄越來勁,還跟他甩臉子,甩到一個人進臥室把門反鎖了。

  盛景昀站在門口,好脾氣地道:「初初,給你半分鐘時間考慮,開門。」

  記得剛領證那會兒,明明一哄一個準,乖得跟什麼似的,現在脾性這麼大,多半都是他寵出來的,沒辦法,只能寵著。

  葉九初在屋裡說:「我有錯我認,但你今晚的行為太惡劣,我要和你絕交一晚上,你去睡客房書房隨便,不要來主臥。」

  盛景昀死皮賴臉地耍流氓:「絕交?這個姿勢咱們可以共同深入探討,不過在這之前,初初,先把門打開。」

  葉九初咬著牙在心裡罵他禽獸,什麼話都能往那方面扯,堅定地道:「我不!」

  盛景昀看一眼腕錶,抵抵後槽牙,語氣略有些危險:「初初,半分鐘到了。」

  葉九初確認門是反鎖的,用一聲冷哼回應他這句話,支楞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她聽到腳步聲遠去,努努嘴,不太甘心他就這麼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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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景昀永遠不會讓她失望。

  沒兩分鐘,葉九初聽到腳步聲折回門邊,而後,傳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她心中暗道不好,卻已經來不及。

  下床跑到門邊沒能阻止門被打開,而是直直地撞進了盛景昀懷裡,後者把她抱個滿懷,一隻手得意洋洋地晃著鑰匙。

  葉九初顧著腮幫子瞪他。

  盛景昀戳戳她河豚一樣的臉頰:「動不動就像分房睡,哪兒學來的惡習?」

  都說夫妻床頭吵床尾和,今晚鬧來鬧去,不在一張床上怎麼和?

  葉九初伸手去抓他的鑰匙,對他的問題置若罔聞,轉而道:「你都把鑰匙藏哪裡了?全部交出來!」

  否則以後躲他都沒地方了。

  盛景昀一點不吝嗇地把手裡那把給她,改為雙手圈住她的腰,抱得嚴嚴實實,說:「無處不在。」

  幸虧裝修的時候沒腦抽在門上裝插銷,不然他這會兒只怕得扛個大鐵錘來砸門。

  葉九初扯扯他的俊臉:「狡兔三窟,我看你是成精的老狐狸,無數條退路。」

  盛景昀盡數當誇獎聽,還挺驕傲,隨即開始秋後算帳:「初初,告訴我,剛才準備幹嘛來著?」

  葉九初沖他齜牙咧嘴,卻是沒敢再說一句狠話,因為現在夜深人靜,是他的主場,她小身板脆弱,不敢造次。

  「怎麼不說話?」盛景昀把人抱起來,一邊往大床走去,一邊好整以暇地問。

  葉九初發揮沉默是金的精神,企圖讓他覺得無趣就一筆帶過今天的一切,可她忘了,盛景昀有無數種方法讓她出聲。

  夜色深沉,月亮悄然落下樹梢,被迫「出聲」的葉九初已經出不了聲,身上的男人才放過她,摟著她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盛景昀神清氣爽地起來給他家小丫頭做早餐,端著去臥室哄她吃了,又陪她睡到中午才起。

  得知常娟還在醫院裡頭,兩人稍微收拾了一下,去醫院看她。

  常娟被玻璃扎傷的後背不算嚴重,但昨天鬧成那樣收場,她越想越氣,心臟病發作,只得住院觀察。

  葉九初和盛景昀到的時候,她正在訓斥鵪鶉一樣的盛景榮,見他們進病房,她才停下,十分不待見地讓盛景榮滾了。

  「四嬸,你怎麼樣?」葉九初把禮品放在桌上,關切地問。

  常娟道:「老/毛病了,沒事,坐。」

  葉九初依言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柔聲勸慰她:「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發生天大的事都不要跟自己過不去。」

  盛景昀在她身後神情微妙地看著她的後腦勺,心想:小丫頭要是能自己把這道理融會貫通,那他得少操多少心?

  葉九初聽不見他的心聲,依舊和常娟閒聊著,時不時灌一兩句雞湯,兩人竟然還聊得挺投機。

  盛景昀插了一句:「我四叔呢?」

  常娟說:「回家去幫我拿換洗衣物了。對了,還沒謝謝你們,昨天幫忙收拾那敗家玩意兒留下的殘局。」

  葉九初笑道:「應該的,四嬸不用跟我們客氣。」

  常娟拍拍她的手背,抬頭說:「景昀,你要是待著無聊,去外面和景榮聊聊,順便教他點做人的道理,那個兔崽子!」

  盛景昀「嗯」一聲,折身出門,讓她倆盡情聊。

  方才被罵得狗血淋頭的盛景榮站在外面,兩眼放空,有點兒呆滯,聽見他出來的腳步聲才回過神。

  兄弟兩人的視線對上,盛景榮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那樣的人?」

  盛景昀說:「我提醒過你,要用腦子想事情。」

  可惜他沒有。

  盛景榮狠狠抓了一把頭髮,煩躁不已。

  昨天他從訂婚宴上走了,後來又回去,找到酒店的工作人員,從他們手裡拿到那個移動硬碟,堅持把視頻看完了。

  不得不說,白茹希比他玩得還野,且來者不拒,什麼歪瓜裂棗都有。

  ——雖然視頻看不見臉,但盛家三少閱人無數,別的不在行,從皮膚的鬆弛程度等特徵判斷年紀,那是一看一個準。

  白茹希的男人里,從老人到小年輕,涵蓋範圍相當廣泛,盛景榮看完後跟吃了一百隻蒼蠅一樣難受。

  他倒不是說有多介意她男人無數,而是她明明是個騷浪賤,卻在他面前裝清純,一裝裝到懷孕,直接跑去找他父母,用孩子來逼他娶她。

  他早該想到的。

  床上功夫那麼好,一張嘴花活玩得比他以往的女人都溜,那樣的技術,怎麼可能是在一兩個男人身上能練出來的?

  盛景榮呼出一口氣,更噁心了。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盛景昀問,面色冷峻。

  「我不可能娶她。」盛景榮想也不想地回答。

  好好的訂婚宴搞成那樣,雖然媒體消息壓下去了,但在場的人那麼多,他們家面子裡子都丟光了,白茹希不會再有嫁給他的機會。

  盛景昀道:「孩子呢?」

  事到如今,以白茹希的性格,絕對不會同意拿掉孩子,若強行把她綁去做掉,對那兩條無辜的小生命未免太過殘忍。

  盛景榮說:「她願意生就生,生下來做個親子鑑定,如果是我的,我帶回家養,兩張嘴而已,吃不垮我們家。」

  請月嫂請保姆,或者他媽親自帶,總不會短著孩子。

  盛景昀說:「她未必願意給你。」

  白茹希是一個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的女人。

  她現在既然能拿孩子逼婚,那以後再做點別的也沒什麼稀奇,反正事情鬧大,她孑然一身,丟臉的是盛家。

  盛景榮眸中閃過一抹冷意:「那可由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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