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你最好別期待這個

  阿星見狀，忙撐開傘，等在外面。

  莫如雲拉住他，解釋，「這身還沒有做完，細節部分需要再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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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冷地盯著她，「今天是我的生日。」

  顯然這傢伙雖然陷入了暴走狀態，但腦子還沒糊塗。

  莫如雲只好說：「但是這個送的是另一個狀態的你……我的意思是，這身比較適合穿去寫生，不適合穿去公司。」

  雍鳴不吭聲，只盯著她。

  凌厲的目光令人如芒在背，莫如雲氣餒了，擺擺手說：「算了，你穿著吧。」

  反正也是給他的，就是想到要給這個暴走版的他，她心裡就不痛快。

  雍鳴卻抬手掐起了她的臉，「莫如雲。」

  聲音陰測測的。

  「……」

  「給你個機會，」他冷颼颼地說：「重新說。」

  莫如雲皺皺眉，「說什麼？」

  他眸色微凝，現出怒氣。

  莫如雲無語片刻，說：「祝你生日快樂。」

  他揚眉，並不放手。

  「老公，」她只好軟了聲調，說：「祝你生日快樂。」

  看到這幅尊容就沒有對他溫柔的欲望。

  他揚揚眉，低頭吻住了她的嘴。

  本著不想節外生枝，盼著他趕快滾蛋的念頭，她沒有拒絕，任憑他長驅直入地攻占了一番，吮走了所有香甜。

  稍久，他鬆了口，瞧著她因為缺氧而緋紅的臉，笑了，「莫如雲。」

  莫如雲皺眉。

  「多謝你的禮物。」他說著，再度低下頭，在她頰邊印了一個吻，狎昵，「現在，我計劃穿著它，去跟電影明星愛瑪·文森特約會，喝紅酒，共度良宵。」

  莫如雲頓時打開他的手，正要說話，口袋裡突然傳來了音樂聲。

  她瞪了他一眼，掏出了手機。

  是經期記錄軟體的提醒。

  她看了一眼便按滅屏幕，一抬頭，又對上了雍鳴的臉。

  他看著她，目光專注，若有所思。

  任何人被這種蛇一樣的目光盯著都會覺得恐懼，莫如雲自然也不例外，她捏緊了電話，顫聲問：「你有事嗎？」

  「你懷孕了？」他盯著她的眼，開了口。

  她愕然瞪大眼，「什麼？」

  他瞟了一眼她的手機，「過期一天。」

  莫如雲稍稍放心，「一天是很正常的，何況我吃事後藥了，說明書上說會推遲三到五天。」見他不吭聲，又小心翼翼地說：「你能夠理解吧？」

  雍鳴轉身吩咐阿星，「會議取消。」

  阿星應聲離開。

  莫如雲正要說話，就被他捏住了手腕，拽出了花園，塞進了門口那輛戰鬥灰的蘭博基尼里。

  還沒坐穩，汽車便一掉頭，衝出了小街。

  莫如雲連忙繫上安全帶，問：「你要帶我去哪兒？」

  「醫院。」

  莫如雲又驚又怕，「為什麼要去醫院？」

  他陰沉著臉，不吭聲。

  汽車轉眼就開過了兩條街。

  莫如雲定頓了一會兒，猶豫著問：「你不會是真的覺得我懷孕了吧？」

  他還是不說話，攥緊了方向盤。

  這態度搞得莫如雲也毛毛的，難道真有了？

  想了想，她小心翼翼地問：「如果我就是有了，你打算怎麼辦？」

  他面無表情，「你最好別期待這個。」

  居然！

  莫如雲簡直無語了，「我不去醫院，放我下車！」

  他絕不可能帶她去公立醫院，到了那裡可就由不得她了。

  他又不說話了，默默地踩了油門。

  莫如雲繼續說：「這件事等你清醒了再談，先放我下車！」

  他還是不說話。

  莫如雲自然不敢來硬的，畢竟萬一要是真的懷孕了，硬鬧受傷的只會是她自己。

  於是眼珠一轉，捂住了肚子，「快找便利店……」

  雍鳴果然瞟了過來。

  「我要買衛生棉。」她紅著臉說：「快點，要弄到車上了！」

  雍鳴沒吭聲，轉彎來到便利店門口。

  莫如雲鬆了一口氣，連忙解開安全帶，雍鳴卻突然伸手掀開了她的裙子。

  莫如雲嚇得臉色慘白，握住他的手腕，拼命地推，「你要幹嘛！有病啊！」

  雍鳴不吭聲，掙開她的手腕，握住了裡面的小衣服。

  她當然不能讓他得逞，拼命抵抗。

  掙扎間，她突然感覺肚子一陣怪異，立即尖叫一聲，「變.態！」她忍不住紅了眼圈，「這回真的來了……」

  沉默。

  莫如雲縮在角落裡，抱緊自己的腿，把臉埋到膝蓋上，眼淚簌簌而下。

  她知道，這個暴走狀態的他很不正常。

  這也並不是他對她做過最過分的一件事。

  可現在他真的……

  好像個瘋子。

  淡淡的血腥味在狹窄的車廂里瀰漫。

  突然，一件散發著男士香水味的西裝外套丟了過來。

  莫如雲抬起頭。

  雍鳴放下車窗，點了支煙，一邊將錢夾放到了操作台上，面無表情，「快去快回。」

  外面不僅冷，雨也下得更大了，幸好有這麼件衣服，否則這段路還真難走。

  莫如雲先進便利店，打開錢夾，翻了翻。

  歐元美金加起來有好幾萬，還有幾十張卡。

  居然藏了這麼多私房錢。

  她買了東西，借用了洗手間，把裡面的現金都掏出來揣在了身上。

  儘管經期如約而至，她也一分鐘都不想跟這個瘋子多呆了。

  不如拿他的錢去住幾天豪華酒店，安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等他清醒再跟他算帳。

  打定了主意，莫如雲悄悄打開洗手間窗戶，看向了外面。

  蘭博基尼停在去大路的必經之路上，周圍的車位全部空著，視野良好。

  便利店的另一側有一片工地，黑黢黢的，鑽進去溜走應該不成問題。

  只要蘭博基尼的左邊能停一輛車，駕駛室就徹底看不到她。

  接下來，莫如雲悄悄地溜出洗手間，假裝選購東西，找了個外面看不到的角落站定。

  很快，蘭博基尼的左邊停來了一輛高頭大馬的越野車。

  就是現在！

  莫如雲連忙衝出便利店，卯足力氣朝工地的方向跑去，以最快的速度翻過護欄，衝到了馬路上。

  剛剛站定，一輛掛著計程車標識的黑色轎車泊來，司機是個褐發帥哥，打開副駕駛車門，笑著說：「小姐，要去哪裡？」

  莫如雲連忙上車，說：「請您送我到最近的地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