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這幾年,你都在哪兒?
2024-08-04 02:08:06
作者: 北方狐狸
白蓉見她抱起孩子真的要走,就有點著急了,疾步過去拉住了她。
「圖南……」
「滿滿她受了驚嚇,改天我會再帶她來的。」圖南心裡生氣賀渡鷗把她關著,這裡,她是一刻也無法停留。
「現在外面都很晚了,讓賀渡鷗送你。」白蓉只得妥協,孩子受了驚嚇試著呢,賀渡鷗則呢能這麼混帳,當著孩子的面把盛圖南關了起來,孩子不害怕那才怪了。
賀渡鷗注視著圖南的臉色,許久都沒有說話。
圖南點了點頭便抱著孩子先一步走了,賀渡鷗自然就疾步跟了上去。
白蓉皺了皺眉,本來好好的重逢,弄成了這樣,這個生日過的也是真的不怎麼開心。
「媽,他們都是成年人了,還有孩子,自己能夠處理好,別擔心了。」賀渡琛過來扶著白蓉,微微一笑。
白蓉看了一眼賀渡琛,「你這個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們母女二人今天會來?」
「當然,畢竟她們還是我邀請來的,本來是想給媽一個驚喜,沒想到賀渡鷗竟然能幹出這種蠢事。」賀渡琛說著說著,便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樣。
白蓉凝著他,看到那孩子,這心裏面,不知道是悲還是喜。
「渡櫻她回來了嗎?」白蓉喃喃的說道,賀渡琛微微一怔,下意識的加重了手裡的力道。
「媽,那是滿滿,賀渡鷗跟盛圖南的孩子。」
白蓉回過神來,笑了笑,跟渡櫻長的那麼相像,幾乎快一模一樣了,這世上怎麼有這麼奇妙的事?
是老天對她補償吧,那孩子年紀輕輕便離開了這個世界,讓她這個做母親的傷透了心。
如今便以這樣的方式回到了她的身邊,也是很不錯的。
賀渡鷗送圖南回酒店的路上,兩人之間沒有任何交流,孩子在圖南懷中安安靜靜睡著了。
賀渡鷗一直忍著,不停的從後視鏡里看她,圖南知道這男人在看自己,但是也沒有搭理他。
這麼多年過去了,感覺賀渡鷗是長了年紀,但是性格越來越二了,怎麼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去公寓住吧,酒店多少不太方便,孩子……」
「賀渡鷗,過去了五年,你還是活在過去,如果你還想跟孩子好好相處的話,最好什麼都不要做。」
「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談談。」賀渡鷗察覺出來圖南是真的生氣了,好像互相不見面的這幾年,圖南變了不少。
雖然依舊溫柔美麗,但是骨子裡的性情是變的讓他覺得陌生的。
「圖南……」
「我沒有想過要避開你,或是躲著你,賀渡鷗,是你關心則亂,一直都不太聰明的樣子,能怪我嗎?」
賀渡鷗被圖南懟的無話可說,關心則亂是不假的,不然為什麼這麼多年竟然關於她的蹤跡,她一點都不知道。
「對不起。」他低聲道歉,如果想要重新開始,態度是很重要的,再也不能像從前一樣隨心所欲。
把她們母女送回了酒店,圖南把孩子小心翼翼放到床上,安撫了幾下之後才起身出去,然後跟賀渡鷗坐在同一張沙發上。
男人看她的眼神都要呆掉了,多年不見,她變得越發美麗迷人了。
三十歲的女人,是最迷人的。
「這幾年,你都在哪兒?」
「滿滿一歲的時候,我就帶她回國了,在海城工作,加上她舅舅小有成就,這幾年我們母女的日子過的比較滋潤,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糟糕。」
賀渡鷗聽她說完,也放心了許多,盛嘉禾怎麼可能會虧待了姐姐,這個臭小子,真是讓人討厭。
「你們過的好,我就放心了。」
賀渡鷗看著圖南的臉色,不敢造次,只能規規矩矩的坐著。
「孩子現在睡下了,你回去吧。」
「圖南,當年,是我對你不起,現在,能不能給我一個重新追求你的機會?」賀渡鷗淡淡的看著她的臉,眼睛裡,有點乞求的意思。
「看你表現吧,再說了,還得看孩子的意思呢。」
賀渡鷗聞言,還是舒心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了,圖南,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失望的。」
「好了,你回去吧,今天真是把孩子給嚇著了,等過幾天我會帶孩子去見你媽媽的。」
賀渡鷗盯著她看了好久,她不是要上班嗎?這一次這麼有空的嗎?
「我休了年假,差不多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就在北城,算不算是給你機會?」圖南淡聲道。
賀渡鷗唇角微揚,「算,當然算。」
圖南送走了賀渡鷗,回去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想必今天晚上的賀家,該徹夜無眠了。
見到了孩子不要緊,只是這孩子長得像賀渡櫻,其實她也思前想後過,是不是應該提前跟白蓉說一聲。
最終孩紙決定沒有任何通知的情況下出現,說真的,滿滿,她也不知道對賀家是驚喜,還是驚嚇。
她把這個孩子養大,卻跟賀渡櫻長的幾乎一模一樣,別人又會怎麼看?
這個晚上,圖南沒有睡好,賀家的人亦是如此。
白蓉看著逝去女兒的照片,眼淚掉了一波又一波,那個孩子給她的印象太深了。
吃過早餐,白蓉就表示要去酒店看盛圖南,這也在賀渡琛跟賀渡鷗的意料之中。
「媽,圖南說,昨晚孩子受了驚嚇,可能要緩兩天,她會再來的,先不要著急。」
白蓉皺了皺眉,有些許的不悅,浴室怒眼瞪著賀渡鷗,「如果不是你非要關著圖南,她又怎麼會嚇到?」
楚奚看了看自己三
賀渡鷗愣了一下,無從反駁,是他的錯。
歲的兒子,雲譯乖乖吃飯的樣子,很是可愛,忍不住想,眼下白蓉是不是覺得那個大孫女是她最愛的人了。
賀渡琛給妻子盛了一碗粥,「今天你沒事,陪著媽去酒店看看圖南吧,這麼多年沒見,女人之間應該有說不完的話才是。」
楚奚微微一怔,抬眼看著丈夫的臉,不太能夠明白他什麼意思。
但還是點了點頭,「好。」
早餐過後,賀渡琛就把楚奚拉進了房間,將她困在雙臂間,審視一般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