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真相

  「你是蕭全？」明賢帝身體向前一趨，有些震驚地問。

  「回皇上，罪臣就是蕭全。」蕭全拜倒在地。

  明賢帝疑惑地問，「你不是追擊敵人，中埋伏死了？」

  蕭全的聲音裡帶著恨意，「皇上，罪臣不是追擊敵人死了，而是被紀止山給害了，中了他的奸計，罪臣假死，並自毀了容貌，才僥倖逃過一劫。」

  紀止山神色略微慌張，連忙向明賢帝喊冤，「皇上，這人是假的，根本不是真正的蕭全，是瑜王找來專門陷害微臣的。」

  「國舅，此人是真是假，我父皇自然會明斷。」司馬煜道。

  明賢帝問，「你容貌盡毀，你怎麼證明你就是蕭全？」

  蕭全想了想，回憶著說道，「皇上，罪臣有一次打了勝仗回來，您單獨召見了罪臣，罪臣給您說了罪臣的敵對之策。您當即大喜，還誇了罪臣，並賞賜了罪臣一碗百合蓮子羹湯。」

  明賢帝略微沉思，的確是有這麼回事，他又問，「那百合蓮子羹湯你可喝完了？」

  

  蕭全一愣，沒有想到明賢帝會這麼問，但是仍舊說道，「皇上，罪臣不喜甜食，只喝了一半，您瞧見罪臣不喜，就給罪臣換成了鹹味的粥。」

  明賢帝點點頭，「你的確是蕭全。」

  「皇上，僅憑這一點也不能斷定此人就是蕭全，興許是蕭全將此事說與了別人聽。」紀止山狡辯道。

  「國舅，朕記得蕭全是你最忠心的下屬，你可聽說過他提及此事？」明賢帝問。

  紀止山道，「微臣不曾聽過。」

  「當年發生此事時，只有朕和蕭全在場，這件事，只有朕和蕭全知。連你都沒有聽說過，瑜王當年年幼，又從何處聽來此事？」明賢帝聲音驟然變怒，語氣凌厲。

  紀止山仍舊想要狡辯，「皇上……」

  「住口！」明賢帝震怒，他盯著蕭全，「你將當年國舅為何要滅你之口詳細道來，若有半句虛言，凌遲處死！」

  「是，皇上。」蕭全道，「當年，國舅通敵叛國，並將此事栽贓給成將軍，偽造罪證，這些事，是國舅指使罪臣去做的。事後，國舅怕事情暴露，就要殺了罪臣滅口。」

  「你胡說！」紀止山大聲質問道，「你說，瑜王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如此陷害我？！」

  「國舅，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不成？」司馬煜厲聲問。

  紀止山道，「瑜王，我不知道你安的是什麼心，這個案子是十多年前的鐵案，你為何費盡心思的想要翻案，你是認為皇上當年錯了？」

  司馬煜見紀止山開始挑撥離間，便道，「國舅，我父皇一直信任你，重用你，但是，你上欺君，下陷害成將軍，你辜負了我父皇對你的期望，你不僅沒有羞愧悔過之心，還在這裡強詞奪理，真是該死！」

  「瑜王口才果真了得，但是，我沒有做過的事堅決不承認。」紀止山這是打定了主意，就算鐵證如山，他仍舊不承認。

  明賢帝明顯被他的這種行為給激怒了，氣得面色通紅，鬍鬚抖動，「來人，將國舅打入天牢，沒有朕的允許，不允許任何人探視，否則，視為同罪。」

  「皇上，微臣冤枉，皇上！」紀止山心裡慌了，開始磕頭喊冤。

  明賢帝不予理會，又道，「洪章何在？」

  「皇上，臣在。」洪章出列。

  「此案交由你負責，無論這背後是誰，你都要給朕查出來，朕絕不容許忠臣枉死，奸臣逍遙！」明賢帝厲聲道。

  「是，皇上，臣遵旨。」洪章拱手道，並接下那些證據，讓人把蕭全帶走。

  明賢帝一身怒氣，起身走了。

  王富貴高喊，「退朝！」

  皇后宮裡。

  「娘娘，國舅入獄了！」若雪從殿外進來，神色慌張。

  「什麼？」皇后神色一變，「這是怎麼回事？」

  由於司馬駿有事外出了，今日沒有上朝，皇后的消息來得慢了些。

  「是瑜王舉證，說當年是國舅陷害了成將軍。」若雪道。

  皇后手一抖，手中的茶杯哐當落地，碎瓷片滿地，面色慘白。

  「娘娘！」若雪連忙上前，「您別擔心，如今國舅只是入獄，此事還有轉機。」

  「你將此事仔細說來。」皇后道。

  「是，娘娘。」若雪將早朝上發生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遍。

  「沒有想到我餵了那麼多年，竟然餵了一隻白眼狼！」皇后冷聲道，「如今狼崽子長大了，開始反咬人了。」

  「娘娘，如今我們該怎麼辦？」若雪問道。

  「給福王送信，讓他立刻回來。」皇后道，「至於那白眼狼要咬人，自然得給他把牙拔了。國舅在牢里，你去打聽打聽，然後通融通融，讓他在牢里不要受苦，也讓他安心，本宮一定會救他出來。」

  「是，娘娘。」若雪立即去執行任務。

  早朝上的事情很快就傳得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當然南宮夭夭也收到了消息。

  「郡主，除了這件事，奴婢還有一件事要稟報。」千面道。

  「何事？」南宮夭夭問。

  「您還記得元宵節您遇刺的事麼？」千面道。

  南宮夭夭點點頭，「查到了真正的兇手？」

  當時的刺殺，幕後真兇是沒有被抓到的。

  雖然說是土匪所為，南宮夭夭明顯是不信的，不過，她查到很多線索都斷了。

  「奴婢近日查到，幕後真兇和福王有關。」千面道。

  「什麼？」南宮夭夭有些驚訝，當時司馬駿為了救她，險些喪命。

  「郡主，那場刺殺，就是福王精心策劃的，下面的人抓到了當時參與那場刺殺的人，正是福王的下屬，他將整件事都說了出來。」千面聲音裡帶著怒氣。

  「這苦肉計不錯，可謂是驚心動魄。」南宮夭夭諷刺道，「看來，我是低估了福王，他的城府之深。」

  她想起了司馬駿為了救她而受傷的那些日子，她在他府里照顧他，他假意關心她的那些偽善的面孔，如今想來，不禁讓人覺得心驚膽寒。

  「郡主，如今我們該怎麼辦？」千面道。

  「瑜王今日出招，皇后和福王不會袖手旁觀，以前我們是沒有他們母子的把柄，如今，我們是該添柴了。」南宮夭夭聲音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