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翻案

  南宮夭夭道，「此事不是這麼簡單，在意我，不是更應該掩藏好一切麼？」

  「他想讓你知道，他為你付出了很多。」司馬煜道。

  「阿煜，我們不要在這裡猜測他的意圖，到時候查清楚他的身份，就知道他想做什麼了。」南宮夭夭道。

  

  司馬煜點點頭，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準備等他回到王府，就立即吩咐下屬去查北寧。

  「小夭，我今日來，是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和你說。」

  南宮夭夭抬眸，「何事？」

  「還記得我之前給你提過的林晨麼？」司馬煜問。

  南宮夭夭點頭，「之前福王替皇上擋了一劍，時至今日，依然沒有查到兇手。你是查到了林晨的身世？」

  司馬煜道，「林晨在認識太醫院的院判之前的身世是假的，而她真正的身份是我二哥的暗衛。」

  南宮夭夭神色一變，之前所有想不通的地方都豁然開朗，她望著司馬煜，語氣裡帶著震驚，「你的意思，那一次的刺殺，是福王自己策劃的？」

  司馬煜點點頭。

  南宮夭夭非常意外，「你打算怎麼辦？」

  「他們母子欠我的，該還了。」司馬煜的語氣很輕，聲音卻很冷，讓南宮夭夭都忍不住打冷顫。

  「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但是，紀府雖然已經落敗了，皇后的勢力依然存在，要出手，就一招致命。」南宮夭夭道。

  司馬煜道，「為了這一天，我已經準備了十餘年。」

  他的目光如淬了冰，只那麼一眼，就讓人猶如墜入冰窟。

  「好。」南宮夭夭握住司馬煜的手，給他力量和安慰。

  過了幾日。

  早朝。

  王富貴高唱「無事退朝」的時候，司馬煜站了出來。

  「父皇，兒臣有事要奏。」

  「瑜王有何事？」明賢帝問。

  「父皇可還記得十餘年前成將軍通敵謀逆案？」司馬煜問。

  他此言一出，朝臣立即發出議論聲，眾人神色各異。

  明賢帝龍顏瞬間變了顏色，有些陰沉，聲音不悅，「你想說什麼？」

  「父皇，兒臣近日查到，成將軍通敵謀逆一案，另有隱情。」司馬煜已經做好了準備，他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但是，此案必翻不可，否則，他枉為人子。

  「你說什麼？！」明賢帝明明已經聽到了司馬煜的話，但是，他故意側著耳朵，又大聲問了一遍。

  司馬煜將方才的話重新說了一遍，並補充道，「父皇，證據確鑿，請父皇過目。」

  朝臣的議論聲更大，此事非同小可，他們只敢相互議論，卻無人敢出來阻止司馬煜的行為。

  明賢帝盯著司馬煜，鋒利的眼眸里含著太多的情緒，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呈上來。」

  王富貴接過司馬煜手中的摺子，遞到明賢帝的手中。

  明賢帝展開一看，快速過目完，然後伸手摸到那一疊證據，頓了頓，還是打開了。

  「瑜王收集這些證據，定然花費了不少的心思。」明賢帝道。

  「父皇，您是明君，不會冤枉一個忠臣，也不會放過一個奸臣，兒臣只是盡忠父皇。」司馬煜道。

  明賢帝臉上的怒意未減，眼中閃過掙扎和猶豫，最後下定決心，「來人，帶紀止山！」

  朝臣一片驚訝，有人小聲問為何要帶紀止山。

  侍衛的速度很快，不久，就將紀止山帶來了。

  「微臣參見皇上。」紀止山跪下行禮。

  「國舅，當年成將軍通敵謀逆一案，是你親手所辦？」明賢帝沉聲問。

  紀止山身體微微一動，「是，皇上。」

  「朕記得當年你給朕說，證據確鑿，所以，成將軍府滿門被抄。」明賢帝的聲音越來越冷。

  紀止山不明白明賢帝的意圖，只得如實回答，「是，皇上。」

  司馬煜看著紀止山，儘管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他心中的恨意和怒意依然存在，他緊握著拳頭，眼中布滿了殺意。

  在這瞬間，明賢帝臉上的怒意明顯增加，陰沉著臉，聲音威嚴，「那你看看這是什麼？」

  王富貴將那些證據拿給紀止山。

  紀止山看著那些證據，原本跪得筆直的身體，漸漸軟了下去，面色如土。

  「國舅可看清楚了？」明賢帝陰沉著臉問，目光銳利。

  紀止山身體微微一抖動，過了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皇上，這些證據都是捏造的，都是假的，臣是冤枉的。」

  明賢帝問，「那些書信不是你親筆所寫？」

  「回皇上，不是微臣所寫。」紀止山矢口否認。

  明賢帝道，「來人，去請林大人來鑑定這些書信的筆跡，是否出自國舅之手。」

  宮人來去很快，隨著林大人到來，一番鑑定以後，這些書信的確是出自紀止山之手。

  「國舅，你還有何話可說？！」明賢帝震怒，抓起前面的茶杯就狠狠地砸在紀止山的身上，「十餘年前，是你通敵叛國，你竟然誣陷成將軍，今日，你還不承認這些書信是你所寫，還欺君，你是把朕玩弄於鼓掌當中？」

  「皇上，微臣冤枉！這些書信的確不是微臣所寫，皇上，微臣不知這些證據是出自何人之手，此人又為何要陷害微臣？」

  「國舅，這些證據出自本王之手，若是國舅還不想承認，本王還有認證，當年被國舅殺人滅口之人，僥倖逃過一劫，如今還活著。」司馬煜冷聲道。

  紀止山一時恍惚，這件事過去了太多年，他從來沒想過會再次被人提起，尤其是被司馬煜提起。

  當年成將軍府出事，司馬煜不過才是幼童，怎會記得這些事。

  後來，他是想要鏟草除根，連司馬煜一起殺了，都是皇后，他的妹妹，為了做一個賢后，說要把司馬煜養成身邊。

  那時候，司馬煜因為母妃的畏罪自盡，顯得有些痴傻，反而更加依戀皇后。

  哪成想，這十多年前的小羔羊，變成了如今的大灰狼！

  「瑜王，你在說什麼，微臣聽不懂。」紀止山當然不會承認，也不能認罪。

  「父皇，兒臣知道國舅肯定不會承認，所以，特意帶來了一人，還請父皇恩准。」司馬煜道。

  「傳！」明賢帝一聲令下，證人被帶了上來。

  「罪臣蕭全參見皇上。」一個面目猙獰之人，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