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遭遇刺客
2024-08-04 01:49:13
作者: 雲九
深夜,月如鉤。
京城某巷子深處,庭院內。
那戴著面具的男子,依然很冰冷。
「少主,屬下已經查清楚,秦家小姐的馬是被三皇子動的手腳。」凌七道。
那被稱為少主的面具男子,兩眼放出寒光,「這個狗皇帝,果然是個涼薄之人。」
「少主,這狗皇帝,就只懲罰三皇子跪了三天,絲毫不考慮南宮小姐救過他的命。這三皇子險些害了南宮小姐的命。」凌七道。
一旁的凌六說道,「少主,屬下覺得,這件事我們可以好生利用。如果我們現在對三皇子動手,這狗皇帝一定會認為是南宮小姐做的,如此一來,就挑撥了這狗皇帝和南宮小姐之間的關係。」
面具男子沉默。
凌六和凌七相視一眼,最後決定,由凌六繼續勸說,「少主,這可是個絕好的機會,您可千萬不能因為南宮小姐而放棄你的千秋大業啊。」
面具男子繼續沉默,渾身散發著寒氣,目光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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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面具男子終於開口,「你們去做吧。」
凌七和凌六相視一眼,激動地回答,「是,少主。」
翌日。
早朝。
言官參了張大人一本,列舉了他歷年來的罪證,由於證據確鑿,張大人立即被罷了官,並沒收全部家產。
當夜。
在皇宮的司馬玄遇到刺客,身受重傷,而刺客成功逃跑了。
明賢帝知道以後,震怒,並讓大理寺一定查出這次的刺客,嚴懲不貸。
在太醫的及時救治下,司馬玄當然是沒有性命之憂的。
「玄兒,你當時可看清了刺客的模樣?」明賢帝問。
司馬玄搖頭,「父皇,兒臣並未看清刺客的模樣,只知道是兩個刺客,他們來勢兇猛,勢必要置兒臣於死地,兒臣毫無還擊之力。」
明賢帝微微眯著眼眸,眼中射出不明含義的光,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父皇,兒臣並沒有仇人,也不知道是誰這麼憎恨兒臣,要置兒臣於死地。」司馬玄可憐地說道。
明賢帝冷聲道,「這件事,大理寺自然會查清楚。」
「是,父皇。」司馬玄恭敬地回答。
明賢帝沉聲問,「你為何要害秦家小姐和安平郡主?你給朕說實話!」
司馬玄沒有絲毫的慌亂,仿佛是早有準備,「父皇,兒臣並不曾想害秦家小姐。兒臣一開始和安平郡主比試射箭的時候,受到了安平郡主的侮辱。
所以,兒臣想與安平郡主開一個玩笑,沒有想到,那銅錢印子打斜了,就誤傷到了秦家小姐所騎的馬。
兒臣知道安平郡主武藝高強,一定不會受傷,兒臣只是想嚇嚇她,並沒有想真的害她,請父皇恕罪。」
明賢帝半信半疑,「為何一開始的時候你不如實告訴朕?」
司馬玄道,「父皇,因為兒臣的私心和玩笑,讓安平郡主受了傷,兒臣心中有愧,甘願受罰。」
明賢帝點點頭,「還好你有自知之明。」
「父皇,但是,兒臣相信,安平郡主一定不是像兒臣一樣,是個心胸狹隘的人。所以,今夜的刺客,一定和安平郡主沒有關係。」司馬玄語氣坦然,眼神坦蕩。
原本沒有想到這一點的明賢帝,在聽到司馬玄的話以後,腦海里無意識地冒出一個想法,這件事,似乎和南宮夭夭脫不了干係。
「好了,這件事,朕自有主張,你安心養傷即可。」明賢帝道。
「是,父皇。」司馬玄恭敬回答,然後,看著明賢帝的背影離開,他嘴角浮起一絲冷笑,低聲道,「南宮夭夭,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明賢帝出了殿門,問身旁的王富貴,「你覺得今夜這件事,可與安平郡主有關?」
王富貴揣摩了一下明賢帝話里的意思,然後回答,「皇上,依照安平郡主的聰明才智,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情。」
明賢帝繃著的臉色緩緩放鬆,點點頭,「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明賢帝又問,「那你覺得這件事,像不像老三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王富貴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這些問題,全都是棘手的,他仔細思量,真知灼句,「皇上,三殿下身上的傷,雖然不致命,但是,那也是真真切切的。」
「你這老傢伙,開始藏著掖著了,這說了等於像沒說一樣。」明賢帝怒聲道。
王富貴立即彎著腰,「皇上,您可誤會奴才了,奴才說的可是實話,只是,奴才的確不知道這其中的關竅。」
明賢帝道,「刁奴,心思多。」
「奴才知錯,請皇上贖罪。」王富貴討好地說道。
南宮夭夭知道司馬玄遇到刺客的事,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
千面伺候她起床,才將此事稟報給她。
「郡主,您說這件事,會不會是太師府做的?」千面問道。
南宮夭夭搖頭,「秦太師是穩重睿智之人,不會衝動做出這樣的事,皇上已經對司馬玄做出了懲罰,這就是對我和太師府的交代。
如果在這個時候,我們再對司馬玄做出什麼樣的報復行動,那就是皇上的不敬和不滿。」
千面疑惑地問,「郡主,那您覺得這件事是誰做的?」
「恨我和太師府的人,還有就是,司馬玄自己設計的苦肉計。」南宮夭夭道。
「但是,無論是哪一種,皇上都會懷疑郡主您的。」千面擔憂地說。
「自古以來,伴君如伴虎。我在努力想要得到皇上重視的時候,便想到了會有這麼一天的,君王沒有絕對信任的人,即使不出這件事情,皇上也不可能絕對信任我。只要沒有證據,就沒有關係。」
南宮夭夭一臉淡然,「你吩咐下去,去查查這件事是誰做的。」
「是,郡主。」千面道,「郡主,聽說福王爺能夠下床了,今日要宴請昭月公主和四皇子。」
「如此甚好。」南宮夭夭道,「那司馬玄的傷勢重麼?」
「小腹上中了一劍,沒有性命之憂。」千面不平道,「郡主,要不然奴婢去把他的藥換了,讓他多疼些日子。」
「不行,此時我們還是清白的,如果我們一旦插手這件事,就會後患無窮。」南宮夭夭嚴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