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孽子,該死!
2024-08-04 01:49:11
作者: 雲九
秦夫人一臉感激,「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夭夭,如果你不嫌棄,就喚我嬸嬸吧。」
「是,嬸嬸。」南宮夭夭道。
在她及笄之時,秦夫人主動來給她做全福之人,這可是太師的長媳,出生名門,才貌雙全,品性極佳,人人提及都要道一個好字的婦人。
彼時,她還不是郡主,秦夫人卻沒有看輕過她。
這份恩情,她永遠記得。
「夭夭,我給你準備了一些補氣血的藥材,你先用著,用完了,我再送來。」秦夫人落座說道。
「多謝嬸嬸。」南宮夭夭笑著道。
秦蓁蓁此時還內疚著,只是站在一旁,偷偷地瞄了一眼南宮夭夭,看到她的雙腿,又開始難過起來。
「蓁蓁,這是怎麼了?」南宮夭夭見狀,喊了一聲。
「夭夭,我難過。」秦蓁蓁道。
秦夫人責備道,「就是因為你任性,爭強好勝,才讓夭夭受傷。」
「娘,我知道錯了。」秦蓁蓁道。
南宮夭夭道,「嬸嬸,這事與蓁蓁無關,她是無辜的。」
司馬玄與秦蓁蓁無冤無仇,他沒有理由對她下手。
而南宮夭夭猜測司馬玄對秦蓁蓁動手的原因,無非是為了對付她,說到底,秦蓁蓁是受到了她的牽連。
秦夫人看了四周一眼。
南宮夭夭知道她是有話要說,但是,她院子裡的三個侍女,都是她的心腹。
「嬸嬸,你想說什麼,直說便是。」
秦夫人見南宮夭夭這樣開口了,就直接問道,「夭夭,蓁蓁也給我說了當時的情況,我覺得這件事有蹊蹺,你可知道那馬腿上的銅錢印子,是怎麼回事?」
南宮夭夭想了想,這件事不知道該不該給秦夫人講,她不想將太師府卷進來。
秦夫人看出了南宮夭夭的顧慮,繼續道,「夭夭,那人敢對蓁蓁下第一次手,就敢下第二次手,蓁蓁雖然淘氣,但是,也是我的心肝,我絕不容許別人這樣害她,太師府也不容許。」
南宮夭夭道,「嬸嬸,我目前沒有證據,但是,只能猜測。」
於是,她把剛才給雁錦分析那張紙,又重新給秦夫人說了一遍。
秦夫人的臉色漸漸變了,那是母性當中散發出來的狠意,讓人不寒而慄。
「這三殿下也太狠了,只不過是夭夭在和他們比試射箭的時候,我說了幾句話,他就對我懷恨在心了。」秦蓁蓁道。
秦夫人望著南宮夭夭,「夭夭,多謝你告知。」
南宮夭夭曾經為人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傷害的時候,為人母的心情是怎麼樣的。
「嬸嬸,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不能擅自行動。」
秦夫人明白南宮夭夭的意思,便點點頭,「夭夭,我知道你的意思,在這件事上,太師府和你共同進退。」
南宮夭夭知道秦夫人敢這麼說話,肯定是得到了秦老爺的允許。
「多謝嬸嬸。」南宮夭夭說道。
秦夫人和南宮夭夭又說了會話,才離開。
翌日。
早朝。
有朝臣參了南宮夭夭一本,說是她殺了皇家的馬,該受到懲罰。
明賢帝聞言,問那朝臣,「當時情況緊急,如果安平郡主當時不殺了那馬,她自己就得死。你說怎麼辦?」
那朝臣道,「皇上,皇家的東西,就是自己死,那也不能傷害。」
明賢帝大發雷霆,早朝不歡而散。
下了早朝,司馬玄直接去見明賢帝,將一切證據交到明賢帝手裡。
明賢帝看著擺在眼前的證據,氣得臉色鐵青,震怒之下,便吩咐人去將司馬玄叫來。
「參加父皇。」司馬玄道。
明賢帝板著臉,抓起御桌上茶杯,狠狠地砸在司馬玄的身上,「你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
司馬玄看著地上證據,便知道完了,但是,他堅決不承認,「父皇,兒臣不明白。」
「不明白?!」明賢帝吼道,「你害了秦家小姐,害得安平郡主險些丟了性命!」
司馬玄跪著道,「父皇,兒臣冤枉!」
「司馬玄,孽子!」明賢帝罵道,「如果你害的是離國的使臣,破壞了兩國的和平,你就是朝天的千古罪人!死不足惜!」
司馬玄看著眼前那些東西,知道自己所作所為都被明賢帝給所知道了。
「父皇,兒臣知罪。」
司馬煜站在一旁,靜觀其變。
明賢帝指著司馬玄罵道,「知罪?!朕看你一直沉默寡言,以為你是不惹事的人,你倒好,給朕捅這麼大的簍子!真是罪該萬死!」
「父皇,兒臣知錯,請父皇恕罪!」司馬玄一直跪著。
「孽子,你自己去領罰,去隔壁殿跪著,三日之內,不許吃喝,不許睡覺!」明賢帝厲聲道。
「是,父皇。」司馬玄心裡一松,他知道,在這個特殊時期,明賢帝是不會過分處罰他的。
在司馬玄離開以後,明賢帝對司馬煜道,「煜兒,這件事,你莫要再插手了,朕自有考慮。」
「是,父皇,兒臣告退。」司馬煜離開。
明賢帝閉目半晌,然後吩咐王富貴,「你去把這件事辦了。」
到了午後,宮裡就傳出了消息。
秦蓁蓁騎的馬,是被管理馬的一個馬夫給做了手腳。而那馬夫,自然是死了。
南宮夭夭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看了一眼旁邊的司馬煜,「司馬玄又躲過了一劫。」
司馬煜道,「至少讓我父皇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而這筆帳,我們遲早是要找算的。」
南宮夭夭點點頭,「如今太師府也知道了,往後的日子,太師府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出手幫他了。」
「不僅是太師府,我們都不會放過他。」司馬煜冷聲道。
「我聽說朝堂上有人參我?」南宮夭夭問。
司馬煜點頭,「之前濟民堂的案子,那個張小姐的父親,張大人。」
「他本來就是司馬玄的人,看來又是聽了司馬玄的命令來參我一本。」南宮夭夭諷刺道,「司馬玄這是要趕緊殺絕,沒有害死我,卻要借題發揮置我於死地!」
「我父皇當場就發火了,這你無需擔心。」司馬煜安慰道。
「張大人這官也做得太久了,而且,壞事做的不少,這也到頭了。」南宮夭夭道。
「那就依小夭所言,摘掉他的烏紗帽!」司馬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