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八章 她輸了?
2024-08-04 01:48:54
作者: 雲九
南宮夭夭的目光落到司馬玄身上,帶著冰冷,「三殿下,這一局,如果我贏了,要不然,你就替昭月公主跳舞,如何?」
司馬玄感受著四周投過來的目光,渾身不自在,他望向昭月公主,見她笑得一臉燦爛,眼眸里,仿佛含著期待。
但是,讓他堂堂皇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跳舞,這對他而言,是奇恥大辱。
「安平郡主,這是你和昭月公主之間的比試,我一個男子,怎好參合進來?」司馬玄找了一個藉口。
南宮夭夭道,「三殿下,你方才不是說我會輸麼,既然如此,輸了也是我跳舞,你害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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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玄道,「安平郡主是這等小氣之人,不過是說了一句你會輸而已,既然願賭服輸,你輸不起,就不要陪昭月公主玩。」
南宮夭夭聽著司馬玄刺耳的話語,便笑了笑,「三殿下,既然如此,不如這樣,你和昭月公主一起,我一對二,如果我輸了,除了跳舞,我再做一個懲罰。但是,如果你輸了,昭月公主免於受罰,你替昭月公主跳舞,如何?」
昭月公主眼眸一閃,脆聲道,「這個玩法倒是新奇,不知道三殿下可否有興趣一試?」
南宮夭夭微微一笑,現在,司馬玄騎虎難下。
司馬玄道,「昭月公主,如果我與你一起和安平郡主比試,這樣對她,似乎有些不公平。」
昭月公主燦然一笑,「三殿下似乎有些心疼安平郡主,既然如此,便罷了。」
她轉頭,望向南宮夭夭,「安平郡主,不如,還是我們兩人單獨比試吧。」
南宮夭夭道,「三殿下,昭月公主是客,既然大家都是為了讓昭月公主開心,那就不存在不公平一說了。」
她又看向昭月公主,「三殿下只是擔心會輸,可不是因為心疼我。」
昭月公主聞言,「安平郡主,我和三殿下一起,也會輸麼?」
南宮夭夭道,「任何事情沒有到最後,都不知道結果。」她了解昭月公主,知道這樣的激將法最是有效。
「安平郡主說得對。」昭月公主問,「三殿下,不如就按照安平郡主的說法,我們比試一次?」
「三殿下,說不定我還會輸呢,到時候,我可是要受兩個懲罰的。」南宮夭夭拋出有利條件。
「三弟,既然昭月公主和安平郡主要玩,你陪他們玩一局便是。」一旁的司馬瀚說道。
「是啊,三哥,難道是你不敢了?」司馬煜開口。
司馬玄看著周圍的目光,那些世家公子也盯著他看。
他突然像是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他生母早逝,他跟著司馬煜一起,到皇后宮中。
因為他生母的原因,他一直不受待見。
周圍所有的人都瞧不起他。
每次一起玩耍,大家都冷落他。
他這一路走來,遭受了無數的白眼和冷落。
後來,他終於成年,以為自己終於可以站起來了。
但是,他依然只能活在陰暗裡,只要有太陽光的地方,他永遠不敢抬頭直視。
此時,這些盯著他看的眾人,仿佛就是幼年那些給他白眼和嘲諷的人。
曾經,他是無法反抗,只有默默地忍受。
但是,現在不同了,他長大了,他趕反抗了。
他壓抑著心中的恨意,將目光落到南宮夭夭的身上,見她眼角都藏著挑釁,那股潛在心裡的怒意,再也不受壓制,便爆發出來。
「好,我接受。」司馬玄說道。
他看著南宮夭夭,「安平郡主,你可別怪我們欺負你,如果你輸了,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好,只要我輸了,任憑三殿下處置。」南宮夭夭道,「在場的大家都可以作證。」
司馬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好。」
他拿起方才昭月公主用的弓箭,瞄準前方的箭靶子,然後拉弓,箭飛馳而去,連射三箭,兩箭正中靶心,其中一箭,稍微偏離靶心。
他放下弓,看著南宮夭夭,「安平郡主,你要怎麼贏?我看你還是好生接受懲罰比較合適。」
南宮夭夭一臉淡然,「三殿下說此話,還為時過早。」
她吩咐雁錦,「你去讓他們將箭靶子再往前移五十米。」
「是,郡主。」雁錦領命而去。
「安平郡主,你這是想要增加距離的方式來贏我們麼?」司馬玄問,他不可置信,搖搖頭,「安平郡主,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不如這樣吧,就按照方才的一百米的距離,只要你三支箭都正中靶心,我們也不算你輸。」
南宮夭夭道,「我既然敢比試,就輸得起。」
「郡主,箭靶子的距離重新弄好了。」雁錦返回來復命。
南宮夭夭點點頭,然後問周圍的人,「誰可以給我一塊黑布條?」
這裡無人有黑布條,司馬煜吩咐人去取黑布條來。
昭月公主猜出了南宮夭夭的用意,略微有些驚訝地問道,「安平郡主,你是要蒙著眼睛,盲射麼?」
南宮夭夭點點頭。
昭月公主眼中閃出一絲震驚,「安平郡主,如果你真的在蒙著雙眼的情況下,三支箭都射中箭靶子,那我就認輸。」
南宮夭夭微微一笑,「好。」
司馬玄道,「南宮夭夭,你可別逞能,到時候輸得很難看。」
南宮夭夭聽著司馬玄的風涼話,絲毫不放在心上,「三殿下,我輸了,我認罰。你輸了,你也要認罰。」
司馬玄道,「好,我就要看看你是怎麼輸的。」
很快有人取來黑布條。
南宮夭夭將黑布條遞給昭月公主,「公主,你先看看這布條是否透光?」
昭月公主接過來一看,戴著這黑布條,完全遮住了視線,她說道,「不透光。」
南宮夭夭讓宮人替她綁好黑布條,然後,接過方才昭月公主使用過的弓箭。
司馬煜不知何時,已然站到了她的身後,低聲問道,「可能感受到風?」
他相信南宮夭夭,相信她絕對不會去做沒有把握的事。
他現在唯一能夠幫助她的,便是幫她靜心,讓她全神貫注地去射出這三支關於榮耀的箭。
南宮夭夭點點頭。
她眼前一片漆黑,只能依靠耳朵來聽風,然後,憑藉腦海里的記憶,記住箭靶子的位置。
她將三支箭同時放在弦上,拉動了弦,三支箭迎風而去。
她只有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