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八章 翻案
2024-08-04 01:47:22
作者: 雲九
洪章一聽吳翠所言,又復看了一遍狀紙,頓覺得此案有些蹊蹺,便開口道,「你起身,與我到衙門,將此事仔細說來。」
「是,大人。」
在吳翠跟著洪章離開以後,陳武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少爺,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陳四說道。
陳武神色冷漠,眼中閃過殺意,「我早就讓你們把吳翠給殺了,怎麼她還活著?」
「少爺,吳翠是個厲害的,我們的人竟然一直沒有找到她。」陳四道,「今日她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竟然還攔到洪大人的嬌子了。」
「她不可能一直躲著,逮到機會,殺了她!」陳武聲音狠厲。
「爺,但洪大人是一個剛正不阿之人,他如今已經看到了吳翠的狀詞,肯定會深究到底。」
「原告之人都死了,深究有何用?」陳武那摸著書桌的手指關節隱隱泛白,眼中殺意更濃,「解決了吳翠,才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是,少爺。」陳四領命。
不過,在陳四還沒有來得及去執行命令的時候,勇毅侯府就來了人。
是衙門的人來請陳武的。
陳武沒有想到洪章動作如此之快,他當然是坦坦蕩蕩地去了衙門。
南宮府。
「郡主,一切都在您的意料之中,洪大人已經請陳公子過去了。」千面稟報。
「所有證據都備齊了麼?」南宮夭夭淡聲問。
「備齊了,郡主。只是因為時間過去了很久,再加上之前那些幫陳少爺的人毀滅了一些證據,如今的證據不能讓他償命了。」千面言語之中充滿了遺憾。
「他哪有那麼容易死,只要讓他做不成勇毅侯就成。」南宮夭夭冷聲道。
洪章的速度極快,再加上有南宮夭夭在暗中做推手,關於吳山一案,很快就有了定論。
吳山和陳武是一起參軍的戰友,而在一次戰役中,陳武因為是第一次上戰場,又恰逢收到家中母親病重的消息,便一時生出了膽怯之心,在兩軍對壘時,做了逃兵。
當時的陳武,是在老侯爺夫婦曾經的部下那裡當兵,那部下自然是包庇了陳武。
然而,事後兩年,陳武和吳山發生矛盾,吳山就將陳武當年做了逃兵的事說了出來。
陳武心生害怕,便設計害死了吳山,並製造成吳山是酒後失足的樣子。
那先前包庇陳武的部下,又給陳武收拾了爛攤子。
但是,吳山的家人一直不服這個判決。
因為吳山不能喝酒,一喝酒就全身過敏,甚至昏迷不醒。
在這兩年不斷的喊冤過程中,吳山的父母已經死去,只剩下一直堅持不懈的吳翠。
陳武曾派人多方尋找吳翠的下落,一直想殺了她。
然而,陰差陽錯,南宮夭夭重生了。
這件事的結局也就改變了。
洪章拿著證據,帶著陳武進了皇宮,向明賢帝稟明了此事。
原本已經準備批准陳武承襲勇毅侯封號和爵位的明賢帝,便改變了主意,永久取消陳武承襲勇毅侯封號和爵位的資格,曾經包庇陳武的那個部下,也受到了牽連。
勇毅侯府這個名字,一直存在到陳老夫人去世。
聖旨到達勇毅侯府的時候,陳老夫人當場就暈了過去。
陳武不得不接下聖旨。
過了許久,陳老夫人才醒過來,她抓著陳武的手,大聲喊道,「武兒,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沒有承襲侯爺爵位的資格?」
為了陳武能順利承襲爵位,陳老夫人做主,將陳武記在了陳夫人的名下,由庶子變成了嫡子。
如果陳武沒有承襲也就罷了,還可以去同枝裡面過繼一個孩子,一樣能承襲爵位。
但是,如今,已經沒有機會了。
「祖母,當年的事暴露了,都是孫兒的錯。」陳武一臉內疚,「但是,祖母,孫兒雖然不能承襲爵位,還可以上戰場,立軍功,重新封侯的。」
「你說得輕巧,你知道我和你祖父掙下這個爵位有多不容易麼?」陳老夫人一臉憤怒,「真是天要亡我侯府啊!」
「祖母,這爵位在孫兒手上丟的,孫兒一定會將其重新掙回來!您相信孫兒一定能夠做到!」陳武信誓旦旦地說。
「你怎麼掙回來?」陳老夫人追問。
「祖母,孫兒有孫兒的辦法。」陳武不肯多說。
陳老夫人見追問不出結果,便也不再執著這個問題,想了想,又問道,「當年那件事已經過去了這麼久,為何現在突然被提起來?」
「祖母,孫兒懷疑這件事是背後有人在操作,有人利用當年的事對付孫兒。」陳武冷聲道。
「你懷疑誰?」陳老夫人問。
陳武搖搖頭,「孫兒暫時不知的,但是,孫兒很快就會查清楚的。」
在陳武接到聖旨的時候,南宮夭夭就得到了消息。
「郡主,這陳少爺估計氣得吐血,好好的爵位和封號都沒有了,而且還是一輩子的。」千面一副很解恨的樣子。
南宮夭夭神色冰冷,淡聲道,「這些都是他應得的報應,自作孽,不可活。」
「郡主,您說陳少爺會不會想到是我們做的?」千面問道。
「以他的聰明才智,是肯定能夠猜得到的,但是,現在,他也不會撕破臉皮的。」南宮夭夭道。
就在這時,雁錦進屋來。
「郡主,二小姐來了。」
「她來做什麼?」南宮夭夭問。
「說要找您算帳。」雁錦生氣地說。
南宮夭夭嘲諷一笑,「讓她進屋來。」
「是,郡主。」雁錦出門去,將南宮綰綰帶進了屋。
「南宮夭夭,是不是你做的?」南宮綰綰進來,便指著南宮夭夭質問。
南宮夭夭冷漠抬眸,「你指的是什麼?」
「我表哥的事,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害了我表哥丟了爵位?!」南宮綰綰氣得臉色泛白,陳武做不了勇毅侯,她就失去了一個強有力的靠山。
「你表哥丟失了爵位,那是他害了人命,自作自受!與我何干?」南宮夭夭冷諷道。
「果然是你做的!」南宮綰綰一臉氣憤,立即衝過去,「南宮夭夭,我要殺了你!」
「二小姐!你這是要以下犯上?」雁錦捏住南宮綰綰的手腕,面色冰冷。
南宮綰綰一陣吃痛,頓足,怒視著雁錦,「賤婢,竟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