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十一章 懦夫!
2024-08-04 01:43:41
作者: 雲九
「安平縣主果真了不得,教導出來的丫鬟都這麼能說,倒是令我刮目相待。」司馬玄望著大部分低下頭的村民,語氣里充滿了諷刺。
南宮夭夭淡聲道,「身正不怕影子斜,雁錦只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不像是那些心思不正之人,到最後自然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這話是何意?」司馬玄質問。
南宮夭夭微微一笑,眼底全是冷意,「殿下既然要玩遊戲,繼續裝傻就沒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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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罷,不等司馬玄追問,面對村民,大聲說道,「諸位鄉親,你們還有什麼話要問我的麼?如果沒有,我還得繼續去看病人了。」
這裡的村民,每人都受過南宮夭夭的恩惠。
再則,他們其中染過瘟症的人,與南宮夭夭感同身受。
這時,有一個老者站出來,「安平縣主,您就安心養病,好生待在這裡,如果還有誰敢趕您走,便是與大家作對。」
只要有一人開口,其他人便跟著附和。
人群中的聲音越來越多,全是維護南宮夭夭的。
南宮夭夭想到了前世,她征戰勝利,站在城牆上,接受百姓的跪拜,而司馬玄同樣站在她的身邊。
彼時,司馬玄的眼神和此時的一模一樣,當時,她還不明白他眼神的含義。
如今,她都明白了。
那是不甘,憤恨,嫉妒。
她瞥了一眼司馬玄,輕蔑一笑,接著再次將目光看向村民,「大家放心,瘟症一日不除,我南宮夭夭絕不會離開此地,我會與大家共進退。現在,大家都散了吧。」
眾人對南宮夭夭說了感恩戴德的話以後,便各自散開。
「安平縣主,我真是低估你了!」司馬玄道。
南宮夭夭看著司馬玄,有些不解,如果今日的局是司馬玄做的,為何他這麼輕易就放棄了。
但,如果不是他做的,他這麼積極地帶著人衝進她的屋子,又是為誰做嫁衣?
「你把逼我走,對你有什麼好處呢?」南宮夭夭直接開口問道。
司馬玄假裝聽不懂,帶著些許憤怒,「安平縣主,你別血口噴人!我何時要趕你走了?」
南宮夭夭冷冷一笑,「呵,懦夫!」
在她眼裡,司馬玄還是和前世一樣,敢做而不敢當。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司馬玄聞言,頓時雙拳緊握,額上青筋暴起,臉色青紫,想必是氣急了。
南宮夭夭太了解司馬玄,她當然知道什麼的言語最能刺激他,看到他這麼憤怒,她就知道,他的自尊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而司馬玄的痛苦便是她最大的快樂。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南宮夭夭冷聲道,從司馬玄的身邊擦肩而過,還不忘諷刺道,「下次換一個手段,你這麼低級的手段,讓我瞧不起你。」
司馬玄側身,南宮夭夭已經遠去。
他瞳孔一縮,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全是殺意。
經過這一插曲以後,一切似乎又恢復了正常。
南宮夭夭的瘟症迅速好轉,這時,她收到了司馬煜的書信。
小夭吾愛,我安好,你可安?勿念。
短短數語,南宮夭夭看了無數次,她輕輕地摩挲著信箋上的字跡,仿佛那上面還殘留著司馬煜的體溫。
心中泛起淡淡的酸楚,摻雜著濃烈的思念,還有無法抵達的擁抱。
「縣主,這裡還有冷麵傳來的書信。」輕風說道,並將書信遞給南宮夭夭。
南宮夭夭迫不及待地接過書信,展開一看,鼻尖一酸,目光轉到司馬煜的信箋上,盯著那「我安好」三字,那濃烈的思念全變成了擔憂。
「主子,冷麵在信里說了什麼?」輕風問。
「前方戰事危急。」南宮夭夭輕聲道。
「主子,你別擔心,七殿下足智多謀,定然能化險為夷的。」輕風安慰著。
南宮夭夭道,「冷麵說,他們已經吃了幾次敗仗了,過不了多久,還會有一場惡戰。」
「主子,您是要去邊疆麼?」輕風問。
南宮夭夭肯定地點頭。
「何時出發?屬下陪著您去。」輕風道。
「等這裡的瘟症根除就去,若我擅自離開,瘟症爆發,屆時,皇上怪罪下來,誰也擔不起這個責,我也不能拿黎明百姓的性命當而已。」
「主子,您現在有何吩咐?」
「儘快查出司馬玄是如何知道我染上瘟症之事的,還有今日在大壩之上,那一直在挑事的村民,是春花的父親,是麼?」南宮夭夭問。
「是的,主子。」輕風回答。
「我記得因為春花照顧我的原因,我對他們家也算是特別的優待了,以前他都不曾這樣的,你去查查,這件事很反常。全村人,就他吼得最凶。」南宮夭夭冷冷地說。
「主子,您是懷疑他?」
「春花父親本身對我應該是沒有敵意的,也沒有針對我的理由,但是,我發現他有個貪財的毛病,擔心他被有心人利用。」南宮夭夭道。
「主子,屬下即刻去查。」
南宮夭夭點點頭,輕風領命而去。
她再次拿起司馬煜寫的信箋,將信箋上的每一個字都刻在心間,最後將司馬煜和冷麵寫的信都燒掉。
南宮夭夭心裡擔憂村民,她想著要儘快離開這裡,便帶著雁錦去周邊的幾個鎮全部查看了一遍,最後又回到了桐鄉。
翌日。
南宮夭夭忙碌完一切,尋來司馬駿商議,在確保江南瘟症全部根除以後,就要回京復命。
「安平,你這麼著急回去,是否有什麼事?」司馬駿問。
「無事,我是來執行任務的,如今任務完成,自然該回去了。」南宮夭夭說道,「殿下若是不想回去,還可以繼續待在這裡。」
「你都回去了,我還待在這裡做甚?」司馬駿不經意地說道。
南宮夭夭抬眸望著司馬駿,眼裡帶著疑惑。
司馬駿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對,連忙解釋,「我的意思,你說得對,你和我都帶著我父皇的命令來的,如今你都回去復命了,我若是不回去,豈不是顯得我的任務沒有完成。」
「好,那殿下的事自行安排,我把我自己的事做完就離開。」南宮夭夭也不願意去深究司馬駿話里的意思。
司馬駿點頭道,「好。」
「縣主,用飯了。」這時,春花端著飯菜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