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 發現了秘密
2024-08-04 01:43:35
作者: 雲九
司馬玄一臉愣,裝作很無辜的模樣,帶著幾分氣憤問,「安平縣主,你這話是何意?」
南宮夭夭冷聲道,「我去辦的什麼公事,不用給你稟報。我在得到瘟症再次爆發的消息以後,便連夜趕回來,而你卻站在這裡指責我,說我不在乎大家的性命,我看你是有眼疾!」
司馬玄一聽南宮夭夭罵他眼瞎,而且還罵得那麼委婉,他想要借題發揮也顯得有些小題大做,心裡就堵得慌。
「三弟,你沒事可以去幫忙,不要在這裡給安平縣主添亂,沒有看到她很忙麼?」司馬駿不悅道。
司馬玄還想說什麼,嘴唇蠕動了幾下,到底是沒有說出口。
南宮夭夭的確很忙,她必須儘快控制住瘟症,有了司馬駿去對付司馬玄,她也就可以專心做事。
直到晌午過後,她終於看完了所有的病人。
因她自己的病症都沒有痊癒,加之一直勞累,此時已經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許多冷汗。
「縣主。」雁錦站立在南宮夭夭身後,身體微微向前傾,作為南宮夭夭的倚靠。
南宮夭夭搖搖頭,強撐著處理完所有的事,然後回到自己的屋子。
「縣主,您先休息,奴婢去給您取吃食。」雁錦道。
南宮夭夭點點頭,躺在靠椅上,所有的疲憊都湧上了心頭,眼皮越來越重,最後沉沉睡去。
而這時,一瘦小的身影,躡手躡腳地打開房門,鑽進南宮夭夭的屋子,輕輕掀開她的衣袖,看到了已經開始結痂的疹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然後,再悄無聲息地離開。
過了許久,南宮夭夭才從夢中醒來。
「縣主,您醒了。」雁錦一喜,「奴婢取吃食回來,見您睡得沉,便沒有叫醒您。」
「我睡了多久?」南宮夭夭問。
「估摸兩個時辰。」雁錦道。
南宮夭夭眉目一皺,看來這次是真的累了,竟然睡了這麼久,連雁錦何時回來的,她都不知道。
「那些病人的藥都服下了麼?」此時,她擔心的依然是那些病患。
雁錦道,「縣主,您就放心吧,奴婢和輕風都已經安排好了,現在,您只需要好好吃東西,然後安心休息即可。」
「膽子大了,竟然敢教訓你主子了。」南宮夭夭笑著道。
「我的好主子,您就是借給奴婢十個膽子,奴婢也不敢。奴婢只是心疼您。」一向穩重的雁錦,難得這麼調皮,南宮夭夭的心情也愉快了很多。
南宮夭夭聞著桌上散發著稻花之香的清粥,頓時有了胃口。
她才吃了兩口,就聽到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示意雁錦出去瞧瞧。
雁錦還沒有走到門口,門外的人已經到了門口。
「三殿下,您有何事?」雁錦警惕地問道。
司馬玄有些氣勢洶洶,在他身後,還跟著許多村民,「你給我閃開!」他一把將雁錦推開,然後,衝到南宮夭夭的面前,大聲質問。
「安平縣主,你為何要瞞著大家你染上瘟症之事?沒想到你是心思如此惡毒之人,竟然把自己當成健康人,再把瘟症傳給我們!」
「三殿下,您胡說什麼呢?我家縣主好好的,您在哪聽到的謠言!」雁錦立即過來,護著南宮夭夭。
「主子說話,你一個丫鬟插什麼嘴?!」司馬玄厲聲呵斥,然後盯著南宮夭夭,「安平縣主,你是不是需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對啊,安平縣主,雖然你救了大家,但是,你著實不該瞞著大家你生病的事。」一村民說道。
「是啊,你這樣和我們接觸,我們以為你沒有病,你這樣不是害我們麼?」另一村民責備道。
……
「你們胡說什麼呢?我家縣主何時把病傳給你們了?我家縣主廢寢忘食、晝夜不眠地救治你們的時候,你們都忘了?」雁錦情緒激動,憤怒不已。
「安平縣主是救了我們,但是,她不該瞞著我們她生病的事。」方才說話的村民繼續說道。
雁錦準備反駁,南宮夭夭站起身來,她望了眾人一眼,面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淡聲問道,「你們吃飯了麼?」
眾人不明所以,卻依舊有村民回答,「當然吃飯了,太陽都快下山了,我們都吃了兩頓了。」
南宮夭夭嘴角一揚,聲音裡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真好,你們已經吃了兩頓,而我到現在還空著肚子。」
眾人張了張嘴,一時不該說些什麼。
司馬玄反應極快,「安平縣主,你少在這裡博同情!」
南宮夭夭掃了一眼司馬玄,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殺意,在目光轉向眾人時,又變得平和。
「大家想要的解釋,我一定給,但是,可否先讓我吃些東西,一會兒還得去給大家看病。」
原本僵持著的緊張氣氛,就在這一瞬間,被南宮夭夭輕描淡寫的化解了。
眾人怒氣沖沖而來,看到的是溫和大度、辛勞憔悴的南宮夭夭。
興許是村民的心底還存著良知,他們心中的怒火在這一瞬間,驟然淡去,「安平縣主,我們等著你給我們交代。」
司馬玄見狀,有些急了,「大家別走啊,安平縣主詭計多端,如果一會兒她變卦了怎麼辦?」
南宮夭夭冷冷一笑,諷刺道,「三殿下,你是把大家當做傻子麼?皇上吩咐我賑災,這裡的任務都沒有完成,我能去哪裡?」
「是啊,三殿下,我們都知道您是擔心我們,替我們打抱不平,但是,安平縣主說的是實話,她跑不掉的。」一年長者說道。
「雁錦,你去尋輕風,將所有的人聚在一起,我喝完這點粥就去告訴大家實情。」南宮夭夭吩咐。
雁錦看著南宮夭夭的堅強的模樣,心裡欽佩而心疼,「是,縣主。」她望著眾人,克制著怒火,冷聲道,「麻煩大家出去等,不要影響縣主吃東西。」
眾人看到南宮夭夭坐在那裡,面前不過一碟醃菜,一碗清粥,身影單薄,仿佛一陣風吹來,便能將她吹倒似的。
於是,眾人無言,出了屋子。
南宮夭夭緩慢地喝著清粥,方才溫和的眼神此時滿是鋒利,憔悴的面具換上了冷漠的表情,仔細一瞧,眉目之間全是狠意。
這些村民來得太蹊蹺,司馬玄又是如何得知她身患瘟症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