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崩潰
2024-08-04 01:09:58
作者: 木糖醇
宋藝上網看了看,至此,往上那段勁爆的視頻還沒有刪除。
就赤裸裸的擺在熱搜第一條。
視頻的時間不長,並且經過剪輯拼湊,就短短兩分鐘,但內容足夠勁爆。
顧開堯也看了,他心當即下沉,這才剛結婚,就出這樣的事兒,究竟是不小心,還是有人故意為之。他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的神色淡淡的,也看不出來喜怒,一雙眼睛毫無神采,就那麼安靜的看完兩分鐘視頻之後,把手機收了起來,說:「找人幫忙吧,我們總不好一直待在酒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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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他點點頭,開始打電話,先是給家裡去了個電話,而後又找了幾個朋友。
等了大概兩個小時,兩人稍作偽裝,成功出了酒店。
往上的熱搜依舊掛著,視頻也還沒有刪除。這個效率,不像顧家的作風。
顧錦旭在公司里大發雷霆,摔了桌上所有東西,「公關部是吃屎的麼?!事情都過去幾個小時了,視頻還這麼掛著!都不想幹了,是不是!」
助理站在旁邊戰戰兢兢,「已經在聯繫網站了,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對方的效率那麼低,到現在還不把這種負面信息刪掉。」
「你現在這是在問我麼?」
助理低著頭,「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奇怪,依照平時,那些視頻早就全網刪完了。可這一次,卻格外的慢,會不會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搞鬼?故意讓這醜聞長長久久的掛在最顯眼的位置?」
顧錦旭側目看她一眼,默了一會之後,道:「以我顧錦旭現在的地位,試問有誰能有這麼大的能耐,來對付我?」
助理不說話。
氣氛顯得格外嚴峻。
默了數秒之後,顧錦旭拿起旁邊的文件,一下拍在助理的頭上,「所以,你還不快去查!這背後究竟是什麼人在搞小動作!」
「是,我馬上就去。」
助理急匆匆的出去,過了一會,顧錦旭的秘書進來,幫他把辦公室整理好,而後又泡了一杯茶進來,微笑著搭上他的肩膀,輕輕的捏了起來,「別這麼生氣嘛,事情總是會解決的。」
顧錦旭現在沒什麼心情,「滾出去。」
秘書立刻收回手,斂了笑意,迅速的出了辦公室。
……
宋藝和顧開堯回了顧宅。
新聞滿天飛,家裡上上下下都知道這件事。
他們剛回芳華軒,屁股還沒坐熱,潘佳悅就氣勢洶洶的過來,上來就要給宋藝一個耳光。幸得她反應快,立刻擋住,目光淡淡然的看著她,一把嘶啞的嗓音,「你要幹什麼?」
「你這個小賤人,還真是搶人上癮了是不是?竟然打顧錦旭的主意,你特麼才剛剛跟顧開堯結婚,你要不要臉?!」
「請你重新好好再去看一遍視頻。」她一把將她推開,沒有好臉色。
「我看了,我看了好幾遍,就是你勾引的他!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我今天非要教訓你不可!」
她一步衝過去,伸手揪住她的衣服領子。
顧開堯及時過去,將她制住,「你在這裡撒什麼潑。」
「哼,你可真是大方的很啊,戴了綠帽子,還能這麼開開心心的,我真佩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
顧開堯也不跟她多費口舌,直接將她拖了出去,丟到了院門外面,一句廢話都不多說,直接把門關上。
可潘佳悅哪會這麼容易就放過他們,在門口上躥下跳,罵了好一會,最後可能是累了,才算消停。
宋藝坐在椅子上喝水,對此不為所動。
簡單和姜應雪都不在。
顧開堯在她對面坐下來,「你有什麼打算麼?」
「你說我能有什麼打算?」她抬起眼帘,一雙平淡無波的眼睛,就這麼靜靜看著他,沒有起伏,看著讓人心顫。
「我……我今天晚上去跟他談,我們搬出去,去外面自己住。」
「好。」她點點頭,沒有表現出絲毫覺的期待,也不期待他真的能夠做到。
連顧開堯自己都知道他做不到,說話都沒有幾分底氣。
他明知道把她娶回來之後,會發生什麼,他也依著顧錦旭的話娶了。如今真的發生,他一點也不意外,真的不意外,可他心裡也不好受。
沉默,無盡的沉默。
宋藝坐了一陣之後,就回房間睡覺,顧開堯沒有打擾,依舊坐在外面,看著外頭空落落的院子發呆。
……
老K坐在沙發上看視頻,不由嘖嘖了兩聲,說:「這特麼剪的太逼真了,我都快要相信了。」
趙漂亮含著棒棒糖,說:「這視頻可真夠惡毒的。」她餘光瞥了眼正在使用電腦的顧行洲,「這操作,絲毫都沒有顧忌當事人的感受。就算什麼都沒有發生,可全網人民都認為事情發生了,日後怕是無論如何也是澄清不乾淨的。到時候,宋藝要怎麼做人啊。」
老K抬眸看了她兩眼,眼神不斷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你幹嘛?眼睛裡進屎了麼?」
「你特麼眼睛裡才進屎呢,會不會說話!」
「這視頻你都看幾遍了?這麼好看麼?」
老K一頓,立刻關掉了手機,「肚子餓了,我去準備晚飯。」
他白了趙漂亮一眼,就進了廚房。
趙漂亮拿著棒棒糖走到顧行洲的身邊,坐了下來,探頭過去看電腦屏幕,他正在辦公。她就瞧了一眼,便沒再多看。
她舔著棒棒糖,想了想,說:「你真不該用這個手段,這對一個女人,殺傷力真的很大。」
他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神色專注,好似並未聽到她說的話。
「我現在真的是迷惑了,你到底是喜歡她,還是只把她當做是自己的一顆棋子,取之用之,等無用的時候,就直接丟掉。」
她嘆口氣,自言自語道;「宋藝還挺可憐,不知道她現在心裡怎麼想。如果知道你只是把她當做棋子,她一定會非常難過吧。跟她接觸過這麼一段時間,我感覺她整個人挺喪的,也不太願意跟人交流,有點不信人。」
她點點滴滴的分析。
顧行洲終於也是做不下去的事兒,「你什麼時候成心理醫生了?」
「幹嘛,我是全科,酷愛心理學,會一點有什麼奇怪的。我跟你說,她心很脆弱的,別看表明沒什麼,若是真壓垮了她最後一根稻草,這人指定是要瘋的。」
她一臉嚴肅,說的十分認真,認真的顧行洲都有一點點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