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逼供(3)
2024-08-04 01:06:49
作者: 木糖醇
不知過了多久,那扇門被推開,宋藝下意識的睜開眼,心裡帶著一絲的期待,換回的是滿滿的失落。
進來的是那個冷艷的女人,她面帶著淺笑,走到近處,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笑說:「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話想說呢?」
宋藝眨了眨眼,沒說話。
女人等了半晌,見她沒有半點說話的意思,兀自點頭,「好,我知道了,你還是不願意說。那行吧,我想想今天要做點什麼有趣的事兒。」
她再次在她身上掃了一遍又一遍,最後還是將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
宋藝的手指略微動了動,心跳不由加速,手心涼了幾分,開始冒汗。
她下意識的問:「你又想幹什麼?」
女人點了點下巴,笑了起來,說:「一會你就知道了唄。」她擺擺手,「來吧,跟我出去。」
她說著,伸手扯住了她的衣服,一下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直接把她拉下了床。
雙腳踩到地面的那一瞬,宋藝冷汗直流,疼痛襲心,臉色一瞬變得蒼白。
女人又捏了捏她的手,疼痛鑽心,宋藝只覺得眼前發黑,將要暈倒。
她幾日沒吃東西,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抵擋那種疼痛,只覺得頭暈,想吐,絲毫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女人緊握住她的手,笑道:「走呀?怎麼不走呢?你整日裡躺在床上,該起來活動活動嘛,不然這四肢都要躺退化了呢。」
宋藝瞪眼,側目斜斜的看了她一眼,頃刻間,唇邊又浮現笑意,「是啊,是該活動活動。連著見了幾日,你也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你這般款待我,總該讓我知道你叫什麼名字,日後好報答不是?」
女人輕笑一聲,她倒是不懼,笑著回答,「閆佳。」
「閆佳……」她低低的重複了一句,往前走了一步,每走一步,便叫一聲她的名字,咬著牙,一字一句,說的很重。
閆佳半分不惱,緊緊握著她的手,開開心心的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姑娘您這聲音是真好聽,把我這名字叫的特別的好聽。」
走出房間,宋藝看到那張鐵板床,整個人微微才顫了顫。閆佳對著旁人示意了一下,侯在旁邊的男人,直接將宋藝台上了鐵板床。
宋藝絲毫沒有掙扎,就由著他們把她弄到鐵板床上,雙手雙腳齊齊的被鎖起來。
閆佳在旁邊的玻璃柜上挑了一樣器具,便繞著鐵板床轉,手上的器具又一下沒一下的敲著鐵板,沒敲一下,宋藝整個人就微微顫動一下,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那顆心像是要從嘴裡跳出來。
她緊抿著唇,想讓自己鎮定一點,再鎮定一點。
她餘光瞥見閆佳手裡拿著的是一個小鉗子,敲著鐵板床,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閆佳繞著鐵板床轉了足足三圈,最後站在宋藝的左手邊,捏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撫摸她的指甲,嘖嘖有聲,說:「姑娘,你這指甲養的可是不錯。」
宋藝心一定,猛地抬眼,深深看她一眼,一眼便知曉了她的意圖。
她這是要拔掉她的指甲。
她整個人開始發顫,一肚子髒話想要說出口,可最終一句話也沒有說。她只深吸一口氣,十根手指略略動了動,後緊閉雙眼。
閆佳彎身,湊近她的手指,拿著鉗子,夾住了她的指甲,她的聲音很輕,開始倒數。
她能明顯感覺到她在顫抖。
閆佳嘴角一揚,在數到二的時候,狠狠一用力,指甲連根拔起。
宋藝猛地睜開眼睛,慘叫了起來。
地下密室慘叫不斷,顧家宅內卻是格外靜謐。
禹舒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月,外面有腳步聲傳來,她起身,便瞧見顧錦旭進來。她微笑著要迎了過去,顧錦旭立刻道:「別動!」
禹舒一頓,立刻停了下來,臉上浮現了無奈的笑。
顧錦旭幾步走到她的跟前,將她扶到床上,「你啊你,胎位不好,還老是亂動。現在好了,差一點出事!」
「這不是沒事麼。」
「你還說!這孩子要是有個什麼閃失……」
她目不轉睛看著他,顧錦旭的話到這裡,戛然而止。
她說:「後面呢?你怎麼不說了?」
顧錦旭嘆氣,「我這不是怕你出事麼?」
禹舒哼了一聲,用手指戳他的心臟,「你要真是這樣想,就好了!」
「我真是這樣想的。」他將她牢牢抱進懷裡,在她耳側低語,「你和孩子,哪一個出事,我都擔心,都難過。所以,你給我聽話點,以後就給我好好的在床上躺著,別叫我擔心。」
禹舒抬頭看著他,就這樣靜靜的看了數秒,後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的,將自己的臉貼在他的脖子上,輕輕的蹭了蹭,說:「我好想你啊。」
她的聲音軟軟,吹到他的耳朵里,一顆心都軟了下來,將她抱的更緊,「我也想你。」
她抬起頭,送上了自己的唇。
顧錦旭瞧著她的臉,目光溫柔,抬手輕撫她的臉頰,手指摸上她的唇,低聲說:「你別勾引我了,我又不好碰你。」
禹舒睜開眼,咧開嘴低低的笑,伸手握住他的手,還是湊上去,在他的唇上,輕輕的碰了碰。
院落門口,有一黑影閃過,速度飛快,往後院而去。
……
宋藝渾身顫抖,已經沒有力氣再叫,她的十指鮮血淋淋。
閆佳半趴在床邊,用那染血的鉗子敲著床面,一隻手撐著下巴,問:「怎麼樣?說是不說呢?」
宋藝張嘴,無聲的笑起來,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就這樣無聲低笑,她睜著眼,目光渙散,又將顧行洲墓地的地址報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閆佳也有些惱了,正要說話,只覺脖子上一陣刺痛,她回頭,還沒看清楚人,整個人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宋藝還在不聽的念著,像是傻了一樣。
立在兩側的人紛紛倒下,完全來不及反抗。
片刻功夫,便有三個黑衣的男人進來,其中一個帶著黑色的面具,行至門口後,扶住柜子,低低的咳嗽了一陣。
身後的人上前扶住,面具男反手拍拍對方的手臂,揚了揚下巴,示意先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