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顏面盡失
2024-08-03 22:29:51
作者: 江與夏
在客人們離開後的第一時間,姚鶴冠就讓人把齡想給綁了起來,說要動家法。
齡想本就還沒安靜下來,眼淚還沒幹,又被這樣對待,嚇得又哭鬧起來。
姚鶴冠煩得要命,讓人把齡想的嘴給塞住。
「父親!大姐是父親親生的女兒,不是所謂的家生子!」拂清拼了命要護住齡想的,儘管她知道今日事態有多嚴重,但沒辦法了。
「女兒?我可沒有這樣瘋瘋癲癲的女兒!平日裡怎樣我不管,可今日來的都是什麼人?啊,你上一次就已經給姚家丟人了,這次她還故技重施,怎麼,是想讓我姚家的臉面全丟盡嗎!讓我在外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姚鶴冠是氣急了,怒火攻心,又說起賈氏,「你是怎麼管教的?怎麼會讓一個傻子跑到前院去?你可知道,他們都在笑話我呢!你讓我還有什麼面子出門!」
賈氏也是委屈,她哪裡知道齡想會突然大鬧,她也知道今日確實丟盡了自家臉面,就質問夏姨娘:「想姐兒不是在你院子裡住著嗎?好好的怎麼跑出來還沒人管的!」
夏姨娘交代說,因著拂清等人都出去陪客,包括松哥兒。齡想沒人陪,就鬧了會,盧媽媽幾個也是哄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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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後來盧媽媽有事出去,曉茹去了廚房,雙蘭去拿份例,夏大寬夫妻又正好來了,夏姨娘忙著招待,就一時沒顧得上齡想,讓齡想給偷偷跑出去了。
至於齡想為何會跑去前院,又那樣大鬧,就不得而知了。
氣在頭上的姚鶴冠聽得不耐煩,重重拍著桌子,「夠了!我不管她是怎麼跑出去的,只知道這個孽障,讓我在同僚面前顏面掃地!我當初就不該讓你們幾個禍害精進家門!來呀,把人給我……」
話未說完,拂清就說:「父親這是要把我們趕出去嗎?」
「怎麼,我還趕不得嗎?趕走都是輕的!」
「好,是我們麻煩父親了,我們自己會離開。」
說著就要給齡想鬆綁,拂清手是抖著,她早晚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賈氏忙說:「老爺,你也知道想姐兒的,同她置什麼氣,她也不懂的。總歸事情已經發生,再把人趕出去,這讓旁人知道了,少不得閒言碎語的。」
姚鶴冠哪裡聽得進去,「就是為了日後少些閒言碎語,才得把她們趕走!有她們在一日,我這老臉還要不要了?」
「唉,老爺,且不說想姐兒,就是清姐兒,親近的人家都是知道她的,今天她也露臉了。再把人趕出去,姚家也更沒臉的。」
「有她們在,姚家能有什麼臉面?」
場面就此僵持住,拂清緊緊牽住齡想的手,再無計可施的,唯有離開。
看著拂清要帶齡想離開,姚鶴冠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怎麼,你以為這樣一走了之就行了?」
拂清冷冷說:「那父親想怎樣?殺了我們才能解恨嗎?」
「你!混帳東西,你這是以為你們沒錯?我還冤枉你們了?」
「不敢,只是無論是我們離開姚家,還是一死,都挽回不了父親的面子,也消不了父親的怒氣。」
姚鶴冠最氣的,就是她這幅淡然的模樣,偏偏自己又拿她沒半點法子,當初是,現在也是。「你,你……」
賈氏兩頭勸著,示意夏姨娘把拂清姐妹給帶回去,順著姚鶴冠的心口說:「老爺,不值當,都是自家女兒,再氣不也是自己人。話說回來,那孫夫人見了清姐兒,還開玩笑說自己有個小兒子沒婚配。可見清姐兒,還算是出眾的。」
姚鶴冠更心堵了,「不是讓你給芝姐兒相看嗎?」
「那人家孫夫人見清姐兒乖巧,便主動提起的。不是我說,在一眾姑娘中,清姐兒是有些出挑的。」
「出挑又如何?只會讓我們姚家丟臉。」
在賈氏好說歹說下,姚鶴冠怒火漸消,但這事在他心裡,算是從此有根刺在的。只要齡想在一日,這根刺就一直在。
他最擔心的,還是萬一齡想的身世傳出去,讓世人知道他有個這般痴傻的女兒,他還怎麼有臉出去見人?
拂清和松哥兒他都能接受,只要不生事,就是姚家兒女。可齡想不同,整日瘋瘋癲癲的,他看了就心煩。
今日是頭一次,可誰能保證日後還會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把人送走吧。」他吩咐道,「有多遠送多遠,最好別再回來了。」
「送去哪?連清姐兒也送?若只送一個,清姐兒怕是不依的。」
他沉思,眼中浮現抹狠厲,煩躁說:「那要如何,難不成真留著這麼個傻子來壞我姚家臉面嗎?」
賈氏一時也無奈,齡想確實難以安置,旁的不說,是要人隨時照顧的。姚家自然是不缺讓人來照顧的,但是讓親朋好友知道,又會怎麼看待自家?
就是拂清和齡想姐妹情深,要麼一起送走,要麼一起留下的。拂清自然是不好再離開姚家的,但留下齡想,容易惹禍。
再說夏姨娘帶著拂清姐妹回到竹繡院後,齡想折騰累了,哭了會後就睡去。
夏姨娘給齡想摸著臉上的淚痕,說:「清姐兒,你也是,真和你父親鬥氣。你說你帶著想姐兒,出了這個門,又是姑娘家的,能去哪裡?這事也確實是想姐兒做錯了,你何必這樣……」
拂清無奈,她當然知道是齡想做錯了,可要讓她眼睜睜看著齡想受罰,她做不到。不說別的,單是姚鶴冠看齡想的那個眼神,她都怕姚鶴冠會殺了齡想的。
夏姨娘納悶,「想姐兒怎麼身上有酒味?怎么喝了酒?」
她也好奇,「是大姐自己偷偷喝的?」
「可能吧,想姐兒向來貪嘴。就是不知道,好端端的怎麼會跑到前院去?平日都在後院玩的,極少去前院的。」
她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畢竟齡想的行為舉止就和孩童般頑皮,不按常理出牌的。
現在想想和姚鶴冠說的那些話,她也只能是氣話。
她帶著齡想,能去哪?去投奔泉孫嗎?那松哥兒呢?也一併帶走嗎?可照目前來說,只有留在姚家,松哥兒將來才有保證的。
這事,以齡想被禁足告終,她只能更加用心看著齡想,避免再生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