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六章 高原尋舊夢(一百一十八)
2024-08-05 06:18:31
作者: 舊琳琅
這中間一大部分是誇大其詞,甚至有的已經神話了,在他看來只要一聽一樂,能下頓酒就是一個好的下酒菜,追別的基本上不想。
和楚航不一樣,楚航是滋生的靈體,楚航有等於天地之間他所見的,遠遠比安義所知道的要多得多,甚至他可以見到一個朝代的興起與滅亡,中間的事情,從他嘴裡說出來就不帶傳說,完全都是真實的歷史。
「有,真的有,而且比較著名的我相信你一定知道,就是在崑崙那邊建了天宮的風水大師,也是建了很多城市的一個大師,其實想當年吧,這個人也未必真的見了這麼多東西,他應該是其中見了一些,但並沒有全部更,何況因為被綁架了,所以他是被迫見的,在那些東西裡面究竟傾注了全部心血,還是他有留有餘地,這個我不知道。」
「你要說別的吧,我還想不起來,你說被綁架過,那就是你所說的汪藏海了,不過這個人吧,神話故事太多了,就聽起來像個大神似的,他好像都不是個人,對什麼東西的把控有點超乎常理了,我覺得吧,咱們倆現在所處這個地方雖然看起來玄乎,但實際上門外看熱鬧,門內看門道,或許在他們這一行看來這地方不止一起提。」
不不不,楚航趕緊搖頭否認,說真的,這個汪藏海是不是被安逸也給弄串了,這個人並不存在啊。
「你小子是不是又背著我偷著看什麼書了?一天天瞎看,也不管是不是真的,看的漸進的,隨後還要把這些人安到現實里,你也是夠夠的,我說的這個人,是李淳風。」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李淳風。
一個生活在各個風水大師夾縫裡面,雖然他的成就也很高深,卻始終被人們所遺忘,每當說起來的時候,人們第一反應中永遠沒有他,畢竟從最開始的時候,風水大師這個頭銜是從徐福開始的,可那時候徐福還是一個煉丹師,同時也是一個風水先生,更兼是一個國師可以說身兼數職的他,從最早開天闢地有了朝代之時,就已奠定下來了國家命脈與風水不可或缺的關係。
在他之後,包括郭璞,袁天罡。
這些朗朗上口,存在於各種史書中,並且被人津津樂道,記載了諸多神奇事跡的大師,都變成了朝代,變成了皇帝,甚至變成了皇權之下統治百姓的一個絕佳的手段,只要有這些人在,只要他們輕輕的張嘴說上一兩句與天文地理有關的話,甚至有時候可以導致一個人的生死存亡。
而在這其中,李淳風是最不被人提及的。
但與此同時又不得不說,李淳風這個人也是一個傳奇。
當然了,關於這一點安逸是真不知道,他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第一反應是愣著,第二反應是發呆,第三反應是搜索一圈之後拿大腦一片空白。
「有這麼個人嗎?這人也是個風水先生,這人也能看,這人有什麼貢獻嗎?」
嗟嘆嘆一聲,真不知該如何說,畢竟當年也是一個縱橫四海的文明之人。
楚航看著眼前這光芒四射的地方雖說很小,但是剛剛進來的時候也能看出裡面是帶著一點點玄學的,雖然不多,而且建造的也極其簡陋,畢竟在這些大師手裡面不管見什麼,不光講究富麗堂皇,還要講究盡善盡美,他們兩個所在的地方就是個土窯子,或者說你說這地方是水衝出來的都信,但是偏偏又在這中間有這麼一處人工開鑿的,你說應酬和人沒關係,那也是張嘴胡說好吧。
只不過提起這個人的話,就要提起唐朝一段隱秘的歷史,雖然這段歷史被外人廣泛傳承,成為了千古佳話,可是事後也沒人知道最後是如何收場,而且後面的結局真的是好的嗎?早就淹沒於歷史風雲之中,不為外人所道,現在的人不過是潰其皮毛,或是依靠有限的史書來推測當年的繁華昌盛,而之後,繁華背後的陰謀永遠都是蒼涼一片。
李淳風這輩子最大的功德以及最大的絕望應該就是和文成公主的一段淵源。
文成公主下嫁給松藏干布,在當時成為唐朝的千古佳話,也成為了唐朝,大國是人唐朝文明外交禮儀之邦的最佳記載,但一開始的時候,誰又知道公主是如何的哭天喊地,不想下架,最後卻被逼無奈依舊嫁給了這個自己,跟他連話都沒辦法說上的男人。
「你要這麼說吧,其實當年我就很疑惑,你說這公主是個唐朝人,他是在富麗堂皇的洛陽生活,可從那個路呢,他是個藏區的人,他在布達拉宮生活,你說這兩個人,這輩子下輩子應該從輪迴到上輩子都沒想過他們倆會在一起,怎麼可能一個專門為這個學藏語,一個專門為這個學漢語,人家畢竟是個王,人家只要會當地的語言能統治自己的臣民就行了,所以肯定不用那公主在深宮之中無緣無故學這東西會不會當成妖怪啊?說出來都沒人聽得懂,可是最後呢,兩個人下架了,帶著種子帶著工具還幫藏區開拓了他們的生活技能,最後公主還在這邊做出了卓越的貢獻,以至於現在還被人津津樂道,我總覺得吧,像個笑話你知道吧。」
楚航搖了搖頭,這個大老粗,說什麼話就這麼直白,你說讓他這麼一說什麼話,還有說下去的價值,甭管什麼神秘兮兮的事情,讓他這麼一說,就好像街邊5塊錢一張的卷餅裡面放了多少油條火腿腸似的。
兩個人原地坐下坐下的時候倒是挺放心,說真的,這地方他們倆當時很清楚,下面是一整塊石頭,放心沒有什麼別的東西,只要別一屁股坐進那些王八殼裡面,別的都好說。
坐下去之後才發現這霧氣雖然一直繚繞,但是你用手去感知它卻沒有正常霧氣的那種濕潤感,甚至和他們倆剛剛進來的時候,外面那要命的濕氣都不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