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善惡無報(四十七)
2024-08-03 17:01:22
作者: 舊琳琅
到底是城裡人對於這些事壓根就不會考慮後果,光想著一時的爽快,雖然話說出來特別的讓人振奮,可是的確不能這麼幹,但是看著花神的模樣明顯安逸,這話是有用的,只要吃這一套就好使,就算冒犯一下又如何,都已經要自己的命了,還想那麼多做什麼。
「算了吧,我們家絕對請不起這樣的神明,況且我們家有供奉的神明對我們老百姓很好,用不著這樣的邪神存活於世間,像他們就應該交到老天爺去制裁,如果老天爺不能制裁,我們作為老天爺的子民也可以幫個忙,何必還要勞煩別人。」
「閉嘴!」
「閉你媽的嘴,我來這兒第1天,就讓你攪得不得安生,你信不信我連你的老巢一起砸了,你們別說在這兒當神了,連你們自己的狗窩都別想保住,老子說得出做得到還是那句話,老子就是神。」
花神不顧一切全力往外傾瀉著自己的靈力,只想著一下就能捏碎安逸的喉嚨,可每一下都在那麼分毫之間被安逸完美躲過,不說身後的院牆不知何時整個泛起淡淡的光暈,花神鐵青著臉看著安逸居然克制自己閉嘴,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而安逸對這種情是恍若未覺一樣,繼續遊刃有餘的跟他打並與此同時,已經不知不覺跟小棒槌交換過暗號。
這地方已經布下結界花神,只要進來就沒有那麼容易出去,安逸並不想替他們斬妖除魔,說白了沒人給他錢,他不幹這種虧錢的買賣,但是把這都給打跑了,別耽誤自己的事兒,過了這一個禮拜以後隨便花神在這邊幹什麼,安逸理都不想理。
進了自己地盤兒,那就可以隨便自己了,而安逸早就感覺不到那邊老頭子的氣息,他看著眼前的小丫頭。
刀緩緩的,用一種類似慢動作的駕駛一點點抬起來了,直直的對著花神,安逸站在那,他突然之間停下了所有動作,原本快的看不清一樣的,他此刻落在地上,就那麼真實站在花神面前不遠處,看著花神的時候,嘴也不像剛剛那般尖酸刻薄,小棒槌也已經站起身來,努力挪動自己,其實壓根就沒有知覺的腿,用力的忘,樓上跑,因為安逸剛剛已經明明白白告訴他,不跑你就在這等著陪葬。
場面一下子清靜下來,現在除了兩邊,樓梯旁綁著的火把,還有微微的動靜,加上4周猩紅色的結界開始若隱若現,已經沒有別人打擾的時候,安逸站在原地。
花神有些狼狽,此刻他的胳膊已經保不住了,伸手抓著胳膊的時候,手只要敢輕輕一動,整條胳膊都會掉下來,不為別的靈力耗損過多,不光是霧氣難以凝聚,就連她這具身體也開始有些崩裂的痕跡。
安逸這會兒清了清喉嚨,也沒說話,抬起手的時候,一切都表露無遺,他想要你的命。
花神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下,她見過無數的驅魔人,老巫師,很多人叫囂著要收拾她,最後都死在她手裡。
對於她剛剛狠毒,仇恨又幽怨的眼神,安逸視若無睹,不想多去體會。
何必呢,這些事說出來不值得,一提不說出來,總讓人覺得里里外外缺這些東西,至於花神現在怎麼樣,小棒槌他們不在了安逸,可以說一句公平話,確實冤枉又可憐,那又怎麼樣,這世界上冤枉可憐的事兒多了,不可能每一件都有人管,每一件都能善終。
安逸是想著直接一刀過去,要麼就將它劈散掉,要不就乾脆了結了,這樣子大家都輕鬆,所以每一次當他正兒八經平平無奇的,砍出這一刀的時候威力才是最大的,花神並不知道,終於勉強穩住身形以後,看著眼前的安逸也到了最後決戰的時候,她全身的力氣都在向自己的雙手凝聚,手裡面那把幻化出的黑色長刀,刀鞘上沒有任何的顏色,刀刃上也是漆黑一片,沒有反光。
一把黑色的彎刀也不知道是他們特有的,還是因為柴刀太難看了,為了顯示漂亮一點,故意把刀做得像月牙,反正安逸是不喜歡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手裡的長刀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用的。
最後那一下,頃刻之間就發生了,都快到沒有看清楚便結束了,安逸沒有面目猙獰,沒有嘶吼,只是很平靜的一刀過去,而死神也在那一瞬間分出了勝負。
花神只來得及把刀抬起來,沒有來得及動手,便砰的一下化成了霧氣,隨後像是裹在一個繭蛹中,一般慢慢的蠕動慢慢蠕動,最後變成了一團飄浮在空中的霧氣,在猩紅色的結界上開始東奔西跑,各處衝撞。
他們開始慌了,這一下如果不能趕緊出去,後果可以想見可以預知,畢竟能找到這麼一個完整的軀體容納,他們已經不容易在世間行走吸取靈氣也全靠這具軀體,這兩年花神大概是因為走動太頻繁,已經有一年多沒有人再向他們供奉新的少女,所以還不知道要等來下一具身體要多久。
安逸冷靜的把刀抽回來,總是弄一個裝逼的姿勢在那戳著很累的,同時他抬頭看著這團霧氣在上面橫衝直撞,嘆了口氣,手一揮腥紅色的結界有一處,變得淡了一點點,如果不是仔細去感知,壓根感覺不到。
可是霧氣卻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瞬間就感覺到了那一處薄弱,隨後在空中盤旋了兩圈,像是一問又像是在問詢,安逸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回身往屋裡走的工夫,霧氣已經裹挾著花神的身體,在那薄弱處用力一撞,就像是一個蛋殼一般,瞬間龜裂開來,在那個地方開始像是可見的裂紋一樣,很快便消失無蹤,所有的東西都恢復了原來淡淡的模樣,而那團霧氣也已經無影無蹤。
阿娘這會兒和阿姐兩個人在堂屋裡坐著,緊緊挨在一起,小棒槌在另外一邊正在處理自己的傷口,他晚上的時候受的傷有些多,在現在這個年代已經不存在狩獵什麼的,還能受這麼多傷,也真是罕見,婆娘兩個並沒有幫他去處理,主要是小棒槌自己硬要撐著一口氣自己弄,對於剛剛不上安逸多少忙,他一直是有些不舒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