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偷天換日(八十二)
2024-08-03 16:58:02
作者: 舊琳琅
扶桑就在他不遠處站著,手裡面只捏著一張輕飄飄的紙,眼神卻兇狠到難以言語,管事的,坐在這兒和他對視,感覺自己此刻已經是個死人。
扶桑輕飄飄的往前走,看著那管事的眼神變化如此之快,心裡都有些驚訝,按說這麼個窮凶極惡之人總該有些反抗,怎麼會一下子就了無生趣了,但是這不耽誤他繼續往這邊靠,畢竟村裡的目標才是他們要面對的,又往前走了兩步時,那管家已經如死魚一樣的眼睛,突然露出凶光,並且火速的抬起了雙手。
想都不用想,就這個距離,他常年打出去的子彈不是白練的,足夠將扶桑打成一個篩子。
可他還是太慢了,慢的讓人難以忍受,至少在扶桑看來,他抬手的瞬間,扶桑有殺死他好幾十次的機會。
當他還愣在原地的時候,手槍已經端起來,扶桑的制服卻已經將她的胸口灼燒成了一個拳頭大的活動,他不解的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燃燒出的那種,並不會讓他覺得灼燒,卻反而讓他覺得通體冰涼的火焰,再抬頭,手中的槍落了下去,無力的手臂垂了下來,胸口的那個小火洞越變越大,幾秒鐘之間管事的原來坐的地方只剩下了一灘灰,風輕輕一吹,就將地上的浮灰全部吹走,只剩下一個人形的形狀在那裡明晃晃。
就像是一個信號,也像是一個警示,下一秒,原本動作如爬蟲一樣的人了,突然間恢復了自己的自主能力,根本顧不上互相之間,雖推推攘攘,拼命四下奔逃。
此刻車門依舊緊緊關著,沒人知道車裡什麼樣子,扶桑抬頭看了看車,在他眼中這東西已經是個死物,絲毫不值得留戀。
而在車中,安逸此刻已經無聲的和李天澤扭斗在了一起。
從剛剛外面鋪天蓋地的打鬥聲之中,做完美掩護的那一刻起,安逸飛快的找好角度,從前窗玻璃,一下子躥了進去。
就在他落地的一瞬間,原本在躺椅上面蓋著外套的李天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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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幽靈一般不見了,安逸長刀撲了一下,將座椅抓了一個透心涼,卻只有沉悶的刺入棉絮的動靜,一把掀開外套,下面只是一長形抱偶,那裡還有李天澤半點影子。
我外面看車裡面是黑漆漆一片,可車裡看外面卻無比清晰,此刻李天澤的手下已經在瘋狂的向這邊靠攏,不管怎麼說,如果不把李天澤奏就下來,他們自己的下場將會非常悽慘,此刻,平日裡就被亡命徒的信念灌輸到極致的他們,也不再去想自己能不能與扶桑他們相抗衡,而是瘋狂的對著雪月和扶桑,全力輸出,一時之間雖然不停有人倒下,卻不停有人補上,這些人全部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場面也煞是震撼。
車裡面安逸,一擊未中,立刻抽出長刀,二次課,在后座一股殺氣凜冽而出,李天澤手中握著行事特殊的匕首,赤膊的上身,左肩處熊熊燃燒的黑色火焰。
他撲過來的一瞬間的火焰在急速晃動之中,居然隱隱約約變成了一個中年女人流淚哭泣的模樣。
「想得美,本身這就是個圈套,你既然已經進了圈套,全身而退就不錯了,還想要反殺,我知道你有點小本事,可你這點小本事在我看來不值一提,手下殺過無數像你這種人!」
一時之間兩個人立刻短兵相接起來,房車再寬敞再大,也不過就是一個行駛工具,設計上總有缺陷,最基本人是無法直立的,所以兩個人始終都是半跪的姿勢,在狹小的空間中,這一下高低立顯,安逸的長刀就不再有李天澤匕首的優勢強大。
每動一下他還要有意無意的把刀尖收回來一點,否則除非把這車子整個上半部分全部消掉,要不然每一周都會有停止,而李天澤手中的匕首卻絲毫不留情,頃刻之間已經對著安逸身上要害不知刺了多少下。
隨著他每一次凌厲的進攻被逐漸瓦解,李天澤眼中對於安逸的警惕性越來越強。
「可以,難怪老頭子和老大對你既諱如莫深,說起來的時候都不太願意提,你小子手裡有點東西,有著殺我的心情倒不如咱們做個交易,你跟了我,我手底下沒有像你這麼像樣的人,你放心,有我的就有你的,咱們日後把他們兩個弄倒了,我還有足夠的信心帶你往下走,只要你喜歡,日後什麼都是你的。」
安逸都快讓他給逗樂了,我原來這小子還跟他玩黑暗江湖那一套,還想著拿些名利來誘惑自己,可能以前遇到的那些人要麼被他殺掉了,要麼就被他同化了,畢竟男人嘛血氣方剛,對於這些誘惑難免有些心動,又不是去賭去搶,而是靠自己本事混江湖,年年青青的男人來講,很難拒絕這一套。
眼疾手快的破解了李天澤又一波攻擊,並反手一刀過去,強迫李天澤向後晃了半步,安逸眼睛一直瞄著他肩頭上那團黑色的火焰,在火焰下面是個小小的紋身,看著有些眼熟,一時也想不起來是個什麼符號。
可是安逸對於鬼魂,遠比對於人要了解得多,鬼魂的形態讓他一瞬之間有了很多猜測,而最靠譜的猜測也在他大腦中大膽的形成。
不過他不著急說,他每一次的進攻都特別的靈敏,專對著李天澤要命的地方。
兩個人就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面閃躲騰挪打的,虎虎生風。
每一次安逸的攻擊,馬上要把李天澤的脖子學掉那火焰,女人的面龐上總會不自覺的流下幾滴淚。
「還說我,我倒覺得你真是個狠人,別的就不說了,把死人的骨灰穿在顏料之中,紋在身體之上,好久好久沒有見有人用這種禁忌的術法,也沒有見過有人如此成功,只怕這人和你本身就是血肉至親,對你一直放心不下,戀戀不捨,你這樣做的時候她是半推半就,可你可知道,你現在這麼做,她死後也不得安寧,魂魄無處棲身,而現在因為徘徊在人間許久,她已經不可能被地府所接受,你如果真的慈悲,心中有愛就不該這般對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