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節：太上老君

  「上清？你是說太上老君？」鬼分身疑惑道。

  青年撇了撇嘴，不屑道：「太上老君？那只是上清聖人斬出來的一屍，本身的神通更是低的可憐，不過那老頭煉的丹還是不錯的。」說到這裡，青年嘿嘿一笑。

  鬼分身皺了皺眉，還想再問，卻是不知道從何問起。

  「對了，棋簍子，你還告訴我你為什麼帶外人進來？咱們清雲山可是從來不准外人進來的，你這樣做，可能會招來一些因果，引來無盡的麻煩。」說著，青年的目光落到了肖易瀾的身上，一股威壓憑空而生。

  旁邊的藥玄子和鬼分身心中驚駭，不知道這山上隨便冒出的青年為什麼會如此厲害。

  肖易瀾微微搖頭，強橫的氣勢從他的身邊飄過，整個人就如同虛幻一般，飄忽不定，「清雲山的規矩，我自然知道，但這個人是我奉家師之命請來的。」說完，肖易瀾的眼中爆射出一道精芒，身上的氣勢絲毫不比青年差多少。

  「鬼竹師叔？」青年一聽，瞬間收回了氣勢。

  肖易瀾點了點頭，整個人再次回到了古井不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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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眼珠一轉，邪笑道：「剛才看你的樣子，好像修為又有突破的樣子，怎麼樣？要不要先陪我練上兩手。」

  肖易瀾苦笑一聲，「師兄，你就放過我吧，我這點修為，還不夠你一根手指頭呢。」

  「我只用一層功力。」說著，青年就要出手。

  肖易瀾一個閃身，整個人飛身而退，避開了青年的一抓，同時苦笑著開口道：「我認輸，行不行？」

  「咦，竟然是逍遙行？嘿嘿，這樣我倒是可以放手施為了。」青年目光一閃，一股壓力擴散開來。

  藥玄子與鬼分身兩人同時後退，青年並未停留，整個人虛跨一步，五指彎曲，成爪狀，空間仿佛扭曲了一般，一道道漣漪不斷的擴散，青年的右手穿越了數道漣漪，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肖易瀾的肩膀上。

  肖易瀾苦笑一聲，道：「師兄，這次可以放手了吧。」

  「不行，不行！」青年鬆開手，連忙搖頭，隨即道：「再來，這次我只用半層的功力。」說完一個閃身，飄然退開，準備再次出手。這時，青雲山頂突然傳出了一陣驚天威壓，強橫的氣勢由上而下，在場的幾人忍不住一顫。

  妖氣衝天，魔雲蔽日，一股源自於靈魂最深處的戰慄傳遍了身，這就是鬼分身此時的感覺，體內造化金丹的力量浮在他的表體，毫無規律的跳動了起來。

  「糟了，老頭子怎麼這個時候跑來了。」青年面色一緊，拍了下肖易瀾的肩膀，道：「師弟，看來我們只好下次切磋了。」說完，不理會肖易瀾那如釋重負的表情，輕輕一步，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崎嶇的山道上，那顆本來已經睡著的老槐樹再次爆發出了強大的氣息，蒼老的臉譜再次出現在了樹幹上，「回到清雲山，還不收斂一些，當年老師傳下的東西，難道你都忘記了嗎？」聲音平和，卻透露著一股道家心法的悠長之氣，迴蕩在空氣中。

  山頂的魔雲盤旋了一會，如同退潮一般部向著山頂收斂而去，天空再次恢復了正常。

  過了一會，一道聲音由上而下，傳遍整個清雲山，「師叔多慮了。」

  老槐樹聽到山頂的那道聲音後，再次隱去氣息，樹幹上的臉譜也慢慢地淡去，恢復成普通樹木的樣子，隨著兩股強大氣息的悄然隱去，林中的三人也長長的舒了口氣。

  「山上那人究竟是誰？竟然如此強大，還有山中的那棵老槐樹。」鬼分身收回看向山頂的目光，疑惑地問道。

  肖易瀾微微皺了下眉頭，隨即嘆了口氣道：「山中的那棵老槐樹前輩乃是清雲祖師當年收留的僕人，據說是天地間的第一顆槐樹，而他的兩個兒子都是清雲祖師的入室弟子，所以在清雲山中，老人家的輩分是與祖師平輩的，至於山頂那人，他乃是清雲祖師的記名弟子，法力通玄。」

  鬼分身微微點了點頭，不在言語。

  肖易瀾輕輕一嘆，說道：「好了，耽擱了這麼久，我也該帶你去看看那件東西了，當然，能不能收取，就看你的機緣了。」說完，向著身後的竹林走去，原本並不是很大的竹林，在肖易瀾踏入的瞬間，明顯感覺到了不同，僅僅一步，就好像是踏入了另一個虛空似的。

  「咫尺天涯！」鬼分身心中驚駭，靈識悄無聲息的釋放了出去，而藥玄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放眼望去，只剩下了一片無限的星空。

  「老師。」

  肖易瀾踩在星雲上，恭敬地對著虛空道。

  星空無限，兩人如同神仙中人一般，腳下，無限星雲慢慢旋轉，鬼分身收回靈識，疑惑的向著前方看去，可是他沒發現任何生命波動和陣法的痕跡。

  突然，前方平靜的虛空開始扭曲了起來，一股源自於亘古的氣息悄然擴散，虛空中，一個淡黑色的漩渦憑空而生。

  「終於有人解開棋局了嗎？」寧靜的聲音從漩渦中傳出。

  「我身後的這人便是破局之人。」肖易瀾恭敬的回答道。

  寧靜的聲音停頓了少許，良久嘆了口氣，說道：「置之死地而後生，如此心懷大志之人，才配擁有老師的至寶！」

  鬼分身心驚不已，眼前的人露出的氣息完與天地融為了一體，面對他的時候，就好像是面對整個世界一般，如此人物，那他的老師又是何人？

  「進來吧！」那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再次響起，天地星空如同幻覺一般，開始毫無規則的扭轉了起來，一股強大的拉扯力從漩渦中傳出，一下子就將鬼分身拉入了其中，無限星空在鬼分身消失後，再次恢復了正常，而肖易瀾則慢慢地退了出去，旋轉的漩渦在肖易瀾退出後，漸漸地平靜下來，最後歸於虛無。

  鬼分身被漩渦吸引進去後，感覺到世界都在旋轉，一切的規則仿佛都失去了作用，而自己正處在一條狹長的通道中快速地前進著，幽黑的通道外面，透露出一陣陣強大的毀滅之意，時不時的就有一兩根毀滅的電弧從通道外面竄出，擊在鬼分身表體的那層淡淡的光芒上，然後歸於無形。

  「這種力量恐怕就是煉虛期的高手被擊到，也會灰飛煙滅吧。」鬼分身感覺著那毀滅性的力量，暗自猜測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鬼分身感覺到自己的身上突然一輕，周圍的一切再次恢復了正常，這是一片虛無的世界，周圍到處都是濃濃的迷霧，強大的靈識在這裡失去了作用，放眼望去，只能看到三米左右的範圍。

  「這裡是什麼地方？」鬼分身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地面上，一條普通的泥土小徑向著遠方延展，但由於白霧的原因，只能看到三米左右的距離，在遠的地方就看不清楚了，空氣中，漂浮著泥土的清香，讓人心醉。

  鬼分身小心翼翼地沿著泥土的方向，向著前方走去。

  「路，有時候不是用眼睛看的。」聲音再次響起，飄蕩在空氣中，不停地變換著位置，讓人找不到聲音的具體方位。

  鬼分身停下腳步，細細地品味著這句話的意思。

  「路，就在前方，走出以後，你就能見到我。」聲音再次響起，同時，地面上那條原本還能看見的泥濘小路如同被人抹去了一般，消失不見，整個世界只剩下了茫茫白霧，沒有聲音，沒有色彩。

  「這個給你，如果五十年間，你不能走出來，就代表你我無緣，我會親自送你回去。」說完，聲音徹底地消失了，隨後周圍的空間如同水波一般，盪起了層層漣漪，一個淡白的小瓶，從中落下。鬼分身接住小瓶，一陣冰涼的感覺直透心底。

  「這是什麼？」鬼分身解開瓶蓋，感覺到一陣靈氣沖天而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向著四周擴散，瓶裡面有半瓶純綠色的液體。

  鬼分身蓋上瓶蓋，小心翼翼地將瓶子收進了儲存袋中，再次探索起了那人口中的『路』。

  未知的空間，沒有任何聲音，鬼分身在裡面探索了很久，發現自己居然再次回到了原地，鬼分身停下腳步，暗自分析道：「看來這裡光用眼睛是走不出去的。」說完，鬼分身盤腿坐到了地上，從儲存袋中取出了先前的那個瓶子，解開瓶蓋，再次感覺到了那股恐怖的靈氣，瓶中流淌的綠色液體沒有任何的減少。

  「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喝？」鬼分身觀察了少許，腦中突然產生了這個奇怪的想法。隨手從腰間的儲獸袋中取出了一隻未成年的天王蜂，然後取出一滴綠色液體，餵給了天王蜂。

  天王蜂服下那滴綠色液體後，脫手而出，在空中飛舞，不斷地撲騰著翅膀，隨後一股黑色的氣息從天王蜂的體內竄了出來，一隻幼體的天王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成長著，不到一分鐘，這隻剛出生沒多久的天王蜂就成長成了天王蜂王，尾部那根漆黑的尾針上環繞著幽黑的光芒，一看就是劇毒之物。

  「好厲害的靈藥！」鬼分身觀察了片刻，確定天王蜂無恙後，隨手一揮，將那隻天王蜂收了回去，心中琢磨著那人將這東西送給自己的意圖。

  「算了，先試試看能不能吸收。」既然想不明白，鬼分身也懶得去鑽牛角尖，小心翼翼的從玉瓶中取出了一滴綠色液體，吞了下去，然後控制著體內的閃電，以防萬一。

  綠色液體入口後，一陣冰涼而又清香的感覺擴散開來，鬼分身感覺自己的感應力好像在瞬間變強了，特別是精神力又凝鍊了許多，現在的靈識強度絕對能比得上煉虛中後期的高手了。

  這時，一股灼熱的感覺從丹田處升起，體內的閃電毫無規則的亂竄了起來。

  「怎麼回事？」鬼分身心驚道。

  造化金丹的力量在這一刻完失控，無數的閃電仿佛化成了萬千鋼針穿梭在他的體內，如同被無數的螞蟻正在撕咬一樣，漸漸的，這種疼痛的感覺越來越強，最後，無數的閃電瘋狂的向鬼分身的腦部竄去。

  「轟！」一直沉寂在鬼分身體內的一氣化三清之力再次湧現，三股不同清氣竄出他的身體，在他的背後形成了一個旋轉的輪盤，緩慢的旋轉了起來，上清之力近乎實質，強於其他的兩股清氣。

  茫茫白霧好像感應到了三股清氣似的，居然也跟著流動了起來。

  「咦？上清神通？」虛空中，那道消失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次卻帶著少許的驚訝。

  鬼分身自然聽不到這道聲音，此時他的心神完沉寂在體內，努力的壓制著那股暴走的閃電之力，滴滴汗水順著他的額頭緩緩的流了下來，萬蟻鑽心，正是鬼分身此時的經歷，每過一秒，他都感覺到體內那無窮的撕扯力，身體機能不斷地死去，重生，就連骨骼，在這不斷地重生中，也漸漸的透出了淡綠色的光芒，丹田上的那滴綠液，沒有絲毫減少的趨向，源源不斷的給他提供生命力量，生命女神的生命結晶在此時突然亮了一下，意識海中的亮光與生命結晶的亮光連接在一起，猛地發出了一股金色的光芒，隨後兩道光芒漸漸地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網狀物體，鬼分身的身體不斷地顫抖，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怒道：「我終有一天要將你吞噬。」說完，噬魂經功法在鬼分身體內快速地運轉起來，體內的經脈破裂再重生，如此反覆，鬼分身的體表上露出了鮮紅的血液，在體表瞬間蒸發了。

  過了一會，生命結晶上發出的光芒漸漸地變暗，意識海中的亮光也漸漸地變暗，形成的絲網漸漸的分開，噬魂經功法也停止了運轉，最後只剩下了一氣化三清功法的快速旋轉。

  「咦，你的身體內怎麼這麼多股能量，簡直不可思議，不過你好像不懂玉清和太清仙法的運行軌跡，這麼練下去，遲早會暴體而亡的，就讓我幫你一次吧。」那道聲音沉默少許，周圍的白霧四散開來，一道淡綠色的光束從天而降，將鬼分身籠罩在了其中。

  鬼分身感覺自己體內那原本已經壓制不住的力量，瞬間安定了下來，三股清氣瞬間退回了原處，那些閃電之力也瞬間安定了下來。

  那滴一直沒有減少的綠液在接觸到那道綠色光束後，瞬間融化，變成了點點綠芒，融進了鬼分身新生成的的七經八脈中。

  「這道力量能領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看著氣息漸漸平穩的鬼分身，虛空中的那道聲音漸漸遠去，最終消失不見。

  隨著體內力量的平息，鬼分身漸漸的進入到了一種玄妙的狀態，世界消失了，所有的生命只剩下了一團團燃燒的火焰，天地變成了一根根灰白色的絲線，而自己正是其中的一條絲線，這些絲線便是天地規則，一道聲音從鬼分身的腦間划過，隨後，鬼分身感應到了世界中的所有閃電，那些漂浮在空氣中，隱藏在山川河流中的閃電之力部受制於鬼分身所化的那根雷罰規則，在規則作用下，他可以隨便使用天雷的力量，毀天滅地。

  荒原上，亂石遍地，枯黃的雜草在冷風中搖曳著，山上，一頭狼妖目視虛空，眼中儘是狂傲之意，妖獸的威壓威蓋四方，一些修為較低的妖獸早已經伏在地面上不斷地顫抖。

  「轟！」天上，烏雲翻滾，層層劫雲不斷地翻騰著，一股淡淡的威壓從上方的烏雲中慢慢地透露了出來。

  「嗷」，狼王低嚎一聲，身上的狼毛漸漸變長，妖王的威壓擴散開來。

  突然，一道閃電轟然落下，夾雜著強大的破壞力狠狠地劈在了狼王的身上，耀眼的閃電在這一瞬間照亮了整個天際。

  「狼妖竟然如此強橫，整個仙界，恐怕除了那些老傢伙外，沒人是他的對手了。」遠處的山峰上，雲元一負手而立，搖頭嘆息。

  雲元一與鬼分身分別後，就回到了仙界，在仙界中，丹道門勢力只能算是一個中等偏上的門派勢力，此外，飛升者和遠古神之間也是爭鬥不斷，要不是因為丹道門中還有三位長老鎮守，恐怕地位比現在還要差。

  「轟！」突然，又是一道雷劫落下，地面上，狼妖不退反進，兩腿獨立，竟然在這一刻幻化成了人形，狼妖的樣子十分淡薄，有些像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不過那雙陰沉的眼睛，任誰見了都會感到心寒。

  「區區天劫，能奈我何！」狼妖怒吼道，狂傲的聲音響徹天際。

  劫雲上，一根半透明的軌跡一閃即隱，沉寂在奇妙境界之中的鬼分身，在規則的牽引下，來到了這層天劫的上方，此時的鬼分身只是一股意念，下方的狼妖感應不到他的存在。

  「這就是雷劫？」鬼分身的眼中，並沒有那些劫雲，在他的意識中，天空上，只有一根根錯綜複雜的規則軌跡，一圈圈的，看上去極其繁複，而這些軌跡的另一端，連接在雷罰規則之上，那些融解在天地間的閃電之力在規則的牽引下源源不斷地向天空的雷劫匯去。

  「不知道，我能不能加強一下。」意念一動，鬼分身的意識緩緩的牽動了一根細細的規則，在意識的牽動下，那根規則緩緩成型，將天空的劫雲和雷罰規則連接在了一起。

  瞬間，一股恐怖的威壓憑空而生，原本狂傲的狼王，在一瞬間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天空中，原本壓抑的雲層更加狂暴了，紫色的閃斷不斷地翻滾。

  「九天神雷！」狼王一瞬間絕望了，仰□□吼一聲，整個人化作一道光芒，向著遠方飛逃，企圖飛出天劫的範圍。

  虛空中，鬼分身的眼中看見一團跳動的火焰飛速移動，而那一根根的規則軌跡只是變幻了一個方位，強大的神雷準確無誤地劈在了狼妖的身上，「嗷」，強大的狼妖在這毀滅之力的天雷下，灰飛煙滅。

  雲元一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不明白原本已經快要渡過的天劫為什麼會在一瞬間強大這麼多。

  鬼分身自然不知道這些，鑑證了規則的力量後，他的意識再次被拉回到了白霧空間中，睜開雙目，鬼分身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的光芒，「掌握規則，就是神。」同時起身，一步跨出，空間變換，茫茫白霧消失不見，輕輕一步，好像進入了另一片空間。

  這是一個小院，院中有著一塊藥園，裡面有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還有一些隨處可見的雜草，小圓的側面，盤坐著一人。

  這人看上去大約四十來歲的樣子，一身黑色的道袍，上面繡著一個道家最常見的陰陽圖，顎下留著一縷黑色的鬍鬚，垂至胸口，雙目微閉，整個人與園中的花草融為了一體，仿佛沒有了生命一般。

  鬼分身不語，慢慢地走到了那道人的對面，盤膝坐了下來。

  時間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天，也許是一月，一年，道人緩緩地睜開了雙目，目光平淡無奇，如同普通人一般，沒有任何的氣勢。

  「想不到你這麼快就走出來了，比我預計的時間要少許多。」道人的眼中露出了一道善意的光芒。

  鬼分身默然，等待著道人接著說下去。

  「你可知道這是哪？」道人接著道。

  鬼分身要搖頭道：「不知！」

  「這裡是九重天，如同鬼域的□□一樣，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進入這裡。」道人淡淡地說道。

  鬼分身微微皺眉，問道：「那我為什麼能來到這裡？」

  「命運規則！」道人微笑道，「你願意成為別人的附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