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再禪讓二商封神
2024-08-05 05:17:17
作者: 驁震天
上回說到女媧手中把玩著一塊玉珏,幽幽道:『但能保得我妖玄二教弟子無恙,任他劫數多大也是與我們無憂。」
卻說當年禹憑藉舜所得之河圖,勘探天下水文,歷時一十三年在全族支持之下,終於平復人族所在四方水患。當然,若非那四大魔王為道門驅逐,失去了水患的源頭,縱然是十個禹也莫想壓下水患,不過此事也只有人皇舜與幾個得道金仙人知道此事,普通人族都是感念禹之恩德,對他尊稱為大禹。
歲月匆匆,堯不過執掌人族百年便自動退位,舜思慮如今自己已執掌大地數十年,也是該回自在天求那大道之時了,想到自在天,舜就想起來了那至高的兩位祖師聖人,自己的師傅,還有冷酷的二師叔,如那兒童的三師叔,智計無雙的四師叔,還有可愛的五師伯,甚至那自在天中無憂無慮一心問道的修士。自己本是一介凡人得師傅青睞才拜在門下,如今做了這人皇大位,也是該走了。
不過一日之間,已經輪換了數代的四岳十二牧被召集到了平陽城,此刻的平陽城比之當年擴大了十倍不止,人聲鼎沸,一片安康,正中的千丈神台上無極與女媧的聖像香火鼎盛,絡繹不絕。舜早帶了滿班臣屬前來參拜,一如堯宣布退位一般,舜也是在無極,女媧聖像之下對滿城百姓洪聲道:「我族子民,且往祖神壇一聚,舜有些話想說。」不久這平陽城中數萬人族慢慢聚集起來,人頭攢動,東嶽崇在一旁看著舜疑惑道:「陛下,不知是何事召集我等,還要聚攏族人。」舜輕鬆的看了看數十位臣子或是人族長者,道:「我欲效仿當年人皇堯之法,禪位天下,德者居之。」
當年號稱人族第一智者的婁土早已遁跡天涯,不見蹤影,肥遺,諸懷,狍鶚,鑿齒,噎鳴,岐伯、雷公、鬼臾區、伯高,力牧、常先、大鴻這班金仙不是上了天界就是覓地清修或是投了聖人門下,現在這些人遠沒有當年那些人一樣的忠誠可信,卻也於拜服舜的仁德勤廉,寬愛待人,都是拜道:「陛下不可棄我等而去啊,如今我人族大興,具是陛下功德,我等感懷,願奉陛下為永世之主。」底下百姓聽舜竟然想如堯一般禪位而去,也是哀傷,更有老者哭泣不斷,你一句我一句,雖然聽不分明卻都是挽留之語,好不感人。
舜四望這平陽城,又看著底下無數子民,有是哀傷,不過自己心意已絕,不容反悔,人族已然是大地之主,人口百萬計,當有英明之主善加引導才能正道而行,自己居這大位如此之久,已經心力憔悴。為人族昌盛計也該是走的時候了,天下德者無數自然有勝過自己的來代替,最後嘆了口氣,舜斷然道:「務須多言,今天召集如此之眾,乃是希望推選出一個德才兼備,眾望所歸
之人統領人族,令毗,你等可商量一番。」這令毗乃是頂替婁土之後又一智者,舜倚之為心腹,每日請教尊敬非常,平常都是以先生稱呼,現在直呼其名,實可見舜態度之堅決。
令毗也知事不可為,跪倒下去,三拜之後,才道:「陛下,既然陛下已經決斷,那為臣者當行陛下最後之命,定然推舉出最適合之人為我人皇,不使陛下心血東流。」舜滿意的點了點頭,逕自跪在聖像之下不再言語,留下令毗與幾個重臣,族老,還有四岳十二牧這一十六個諸侯商議,舜渴求天道,自娥皇、女英二妃死後再無妻妾,自然也不曾有子。這些人也無從推舉,最後還是那西嶽翌區道:「不若讓大禹為我人皇,想其對我人族有治水之恩,艱辛勞力,聽聞當年起三過家門而不入,乃是德行正直,秉公自守之人。」幾個族老聽了,都是贊同,其餘三岳,一十六牧也自同意,議論之下大家都是同意讓禹為這人皇,大勢所趨縱是他人有心也是枉然。一旦議定,令毗率領一般大臣對著舜的背影拜道:「我等推舉鯀之子禹為人皇,還望陛下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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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站起身來,回身低語道:「禹,這到是個不錯的人選,他在何處。」令毗忙道:『禹正巡視各個河道,疏漏堵缺,奔波各地。「舜點頭道:「善,如此人物為這人皇,我當無憂。』大手虛張,舜的聲音傳遍千里「自今日起,我,舜再非人皇,禹與我人族有治水之德,今得大臣族老推舉為我族人皇,我去也,你等以後好自為之。」舜的身子慢慢升起,天空破開一道裂口,無數祥雲湧現出來,鳳鳴龍吟,一道今色天梯憑空出現,盤旋而上,不見邊際,正是那接天之梯。舜驚訝的看著一切,凌空而立,不知所以,一座火紅的大殿慢慢浮出祥雲,如灼如燒,五龍盤旋,正是那邃人氏,軒轅氏,神農氏三皇所居的火雲宮。一種威嚴的聲音響起道:「舜,福澤人族,功大於天,得入火雲,不死不滅。」三道彩華破空而出將毫無反抗之力的舜捆將進去,再無聲息
,半晌,一切景象都是消失,再無半點痕跡,仍然是藍天白雲,晴空萬里,底下跪拜三皇的眾人也都陸續起身,都以為舜為人皇功德無量,為三皇所賞同入火雲,甚是欣喜。
舜禪讓大位之後,三年之期翻掌既到,那九天之外,紫霄宮中,幾大聖人都是端坐,那鴻鈞道人道:「你等可曾思慮周全,當簽封神。」那准提道人最是尖刻,首先道:「老師,此榜不過三百六十五位,我等坐下修者無數,若然不上可是飛灰之局,況那封神之後,神道虛無不似天地大道了循序漸進,神道之後道基全物再無寸進,當是如何處置,老師明鑑。」鴻鈞道人掃了掃准提,只道:「聖人不滅,若是上不得榜,分些氣運也可護得門下弟子周全,至於那神道之事,這天庭統御廣闊正是多有仙位,正可入了天宮代為管理,下一量劫自可解脫,重立封神。」
那原始天尊偷望了眼無極,卻看這位自在師叔只是閉目與女媧一同入定一般,對準提,鴻鈞之言都是不曾理會,當下也是不言,靜觀其變,反正出去太上老君就屬自己門下弟子最少,也是不急。那通天教主本是最後忍耐的一位聖人,不過此次封神干係重大,自己門下又是眾多,一個不好就是要丟了麵皮被自己的兩位師兄算計了去,不得不出言道:「老師,這封神當是如何封法,誰人主持,這榜上之人又當如何分配。」鴻鈞道人還是那般平淡,只是道:「天命之人大劫之時自當出現代天封神,這榜上之人當為五教因果甚深弟子,不入五教,不上封神盡數應劫,至於這三百六十五正神你等自可商議分配,不過如若簽定不得反悔。」
接引道人合什道:「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生既是死,死亦是生,不過念想之間,天道所存。」那老子終是開口道:」我門下弟子不過玄都一人而已,陪我煉丹採藥,輕易不出兜帥宮,不曾染上甚的因果,人教弟子了了,需是天心仁慈,到是通天師弟門下,弟子無數,聞說那金鏊島有萬仙來朝之象,想來這區區數百人數師弟可為補上。「老子說這生殺之事卻還是一副和藹之色,不曾見半點兄厲,通天教主冷聲道:「大師兄,莫非欺我截教柔弱不成,我截教弟子亦是苦修而來,與人教,闡教有何分別,大師兄此言大繆已。」
原始天尊本是安坐一旁看老子責難通天,不想通天竟然將禍水連自己都引了進來,淡然道:『通天師弟,卻是有錯,縱是我闡,人二教相加也非比師弟門下眾多,當是師弟多多盡力。」通天教主一人敵不過老子與原始言語,轉而道:「不知師叔卻是何意,想師叔自在天玄教門下也是收容不少洪荒修士,當是如何處置,我與師叔所為一致便是。」老子,原始對望一眼,都是無奈,不想通天竟然如此奸猾將這封神之議引至無極身上,卻是難辦,玄教有兩大聖人坐鎮,無極更是與鴻鈞幾近等同,如何算計。
那無極雖是入定,卻也是聽著幾個聖人互相推委,心中早有打算,仍然是閉著眼睛,開口道:「玄,人,闡,截,西方五教可按氣運而定,氣運在手自然可保門下無虞,脫得大劫。」那老子,原始,通天都是贊同道:「師叔高見,當是如此。」准提在旁怒道:「自在天尊,莫非欲仗靈寶之力絕我西方之路不成,我西方天生缺陷,氣運不比三清,玄教,卻是不可。」老子撫須道:「既然天生缺陷,准提道友自可籤押封神,也好應對大劫。」原始也道:「既然不比我四教氣運,自是要首先籤押,以為公證。」通天也是贊同,道:「准提道人,你還是自簽了這榜文,我等也好再議一番。」三清聖人明顯欲借無極之語打壓西方教,首先封神,那接引道人終於是忍耐不住,合什道:「既然此乃二商,自然再行商議,當可定論,老師以為如何。」
鴻鈞不語,只是望著無極,三清幾人也是望著無極,畢竟此次封神無極道行遠勝諸聖人,卻是關鍵所在,須是看他意思在做計較,無極把手一抓,那本是懸浮的封神榜便在手心,端詳一會才言「既然有神位三百六十五,不若此次先將可填之人先行填上,再做計較,如何。」幾個聖人都是沉默,那鴻鈞突然道:「善,便如自在道友所言。」准提道人站起身來,狠然道:『好,既然如此,我西方教,便先自寫下,以顯我道。」接過封神榜,准提道人將榜文張開一拋,卻見那封神榜上只是蒙蒙一片,尚在飄動,不見虛實,准提道人只將那七寶妙樹一刷,那榜上變出現一個名字,封神榜金光一閃,似亮了一分,准提道人連連刷動,直將七寶妙樹刷了二十七下才是停下手來,望著三清道:「貧道已然簽下,不知哪位再簽。」
各位聖人一個也是走不脫,都要簽這封神榜,太上老君乃起身道:「我為大師兄,便由我來吧。」持了扁拐在榜上點了一十六下,才是回了蒲團道:「我人教子弟稀少,不過如此。」原始天尊緊隨其後,用三寶如意拍了二十一下,也是
回身安坐道:『通天師弟,門下眾多,當是盡力。」那通天臉色鐵青,也不起身,端坐蒲團,只用手連連書寫,直寫了三十個才是停手,鴻鈞看著已經金光流轉的封神榜,道:』自在道友,請了。」無極道:「我教有我與女媧坐鎮,已玄黃塔,空濛劍鎮壓氣運,非是他教可比,縱然封神,也是不及門下。」
鴻鈞身形突然凝實,道:『道友不欲簽這封神?」「縱使簽了,也不過些許修士,不為玄道。」鴻鈞嘆了口氣「自在道友,我等皆在天道之下,當是遵從,不可枉故。」無極只將大袖一掃,那封神榜上又現了九個名字,而後起身道:「百年之後,再行三商,三商而定,不做他論。」遂與女媧一同出了紫霄宮,那三清與西方二聖別過鴻鈞也是回了道場,都是有些計較,三商之時當是小心,封神榜上現不過一百零四個神位,尚有而百六十一人需要上去,無論哪教,若然處置不當,都是要大傷元氣,況且不入神道只需算計周全,也是無妨,若入神道既為天庭驅使,大是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