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報到

  客機飛行了三個多小時，終於到達了終點。胡來無精打彩地從飛機上下來，招手叫了一輛小出租飛艇往家裡趕。

  剛從出租飛艇上下來，胡來就見母親從大門迎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心裡明白這個男的應該就是母親所說的基地政安員。

  李秀一見胡來回來，忙上前接過胡來的小包，拉著胡來指著身後的男子說：「胡來，這位就是基地政安員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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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來這才正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位政安員，也就四十來歲模樣，中等個，相貌很普通，但混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讓人不能莫視的威嚴。

  「你好！我是胡來，讓你等了好幾天真不好意思！」

  陌生男人看到胡來眼中精光一閃，旋即又恢復正常，笑著對胡來說：「嗯，不錯，果然後生可畏，我叫孫庚，叫我老孫就行啦！」

  胡來聽得不甚明白，也懶得深思，只覺這孫庚看起來很和氣，看著孫庚的笑容，胡來也定下心來，看來找自己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在飛機上胡來一

  直就在想，是不是因為簽約去33號星的事情，後來一想，當初合約上寫的是提前培訓兩個月，這時找來應該不會是為了那個事情，可一時實在想不起自己和基地還簽過什麼合約。

  這時李秀說：「回屋去說吧！別老站著！」

  胡來這才朝自己久違地家走去，孫庚似有深意地看著胡來的背影，嘆息地搖了搖頭，也跟了進去。

  進到家裡，胡來心頭一陣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襲來，以前一回家就得聆聽母親的嘮叨、父親的說教，這幾年在家裡呆得時間加起來也不足半個月。胡來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看著仍是滿臉笑容的孫庚走到面前，忽然覺得這種笑容雖讓人親近，右著實也有點讓人捉摸不透，心中一顫，不由問：「孫大人，你到我家等我好幾天究竟有什麼重要的事？」

  孫庚也在沙發上坐下，聽到胡來的問話，不由將頭轉向旁邊的李秀。

  李秀忙說：「你們聊吧，我去廚房準備晚飯。」說著放下胡來的小包朝廚房去了。

  孫庚這才轉過頭看向胡來，笑著說：「你練過古術，而且功力不淺？」

  胡來心中暗驚，自從地牢出來後，自己還從未在人前顯露過，孫庚是如何知道的？孫庚見胡來一臉深

  思，又說：「我只是隨便問問，你不用緊張。」

  胡來說：「我在外打工碰到了一個古術高人，他和我投緣便傳了點功力給我，以前我從來沒練習過古術的。」

  孫庚笑了笑，說：「不說這個啦，我這次到你家找你主要還是為了你應徵33號僱傭兵的事。」

  一聽到33號星胡來神經一緊，33號星在胡來潛意識裡已經成為死亡的代名詞，聽到孫庚談及，不由問：「合約上不是說了是提前兩個月培訓嗎？這還有一年的時間，放心，到時我一定會去的。」

  孫庚搖頭說：「我來找你並不是這個意思。」頓了頓又說：「總基地派我來是通知你培訓計劃提前，，從下個月1號開始，也就是說後天你就得去總基地軍管處報到接受培訓。」

  胡來聞言一驚，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自己本想好好利用這段時間孝順一下父母，可現在只有明天一天的時間啦，還好孫庚沒和母親說出來，要不現在母親肯定又要擔心了。

  胡來愣愣地還在出神，孫庚又說：「耽擱了好幾天，明天你就得和我一起趕往軍管處，否剛不能按時到達，你是知道後果的！」

  胡不一陣沉默，半晌才開口說：「那好吧，我明天和你一起走。」

  吃過晚飯，孫庚早早地便進房去睡了，胡來和李秀坐在客廳看著數字傳媒，此時正播放著人類在開拓的新星球上與異生物戰鬥的場面。胡來心中將自己罵了八百遍，真是個死豬腦！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從今天孫庚的表情看，這個什麼鬼僱傭兵工作百分之一千是要和那些異生物去拼命。看著身旁的母親，心裡有無數的話想傾訴，可卻半句也說不出口，最後還是咬牙說：「媽，我報名參加了總基地的軍事人才培訓記劃，明天就要和孫大人一起去總報到啦。」

  李秀先是一怔，然後笑著說：「這是好事啊！省得你常年在外瞎混。」

  胡來暗自苦笑，右這時去不想讓母親擔心，又說：「這個培訓時間很長，好像需要5年，而且中途也沒有探親假期。」

  李秀聽了眉頭緊皺，說：「怎麼會有這樣的培訓，探親假都沒有？」

  胡來忙說：「因為這次的培訓是國家的精英培訓計劃，所以需要保密。」

  李秀擔心地問：「那沒什麼危險吧？」

  「媽，你看你擔心的，培訓會有什麼危險？」胡來看到母親擔心又連忙說。

  「那到時你去了可要多注意自己身體，精英培訓？如果到時訓練實在太苦太累，你就乾脆回來，我讓你老爸在市裡面給你找個事情。」李秀清楚兒子沒吃過什麼苦，擔心兒子能不能接受那個所謂的精英訓練。

  胡來點頭說：「我知道，不過我不會給老媽您丟臉的，說不定到時培訓結束還能混個一官半職呢！」

  「真那樣就好咯！那就是替咱家長出息啦！可是你明天就要走，你老爸出差明天又回不來…」李秀略顯猶豫，畢竟兒子這一去就得幾年，可不是小事。

  「沒事的，你兒子都這麼大了，你還怕照顧不了自己？等老爸回來了你和他說一聲就行啦！那個孫大人都在催了！」胡來知道事情已沒有挽回的可能，擔心母親一個不同思，到時又不知道怎麼解釋啦。

  很晚，胡業吃過母親燉的雞湯才回房睡覺，躺到床上，想到母親聽到自己明天就要走忙著為自己燉雞湯，也許以後自己連孝順的機會都沒有，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感覺母親對自己原來這麼關心，自己欠父母的實在太多！越想越睡不著，不由坐在床上練起功來。

  早上，練了一晚功的胡來從房間裡出來，母親早已將早餐準備好，胡來看著桌上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

  豐富的早餐，心中一陣感動。孫庚早已在桌旁等候，看到精神煥發的胡來，笑著說：「昨晚睡得很好啊！年輕人就應該有朝氣，快點，我們還得趕時間，」

  匆匆吃過早餐，孫庚提著昨天帶回的小包跟著孫庚出了家門，母親本來準備了一大包東西讓胡來帶走，還是孫庚說不能帶太多東西，培訓地那什麼都有，李秀這才作罷。李秀一直將胡來送到街上，千叮嚀，萬囑咐。胡來怔怔地看著母親慈愛的面容，感動得流下眼淚，抱著李秀哭了起來，李秀也跟著哭了起來。

  這時孫庚拍了拍胡來提醒說：「飛艇過來了，我們得走啦！」

  胡來這才放開母親，心中拿板磚拍死孫庚的心都有了。

  「媽，你回去吧，放心啦，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直到胡來坐的飛艇沒了影，李秀才一臉憂心地返回。

  胡來跟著孫庚也不知轉了幾次飛艇，最後到了一個地下機場，上了飛機，只見飛機里只有自己和孫庚兩人，想想自己居然，也有坐專屬飛機的一天，胡來不由心情大好，反正已經豁出去了。

  坐了一天一夜的飛機，終於到達了軍管處，孫庚帶著胡來在軍管處橫穿了幾個兵營，。胡來一路東張西望，也算見識了不和只在虛擬網和數字傳媒上看到過的東東，一簇簇各色人種的士兵都在有條不絮地訓練，而最顯著的是所有士兵都赤著上身，下身也只穿了一條軍用大短褲，胡來不由好奇，難道早上光著膀子鍛鍊有好處嗎？而讓胡來不解地是居然有三簇士兵盤膝坐在地上，像是在練華夏一族的傳統古術一類的吐納之術，難道星際戰中也有肉博戰？看著急匆匆走在前面的孫庚，胡來很想上前問個究竟，最後還是忍住了。

  孫庚一路上都未說過一句話，在軍管外內遇到似是相熟的也只是象徵性地點點頭，軍管處的兵營太多，每個兵營看起來都差不多，胡來雖東看西看，卻不敢緩下腳步，生怕把陳庚跟丟了，自己一直以來就沒有方向感，要是在這裡迷了路，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走了約摸半個小時，孫庚才轉過頭對胡來說：「就是這裡啦！這裡就是你的培訓基地，你的教官叫艾遜amp;#8226；哈得斯。進去他會安排你的一切，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你還有沒有什麼別的事，沒有的話我得回去復命啦！」

  胡來茫然地搖頭說：「沒什麼事。」孫庚聽了轉身往回走。

  胡來看著眼前這所低矮房子，這裡離兵營雖有一段距離，可也不至於差這麼多吧？胡來心裡一陣不平衡，相對過來看到的兵營，這所房子顯然低了幾個檔次，光是那些兵營外一排排威武的機甲，這裡就沒有，房子外面雖也擺了幾套體訓器材，可這都是些過時的東東，和那些兵營看到的相差得太多啦！

  儘管心中很是泄氣，胡來還是敲響了這所房子的大門，才敲了兩下，大門便往兩邊縮入牆內，想不到這樣不起眼的房子，大門居然是智能機關控制，看來這裡還不賴，胡來不由又興奮起來。

  這時房子裡面傳來一聲大吼：「哪不不怕死的小子，活得不耐煩啦！快滾…！」

  胡來被這個聲音嚇了一大跳，回過神對著屋子裡說：「胡來向艾遜長官報到！」

  屋子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三十來歲的金髮男子出現在胡來眼前。只見金髮男子頭髮蓬亂，碧藍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一身軍裝凌亂不堪，像是有幾個月沒洗過了。

  金髮男子盯著胡來看了大半天，突然大笑，自顧自地說「終於有人來了，我就說會有人來的，哈哈…我的研究可以實現了，哈哈…」

  胡來一臉惘然，不明白金髮男子說的是什麼意思，當下立了個軍姿，仰首說：「我叫胡來，33號星僱傭兵應徵者，現向長官報到！」

  金髮男子這才止住笑聲，說：「我叫艾遜哈得斯，美洲，不用叫我長官，我在軍隊呆了二十多年，從未佩戴過軍銜，你叫我老艾或者大哥都行，就是不要叫我長官。」

  胡來心中轉了幾百個念頭，自己的教官在軍隊中居然沒有軍銜？那這個培訓計劃…？胡來張大嘴巴看著艾遜。

  艾遜一臉興奮地說：「以後你就是我的…我的…我的甜心！」

  胡來有種想吐的感覺。天啊！這都給我安排的什麼教官啊？

  艾遜又對胡來說：「你跟我來，我先給你安排住宿的地方，你把隨身攜帶的所有物品都整理好，明天正式報到，以後你帶的任何物品都不能使用，在這裡培訓期間不能與外界聯繫。」

  胡來早知道會有這種情況，可一聽還是覺得心裡不爽，孫庚為何不早說？要不這小包也不用帶，害得自己提個小包在兵營一路上沒讓人少瞧，那些大兵的目光分明就是看鄉巴佬進城一樣。

  跟著艾遜走到屋內，胡來一看到廳內情形心裡頓時涼了半截，廳內擺設極其簡陋，就只有幾十張長桌，上面都布滿了灰塵，還有不少速食袋扔在地上。

  艾遜顯然未察覺胡來失望的神情，仍邊走邊興奮地說：「宿舍在地下室，這裡是餐廳，呵呵，我平常都在自己工作室吃，所以這裡好久沒人找掃過了！嘿嘿…」

  胡來跟在艾遜身後從餐廳向左拐進了一間只有幾平米的小房間，房間裡擺著一台大型智能監控器，艾遜走到控制器前按下一個紅色按紐，只見房間左牆角一陣金屬摩攛的聲音傳出，地面露出一個二十平米大小的地道口，一條金屬台階緩緩向下延伸，艾遜又按下一個綠色按紐，地道立時顯得一片通明，艾遜這才帶著胡來從地道口進處了地下室。

  進到地下室，胡來驚訝地打量著四周，這個地下室怕有上千平米，顯然是個大廳，大廳四同共有八道門，每道門上都有一個怪異的符號，胡來一時倒猜不透那些符號代表著什麼意思。

  艾遜轉身對胡來說：「這裡就是你的訓練基地，這邊幾道門每道門都代表著你的一門培訓課程，到時我會安排你的訓練。」說著又指著剛進來時的台階說：「那邊是宿舍，你先進去將東西收拾好，一會我再來會將你所有的物品都拿來走。」

  順著艾遜所指，胡來這才發現，原來台階下還有一扇小門。艾遜說完就順著台階回地面去了，胡來走到宿舍門前，門自動縮進牆內，走進宿舍一看，胡來頓時高興起來，只見宿舍內擺著上百張單人架子床，每張床上擺放著疊得整齊的軍用被，每個床邊都有一個小雜物架，想是用來擺放日常用品的。看到這麼多空床，胡來肯定其它的應徵者都還未到，「想不到我居然是第一個到，嘿嘿…得先挑個好床位！」

  胡來挨著床一張一張地挑，每張床都是一樣，胡來只好去看那些軍用被哪些看得到線頭？哪些針縫較稀？挑著挑著，胡來都感到自己有神經了，隨便找了個床位將手中的小包扔到床上，一屁股坐下，想到艾遜所說以後都不能同外界聯繫，心中想到了蘇媚，這兩天還不曾聯繫過，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仰身躺到床上。

  正在胡亂想，宿舍門開了，胡來心想定是又有人來報到了，側眼一瞄，原來是艾遜，手裡拿著兩套大兵制服，一雙軍用靴。胡來接過軍裝和靴子，一陣激動，雙眼放光，想著自己成為了一個光榮的士兵，心內不由泛起強烈地自豪。

  艾遜站在胡來身邊看著胡來：「將你所有隨身物品都交給我，在訓練期間我會替你保管，身上的衣服也脫下來！」

  胡來無柰地脫下衣服，又將脫下的衣服和床上的小包一併遞給艾遜，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胡來猛然記起自己小包里還有一條煙，迅速從包里掏出丟到床上，再將小包遞到艾遜面前。

  艾遜卻並不伸手接，而是盯著胡來扔到床上的那條煙，厲聲說：「香菸一起拿過來。」

  胡來苦著臉，用乞求的目光看著艾遜，期期艾艾地說：「大哥，我…我菸癮很大的！」

  艾遜眼睛一瞪，說：「我菸癮比你還大呢？想抽的時候現找我，現在交給我。」

  胡來心裡咯噔一下，這下完了，這煙看來是保不住了，這一交給艾遜鐵定沒自己的份啦！胡來不敢違抗教官的命令，極不情願意地將煙遞了過去。

  艾遜一把從胡來手中將煙抄住，說：「記得，明天訓練正式開始，早上六點到地下大廳集合，33號星精英培訓計劃明天正式啟動，哈哈…」

  胡來看了看宿舍的那些空床，小聲地問：「大哥，其它的應徵者什麼時候到？」

  艾遜聞言止住笑聲，朝胡來一瞪說：「記住，從明天開始你得叫我長官，和我說話之前得先說：報告長官。」

  胡來在心裡暗罵了艾遜八百遍，連艾遜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這都是什麼人啊？先前說得好聽，叫老艾或者叫大哥，就是不要叫長官，這一轉眼就變了，靠！其實在胡來不知，艾遜剛才了出地下室，碰到了基地政務處總領事過來，因不注意自身形容被冷嘲熱諷了一頓，還在總領事面前下了軍令狀，一定訓出個絕對傑出的星際戰士，所以才一改先前溫和態度。

  胡來立直身子說：「報告長官！」

  艾遜點頭板著臉說：「有什麼事？」

  胡來小心翼翼地看著艾遜的表情，小聲說：「我想問一下其它的應徵者什麼時候到？」

  「我在這等了三年，你是第一個來的應徵者，今年還會不會有其它人來我也搞不清楚，還有什麼事情嗎？」艾遜依然板著臉說。

  「「報告長官，沒有了。」胡來心裡一陣狂汗，願想著現在社會上這麼多追求刺激的年輕人，去33號星的應徵都應該有不少，想不到三年來就自己一個傻鳥，實在鬱悶，不由喪氣地問：「那這個宿舍以後就我一個人住嗎？」

  艾遜點頭說：「不錯，這麼大個地方倒是便宜了你小子，日常用品都在洗漱間，宿舍最那頭左拐就看

  到了，沒別的事我先上去啦！」

  胡來低頭瞄著艾遜手中的那條煙，小聲說：「報告長官，我菸癮犯了。」

  艾遜眉頭一皺，還是從那條煙中拆出一包扔給胡來，說：「每個床頭都有個呼叫按紐，按下後可直接和我通話，願你今晚做個好夢！記得明天早上準時到地下大廳報到。」說完轉身出了宿舍。

  胡來對著四周的空床一陣猛瞧，仰頭叫了起來：「鬱悶啊！鬱悶啊…！」

  穿著褲衩在宿舍一頓瘋跑，胡來總算發泄了一番。

  胡來拿起床上的軍裝便走進了洗漱間，洗漱間大得有點不像話，少說也容得下百來人，一排排洗漱台起碼也有百八十個，每個洗漱台上都放著兩套洗漱用品。洗漱台另一邊牆上掛著一排整齊的淋浴噴頭。

  胡來將衣服放到洗漱台上就朝淋浴噴頭跑去，一把擰開噴頭，冰冷的水珠撒到在胡來身上，胡來不由打了個冷顫，拿著噴頭一頓狂擰，最後胡來得出結論：這噴頭只能噴出冷水！

  「靠！地下室洗冷水，想凍死我啊！」

  無奈浴室只有胡來一個人，胡來的牢騷也只有對自己發了。匆匆洗完澡，胡來穿上軍裝，頓時湧起一

  種不一樣的感覺，對著洗漱台上的鏡子照了大半天，胡來才滿足地走出洗漱間。

  回到床上躺下，才躺下，肚子又唱起了空城計。胡來這才記起自己除了在飛機上吃了一個罐頭，一天還未進過食。

  胡來按下床頭一個圓形按紐。

  「報告長官，我一天未進食，現在很餓！」

  「你等等！」艾遜的聲音在宿舍響起。

  很快，艾遜就出現在宿舍，手裡拿著兩塊黑乎乎的東西走到胡為床前對胡來說：「這是軍用乾糧，一塊就足夠補充人體一天所需的營養。」

  胡來接過乾糧，心內一陣氣苦，來這裡第一天就吃這種東西，看來報名應徵真是一件超級超級愚蠢的事情。

  艾遜看出胡來心中的不滿，厲聲說：「到這裡就得適應軍隊的生活，來這裡是為了訓練不是來享受的。」接著又說：「這乾糧你最好不要一次吃完，否則你今晚就不用睡了！」說完轉身又出去了。

  胡來看著兩塊不及一握的軍用壓縮乾糧，狠狠地咬了一口，味道還行！也許是因為從未吃過，胡來也忘記了艾遜走時的警告，連著幾口就將手中兩塊乾糧啃完，這才覺得肚子好了點，可還是有點餓，胡來又

  跑到洗漱間灌了一肚子冷水，這才躺回床上準備睡覺，看到床上的香菸，不由拆開煙盒拿出一支，忽地想到自己身上的火機也在衣服里一起上交了，不由又按下床頭的按紐。

  「報告長官！我想抽菸，可是沒有火。」

  「明天再說，今晚不要再煩我啦！」艾遜在大吼。

  胡來聽了恨不得立即衝出去給艾遜一巴掌，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給煙不給火，讓胡來開始抓狂，想起古人可以用自己的功力點火，自己擁有一身功力，卻從未試過，也許真的可以也說不定。

  看著被自己擠得扁扁的那根香菸，胡來泄氣地躺下身。

  「ｍD！這功力有個毛用啊，想點個火也不行，靠！」

  胡來正一個人發著牢騷，突地腹部傳來一陣絞痛，胡來立即感覺出是自己的胃部傳出。

  「艾遜，你這個挨千刀的，居然拿來過期食品給我吃！…」胡來在心裡暗罵。其實胡來想錯了，只要當過兵的都知道，軍用壓縮乾糧本就不能多吃，胡來吃了兩塊，還灌了一肚子水，不脹才是怪事。

  一整晚胡來都抱著肚子在床上翻滾。宿舍的燈光

  不知是什麼時候給關上了，偌大個宿舍一片漆黑，除了胡來在床上翻滾發出的聲響再無其它聲音，一種孤寂無助的感覺爬上胡來心頭，好不容易挨到宿舍燈亮，一個電子合成音在宿舍中響起，原來是電子報時器，不知不覺已是早上五點半。

  胡來一骨碌從床上爬起，衝進洗漱間。

  整理好身上的軍裝，胡來這才從宿舍朝地下大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