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一家終團圓
2024-05-03 14:41:25
作者: 六六
蕭潛此時,連殺了這些人的心思都有了,但他知道,他不能那麼做。
京城有京城的地方官,若是蕭潛自己動手,那便成了動用私刑了,犯罪的事情,蕭潛是不會做的。
但蕭潛看著這幾個綁匪,實在是怒氣衝天,他想著乾脆眼不見心不煩,便趕緊帶瑾兒遠離此地。
蕭潛還有一個擔心,他看瑾兒的樣子,像是被餵了安眠的藥了,蕭潛不知道這藥的藥效有多長時間,他怕瑾兒會突然醒來,看到這個曾經受罪的地方,小小的瑾兒會害怕。
就在蕭潛忙著照看他的寶貝瑾兒的時候,和蕭潛一起進來的莫風在做另外一件事情。
莫風上前去,見這三個綁匪還被麻醉著,完全動不了,為了以防萬一,順手給每個綁匪的頸部又來了一下,這樣他們就徹底昏迷了。
然後,莫風開始檢查那三個綁匪的身上,看看有沒有什麼證據,結果什麼也沒有發現。
從莫風的一系列動作來看,莫風還是比較謹慎的一個人了。
最後,什麼都沒有發現的莫風找了一根繩子,把這三個綁匪給捆上了。
莫風這時才往出走去。
蕭潛就在不遠處,檢查著瑾兒那小小的身體。
另一方面,許婧開始了她的任務。
許婧帶著許堂來到京兆尹府,許婧要做一件事——報案。
許婧原來沒有報案是擔心瑾兒的安全,而現在,許婧雖然依舊擔心自己的營救計劃能不能成功,但她現在卻是必須報案了。
蕭潛那邊雖然是和莫風一起營救,她自己也給銀子下了藥,但許婧還不能確定自己的計劃能順利完成。
所以,當小乞丐帶著蕭潛走之後,許婧就按照計劃,來了京兆尹府,許堂正等在門前。
許婧帶著許堂前來報案,原因有幾個:其一是因為許堂的秀才身份,見官免跪。有許堂跟著一同報案,京兆尹府好歹能重視一點。
其二是因為許堂是男人,家裡的男人除了修遠那個還在臥床養病的之外,便都出去救人了。許堂不會武功,自然是不能去救人的,要不就真的成為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了。許婧身邊若是跟著男人,在去抓人的時候,萬事都更好打點一些。
許婧和許堂敲響鳴冤鼓之後,現任的京兆尹大人便升了堂。許婧抬頭一看,正是那回許婧為了搬倒原來的京兆尹,而去找的那位京兆少尹。看來,這位京兆少尹顯然是按照許婧所想的,升了官了。
許婧這一抬頭,那位大人也正好看到她的臉。那位大人的記性還是不錯的,看樣子是還記得許婧的。
許婧是幫助京兆尹大人升官的貴人啊!許婧把這案子和京兆尹大人一說,那位大人便派了手下官差,跟著許婧二人去抓捕綁匪。
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在路上,許堂按著自家姐姐的意思,大方的給這些官差塞了銀子,這些官差從原來的慢騰騰的挪步,直接變成了大步快走。
「嗯!銀子塞得有點多,好心疼啊!」許堂摸摸自家的鼻子,快步跟上去。
本以為會是一場劍拔弩張的惡戰,沒有想到,當許婧、許堂和一眾官差到的時候,還沒有開始動手,就已經結束了。
瞧,連繩子都給綁好了,官差只需要把人弄醒,然後牽著就好了。
官差們看了看莫風,眼神中傳達出來的意思不言而喻:「這都結束了,讓我們這麼多人來幹什麼?撿便宜嗎?」
莫風看懂了這些官差的意思,一肚子話憋在心裡,沒說出來:「喂!你們看我有什麼用啊?別說你們了,就連我來到這裡都沒有機會戰鬥呢!人自己就被撂倒了,我就收了個尾而已。你們要找,應該去找那兩位啊!」
莫風看向的那兩位,正湊在一起檢查瑾兒呢!現在,在許婧和蕭潛的眼裡,他們的瑾兒便是整個世界。
那三名綁匪被官差們弄醒,不有想:「這家的錢,可真是好掙啊!跑個腿就成。」
官差們的心思,綁匪們並不知道,如果綁匪們知道了,一定會告訴這些官差:「這家的銀子才不好掙呢!一掙就是要命的呀!瞧瞧,我們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銀子還沒有捂熱乎呢!就被你們抓了。」
至此,許婧的營救計劃算是圓滿完成了,我們親愛的小瑾兒也被營救出來了。
許婧的計劃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天衣無縫了,之所以許婧那麼擔心,不過是因為營救的人是她最在乎的兒子罷了,只想再周全一點,生怕出一點差錯。
人總是這樣,再是機智冷靜的人,遇上自己最為在乎的人或事,也會在瞬間變成一個瘋子一般的傻瓜。
且說這三名綁匪,被官差們抓到了京兆尹府,那位新任的京兆尹大人一看,這案子,簡單的很啊!
人家原告把人證、物證、兇手都送到你眼前來了,就差嚴刑拷打,逼這幾個綁匪說出幕後操控之人了,妥妥的送上門來的政績啊!
這位京兆尹大人不由多看了許婧幾眼,只把許婧當做平生的貴人來崇拜了。
對於京兆尹大人來說,這件案子是好的不能再好了,但對於許婧和蕭潛來說,這件案子還沒有完。
幕後操控之人必須要繩之以法,這時許婧和蕭潛的共同心聲。
人常道:「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許婧和蕭潛絕不允許這樣的威脅存在,瑾兒被擄走,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次,就差點要了他們的命了,若是再來一次,他們二人便要無法呼吸了。
何況,蕭潛無法一直在許婧和瑾兒身邊,就是老虎也有打盹兒的時候呢!別說要讓蕭潛自己保護兩個人了,這次是瑾兒,下次呢?完全有可能是許婧。
所以,這個人一定要找出來,而且不能只靠猜測和懷疑,蕭潛和許婧要的是實打實的證據。
他要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但是,話是這樣說,可他們該怎麼做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