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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眼露凶光

2024-05-03 14:22:07 作者: 三奈

  「好了。」不等李子業說完,李淳風打斷了他的話,面上浮現一絲不悅:「以後這樣的話,莫要再說了,別人說不打緊,你咋跟個婆子嘴一般,話多了。」

  李淳風說起這話,毫不掩飾的失望全部浮現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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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落音坐在門檻邊選著蘭娘拿來的紅豆,目光,淡淡的往李子業身上掃了掃,嘴角浮現一絲譏誚。

  他剛才一定以為自己會覺得害怕吧,怕李淳風聽了他的話,原本她對李子業剛剛才產生的一點點改觀,此時此刻,頓時也占不住腳了。

  「大哥,你竟也被她迷住了不成?」李子業擰著脖子,衝著李淳風大吼。

  李淳風再是好脾氣,由得李子業在跟前一而三,再而四的說起這些話,心裡也是有些窩火的。

  「你還要說這些葷話嗎?」

  李子業咬了咬牙,再不說話,扭頭看向蘇落音,目光中竟閃現一絲凶光,看的蘇落音心中一緊。

  蘇落音心中一度的覺得冤枉,自己什麼也沒有做,也不知道究竟是將他得罪的多凶,這麼久了,還這麼針對她,原本以為李子業早就打消了將她趕走的心。

  「行了,你快去隔壁,我這手頭上還有事兒。」短暫的沉默之後,李淳風淡淡的開口,言語之間全是在下逐客令的意思。

  李子業果真氣的轉身就走,到了房門處的時候,他站住了腳步,也不回頭,只粗著嗓門,帶著情緒的開了口:「記得去,朱大伯讓我來叫你。」

  說了話,他還不忘記狠狠地看了蘇落音一眼,憤怒和記恨在李子業的心中慢慢的越埋越深。在他看來,蘇落音越發像是一個定時炸彈,說不定哪天就爆發了。

  李子業一走,院子裡越發安靜了,只聽得隔壁熱熱鬧鬧的,這氣氛,倒是賽過自己當初剛來李家的時候。

  蘇落音想,朱屠夫應該也是隨便提了李淳風一句才是,按道理來說,朱大膽和李淳風的過節那麼深,朱屠夫這個當爹的,不應該不知道才是,他之所以叫了李淳風,應該也是為著李淳風他爹的面子才是。

  畢竟,李淳風他爹和朱屠夫是生意上的夥伴兒。

  李淳風竟像個沒事兒人一般,任由著隔壁再是人熱鬧,他也置若罔聞,安安穩穩的坐在院子裡補背簍。

  蘇落音將紅豆選完了,也沒有聽他說上一句話,估摸著時間,也是快晌午了,她進了灶房,這就將紅豆放在灶台上,想煮點紅豆粥吃。

  忽的,院子裡傳來一陣響動,接著,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跨進了院裡,見得李淳風依舊坐在地上編東西,頗有些不悅道:「這都是什麼時辰了,我讓子業來請你,倒還請不動了不是?」

  蘇落音聽著這聲音,只覺得熟悉,又是仔仔細細的一看,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竟是朱屠夫。

  她有些詫異,一般人,遇上了這種尷尬情況,口頭上隨便叫叫便也罷了,真是沒有想到他還當真是親自上門來叫了?

  難不成,這也只是顧忌著李滿柱的原因?蘇落音覺得不像。李滿柱雖是在朱屠夫那裡拿肉賣,卻也不值得李滿柱這般的討好。

  蘇落音沉著眉頭,看了半響,心中莫名,這時候,冷不丁的,終究又是聽見李淳風的聲音傳來:「朱大伯你先去招呼客,我一會兒就來。」

  「一會兒,一會兒?我可不想過問你和大膽慪的什麼氣,但你要明白,他朱大膽既然改了姓,跟著我姓的朱,我就治的了他,有我在,他敢找你麻煩,我就饒不得他。今天我嫁女兒,你就該來的。」朱屠夫摸了摸自己高挺著大肚子,粗聲粗氣道:「你現在就跟我過去。」

  李淳風轉過頭,正要說話,朱屠夫已經開了口:「趕緊的啊,放下手裡的活兒,我的賢婿也快來了。」

  言語之間,外頭已經有人在叫朱屠夫了,大概的意思是許夫子來了,朱屠夫不敢耽擱,原本還想去拉李淳風的,立馬收回了手,指了指隔壁,道:「淳風,你趕緊收拾收拾,我這賢婿也來了,可別讓我再跑第二趟。」

  說了這話,也不等李淳風回他一句,他一溜煙的往院外跑,生怕就讓許夫子久等了。

  李淳風看著朱屠夫的身影遠去,心中有些感慨,想當初,朱屠夫是一萬個看不上許夫子,即便是路上逮著了許夫子,他都得擋了人家的路,前前後後的罵,非得將人家說的體無完膚,一無用處才肯作罷。

  如今,許夫子不過是考取了功名,這態度就變的天壤之別了。

  緩緩起身,進屋,他見蘇落音似是要生火,忙道:「咱們去朱家吃飯吧。」

  「啥?」蘇落音一度的懷疑是自己聽錯了,這叫什麼話?李淳風該不會是傻傻的聽了別人的話,別人叫他去,他也不分好壞,這就當真要去吧?

  蘇落音的詫異,李淳風自是看在眼裡,李淳風指了指隔壁,柔聲道:「我們去隔壁吃飯,朱家嫁女。」

  蘇落音納悶的看著李淳風,她自是聽得清楚,之所以大驚小怪,也不過是因為覺得奇怪,想不通他為什麼當真要去,倒也用不著他這麼耐著性子跟自己解釋一通。

  李淳風從身上掏出二三十個銅板,拿在手掌心裡仔仔細細的數了數,打算用這個銅板隨禮。

  蘇落音看向李淳風,目光中,還是有著不解。

  李淳風被她看的久了,終於還是抬頭看向她,將銅板收在掌心裡,緩緩道:「早些年,我才進山打獵的時候,跟朱大伯學了些東西,這禮該隨,更何況,過些時日,我們也得辦酒,到時候,咱家也得熱熱鬧鬧的。」

  蘇落音暗暗的嘆息了一聲,心中暗想,是的,李淳風就是這麼一個人,感恩圖報啊,即便是一點小事兒,倒也值得他將恩情記掛到了現在。

  不過,她真有些責怪自己,咋能這么小氣,總是惦記著朱大膽跟他有過節。

  其實,李淳風只跟蘇落音提了一點小事兒,卻是沒有提起自己救過朱屠夫一命的事情。

  那是一年的寒冬臘月,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外頭下著鵝毛大雪,冷颼颼的,地上樹上全是雪,白皚皚的一片,看不到雜色。

  李淳風從田裡回來,聽見田埂里有響動,仔細一瞧,又看不出個異樣出來,這就要走,冷不丁的,竟看見白茫茫的雪堆里,漏出了一個手指頭。

  他嚇了一跳,瞧的那手指頭似是還動彈了一陣,很快,他意識到是有人被蓋在雪地里了,這可不行,要是繼續這麼蓋著,怕是要生生被凍死的。

  李淳風放下手裡的農具,也顧不著冷了,赤著雙手就開始去扒雪,很快,還是將快成了雪人的朱屠夫給扒了出來了。

  那時候的朱屠夫已經被凍的紅紫紅紫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滿身的酒氣,只能睜著無聲的眼睛看著李淳風,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蘇落音將朱屠夫背了回去。朱家人沒有一個人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因為李淳風沒有多說過一個字,再是加上第二日,朱屠夫醒來的時候,始終覺得面上掛不住,又故意沒再人面前承認了這事兒。

  朱屠夫那日確實是多喝了兩杯,以他的好酒量,如何也想不到就因為那兩倍杯,竟是差點丟了性命。

  不過,雖然朱屠夫嘴上並沒有多說,但是,他卻是惦記著這事兒的,以往看著李淳風餓的肚子直叫喚的時候,總會端點自己的東西給他吃。

  不過,那也是早些年的光景了。因為朱屠夫每天都要到鎮上殺豬,再是加上每次起來,都是半夜,於是,早些年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鎮上租住了一間房子,沒有事兒,他往往不常回家。

  時間長了,朱朱嫂子竟也變成了守活寡,外頭也有不少的傳言,只說朱屠夫另外找了如意的女人,又說朱屠夫根本就看不上朱朱嫂子了。

  於是,蔣三娘這樣的寡婦才沒少瞎耍朱朱嫂子這樣守活寡的女人,明明男人沒有死,卻偏偏不回來住!

  蘇落音跟著李淳風往朱家走,不相熟的人看上去,只會覺得她那模樣怯生生的,活脫脫的一個剛剛嫁進門的新媳婦。

  李滿柱早已經坐在桌上了,李淳風跟他打了個招呼,這就去隨了禮,尋了許夫子去。

  李子業和王錢櫃坐在一起的,王錢櫃見得蘇落音過來,沖她擺了擺手,卻見得蘇落音瞪了她一眼,目光再也沒往他這邊看過來。

  王錢櫃抓了抓頭,有些莫名,扭頭看著默不作聲的李子業,他失笑:「怎麼這幅表情,人家嫁女,你就這幅表情,我可聽說了,人家朱小花當初喜歡你,把心窩子都敞開了給你看,你還生生的沒有搭理人家呢,咋的就後悔了?」

  這樣的話在這個村落當中,算的上是毀清白的話。

  李子業斜著眼睛瞟了他一眼,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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