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我可是你親姐姐

  李淳風早已失去了耐性，如今，若不是因為李素雲忽然叫痛，他真想就這麼將李素雲給扔到外頭去。

  「我把她送回去。」帶著歉意的看了蘇落音一眼，李淳風這就去攙扶李素雲。

  「別，好痛，肚子痛。」李素雲死死的蹲在地上，說什麼也不動彈，任由著李淳風怎麼拉他，她依舊是好好的站在那裡。

  「你別裝了！」李淳風頗有些氣惱，狠狠地丟下這句狠話，拽著蘇落音就往外頭走。

  這時，李素雲起身，帶著控訴，道：「淳風，我可是你親姐姐，你就真不擔心我一屍兩命了。」

  李淳風頭也不回，淡淡道：「你好自為之。」

  出了門，兩人往西邊山上走，蘇落音采了一些銀翹，送到了蘭娘家，囑咐著蘭娘那是給之喬熬著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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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到了地里的時候，李子業居然還在。

  要是說沒有詫異，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此時，李子業已經杵了一大半的地了。

  「子業回家歇歇吧。」李淳風叫了李子業一聲，自己倒了田地里，這就要接著他的活兒干。

  李子業扭頭，見得李淳風來了，面上帶笑：「大哥來了？」

  只是，那目光落到了一旁的蘇落音身上時，那眼神確是格外的不對勁兒。

  蘇落音面色一怔，根本就不搭理他，自己找著自己的事兒干。

  「不了，大哥，我還是幫忙幹活兒吧，反正也沒多少的活兒了，幹完了，咱們一起回去。」李子業搖頭，並沒有將杵杵還給他的意思。

  李淳風眉頭一緊，不認同道：「那怎麼行，你這是說的哪門子的話，你還有事兒要做，更何況，你飯都還沒有吃呢，老是這樣，倒是有些不對了。」

  「我倒是想讓人看看，我到底吃沒吃過苦頭。」李子業飛快的瞟了蘇落音一眼，轉身繼續杵著地兒。

  蘇落音微微斜了斜眼，看了他一眼，癟嘴繼續干自己手頭上的活兒。

  她倒是不明白，這廝怎麼這么小氣，自己不過是說了這麼一句話罷了，他到倒是惦記上了。

  不過，反正吃苦受累的也不是自己，他要裝，就等他裝啊，她還歡喜看著有人下地幫忙幹活兒呢。

  「落音，你慢點丟，要是覺得累了，咱就休息休息。」李淳風見扭不動李子業，索性也就由著她去了。

  回到了蘇落音的身旁，和蘇落音並排著插麥苗。

  「子業，你最近似乎很閒，可是有什麼事。」過了一陣，李淳風抬頭看向李子業。

  「也沒什麼事兒，就是酒坊里有人找我麻煩，不過，我在裡面也待了些年頭了，那些人想動我，倒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李子業淡淡的說著。

  蘇落音呼出一口氣，心中默念『狂妄』二字。

  李淳風聽了之後，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叮囑道：「其實吧，這事兒，還是要注意注意的，畢竟小人難防，有些人雖正面是搬不動你，就怕他陰著來，這是要好好的防備防備的。」

  李子業聽了這話，忽的笑了出聲來，扭頭有意無意的看了蘇落音一眼，道：「人說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如今小人我不怕，就是有些人才最讓人恐懼。」

  李淳風注意到了他看向蘇落音的眼神，扭頭，看向了蘇落音，面色古怪。

  李淳風插麥苗很快，很快兩人就要趕上李子業了，李淳風見蘇落音大汗直流，就讓她坐在一旁休息休息，自己則是去打水喝。

  待李淳風一走，李子業扭頭看了他一眼，幽幽道：「真是沒想到，你竟也捨得讓楊凌一個人走。」

  蘇落音聽見這話，頓時面色有些不爽：「我也沒有想到你心上人出事兒了，你不但沒有去幫忙，竟還在這裡學著人嚼舌根子。」

  「心上人？」李子業反問了一句，面色十分好笑，意識到蘇落音根本就不想搭理自己，李子業咳嗽了兩聲，繼續道：「你現在不也一樣嚼舌根子嗎。」

  蘇落音斜著眼睨了他一眼，不由冷笑了一聲：「沒聽說過以牙還牙，再來，你竟跟個婦道人家一起攀比，倒是讓人不恥。」

  李子葉久久的瞪著她，他真是不知道大哥怎麼沒有將她趕走，這女人自己是見一次，讓自己慪一次，要是自己跟她一起過日子，那豈不是個短命鬼。

  意識到了自己究竟是在想些什麼問題，李子業趕忙的搖頭，天，他到底是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他竟還能想像著自己跟這種人生活！

  「落音，你看，我這是什麼？」遠遠地，傳來了李淳風的聲音，李子業回神，繼續杵著地。

  蘇落音起身，腰上一陣酸痛，許是因為彎著腰幹活兒的緣故，如今，她扭了扭腰，想讓自己恢復一些。

  「你看，野果子。」李淳風走到了她的身邊，拉開了一直兜著的衣角給她看，儼然，裡面竟有好幾個野蘋果。

  這野蘋果比正常的蘋果要小許多，但是皮兒是紅紅的一片，看的出來，一定會很甜。

  「你嘗嘗，這果子山裡頭不少，但是在這麼淺的山上能遇到，而且還能長得這麼好，真是難得。」他唇角含笑，不難聽出他語氣當中的興奮。

  「嗯。」蘇落音點了點頭，伸手拿了一塊蘋果往嘴裡咬了一口，脆脆甜甜的，很是好吃。

  「喝點水。」李淳風將竹筒遞給蘇落音，蘇落音接過竹筒，喝了一口水，那水竟比自家井裡的還要好喝，甘醇又清甜。

  「好甜。」蘇落音點著頭，又喝了一大口。

  「山泉水是這樣，以前咱家沒打井的時候，我都是挑這擔子到山裡挑泉水喝的，不過，你若是喜歡的話，以後我也是可以到山上挑點放在水缸里。」

  蘇落音聽得這話，趕忙搖頭：「這可不能，好端端的，咱家的水又不是不能喝，挑這擔子往山上跑多累人，不成不成。」

  李淳風嘴角忍不住的勾了勾，也並不多言語。這時候，一旁的李子業終於嫁給杵杵放在了一旁，頗有些不滿道：「大哥，水也給她喝了，果子也給她吃了，我呢？」

  李淳風搖頭一笑，走到他的身旁，接過杵杵，輕聲道：「你去打水吧，離這裡很近。」

  李淳風可從來就沒有這麼對他過，以前，哪怕是只有一口水，李淳風也只會給她喝啊。這時候，李子業看著蘇落音吃著蘋果正是香甜，死死地咽了一口口水，肚子裡傳來了好一陣的響動，他心裡那個氣氛，自個兒在這兒幹活兒，飯都沒吃，這會子餓的不行了，結果，他大哥連個果子都不給他。

  那個心酸啊。

  扭頭看了看李淳風又看了看蘇落音，他這時候方才是篤定，自己之前還以為他們會將蘇落音趕走，全然是自己想多了。

  蘇落音看著李子業這吃癟的模樣，冷不丁的笑了一聲，李子業氣惱瞪著她，很是不爽道：「你笑什麼笑，多吃點，小心酸的掉牙。」

  「吃不這葡萄，說葡萄酸。」蘇落音撇開了目光，懶得看他。

  這時候，李子業從懷裡摸了兩塊餅子，遞給李子業。

  李子業哪兒想到李淳風還給他備了東西，一時之間，之前心裡的酸味兒全消，拿著餅子往田坎邊走去，徑直的坐在了離蘇落音不遠的地方。

  「讓你回去吃飯，你非得幫忙，也不知道你是跟誰置氣，幸好今天你大哥給你帶了乾糧的，不然，我看你怎麼辦。」帶著教訓的口吻，蘇落音明知故問。

  李子業吃著餅子，有些幹了，伸手去拿竹筒，蘇落音卻將竹筒放在了另外一邊，讓他如何也夠不著。

  「你！」李子業咬牙看著她。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蘇落音若有所思的道，起身，將李淳風之前放在自己兜里的果子全部放在了田坎上，這就下地，繼續幹活兒。

  待她一走，李子業趕忙去拿水喝，蘇落音緩緩地回頭，看著他這急切的樣子，不由，又是覺得有些好笑。

  一畝多地的地兒看起來算不得大，如今，蘇落音腰酸背痛的幹這活兒，方才覺得地兒大，糧食畢竟不上價，若是把全部的時間都用來開荒種地，倒也謀不了大銀錢，必須得想點別的營生。

  「落音，過陣子許夫子就得去京城了，找個日子，我將他們請到家中做客，也算是告別。」

  李淳風的聲音在耳旁響起，不大不小的聲音卻是聽到了蘇落音的耳朵里，蘇落音抬頭，沖她點了點頭：「那是應該的，不過，咱家也只有麵粉，還得去集市上買點大米，割點肉回來。」

  「嗯。」李淳風用鼻子輕輕地應了一聲，算做是答應了這事兒。

  此時，天邊的日頭早就沒有之前那麼大了，讓人頓生清涼之感，李子業吃著餅子，撇嘴道：「大哥，這樣的東西你也能吃的下去？嫂子嫁給俺家也好些時日了，烙餅還不會？要不是竹筒里有水，我非得哽死咸死。」

  哈？想在她頭上扣屎盆子。蘇落音輕瞟了他一眼，面露嘲諷之色，目光一轉，

  下意識的落到了李淳風身上。

  這時候，只見得他面色十分的平靜：「這是我做的。」

  如今，李子業正在喝水，聽得這話，嗆的厲害，使勁兒的咳嗽起來。

  好半響，他坡口喊道：「什麼？大哥，這是你弄的？你一個大男人要干外頭的活兒，回家，還得做飯伺候人？」

  李子業此時很不高興蘇落音，就不說自從她嫁給他大哥，家裡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就說說她如此不理事，他大哥哪兒還有好日子過。

  「子業，胡說什麼！」李淳風一改之前的和顏悅色，厲聲斥責李子業。

  李子業狠狠地咽下一口口水，他瞧得出來，自家大哥就是在維護蘇落音，狠狠地瞪了蘇落音一樣，他真不知道這蘇落音究竟是有什麼好的，竟讓自家大哥那般的維護。

  「老三，你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休息，這點活兒，我跟你嫂子一會兒就幹完了。」李淳風說了這話，背過了身去，快速的使著杵杵。

  蘇落音心中一暖，這段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是，這時候的李淳風已經知道心疼自己，事事都維護著自己了。

  李子業眼睛上翻，狠狠地咽了一口氣，他也是擔心李淳風，沒曾想，卻讓大哥以為他在挑事兒。

  因為這事兒，他的心裡有大半截不高興的，拿著麥苗蹲下繼續勞作，這時候，蘇落音正蹲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她一邊插著麥苗，一邊緩緩地道：「其實吧，小叔你也沒怎麼幹慣這些活兒，要不你還是回去吧，休息休息，不然累垮了，我和你大哥，那多不好意思啊。」

  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很快，就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李子業覺得更生氣了，這話原本就是在瞧不起他！

  齜牙冷哼了一聲，李子業沒好氣的道：「誰嬌氣還不知道呢。」

  聲落，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今兒個，他就不相信了，自己土生土長的山裡人，竟還能輸給一個虛偽嬌貴的富家小姐。

  蘇落音能感到李子業的不服氣，緩緩地搖了搖頭，這世道，竟還能生出李子業這麼一個奇人，誰也不比，偏偏是跟她一個婦道人家比劃。

  再沒興致跟他多說一句，蘇落音埋頭幹活兒。

  眼看著一畝多地也就剩下三分地沒插麥苗了，日頭也是漸漸地下沉下去，這時候，李淳風看了看天邊，又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一陣摩擦，輕聲道：「加把勁兒，咱們別弄到天黑還在地里，回家還得弄吃的，山裡頭的狼崽子也還餓著肚子。」

  「好嘞。」蘇落音應了一聲，一想到那麼大快地，眼看著就要弄完了，心裡也是滿滿的成就感。

  一旁的李子業不甘示弱的看了她一眼，不由冷哼。

  遠遠地聽見一陣腳步聲傳來，李淳風一行人從田地里探出個頭往外看去，只見得路上里長正帶著一行人前來，後面的人有的還拿著與人一般高的木棍，像是來找人干架的一般。

  蘇落音看著這行人來勢洶洶的模樣，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只怕這群不速之客是衝著自家來的。

  終於，里長帶著一夥兒人停在了李淳風的田坎上。

  李淳風終於還是丟下了杵杵，往田坎邊走，李子業吐了一口唾沫星子，用手隨意一擦，也跟了上去。

  「楊里長，這是為了何事？」李淳風即便是看著對方這個架勢，個人仍舊是保持著該有的禮儀，不急不慢的輕聲詢問。

  楊里長看了看李淳風，又指了指李淳風地里的麥苗：「這是何為。」

  「種莊稼，難道里長看不出來？」李子業語氣中，頗有些不滿。

  「李子業，注意你跟本里長說話的態度，我好歹也還是李村管事的。」不滿於李子業的態度，楊為民粗聲粗氣的教訓了李子業一句。

  「那裡長大人說說看，你這究竟是什麼意思？」用手指了指里長身後跟著的一大伙兒人，這仔細一瞧，沒有一個是沒有操傢伙的。

  李子業心裡不痛快，還想多說幾句，全被李淳風攔下了：「里長若是又事，大可以直說。」

  因為李淳風的好言好語，楊為民的面色終於好看了一些。

  「李淳風，你好歹也還是個讀書人，也該知道咱們李村雖小，可也不能容許偷搶之事。人言響鼓不用重錘，我話也不用點透，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楊為民咳嗽了一聲，挺直了腰杆，大有辦公事的派頭。按道理說，朝廷也沒有頒發過不准許開荒種地的文件，楊為民如今，萬萬沒道理阻止李淳風種地。

  蘇落音起初還想不明白，待一看見楊為民身後的萬瞎子後，豁然開朗，莫不是這人在背後搞事。

  緩緩地走到了李淳風身旁，蘇落音不作聲響。

  「里長這話所的是，只是，不知道里長這話里的意思是？」李淳風面色坦蕩，即便是由著楊為民詢問，也沒有一點的慌色，楊為民覺得奇怪，扭頭看向了萬瞎子。

  萬瞎子險險的躲在楊為民身後，伸出手指，指著李淳風，憤憤的吼道：「你還好意思說話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出來，如今里長給你一個他坦白從寬的機會，那是體恤你，李淳風，我告訴你，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

  李子業這就想要破口大罵，被李淳風攔住了，只聽得李淳風平靜的反問萬瞎子：「有些事，我沒有揭發你，你倒是敢在我這裡找事兒，若不是顧忌著她，你以為你還敢站在里長身邊。」

  李淳風說的，正是萬瞎子和里長夫人的勾當，這時候的楊為民聽得這話，面色一變，連忙搖頭，故作鎮定，道：「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李淳風，你該不會是因為心虛，所以想搶先開口誣陷人吧。」

  李淳風不說話，面上全是意味深長的笑容，看的萬瞎子心裡有些寒氣。

  上次在山裡確確實實的讓李淳風給逮著了，萬瞎子自己心裡也清楚，李淳風或許早就是猜到了自己跟楊為民他媳婦那事兒了，但是，這事兒，她是絕對不能承認的，說什麼也不能承認。

  李淳風可沒有證據，的確，他根本就沒有什麼證據。

  楊為民聽得稀里糊塗，早就聽說萬瞎子是個慫人，眼下一看，還真是，之前來指控李淳風的時候，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如今，當著李淳風的面，他倒是被嚇得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楊為民想起萬瞎子的媳婦，心裡又是好一陣的惋惜，可惜了，那麼好看的一個好姑娘，竟是白白的嫁給了這麼個孬種。

  想想自己這些年來，也是有權有勢，可是，家裡有個悍妻，自己想納妾都不讓，再對比對比萬瞎子，什麼本事都沒有，都能有個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媳婦，楊為民心裡更不是滋味兒了。

  「行了，他說不出來，我就直說了，萬瞎子在我面前狀告你，說你偷了他家地里的麥苗子，今年他家莊稼都不夠重，我也去敲過了，他家麥苗子確確實實被人偷了，而且長勢就跟你家的一模一樣呢。」楊為民言語之間，已經提起了他家的麥苗子，掂量了一陣。

  「他家的麥苗再是沒了，那也將矛頭指不到我身上，我這麥苗是有人送的。」李淳風皺著眉頭看向萬瞎子，心裡一個勁兒的悔，早知道他是個心術不正的人，當初就不該讓他娶了！

  李子業雖不知道他大哥這麥苗是從哪裡來的，可他也相信自己大哥的為人，如今聽著這些個人竟是冤枉起了自家大哥，他不由冷笑：「是啊，里長大人，不管是什麼事情，你好歹也還是要調查調查清楚啊。」

  楊為民見萬瞎子不說話了，不悅道：「有什麼話你就說，之前不是你生拉硬拽將我拉開的嗎？」

  萬瞎子害怕李淳風，可如今就是騎虎難下，索性將心意橫，他瞪著蘇落音道：「李淳風，你自己說說，不是你偷的，是誰偷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的清白。」

  一直並未開口的蘇落音忽的一笑：「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們偷的。」

  楊為民探究的目光看在了蘇落音身上，不多時，秦老漢從田埂上下來：「萬瞎子，家裡一大堆的活兒你不干，你盡來找淳風的麻煩，什麼麥苗不麥苗的，那麥苗我送人了，誰說是被偷了。」

  秦老漢這話一說，一是真相大白。

  楊為民負氣不已，將手背在身後，揮袖而去。

  萬瞎子趕忙的追上去，趕忙道：「里長，我爹年歲大了，糊塗呢，他糊塗呢。」

  眼看著人全部走光了，秦老漢愧疚道：「淳風啊，對不住了，我真是沒有想到這混小子竟做出如此冤枉人的事，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了，還真不知道這他要把這事兒鬧成多大。」

  李淳風自然知道這事兒，秦老漢肯定是不知情了，搖了搖頭，表示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