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麗娘咒罵

  蘇落音看的出來，唐麗娘如今就是來者不善，蘇落音忍不住的去想，如今唐麗娘這態度竟也是全然不留情面了，怕她的心中，也全然是沒有李淳風的位置了。

  想的入神之時，又聽得唐麗娘沖自己的方向咆哮出聲：「不要臉的臭婊子，看見你這張臉我就想撕爛你的皮，我砸東西是小，把我惹火了，我連帶著你一起砸。」

  「夠了，你給我滾出去。」李淳風與唐麗娘說來從來沒有這麼憤怒過，他在說滾字的時候，面色變的相當的難看。

  唐麗娘終究還是沒有看見過這樣的李淳風，一時之間愣了，好半響回神過來之後，又是嘲諷道：「李淳風，你可別忘記了，這修房子的錢還是在我家借的，你自己也不看看自己算個什麼東西，連個破房子都沒有，還在我的面前瞎嚷嚷，我可告訴你了，這銀子就是我家來的，如今，我砸我家自己修的房子，還需要你同意，笑話？」

  蘇落音伸手沖她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這時候，嘴角又是一勾，十分不客氣的道：「你這心裡頭可也清楚？瞧瞧你這是在說些什麼糊塗話，得了，你要如何，我也說你不動，既如此，你先將你大哥請出來，還需他點頭，這屋子砸了那十兩銀子我也就不用還了。」

  原本唐麗娘還是滿腔的怒火，這時候，聽得她這麼個話語，頓時，面色沉了下來，只陰沉沉的道：「呵，李淳風，你以為我傻，我就要你還錢，我要你窮的揭不開鍋，我要你知道，叫天天不應，叫地不靈的感覺。李淳風，到了那個時候，蘇落音這個臭婊子還會跟著你？你想的美，說不定哪天就跟著野男人給跑了。」

  說到了這裡，她又是十分暢快的笑了起來。

  

  蘇落音伸手，拽著唐麗娘的手往外扯，這才發下，院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了許多人了，他們站在一旁，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無非是在說著李淳風如何如何對不起人的事兒。

  見著這樣的場景，唐麗娘似乎異常的興奮，她衝著大伙兒指了指李淳風，又指了指蘇落音，又是嚎道：「看見沒有，就是這兩個姦夫淫婦，我祝他們天打五雷轟，沒有好報應。」

  罵罵咧咧的話語從他的嘴裡說出來，蘇落音挪到了李淳風的面前，悄聲道：「淳風，要不你們好好談談，讓外頭的人看笑話也不是個事兒。」

  這不過是說了一句話的功夫，唐麗娘已經氣紅了眼，她上前來，扯住了蘇落音的頭髮，腳上一個勁兒的猛踹蘇落音的肚子，蘇落音生生的吃了她一拳腳，痛的不行，只得閉上了眼睛。

  好半響的，睜開了眼睛之後，只見得唐麗娘已經被李淳風倒在了地上，儼然是李淳風給推的，唐麗娘依舊是不甘心，起身，又準備去打蘇落音。

  李淳風趕緊的起身攔住了她，面色陰沉：「夠了，唐麗娘，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若是一直這麼胡鬧，也莫要怪我不客氣了。」

  聽得這話，唐麗娘一怔，好半響了，終究是笑出了聲來：「李淳風，你的心裡裝著賤人蘇落音，你想和她在一起？」

  李淳風抿著嘴巴，陰沉道：「這是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過問。」

  唐麗娘點了點頭，頗有些囂張的開了口：「可惜啊，真是可惜，雖然你喜歡她，可註定了這輩子也逃不出我給你的陰影，因為我肚子裡有了你的孩子。」

  蘇落音站的地方離他們很近，蘇落音幾乎能夠聽見唐麗娘到底是在說些什麼話。

  唐麗娘得意洋洋的目光向著自己看過來之後，蘇落音咬緊了牙，不知道唐麗娘究竟是有什麼圖謀。

  李淳風猛的將唐麗娘推開了，唐麗娘後退了好幾步，終是慢悠悠的笑道：「怎麼，覺得害怕了嗎？呵，李淳風，我說過，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蘇落音看著李淳風，不知道唐麗娘究竟說的是真是假，想像中，沒有一個女人會拿著清白來開玩笑，但是，蘇落音又覺得古怪，因為李淳風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你自己想想清楚自己在想些什麼，別丟了你們唐家人的臉面。」李淳風陰沉著臉，一個字一個字的警告唐麗娘。

  唐麗娘樂呵呵的笑了兩聲，這時，唐氏從人群里擠了進來，見得唐麗娘當真在李淳風家，氣青了臉。

  「你個不要臉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一晃眼就不見了，結果還真是跑到男人屋裡來了。」唐氏掐著唐麗娘的耳朵就往外頭走，目光草草的在李淳風的身上看了一眼，眼裡心裡也全然是憤怒之色。

  「娘，痛，痛。」唐麗娘是害怕唐氏的，這時候，由著唐氏掐著她的耳朵往外走，嘴角忍不住的叫著痛。

  院子裡的人見得唐麗娘也走了，也沒有好戲看了，眾人的面上全是失望之色，這時你說一句，我說一句的，都在往外頭走。

  李淳風陰沉著臉，進了房中。蘇落音回頭看了看空蕩蕩的院子，也跟在了他的身後。

  待一坐下之後，她終是沉沉的開了口：「麗娘她說的，可是真的？」

  李淳風仔仔細細的看著她的眉眼，這時候，倒也沒有回答她的意思，只是反問道：「你相信？」

  蘇落音沉默了，她自是不相信，但嘴上終究還是道：「若是當真是，那就娶她過門，清白對於女兒家而言，原本就很重要。就比如你早前必定是與她承諾要娶她過門，否則，她也不會時常掛在耳邊。」

  李淳風久久的看著蘇落音，似是有些不高興了，蘇落音回味著自己說過的話語，也並不覺得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麼。

  「你不用顧忌著我，畢竟當初我們成婚，都是出於無奈。你的心裡，若還存著唐麗娘的位置，我也不會介意你將她娶進門。」

  對於蘇落音而言，因為不該有愛，所以更是不該有介意。

  「無奈？」李淳風重複著蘇落音的話語，目光久久的看著蘇落音，一動也不動。

  半響，李淳風忽然起身，沖沖向外頭走去，蘇落音扭頭看著李淳風的身影，此時，他已經出了院門。

  興許是去找唐麗娘了吧？

  其實，有些時候，將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也會讓人大大的鬆一口氣才是。蘇落音暗暗地想著，卻又是發現，自己並未有想像中的高興。

  起身，到院子裡餵雞，只見得兩隻雞正對峙著，但去再也沒有發起攻擊了。蘇落音拿了早上的剩米湯餵他們，心中有些煩躁，轉身背了背簍出門抓豬草。

  李淳風究竟是什麼個態度，她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更是看不出來，自己今天雖是說了一直以來都想說的事兒，可似乎那些話，又不襯他的心。

  才出門，李子業正站在籬笆處，似是要找李淳風。

  蘇落音指了指外頭，漫不經心道：「他出去了，你一會兒再來找他吧。」

  「我來找你的。」他說著，已經掏出了一個錢袋：「這裡有四兩銀子，你想想法子拿給我哥，但是，不要讓他知道這是我拿給他的。」

  蘇落音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更是沒有去接的意思：「你自己拿不就行了，幹嘛還得托我，我給他，他也不一定要。」

  李子業的面色微愣：「他在胭脂鋪老闆那裡借錢也不找我，我就知道他是不想跟我開口，我若是拿給他，他也定然不會要的。」

  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話語，蘇落音忍不住的伸手，打斷了他的話語：「等等，我是不是聽錯了什麼，你哥也不會要我的東西。」

  「嫂子，就當做我求你了。」李子業帶著懇切的聲音，忽的將銀子塞到了蘇落音手裡，蘇落音還沒有從那聲嫂子當中回神，李子業已經轉身走了。

  她快步上前，想要叫住李子業，李子業似故意躲她，加快了步子。

  蘇落音十分的無奈，看著自己手裡的銀子，再看看李子業離開的方向，終是無奈的將銀子塞回了衣兜里。

  這個李子業，竟也捨得叫自己一聲傻子了，瞧著往日裡橫豎一臉看不起的樣子，天知道李子業到底是如何轉了性。

  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李淳風那還帳的錢，竟是從別人那處借的，自己的錢，他怕是根本就不會要的。

  匆匆的抓了豬草，回了家中，李淳風依舊是沒有回來，於是蘇落音就翻了自己箱子裡那件暗沉衣服，準備給李淳風縫補衣服。

  眼見著天色黑沉下來了，李淳風也依舊是沒有回來，蘇落音去外頭摘了一些野菜，拿回家中清洗。

  米缸子裡應該只有一把米了，蘇落音將米煮在鍋里，準備煮點清粥來喝。

  眼瞧著飯也好了，李淳風終於回來了。

  蘇落音將米飯盛起來，剛好裝了四碗，蘇落音準備自己吃一碗，李淳風吃上三碗。她將鍋兒洗乾淨了，這就開始炒菜。

  李淳風十分自然的到了灶下燒火，見得她正在倒油，他輕聲道：「我剛剛把菜籽賣了，賣了九十幾文，咱以後吃油得打緊一點了。」

  蘇落音知道他是在籌錢，不管是牽著胭脂鋪老闆，還是欠著唐家，始終也不是好事兒。

  她點著頭，表示同意：「以後你往山裡頭打了野味兒，可也用動物的油熬來炒菜。」

  李淳風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面上終還是有些坦然了。

  「對了，蘭娘可擔心你了，你今天去了她那裡一趟，她應該也安心了。」蘇落音刻意的避開了唐麗娘的問題，因為，她怕一會兒連個陪著自己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嗯。」李淳風點著頭：「她在家裡種豆子，之喬喜歡吃菜，她讓我帶一些菜回來吃，我尋思著她家的菜都不夠吃，索性也就沒有要。」

  蘇落音點著頭。

  兩人再也沒有說話，屋子裡一時之間，又恢復了平靜。蘇落音將菜炒好了之後，端上了桌，兩人坐在桌邊，李淳風下意識的將目光放在了她那碗冰粉里，見得此時的冰粉已經是凝固在一起了，他有些驚訝。

  「這東西就這麼吃嗎？我倒是沒有看見過，集市上也沒得賣。」

  聽他這麼一說，蘇落音將稀飯往他面前推了推，催促道：「先吃飯，一會兒吃了飯我弄給你吃，要是好吃啊，咱們以後趕集的時候就在外頭賣。」

  顯然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麼說，李淳風面色一怔。

  「趕緊吃啊，為數不多的米了，今兒個吃完，明天就沒有了。」原本她說了這話也沒多想，只不過這時候才是抬頭，又見得他面色沉重了起來。

  「明天蘭娘要磨小麥，我與她說說，借兩斤麵粉回來。」他喝了一口米湯，終是沉沉的開了口。

  蘇落音點頭，心中暗想，也只能這樣了，總不能什麼都不吃吧。如今家裡能吃的東西也不過是那些梅子罷了，但是，梅子也不能抵飯吃啊。

  飯後，蘇落音盛了兩碗冰粉，將蜂蜜灑在上面，遞了一碗給李淳風。

  李淳風看著東西古怪，不由多看了兩眼，蘇落音見他遲遲不肯吃，正怕他沒有勇氣吃，不想，他端著碗喝了一口。

  蘇落音巴巴的看著他，待將冰粉咽下肚裡，連忙問道：「怎麼樣？好吃嗎。」

  李淳風詫異的看了看她，目光留在了碗裡：「還不錯，你就用野果子弄的？」

  頗有些不喜他這麼說，蘇落音糾正道：「什麼叫野果子，你以為所有的果子都可以弄成這樣，那叫冰粉籽，你覺得，這要是拿上街去賣，生意好不好？」

  李淳風看了她一眼，重又吃了一口：「不知道。」

  不知道！就沒了？

  蘇落音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原本還想得到個中肯的建議。

  帶著些許的失望，蘇落音坐了回去，端著自己面前的碗，吃了一口，兀自點頭：「感覺還行，要是冰凍過就好了，而且，最好不要用蜂蜜，用黃糖就好了。」

  「冰凍過的？」李淳風詫異的看著她。

  蘇落音這才想起來，李淳風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冰箱一說，更是不可能理解冰凍的感覺。她只得搖頭解釋：「就是降溫，把溫度降低了，會更好吃一點。這東西也就在大夏天吃，冬天吃上來就沒那種感覺了。」

  如今正是五月初，再過個一兩月，吃上這冰粉的感覺，那就是真的太棒了。

  李淳風眼看著就要將碗裡的冰粉吃完了，蘇落音又給他盛了一些，重新要加蜂蜜。李淳風忽然將碗挪開了，儼然不讓他來加，蘇落音面上一愣，頗有些詫異道：「怎麼了？」

  虧了蘇落音適時的收了手，不然，這蜂蜜倒在桌上可就白費了。

  「沒多少蜂蜜了，你留著吃，我夠了。」他淡淡的開口，蘇落音原本還有些氣惱，聽得他這話，心裡所有的怒氣都給收了。

  一時之間，蘇落音愣愣的看著她，見他正吃著，忍不住的提醒道：「沒有蜂蜜，不好吃的。」

  李淳風搖頭，並不多說，待他撂下碗，他這時，方才緩緩的道：「其實吧，這事兒原本也不嚴重，還有一點，是吧，我幫你冰凍。」

  「你幫我冰凍？」蘇落音驚訝，只當自己聽錯了。

  李淳風點著頭，起身往外走。蘇落音跟到了灶門口，只見得他拿著彎刀出了門，蘇落音忍不住道：「要上山？你箭沒拿呢。」

  「不了，砍兩根竹子，如今正遭狼，我把皮蛋放了，你警醒一點，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蘇落音聽著她的話語，點了點頭，將剩下的稀飯和餅子拿來餵了皮蛋，這就進屋去洗碗。

  不多時，李淳風就回來了，他在院子裡劃竹子，沒有要睡的意思。蘇落音瞧著，忍不住的道：「這麼晚了，黑燈瞎火的，明兒個一大早上起來弄吧。」

  李淳風搖頭：「不用管你，你洗了就去睡，我很快的。」

  蘇落音也好多說了，打了水，洗漱了之後，站在屋門口，瞧著他大有一副不弄完，今兒個就不睡的架勢。於是，她開著房門，由著火光照亮著他。

  上了炕，她閉上眼睛，輾轉反側，只聽得屋外有李淳風鞭東西的聲音，她實在是不清楚他這麼忙著鞭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但也不敢打擾他。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李淳風依舊不再身旁，蘇落音摸了摸一旁的位置，還有溫度，她唇角微勾，倒也算是放心下來了。

  只怕他一個晚上都在外頭鞭東西，睡不好覺，遲早下去，也只會拖垮了身體。

  不如起來看看他究竟編了些什麼？

  思定，蘇落音起了身，穿好衣服，到了院中，根本就沒有見得新鞭子的籮筐什麼的，正當奇怪，她端了盆子到井口邊上打洗臉水，冷不丁的，竟看見井裡有著什麼東西。

  她忍不住後退兩步，這時，正好李淳風從灶房裡出來了，見她這一驚一乍的模樣，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怎麼了？」

  蘇落音指著井口的方向，驚聲道：「井，井裡有東西。」

  聽得她這話，李淳風不以為意：「你上前仔細看上兩眼。」

  聽他如此一說，倒像是他放的東西一般，蘇落音再三看了他兩眼，這才邁著步子走了出去，這見得井裡裝著的東西似在發著光亮，那東西不是別的東西，竟全然就是冰粉。

  蘇落音扭頭，震驚的看著李淳風：「你是怎麼辦到的，真是沒有想到！」

  李淳風嘴角微勾：「你自己看看，我用竹條鞭的網子，很結實，不會掉下去，你想吃就直接拉起來就是了。」

  聽著他這麼一說，只見得進口邊當真有著竹條棍子，方便拉起來的。自己昨天也不過是無意之間說起了冰凍，他就想到了利用井來降溫？

  蘇落音心裡亂鬨鬨的，是說了，今兒個起來也沒看見他有編出什麼東西來，結果昨兒個他都是忙這個去了。

  「你鞭了多久？」昨天她躺下之後，也是過了好半響方才是睡過去的，自己睡過去之前，他都沒有回屋，可以想像他到底是忙了多久。

  「沒多久。」李淳風雲淡風輕的回應著，又指了指灶門口的木桶，道：「先在裡面倒水洗臉吧，你的東西，我給你繼續放在裡面。」

  蘇落音點著頭，心裡暖暖的。

  前院，李青青偷偷推開房門，往隱秘的牆角處跑去。她站在柴堆上，爬到了牆上卻如何也下不去。

  她看了看院門的方向，有些苦惱。這要是走院門，自然就吃不了這麼些個苦頭了，可是，走了院門，只怕還沒有隻出去，她就被人給抓了回去。

  再三尋思了一陣之後，李青青仍舊是訕訕的收回了腳步，繼續往牆上爬。

  一上了牆，她又開始苦惱了起來。平日裡自家的牆也不怎麼高啊，如今爬上來了，怎麼就下不去了。

  正當他進退兩難的時候，偏生是看見不遠處，楊凌的身影正在往這邊走，她眉眼一動，急忙道：「喂，你過來一下。」

  楊凌聽見喊聲，扭頭四處張望了一陣，待見得趴在高牆上的李青青之後，他拔腿就走，只當沒有聽見。

  李青青如今能靠的人也就只有他了，既然是見著他了，哪兒還有讓他走的道理，這時候，她急急忙忙的衝著對方喊道：「楊凌，你別走啊，我在叫你，回來，回來，你可趕緊的給我回來。」

  楊凌原本還想著就這樣一走了之了，誰曾想，李青青還是一口一個楊凌的叫著。他不以為然，扭頭，看向了李青青。

  李青青終於喊住了他，心裡哪兒能不高興，這時，又是連忙道：「楊凌，你過來一下。」

  楊凌面帶嗤笑，反手指著自己的臉，驚訝道：「你在叫我？」

  李青青咬牙，頗有些氣惱道：「這裡誰都沒有，我不是在叫你，我在叫誰。」

  原本就害怕讓郭氏給聽見了，不然，她今兒個跑不成不說，以後，她娘也肯定會將她看管的越發的嚴了。索性，她就特意的壓低了聲音。

  楊凌用手捂了捂耳朵，呼道：「慘了，聽不太清楚。」

  李青青咬了咬牙，正要開口，這時候，楊凌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也難怪了，我之前肯定是聽錯了吧，李子業他妹子這麼討厭我，怎麼可能在叫我，一定不是在叫我，我聽錯了，對，我聽錯了。」

  楊凌說著，這就扭頭往前方走。

  李青青氣的咬牙，她有一種直覺，這楊凌分明就是在跟他裝！

  「楊凌，你給我站住。」憤憤的吼了一聲，誰曾想，楊凌依舊是不為所動的走著，李青青眸光一動，急急道：「你不想知道我嫂子昨晚跟我說了什麼嗎？」

  儼然，這話的確是有用的。這時，李青青的話音這才是剛剛的落下，楊凌已經快步的向著她走去了。

  「說了什麼？」他的目光，緊緊地看在李青青的臉上，毫不掩飾的著急之色盡顯。

  其實，李青青也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才是將這話給說完，他竟如此不管不顧的過來了！

  一時之間，李青青頗有些挑釁的道：「呵，楊凌，果然還是只有我嫂子能叫得住你。」

  聽她這麼一說，楊凌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你在騙我！」

  李青青咽了一口口水，如今好不容易是將他給騙了回來了，自然也是沒有讓他走的理由了，蘇落音連忙的搖頭，輕笑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來，我好端端的，幹嘛要騙你，再說了，要是我嫂子當真沒有跟我說過什麼話，我如今怎麼會用它來留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