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酷刑
2024-08-03 08:41:10
作者: 邊地
趁他們吃夜宵的機會,我打開天眼通把四周的位置查看了下,原本以為這只是個破爛的垃圾場,卻不料發現,地下還地下秘密,不知道裡面設置了什麼,我竟然無法看穿,總覺得眼光抵達關鍵部位的時候便被一種無形的東西給遮擋住了,雖然如此我卻可以捕捉得到,這地下絕對是一個可以驚天地泣鬼神的秘密,既然對方把我帶來這裡,那麼勢必與這地方熟悉,甚至是至關人物。
查看之後我便內心有所驚擾,看來把我送來這地方絕對不是折磨我那麼簡單,想必還有更為重要的地方,所以我得小心應付著,實在不行我便離開罷了,生命還是很重要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靜修中的我感覺到他們幾個人朝我關押的地方走來了。我隨即散功恢復到了普通人的樣子,然後輕鬆的在屋子裡來回踱步,雖然燈光昏暗了些,還有很多蚊子,氣味也十分難聞,我怎麼說也不能讓他們感覺到我正吃著苦,而要這樣無所謂的表情,再刺激下對方。
一行人醉醺醺的來到了窗戶邊,看到我無所謂的,還笑眯眯的表情,頓時蔡仁那傢伙便火冒三丈,似乎我這是在向他們挑釁,便吆喝著身邊的人把房門打開。不過很快又想到了,我好像是很厲害的,雖然雙手被銬起來了,但是那雙腳還是存在很大危險的,所以門打開後自己不進去而是吆喝身邊的那些個人進去。
進來的目的是很簡單的,自然是想教訓我,見那傢伙沒有進來我也懶得搭理他們,便依然踱步悠然自得的樣子,那進來的三個傢伙看到我這大大咧咧的表情,自然十分生氣。一個人便伸手向我抓來,因為蔡仁還沒有進來,我便任由對方輕易的把我抓住了,抓住後也沒有掙扎,而是怒狠狠的道:「狗日的,你們想幹嘛?」
那人陰陰的笑著道:「你說老子想幹嘛?你說老子想幹嘛老子便想幹嘛。」說完抓住我的手陡然施力,我頓時便感覺到一陣磅礴的力量傳了過來,看不出這傢伙的臂力很不錯,我因為不想打草驚蛇,同時我也想把蔡仁給誘惑進來,我便暗自忍受了對方的折磨。在我沒有運功抵抗的情況下,我還是十分疼痛的,雖然沒有叫,但是額頭卻已經冒汗了。
那人見我這表情,便放肆的笑著道:「我還以為你是何方神聖,也像你老子那樣有什麼特別功能,卻不料果真如傳言的那樣,你就是個東亞病夫,」隨即有些失望,似乎我要有很大能量,他便覺得有玩頭。見我在他一捏之下便額頭見汗了,便沒有繼續玩下去的想法,隨手把我提起來一扔,我便實實在在的撞在了牆壁上,還好我暗地施展了陰陽門的曼妙步,不然我這一摔肯定吃痛非常。
不過這雖然沒有被摔得很痛,那被摔得很痛的表情我還是要假裝出來的,所以我把嘴巴都給扯歪了。這情形落在窗外蔡仁的眼裡他似乎發現了光芒,覺得有這幾人在自己也不用害怕什麼,便大著膽子走了進來,走進屋子,他便對那幾個人道:「先把這小子的雙腳也給我綁起來,」說完臉露歡娛之意,似乎只要我的雙腿也被綁之後,那麼就可以看他來表演了。
果然在他的命令下,那幾人便真的把我雙腳也烤了起來,同時把我整個人綁在了屋子裡牆壁上一突出的鐵棍上,看那東西似乎是有人後來故意給安裝的,應當就是方便綁住像我這樣被他們抓來的人。
在這一過程完畢後蔡仁方才肆無忌憚的在我面前晃蕩著,手裡拿著一根半米長的鐵棍,邊晃蕩邊淫蕩的笑著道:「你小子也有今天,都是你壞爺我的好事,不是你,那天許研那三個騷貨便是本公子的胯下之物了,沒有想到你這不長眼睛的東西出現壞了我的好事,竟然還把我們張少將給一拳打死了,你小子還不錯啊?現在你還牛麼?今天本公子非常高興,很想知道你接下來在我的十大酷刑下,是怎麼過舒服的表情,」邊說邊異常興奮的道:「啊,十大酷刑啊,我的奶奶的,十大酷刑也,好久沒有玩過了。」
隨即在給了我好幾鐵棍之後便有些發泄不夠似的,對身邊那幾人道:「奶奶的,我也不等吳將軍了,先把這傢伙拉下去玩玩再說,你們把他帶好,給我帶去地下室,記得最裡面十大酷刑的房間,今天本公子定要好好玩玩他,奶奶的想到許研那騷貨我就來氣。」隨即扔掉鐵棒走了。
那幾人雖然有些面面相覷,但是卻不敢說話反駁,便聽話的帶著我往另一個地方轉了去,似乎正是他們心目中的,所謂的十大酷刑的實事地方,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東西,不過肯定不是好事情。
一路沒有看到蔡仁,也不知道那畜生跑哪裡去了,不過我估計很快便會出現的,因為他說了要好好玩我。
這是一個兩三百平方米的大空間,進來之後我便被這裡面的陳設給嚇了一大跳,竟然都是些血淋淋的東西,很多亮光閃閃的尖刀,以及一些像馬一樣的雕塑等等,很多亂七八糟的我覺得陌生的器具出現在我的面前,整個器具擺放得並不凌亂,似乎都各自有理有序的存在著。
在我被綁好於一大帖柱上之後,那幾人便把大廳的所有燈都給打開了,這時候我看得更為清楚了,仔細看過去,每一個擺放器具的地方都還有文字記載,首先出現在我眼前的是剝皮手術台。
台上血淋淋的,還放了好幾把雪亮的尖刀,在台子邊豎立著一鐵牌子,上面介紹著,何為剝皮,「剝的時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膚分成兩半,慢慢用刀分開皮膚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樣的撕開來。禁忌,倘若受刑者乃胖著,將因為皮膚和肌肉之間還有一堆油,不好分開,所以不適宜此刑。
接下來是腰斬的地方。這是一個狗頭鍘,刀口上還沾有鮮血,似乎剛有人被攔腰斬斷不久。所謂的腰斬便是用這狗頭鍘把人從中間分開,而主要的器官都在上半身,因此受刑者不會一下子就死,斬完以後還會神智清醒,得過好一段時間才會斷氣。
接著便是那五個鐵馬了,原來這地方是用來車裂的。車裂也就是五馬分屍,很簡單,就是把受刑人的頭跟四肢套上繩子,由這五匹鐵馬拉著向五個方向移動,把人撕成六塊。
這還真是夠殘酷的,要把人的頭跟四肢砍下來都得花不少力氣,更何況是用拉扯的。而受刑人身受的苦處更可想而知。真到撕開的時候,恐怕受刑人已經不會覺得痛苦了,痛苦的是正在拉扯的時候。
緊接著是俱五刑,也就是把砍頭,刖,割手,挖眼,割耳和一,即大卸八塊,通常是把人殺死以後,才把人的頭、手腳剁下來,再把軀幹剁成三塊。
所謂的凌遲,目的是要讓犯人受最大的痛苦,因此不但是活的時候施刑,還要求受刑人必須身受多少刀以後才死,凌遲時要由兩個人執行,從腳開始割,一共要割一千刀,也就是要割下一千片肉片才准犯人斷氣。而受刑者往往在抵達一千刀的時候便恰好死了,所以凌遲有個好聽的名稱,便是死刑的藝術。
縊首是全世界都常遇到的刑罰,在國外,統稱為絞刑,是普遍使用的刑罰。而中國在封建時代人的絞刑是用弓弦縊殺,就是把弓套在受刑人脖子上,弓弦朝前,行刑人在後面開始旋轉那張弓,弓越轉越緊,受刑人的氣就越來越少,最後終於斷氣,這裡的縊首和外國的絞殺類似。
烹煮即請君入甕,據說那是中國唐朝時代,在武則天當皇帝的時候,朝中有位酷吏叫來俊臣,崇尚嚴刑峻法,對不肯招供的犯人往往以酷刑對待。方法是找個大瓮,把人塞進去,然後在瓮下面用柴火加熱。溫度越來越高,受刑人也越來越受不了,如果不肯招供的話,往往就被燒死在瓮里。後來武則天聽說了這件事,就把來俊臣找來,問他犯人不肯招供要怎麼辦?來俊臣很得意的把這個方法說了出來,武則天就淡淡的說了句:「則請君入甕,把來俊臣燒死。這裡的烹煮沒有那麼麻煩,而是直接把人往大鍋里放,不過被灌入的不是滾水,而是融化了的鐵水,那往往最後是受刑者消失殆盡。
宮刑比較有意思,首先要拿繩子把小弟弟綁起來(包括睪丸)讓血液不流通,自然壞死,後拿利刃一刀子割掉(全部喔!不是只有小弟弟)。割掉了以後拿香灰一蓋,止血,還得拿根鵝毛插在尿道里。等過了幾天把鵝毛拿掉,如果尿得出來,宮刑就算成功了。不知道設置這樣的刑罰是針對些什麼人物,不過我覺得定然是與性福的事情有關。
刖刑,是一種類似截肢的酷刑。
插針,則是用針插手指甲縫,常用於女囚。
活埋,把人直挺挺的埋在土裡,只露出一個頭,然後開始凌虐
鴆毒是唯一比較人道的方式,類似於賜死。
棍刑即木樁刑.,這裡要說的棍刑,不是用棍子打人。這裡說的棍刑,是拿根棍子直接從人的嘴或肛門裡插進去,整根沒入,穿破胃腸,讓人死得苦不堪言。
這種酷刑還有個美名叫開口笑。
鋸割,是把人用鐵鋸活活鋸死,其慘狀似乎與凌遲、剝皮也在伯仲之間。
斷椎,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仇恨之極時,往往會想到要打斷他的脊椎骨。打斷脊椎骨確實是一種很解氣的行為,因為人的脊梁骨若是斷了,他也就一命嗚呼了。
灌鉛,鉛的熔點是攝氏三百多攝氏度,能把人燙死。而且溶化的鉛一入肚腹就會凝固成硬塊,這種重金屬的墜力也能致人死命。
中國漢代廠川王劉去的王后陽城昭信妒忌而暴虐。劉去寵愛另一位名叫榮愛的美姬,多次和她一塊飲酒,昭信妒性大發,就向劉去說:「榮愛看人時,神色有些不正常,大概是和誰有私情」。劉去信以為真,他見榮愛正在給他繡衣領上的花紋,就一怒之下奪過衣服投進火中燒掉了。榮愛見劉去生氣,非常害怕,投井尋死,劉去命令人把她撈出來,不幸沒有死。劉去杖責榮愛,她招認私情,榮愛受刑不過,胡亂說出和醫生有姦情。劉去越發惱怒,就把榮愛綁在柱子上,用燒紅的尖刀剜掉她的兩隻眼珠,再割下她的兩條大腿上的肉,最後用溶化的鉛灌入她的口中,這樣一直把榮愛摧殘至死。
刷洗,指先用開水澆人,再用鐵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來,直至肉盡骨露,最終咽氣。梳洗之刑的真正發明者是中國明朝的朱元璋,據沈文的《聖君初政記》記載,實施梳洗之刑時,劊子手把犯人剝光衣服,裸體放在鐵床上,用滾開的水往他的身上澆幾遍,然後用鐵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去他身上的皮肉。就像民間殺豬用開水燙過之後去毛一般,直到把皮肉刷盡,露出白骨,而受刑的人等不到最後早就氣絕身亡了。梳洗之刑與凌遲有異曲同工之妙。據《舊唐書.桓彥范傳》記載,武三思曾派周利貞逮捕桓彥范,把他在竹槎上曳來曳去,肉被盡,露出白骨,然後又把他杖殺。
彈琵琶十分簡單,而且易行。用利刃把人的琵琶骨(肋骨)一根一根剃下來。
抽腸,具體做法是把一條橫木桿的中間綁一根繩子,高掛在木架上,木桿的一端有鐵勾,另一端縋著石塊,像是一個巨大的秤。將一端的鐵勾放下來,塞入犯人的肛門,把大腸頭拉出來,掛在鐵勾上,然後將另一端的石塊向下拉,這樣,鐵勾的一端升起,犯人的腸子就被抽出來,高高懸掛成一條直線。犯人慘叫幾聲,不一會就氣絕身亡
騎木驢,是專門懲治女人所用的酷刑,具體的操作方法是先在一根木頭上豎起一根木柱,把受刑的女子吊起來,放在木柱頂端,使木柱戳入陰道內,然後放開,讓該女身體下墜,直至木柱「自口鼻穿出,常數日方氣絕。
好不容易把這十大酷刑給看完畢了,蔡仁那畜生也就出來了,我沒有想到竟然他們私底下還設置了這麼一個人間煉獄。不知道刻意設置這人間煉獄是為了什麼,看來和我用天眼通查看的一些詭異有所關係,肯定他們不會做什麼好事情,我一定的忍耐住,先不能打草驚蛇,否則便會驚起對方的警惕,自然像蔡仁這種不入流的傢伙是根本想不到這些的,我到不用擔心。
不過蔡仁那傢伙來的時候並不是一個人,身後還跟著了好多人,等那些人全部進來之後我都有些給弄蒙了,因為進來的有很多都是失去自由的和我類似的人,而其餘的方才是他的同夥,看那失去自由的人,似乎都神志模糊,仿佛什麼都不知道,一看就知道是被蔡仁這夥人給吃了什麼迷失心智的東西,看蔡仁了陰陰笑起來的樣子,似乎不會幹什麼好事,我內心不由一緊,因為那失去自由的人剛好十人,而其中還有一個是女的,難不成這畜生是想當場給我表演十大酷刑。
想到這裡,我自然是內心十分緊張,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倘若是真的,那麼我該如何辦,是暴露自己的實力還是任由他們把這十人給消滅了,想想能夠成為蔡仁一伙人的敵對者,那麼自然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特別是在這私人監獄,想必都是得罪過他們的,要麼就是被他們在利益上給整到的,那麼這些人都有可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都有可能成為我們將來抵擋對方的力量,我該如何辦?
見我哦疑惑的表情,蔡仁便笑眯眯的走了過來,他十分溫柔的對我道:「趙公子,等下本公子便給你當場表演下十大酷刑哦,你可不要閉著眼睛錯過了,這東西很多人幾代都看不到的,你可太有福了,一下子便可以全部看到了,」隨即陰陰的笑了起來,並對那些同夥們招了招手,隨即那十人便被押到了我的面前,並一字排開。
蔡仁首先指著那女的對我說道:「知道她是誰麼?她便是我們中國最為出名的歌唱家董美菱,可惜誓死不從我們張司令的號令,我們張司令也只有忍痛割愛,來讓她享受這一爽到底的騎木驢了,」隨即嘀咕著道:「也不知道乾爹怎麼想的,這樣的尤物竟然也不玩玩再處理,自己不玩也就算了,竟然還不允許我們玩,真是氣惱。」蔡仁有些捨不得的,盯住了神志不清的女人看了再看,看他那色迷迷的樣子似乎十分想趁機占點便宜再說。
這女的大約一米七五那麼高,身材比許研還好,特別是胸部可以和柳雪相比了,而纖細的身子,骨幹明顯的她,更好的襯託了那對碩大的妙用,我看了都有些心動更何況這蔡仁畜生。
看著看著他便忍不住去摸了一把,不過還是忍住沒有做其它的,似乎十分忌憚張寶成,也是他的乾爹,也不知道傢伙什麼時候也成了張寶成的乾兒子了,看樣子張寶成似乎有些陰謀,估計這地方便是他的,很有可能早就密謀多時了,只是正在等待機會罷了。
忍住之後蔡仁接著把其餘九人也介紹給了我,這些有的是大企業的老總,有的是軍隊的高級領導人,看來這些都是張寶成籠絡的對象,結果對方不同意而遭受到了他的報復,看來我得想辦法把他們救出去,就算暴露了實力,打草驚蛇了我也不害怕,我相信團結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