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貪婪的余真
2024-08-03 07:17:35
作者: 寂寞時才愛
吳不悔楞了楞,心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細看一下新一的面容,腦海里根本就沒有這號人存在啊,以前根本就沒有見過他,他是怎麼認識自己的。帶著這樣的疑惑,吳不悔的眼睛落到了正依著斗鬼神而立,雙眸中散發著一股邪光的北平身上,雙目不由一凝,身體一呆,用手指著北平,有些不相信的沉吟道「不可能……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追上來的?」
北平冷笑一聲將邪刀斗鬼神從地上提了起來,抗在了肩膀上,有些鄙夷的看著吳不悔冷笑道「胡海先生對你很不錯呢,只是為什麼你要背叛他呢?而且你這人面獸心的傢伙竟然每天用毒藥來殘害胡海先生最愛的女人,你的良心呢?」
「良心?哈哈……」雖然疑惑這二人是怎麼追上自己的,可眼前到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這吳不悔哪裡還有怕的樣子,十分狂妄的摸著額頭大笑著。一旁站著的黃袍道人,一臉的陰沉之色,對於吳不悔的狂妄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北平手中所抗著的斗鬼神上,不由問道「剛剛那條蒼龍是從這把刀里釋放出來的?」
「你看出來了?呵呵,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一下吳不悔吳管家一件事,可以嗎?」北平將斗鬼神放在手中掂量著,頭也不抬的說道。一旁的新一將手中的長鞭收了起來,雙眼直視吳不悔道「你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我們能追上你,為什麼我們會懷疑你呢?」
聽了新一的話後,吳不悔收住了笑聲,疑惑的向前站了一步,盯著新一質疑道「你們是如何懷疑我的,還有你是誰,我根本就沒見過你!」
「呵呵,見沒見過我不重要,重要的是靜初身上的詛咒之毒的解藥你應該有吧?」新一習慣性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右手一甩,鞭上的荊棘『啪』的一聲甩到了一旁的一顆小樹上,只聽『嘩啦』一聲,兒臂粗的小樹瞬間被長鞭劈成了粉碎。
吳不悔有些謹慎的望著新一,對於新一如此做法有些怒意,緊皺著眉頭,低喝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威脅你又怎麼樣,我只想知道解藥到底在不在你手上!」新一將帽子向上揚了揚,雙眼中射出一股精光直視吳不悔的身體,注意著他的每一個細節的動作,嘴角不由向上扯了扯。
吳不悔的手不自覺的摸向了右手的褲兜處,好象摸到了什麼,隨後笑了笑道「解藥確實在我手上,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能拿走呢?」吳不悔向後撤了撤身子,恭敬的朝黃袍道人鞠了一躬,謙卑的說道「主人,接下來就看您的了,小的手段不行,自知不是他們的敵手,希望主人您能將他們撮骨揚灰!」黃袍道人的眉毛一挑,雙眸一閃,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見他轉過頭有些玩味的看著吳不悔,一臉的不屑「呵呵,好了你下去吧,這兩個小東西就交給我了。」
「是的,主人!」吳不悔點了點頭,傲慢的看了眼新一和正怒目看向自己的北平,撇了撇嘴「兩個白痴!」見他的身體快速的向後退去,隨後消失在了森林的薄霧裡。
一直注意著吳不悔的動作,新一知道他想要的東西就在吳不悔的身上,見此時吳不悔向後退去,朝北平點了點頭,北平會意「你去吧,這個老雜毛交給我了。」新一又看了眼黃袍道人一眼,身體向左輕移,腳步輕動,腳下的黑色皮鞋上亮光一閃,他的身體就好象裝了推進器的火箭一樣,飛速的衝進了森林裡。
而那黃袍道人好象根本就沒有阻攔他的意思,只是玩味的看著北平手中的刀,根本就把北平給無視掉了,對此北平倒也不生氣,只是笑笑,因為他從不跟要死的人生氣,那樣不值得。
北平看著新一追著吳不悔跑進了林子裡,這才將注意力放到黃袍道人身上,將斗鬼神輕輕的插在地上,一手扶著額頭,自言自語道「想來你只是個小嘍羅吧,新一追的那個才是正主,對吧?」歪著頭看著滿臉傲色的黃袍道人,看著他那錯愕的神色,北平嘿嘿一笑「還真讓我猜中了,沒想到竟然是正主去當臥底,這份器量和隱忍真不是一般人能坐的來的,想來你只是他暴露後逃跑用的一個棋子吧,真是可悲啊。」
聽著北平的話,黃袍道人的面色逐漸轉青,又從青變成蠟黃色,被點到了痛處的黃袍道人怒吼一聲「你給我住口!」右手一揚,也不知從哪拿出一柄青色長劍迎頭就向北平的面門刺去。黃袍道人腳步輕點,身體逐漸脫離了地面,宛若天外飛仙般,青色長劍此時蹦射出股股耀眼的青光,如金龍吐珠般,青色的劍氣將四周的空氣攪動的粘稠不堪。
『嗖』
面對來勢洶洶的黃袍道人,北平收起了玩味之心,提起斗鬼神向後猛竄幾步,身體微轉。恰好錯過了黃袍道人刺來的一劍,斗鬼神向右一撇一挑,只聽『鈧鈧』兩聲悶響,北平驚訝的發現,這斗鬼神原來這麼的鋒利,沒想到只是碰了一下這黃袍道人的青色長劍一下,就將他的長劍蹦斷成了數半。
黃袍道人提著斷掉的劍柄快速的向後退去,臉上滿是詫異的神色,隨後雙眼中激射出貪婪的目光,直直的鎖在北平手中泛著銀色毫光的斗鬼神上。
玩弄似的擺治著手中的斗鬼神,北平輕笑道「怎麼樣,這把刀不錯吧!」將刀抗在肩上,雙眼斜視黃袍道人,冷笑道「想要嗎?」
「你在耍我嗎?小子!」雖然很不甘心,可手中確實沒什麼可治住北平的法器了,剛剛那柄青色長劍乃是用他的本命精血所練制而成的一件法寶。青色長劍名為翠鋒,用萬年寒冰融化為劍坯,在加上天外飛石和數十種不同的材料祭練數年而成,再加之黃袍道人又用自己的精血粹練了數十年,才有了剛剛所蹦射出的半米多長的劍芒,如今法寶被毀,這黃袍道人雖然也受到了些許牽連,五臟六腑如翻山蹈海般,臉色連連變色,有如一條變色龍般,但他的神色依舊堅毅,這點倒另北平有些佩服,這傢伙還真是能忍。
要說這黃袍道人其實也只是一介散修,所修煉的功法也是一般,後來機緣巧合之下才結識了一位叫藍河的冥君{即魔修的一種級別},其心狠手辣即使另黃袍道人這表面道貌岸然私下裡雞飛狗盜的人都自嘆不如其萬一。本來以為他會殺掉自己,沒想到這叫藍河的魔修竟然要自己幫忙他看守洞府,而且還傳了他一套不錯的魔修之法,為此黃袍道人余真還興奮了好久。
那柄翠鋒劍還是這藍河幫忙祭練的,否則以他魔丹期的三味真火根本巨法祭練出如此精品的法寶。而如今這柄被余真用慣了且無往而不利的翠鋒劍只是與北平手中的斗鬼神一個碰面就被蹦斷了,他怎能不生出對斗鬼神的愛慕,如此絕刀竟然被一個沒有半點修為的人握在手裡,真是暴譴天物。不過一想,即使是一個一點修為都沒有的人都能將此刀爆發出如此威力,那麼自己魔丹期的修為如果得到此刀的話,那麼即使是冥君級別的藍河也將不是自己的對手了,想到此處,即使受了傷的余真也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