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06 畫神的最高境界

  「不是，你的確已經很出色了，只是……你應該知足，明白嗎？我這種水平呢，是不可能達到的。」蔡華伸苦口婆心地教導了一番。

  「那你為什麼又可以達到？」小荷瞪著大眼，好奇地看著他。

  「這個嘛……我說我是神，你信不信？」蔡華伸擠了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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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小荷瞪著天真的大眼，這反應讓蔡華伸手足無措，她是不是傻的？

  「還是說說你吧，你剛才……在給你表妹畫裸畫？」蔡華伸再一次嘗試轉開話題。

  在原來的計劃中，也只是局長器重自己，來一場相逢恨晚的忘年之交而已，哪料到會有人請教他畫技。雖然他的畫技是不錯，可那種逼真到不能再逼真的效果，是光靠畫技能畫出來的嗎？

  其實，我有神筆，但這可是秘密呀，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決定隻字不再提這件事。

  「是呀，我還在研究顏料，但是不管我怎麼努力，就是達不到你那種效果，真是氣死我了。」小荷任性地撒起嬌來。

  「哇，主人，你有麻煩了？」在這個節骨眼裡，藏在身上的筆精居然破天荒地說了句話。

  蔡華伸吃驚不小，用心靈語警告它道：「你怎麼出來了？給老子繼續冬眠去。」

  「真沒常識，現在都還沒入冬。」筆精頂撞道。

  「那你這段日子死去哪了？」蔡華伸恨道。

  這時小荷發現他魂不守舍，喚道：「偶像，你在想什麼？」

  「啊？沒……沒什麼，可能我最近精神不是很好。」蔡華伸繼續敷衍。

  「主人，恭喜你啊，又有機會渡過一劫了，這妞長得不錯嘛，是你們人類觀念里的美女。」筆精精靈般的聲音又在腦海里響了起來。

  「渡什麼劫？」蔡華伸下意識地問。

  「你記性怎麼這麼差？桃花十三劫呀，你渡到第幾劫了？」筆精這次有點恨主不成鋼了。

  對呀，我怎麼都不太唸叨這事了。蔡華伸對自己最近的狀態有點詫異。

  小荷看他仍然在發呆，失望地說：「精神不好啊？那就太可惜了，好不容易，好如此真實地見到我的偶像……」

  「什麼意思？」蔡華伸回過神來接道。

  「是那個……我一直有個心愿……」小荷的臉起了個小小的紅暈。

  「心愿？如果是幫助你達到我那種畫畫水平，我想是無能為力了，不管你高不高興，這個是我的私人秘密，我是絕對不可能說出來的。」蔡華伸狠了狠心，不想給她希望，否則她只能失望。

  「不是……不是這個……」小荷低下頭，兩個手指頭碰來碰去，表情更加害羞。

  那個狗日的筆精淫賤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又跟你有關係？」蔡華伸瞪了瞪腰眼。由於放支毛筆在褲袋裡太麻煩了，他就在自己的皮帶扣上掛了根繩子，繩子栓著神筆，在他需要的時候，神筆會脫韁而出，落在他手中。

  目前他已經和神筆達成了默契，簡直就是心有靈犀。

  「沒笑什麼，我要找我的女朋友去了，祝你們合作愉快。」筆精再也沒了聲音。

  找女朋友？這個王八蛋也思春了？問題是它一根木頭找什么女朋友？木頭也有公母一分？合作愉快又是什麼意思？

  蔡華伸很想知道，但它現在就像死了一樣，怎麼喚都不出聲。

  卻見小荷緊了緊拳頭，鼓起勇氣道：「我想讓你幫我畫一幅畫，行嗎？」

  蔡華伸無語地笑了笑，這多大個事？為何不行？他爽快地答應了。

  可對方又解釋道：「我說的是人體藝術，你不會介意吧？」

  看著她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神，實在是太清純了。人體藝術……蔡華伸差點噴飯，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麼直接嗎？

  他恨不得立刻就答應，可對方到底也是教育局局長的女兒，裝下逼總是必須的，於是故作為難之狀：「這樣不太好吧？我是男的……而且你也不是你表妹，你已經是成年少女了。」

  「這有什麼關係呢？我們是為藝術獻身，為藝術做貢獻，這本身就是一種神聖的追求，難道你不這樣認為嗎？」小荷不服氣地比量著，用肢體配合著語言，說得頭頭是道。

  看來這個女孩，是熱愛藝術熱到發燒了。

  「別鬧了，要是畫了出來，被你家人看到，那都不知道要把我當成什麼人了。」蔡華伸繼續裝清純。

  「不會的，我不會讓任何人看到，我會鎖在我的保險柜里，等將來我死去的時候，我再拿出來，再說到那個時候，估計你也老死了吧？」

  蔡華伸暗暗擦了把汗，這人的心思還真稀奇，咒人的水平也相當高明。

  小荷這時候變成了個哲學家，接著說道：「這世界上什麼畫最值錢？那就是死人的話，你看像唐伯虎，流傳下來的真跡多值錢呀？等你死了以後，你的畫肯定會大紅大紫紅遍全世界……不，是紅到火星球去，到那個時候，我就是畫裡的主人……啊，這是多麼幸福的事。」

  蔡華伸最恨的就是別人咒他死，哪怕是老死也不能咒，無奈眼前這女孩太過清純，他又發不起脾氣，只好冷眼瞪著她，說道：「我要是現在給你畫一幅，你直接拿去給媒體炒作一下，不就能大紅大紫了嗎？你就是明星了，何必要等死再出名？」

  「那可不一樣了，雖然，我很榮幸能為藝術貢獻自己的一切，但是……我現在畢竟還沒嫁人呢，要是現在讓人看到了，我以後怎麼嫁人呀？」小荷虔誠地道出了自己的觀點。

  蔡華伸對她的清純已經是拜服了，要是像你這麼說，日本那些AV女星，不都一輩子獨守空閨了嗎？

  不過這樣倒也合他心意，要是讓王局長知道他這麼幹了，不扒他的皮才怪。別說王局長，要是他的女兒，他也會扒了那作畫之人的皮的。

  「哎呀，你就答應我吧，我可是你最最最忠實的粉絲了，這個要求也不過份吧？」

  「的確不過份，這個要求非常合理。」有了這個藉口，蔡華伸打算露出他的廬山真面目。

  「那我們開始吧？」小荷興奮地差點跳了起來。

  「開始吧。」蔡華伸淡淡地點點頭，心裡充滿了期待。

  當畫家最大的好處，無異於給年輕的美女畫人體藝術。

  這時小荷卻有點猶豫不決，好幾次用手抓住了衣領，卻一次一次地鬆開。

  「怎麼了？現在你知道難為情了吧？」蔡華伸但覺好笑。

  「那個……你暫時，先轉過臉去好不好？」小荷說道。

  看著她那恐慌的神態，蔡華伸有點我見猶憐。

  他淡淡地笑了笑，感覺非常的有意思。經過多年來的磨鍊，加上拈花惹草無數，他的抵抗力早已超乎常人，要是以前看到這麼漂亮的小妹妹，不知道有多衝動，現在，他最多也只是有點感覺，可還不至於「豎起來」。

  淡定的最高境界，應該莫過於此。

  他淡淡地轉過身去，說道：「請問，我可以在這裡抽根煙嗎？」

  「可以，你隨便抽吧。」小荷大方地說，就是不知道她現在開始脫衣服了沒有。

  等待是煎熬的，哪怕是頂著危害黃花閨女的健康，他也得抽根煙來解解悶。再說這妞敢不敢脫衣服還難說得很呢，說不定讓自己閉目等待半個釧，才說出一聲算了，還是不畫了吧。

  那可就杯具了。

  蔡華伸悠悠地噴著煙，兀的聽見背後說道：「可以了，畫畫工作我這裡全部都有，你慢慢挑。」

  蔡華伸的心蹦了蹦，暗道：「不會吧？這丫頭還真敢脫？」

  他緩緩回過頭來，不禁目瞪口呆，嘴裡叨著的那根煙不知不覺掉到地上。

  眼前這清純少女，用一個優美的姿勢躺在床上。美麗的曲線，白皙似玉的皮膚，極品，絕對的極品。

  美中不足的是，她居然把手臂擋住了胸前那對二筒，大腿交叉保護著那塊神聖而不容侵犯的草原。

  不過也情有可原吧，畢竟人家也是個羞澀少女，跟陳欣月和靜那種女人不能混為一談。

  「你很勇敢。」蔡華伸忍不住誇了一句。

  「謝謝。」小荷羞嗒嗒地應道。

  「而且你的身材比人更美，真的。」

  「謝謝。」

  「就這樣吧，保持這個姿勢，和這個表情，我要把你這種少女的清純和羞澀表達出來，太美了，就是這個效果。」蔡華伸仔細觀察了一下，格外興奮，這個感覺確實是他一直所欠缺的。

  「你的工具我都用不上，我用這個就可以。」蔡華伸展開畫架，鋪了塊上等質料的白紙。

  「不用筆嗎？」小荷說道。

  「不用，我自己帶了。」蔡華伸手一晃，手裡就多了支筆，正是他終日不離身的神筆。雖然裡面的筆精泡妞去了，但是神筆本身就有神力，畫畫效果一流。

  「你一直都用這支筆嗎？」小荷對他這支毛筆起了好奇之心。

  「自從得到它後，就一直在用，不過我也是最近才得到的。」

  聽得稀里糊塗，小荷更好奇了：「莫非你這毛筆有什麼名堂？」

  蔡華伸發現自己說露了嘴，及時解釋道：「沒有什麼名堂，我二十塊錢買來的，只是用起來覺得順手，就一直用了。」

  「那你也用不著一整天別在身上吧？」小荷笑樂了。這麼聊了聊天，她反而輕鬆了一點，沒有剛開始脫衣服時那麼緊張。

  「這是必須的，做為一名畫家，就必須筆不離身，筆在人在，筆亡人亡，此乃畫神的最高境界。」蔡華伸得意地擠眉弄眼。

  小荷聽得兩眼發光，如此高的境界，的確是她聞所未聞，蔡華伸在好心中的神聖地位，再一次升華。

  突然她又問道：「但你光帶支筆在身上，又不帶顏料有什麼用？」

  蔡華伸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