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逆天事件 第八回 破裂

  十二議廳之上，聖天使星劍氣勢凌人，絲毫沒有慌亂之氣。他正經眉目，坦然而坐，對著大汗淋漓的古世莫大喊一聲：「鎮靜！」其呵聲傳遍議廳所有角落，讓暈暈乎乎，不知所謂的人群總算不再胡思亂想了。唉！這些人真是靠不住。

  「可是，聖天使大人啊，地界人又在人界出現了，這……恐怕又要打一場了！」古世莫心急如焚，實在難以心平氣和的面對這一突發狀況——蒼白的面容又顯幾分昏黃，好似被奪去了僅剩的幾滴精氣。連日來的重壓已經讓其身心俱疲，虛弱不已。老天，你為何不開眼呢？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剛才還吵得翻天，現在居然……唉！安靜？不，應該用陰霾來形容。呵呵。星劍雖然覺得有些火大，但是還是忍住了，於是用其獨有的商業表情，標準露出八個牙齒的職業笑容，道：「你們是不是該聽我說說，不要在一邊自我『陶醉』呢？我想你們應該把我當成一回事吧。」這世道鎮靜過頭也不好。嘆。

  聽某天使不大高興了，古世莫才發現自己轉過了頭，「唔……」他低下了眼眉，垂肩嘆了口氣，說：「對不起。」人老了，腦筋差了。唉！可是……即便他壓住了自己焦躁不寧的心緒，但……

  為了解除疑惑，他不得不言道：「聽好了，我不認為地界現在有足夠對付天界的戰力！我也不認為大天使宇冰晶所設下的結界已經出現漏洞。如果結界真的出現瑕疵，那麼那些腦髓長蟲的笨蛋一定會一股腦兒的全部衝出來。我想沒有人不知道地界人智商的級別。可是他們並沒有，而是一點一點的出現，簡直好像有人命令他們一般。不過也不能排除他們發傻的可能性。因此我們必須採取雙重手段。」

  雙重手段？大天使長古世莫秀逗了，他無法轉過神來，只好眼巴巴地盯著他直看，隨後說：「那是什麼？這能擺平天地人三界的禍亂麼？」

  「呵呵！」星劍冷笑一陣，「結束天地聖戰的是誰？你說說看啊？哼！」這老頭真是的！

  他又一次陷入了沉默——我知道結束戰爭的人是你、空無、宇冰晶、冥覺生……誒，對哦，原班人馬都在，我幹嘛還要擔心咧？終於豁然開朗的他，舒展愁眉，欣然的笑了。

  汗！真的大汗淋漓！這老頭說他啥好咧？嘆息中。意識到解決一個問題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又面臨著新的麻煩——「現在我來說一下雙重手段。首先地界人出現在人界已成事實，因此絕對不可能放任他們不管，再小的火苗也要扼殺在萌芽中，故，我會帶著佛修羅去到人界處理事端。身為大天使長的你必須依舊留守天界以防萬一，當然空無和宇冰晶也會留在天界，這樣天界的應變機制就成立了。一旦發生什麼事情，全由宇冰晶來決定。明白了麼？」貌似有點對不住他的樣子——宇冰晶的職位沒他高誒……呼呼。

  他的決策果然激起了其他人的強烈反應。他們驚訝地不知該擺出什麼的面孔才好。於是乎只能在底下竊竊私語，不敢大聲說出自己的疑問：雖然他是有功之臣，但是讓他執掌大權會不會還為之過早了？

  十二議廳內的空氣充滿著疑惑的氣息。

  本來應該是在疑惑一會兒的，不過有個「正義人士」挺身出來了——佛修羅大拍桌子，喊道：「當天界亂七八糟的時候，是宇冰晶將沒有頭緒的眾人導入了正規。就連你大天使長都沒有做到的事情，他做到了。你不認為他的能力是足夠的麼？要是他不能勝任，你認為還有誰具備如此的能力？難道是成為聖水池守護者的空無麼？這個男人以前可是三級天使呀！如果讓他作為領導者，你不覺得這比宇冰晶領導還要可笑麼？」雖然這是他不願意承認的事實，但在如今的狀況下，他可不想再犯同樣的錯誤——我失去的已經夠多了，干糟了的事情也已經夠可怕的了。要是再不懂得曉以大義，我豈不是真正的蠢蛋嗎？唉。

  其話句句在理，議廳內的眾人無言以對，自愧當初。事情終於順利的展開了。只是星劍的布置可沒有那麼簡單，但此時的聖水池內卻發生了一件讓他不可預計的事情——那隻「海膽」破裂了。

  ……

  「空無，這是怎麼回事？」先前宇冰晶就很搞不懂了——為何新生的冥覺生是小嬰兒，但熬卻變成了「海膽」，他總覺得其中會發生不尋常的事情。但現在不尋常確實發生了。嘆。他指著像雞蛋殼一般出現裂紋的「海膽」，道：「這裡頭該不會泄漏什麼毒氣吧？」

  只見，「海膽」的裂紋越來越明顯，有著隨時爆裂的態勢——「嘎啦啦、嘎啦啦……」，裂痕的聲音陣陣作響。許久過後，貌似「海膽」再也承受不了其中的壓力，「轟」的一聲炸裂開來，隨後「噼噼啪啪」的甩了一地「蛋殼」。與此同時，霧零花瞬間凋謝了一大片，猶如被密密麻麻的蝗蟲席捲過一樣，全部枯萎了。

  這是……好強大的一股惡意！空無心驚地嘆道：「阿宇，『海膽』里好像有壞東西！」就在他話還沒說完，便聽到一聲吼破天際的呼嘯，「哞哞——」

  牛叫？兩人不禁詫異之極：好端端的這裡，哪跑來的牛啊？待他們眨眨眼睛，仔細觀看之後，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景象——一個帶著翅膀的小嬰兒天使和一隻小小的紅色牛頭人身妖怪，而且還是小嬰兒騎在牛背上。汗！嗯？咋回事？放牛寶寶麼？聖水池不是重生熬來著麼？怎麼搞出這東東咧？一頭霧水呀。

  「這兩個都是新生的熬，一個正義，一個卻充滿仇恨。我已經盡力而為了，但是我實在沒辦法將他們融合在一起。正義的一個將留在天界作為天使好好生活，就像新生的冥覺生一樣。仇恨之子我將把他送到地界，讓他在適合的環境內繼續生存。」此刻的聖水池傳來慈祥的聲音，給予了最大的容忍和仁慈，「空無，宇冰晶，好好照顧他們。要讓他們幸福啊！無論是哪一個……」

  聲音落下，「放牛寶寶」身子漸漸飄起，飛向了躺在宇冰晶身旁的另一個小嬰兒——他們並排躺在一起，紅撲撲的小臉，可愛死人。只是那隻紅色小牛人卻不怎麼可愛，他扭曲著臉，表情異常痛苦，好似世間所有的痛苦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當「放牛寶寶」四平八穩地睡在小嬰兒天使的身旁後，碎落一滴的「蛋殼」忽然全員動彈了起來，它們有如受到牽引，個個像鐵一樣朝著磁石（小紅牛人）飛去，剎那間，破裂的「海膽」恢復如初，當然小紅牛人也好好的睡在了裡頭。接著……

  聖水池的池水飛速旋轉了起來，如同其中生了個颱風眼，漩渦包裹著「海膽」越卷越高，「咻——」，漩渦的最高處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空洞，充滿了混沌和黑暗。隨著空洞的出現，「海膽」越升越高，「呼呼……」地受著它的引力不住地左右搖晃，然而這樣的情況沒有持續多久，「海膽」就被整個吸了進去。

  「天啊，阿宇那是啥洞洞？好黑呀！」空無忍不住發問了。

  宇冰晶則冷冷一笑，「你明明知道，還問？除了是往地界的通路以外，還有其他可能性麼？」聖水池還做的真是周到呀！因為現在的天界絕對不可能為了一個「海膽」去特地開個洞的！再者，這個「海膽」說不定在將來會成為天界的大敵呢！呵呵。聖水池的良心真好。如果是我，一定會先用枕頭悶死這個禍端。嘆。唔……

  誒，實際上，那個丟下的「海膽」確實在往後惹了不少麻煩出來——恐怕沒有人能忘記夜魅姬的老公紅牛怪吧！那隻紅牛就是「海膽」內的這隻。汗！當然也就是轉世的王啟明啦！不過，貌似王啟明也幹了不少「BT」的事情，好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經雨過天晴。仇恨之子也不再怨恨，過著美滿的生活。

  片刻過後，波瀾起伏的水面又恢復了平日一般的寧靜，蕩漾起微微的波紋，清澈見底。水汽繞著微波緩緩升起，瀰漫，帶著自在的愜意。霧零花亦然消去了騷動，祥和地唱著溫婉的曲調。聖水池，它的一切都如常了。不過，宇冰晶的心思可在此。他瞅著兩個活潑可愛、白白嫩嫩的寶寶怎麼都大嘆快意不起來——我不會帶孩子啊……空無也跟小孩似的。要他帶小孩，估計他會和寶寶一起叼著奶嘴吃奶膏。這不叫帶孩子，而是又多出一個孩子！汗！難道要星劍帶？咋看不出他有當父親的潛質咧？貌似他只會讓孩子誤入歧途來著。他的心情挺愉悅的，妄想著今後的有趣生活，自然是笑顏舒展，老神在在。

  唉！他那麼渾然忘我是因為不知道人界發生的狀況，但是空無就不同了——他知道，尤其是看到宇冰晶如此開心的樣子更是無法開口了。「阿宇，你現在身子也好多了，到戶庭院去休息吧。老是呆在聖水池也不是回事。」自己說不出口的事情讓別人來說吧。我真是抱歉呀！當他得知星劍在十二議廳開完會的結果時，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住了。真希望他不要傷心吶……

  當他還在煩惱之際，當事人出現了。黑色的長髮飄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一副世界盡掌握的樣子，「你們兩個在幹嘛呢？」星劍從通路意氣洋洋地走了出來，只是他沒邁幾步，便立刻被「迷樣的生物」給奪去了眼球，「你們什麼時候生得雙胞胎？」男的原來可以生小孩啊！真驚奇！

  哈？他將啥？誰跟誰生小孩啦？宇冰晶想要立刻解釋，誰知他卻咬了自己的舌頭——「啊！痛……」呵呵。就這樣他錯過了辯駁的最佳時機——嗚嗚嗚，為何我每次試圖解釋的時候就會發生問題咧？話說回來，星劍，你小子稍微有點常識好不！男的怎麼可能變成「袋鼠爸爸」嘛！這傢伙肯定是在拿我們尋開心。呼呼，只可惜他錯了，星劍是真的這麼認為的。在他的腦袋裡：「絕對不否定任何一種可能性」——這是其自認的原則之一。

  不料，空無也沒有辯解，而是風疾火燎地說：「你別像個沒事人好不？快點把外頭發生的事情告訴阿宇。」說罷，他飄到（因為空無已經沒有肉體了，所以處於靈體狀態——參照天地聖戰的章節）聖水池中，潛水去了。好羞呀……

  「咦？外頭發生什麼事了？」他轉眼望著星劍「星光燦爛」的百分百亮度表情，一片莫名。

  唔……原來這小子啥都沒說呀！汗！看來壞人又得我來當了。長長地呼了口氣，他坐到了宇冰晶的身旁，摸摸可愛的寶寶們的臉蛋，道：「孩子他爹，你聽我說，人界又發現的地界人的蹤跡。」

  「什麼？」其好比遭到了五雷轟頂，氣得全身發麻，「這絕對不可能！我的結界不會出問題的！」我辛辛苦苦的結果是……又要來一次麼？一次天地聖戰已經夠受的了！我的媽呀！原本輕鬆的心情一下子跌倒了萬丈谷底，完美比例的臉龐氣得通紅，整個掃到了脖子根。

  他太緊張了！感到不妙的聖天使，連忙擺手告訴他要鎮定下來，「事情不像你想的這麼嚴重！你對自己的能力沒有自信麼？如果連你都不相信自己，那還有誰能相信呢？但是，我必須告訴你，我徹底信任你的能力——你設下的結界絕對不會發生問題！」即便我做了以防萬一的舉動，但這卻不能改變我的堅信。宇冰晶先生，你很強，你很傑出，你萬眾敵一！我的眼光不會出錯。

  「可是……」他的口中喃喃著不快，眼眸中不禁透出了絲絲悲傷，透著哀嘆，「現在出現的狀況又該怎麼解釋呢？」我的心好冷啊！如果不是我的錯，那又是誰的過失呢？

  「呵呵……」星劍揮然一笑，「聽我分析嘛！」於是他把他得到的結論又重複了一遍。

  ……

  星劍的答案是：有人蓄意遣送地界人入人界，只是目的不明罷了。雖然不明，卻可以猜出八成的意圖——他們要對天界不利！至於不利的方法，除了派敢死隊直搗黃龍，星劍不認為他們還有什麼招能使！對付這種招數，只需假唱空城計，再讓他們成為瓮中之鱉就可以了。但假使他們的目標，即剩餘兩成的意圖在於毀滅人界的話，那麼自己有絕對的自信讓他們陰溝裡翻船。呼呼。只是，他絕對自己必須找出他們跑到人界的方法，不然宇冰晶的心血就白費了——我想這個問題宇冰晶自己有足夠的能力解決。說心裡話，我總覺得自己還必須搞清楚另一件事，要不然今後我的心會一直起伏不安的。而這件事就是——冥覺生是否真的告訴了我地界所存在的所有空間能力者一事，即龍獸一族是否真的消滅了個乾乾淨淨？還有，那時滅掉的噁心東西說的「千變」（參考《天地聖戰終結之章》）又是拿號人物？可惜此人已翹了鞭子，問也問不著了。

  「咕嚕嚕……」吹著泡泡，空無偷偷從水裡露出了半個頭來，「我知道冥覺生的記憶！在他第一次被殺的時候，我曾經對他使用過御讀術，所以我有他的全部記憶備份。」想到這事，他就想立馬自打耳光。唉，這是我乾的第一件錯事啊！記憶太深刻了。嗚嗚嗚……

  聞之此言，星劍兄弟心神為之一振，急忙爬到岸邊，伸手抓取了這小寶的腦袋，拎了個利索，「那麼我就失禮了。」唔，不對，我記得封殺龍獸一族的事情是發生在第一次復活之後誒！點、點、點。嘛，算了，至少應該可以找到千變的線索吧。因為當他聽到噁心肉塊叫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眼中曾掠過一絲憤怒。如果他不知道「千變」這個人就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態度。

  打定主義後，他三下五除二地複製了空無對冥覺生的記憶部分。但結果卻讓他感到有些許後悔——這個記憶太痛苦了——原來「千變」是吃掉他妻子的兇手！這樣的妖怪我從未聽說過！地界什麼時候誕生了這樣的產物？這只能說明一點：世間的黑暗越來越多了！同時他有覺得慶幸，因為他了解了「千變」的能力範圍——她的能力是吞噬，可能不僅能夠吞噬受害者的肉體，還極有可能連受害者的能力一起占有。最壞的結論是：「千變」吞噬了龍獸一族的強大能力者，然後打開了通往人界的連接。如此一來，噁心的肉塊就能完全詮釋了。但她幹嘛這麼做呢？僅僅是因為愛上了冥覺生？這會不會太變態了？汗！女人的愛是可怕的，他雖然未曾領教過，但其卻明白愛是可以讓人瘋狂的。呵呵！會不會太順利了？他為自己的好運感到害怕。想到這裡，他「啪」地丟開了空無的腦袋瓜子，抖抖自己立起的雞皮疙瘩。

  「嘩啦啦……」聖水池突然又有了新的動作，它不再平靜了——池水成片升起，現出了一道大大的透明水簾，接著……

  水簾上出現了景象，地界通路打開過程的全部真實景象。

  天啊！真的是這瘋女人幹的！看完之後，空無和星劍大大地感嘆此女太神經病了。我真為佛修羅感到幸運，比起古零的亂打爆踢來，她簡直差太多了——還是古零好呀！空無暗暗拍拍心驚肉跳的胸脯，直喘粗氣。但宇冰晶觀看時的模樣，又不得不讓某人嘆為觀止。

  「宇冰晶先生，你幹嘛要抱著寶寶一起看呢？又不是什麼好戲咯！」星劍搖頭感嘆他的不知所謂。愛孩子也沒這麼愛的！這種戲目會教壞孩子的啊。

  他咋還當這2寶寶是我的呢？媽媽呀，你救救我吧。但他只能看見這仁兄連睫毛都沒刷下的眼眸——鬱悶！這苦瓜也太難吃了。我好想哭。

  終於發現他冬菇表情的空無，立刻拍拍他的肩頭，道：「星劍，這兩個寶寶是熬和冥覺生的新生，而且是完全沒有記憶的那種！我想，阿宇抱著他們看，應該是認為他們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權力，畢竟他們也是重要的當事人嘛！呵呵……」賠上一個笑臉，意欲將他的思維拉回來。

  真不知該如何悲嘆好——再聰明的人，也有陷入死角的時候——「什麼，新生的熬和冥覺生是從你們肚子裡生出來的？那麼你們都是新爸爸咯？啊，不對，空無已經沒有肉體了，所以都是宇冰晶懷孕生的啊！好厲害！一下生兩個蛋，真高產！」他睜大了瞳孔，上下觀看這個稀有雄性動物。

  宇冰晶和空無忍不住半抽一下臉，隨後宇冰晶傳言對空無說：「我可不可以現在撞牆自殺？」媽媽的，這男人完蛋了！那麼愛生，自己生去！神經搭錯的混人！哼。不解釋了，越瞄越黑。他徹底放棄了。汗！

  剩下的空無也只好無語了——希望有能解釋清楚的一天。唉！不過咧，這天真的會到來麼？老天爺說連他也測不到那日子。唔……阿彌佗佛，天主保佑。

  為了重振打擊過度的宇冰晶，空無絕對採用「信心」戰術，「星劍啊，你不是想知道是否存在可以不通過阿宇的結界而跑到人界的方法麼？」用他自己最得意的東西定激起他強烈的自信心，這樣他的感覺或許就能好多了。

  「啊……讓我想想哦！」我記得那時星劍他們從回來，我把結界整個封好，然後就睡覺了。

  『很多人，大概還不了解宇冰晶使用結界時候的具體狀況。那麼在此就稍稍說明一下吧。

  結界設立有三個步驟：發、持、圍。

  發：這是指圈定將要設下結界的範圍。這必須對範圍進行一定比量——首先要設定範圍的中心，然後再根據設定的中心畫出結界的形狀。比如矩形，這被稱為方圓結界，是較為簡單的一種圖形。最難的圖形莫過於圓形結界，因為它必須畫出比其他圖形更多的支點。宇冰晶對地界設下的就是此種圓形結界。每種圖形的結界都有它獨特的效用，因此結界的好壞是不以圖形的複雜程度來區分的，且最多只能作為判斷結界師能力強弱的一種參考依據，僅此而已。

  持：從字面意思來看是維持的意思。這的確不假，不過其還包括著更深的意義：維持力量的發出，以及結界面的維持。結界面，此為結界表面的意思。具體來說，結界面維持的狀態好比攤開手心盛清水一般。如果不把指縫使勁併攏，那麼清水勢必會從縫隙中流出。而手心就好比結界面。「持」是力量的發出，而力量不是完成，更不是它的結束。因此從感覺上來形容，猶似一隻封底的漏斗——封住底部，避免倒進漏斗內的物質流失，但是這個漏斗卻無論怎樣都無法裝滿，因為它依舊還是漏斗，即「本性難移」。

  當時的宇冰晶在人界設結界的時候就一直處於「持」的步驟，因為他不能將結界完成。理由嘛，起先是由於星劍他們在趕地界人回老家，後來則是星劍他們跑去了地界的緣故。試想，要是將結界關閉，星劍他們豈不是回不來了麼？一個月多的時間內，他天天沒有間隙的發力，要是你敢說他不辛苦，他媽媽一定拿著菜刀追著你滿世界的跑。呼呼。

  圍：即是將結界面全部紮起來，給予結界完整的形狀。此類似吹好了的氣球必須扎繩子一般，結界亦是同一道理。然，這一步驟需要一氣呵成，不同於其他兩個步驟可以慢慢吞吞悠著干。通常設下的結界失敗的原因就是在於沒能一口氣紮緊結界面，造成「漏氣」。當「圍」完成之刻，亦是結界完成之時。因此在結界能源耗盡之前，便不再需要繼續對結界輸送力量了。

  另外還必須提及結界的效用。一般地，結界被認為是用來防止外在物理和非物理攻擊的一種防護罩，但其實咧，它的內外壁具備同樣的性質。把新品的塑料臉盆放在河中，它不會沉下去，好比結界的對外防護。那麼如果把不超過其容積的水倒進裡頭，要是這塑料臉盆質量還過得去的話，應該是不會漏水的。這便好比結界的對內禁閉，即禁止結界內的東西離開結界面的範圍。

  至於接觸塑料臉盆的水可以看作使用結界時候的目的，即結界到底防護或禁閉些什麼。這和結界師設立時，所念所想有關。打個比方：結界師在設立對外結界的時候想著阻止任何攻擊襲來，那麼攻擊在低於結界強度的情況下便會根據結界師的處理方法（例如：被結界彈開或吸收）而化解。但如果結界師設立之時想的僅僅是阻止某XX的攻擊，那麼當YY同時攻擊的時候，XX的攻擊會失去作用，YY的則不會。可惜一般不會發生如此愚蠢的情節，因為結界在使用的過程中是可以改變設立目的的。』

  ……

  宇冰晶前前後後，仔仔細細想了一遍又一遍，自己結界設立時的過程——啊，我沒發現自己設下結界的時候幹過有粗陋的事情。嗯，我的結界應該沒有問題。那麼到底是誰的問題呢？莫非是空間轉移？貌似這世上沒這麼天才的人，不然，天界早就被地界給滅了。那麼會是什麼呢？

  倏地，他的思緒中出現了三界的分割圖形——世界就如宇宙，人界、地界、天界則是其中的行星，那麼此外的東西咧？那便是起到不讓行星碰撞、即不然三界臉貼臉的緩衝層，流放界。

  如果硬要找尋通路，從流放界內借道無疑是一條捷徑。普通通路製作的方法是：將出發點和目的地兩端的波長調節一致，隨後進行「超連結」。但去流放界卻無法使用這一法則——必須像挖隧道一般，一鐵鍬、一鐵鍬的實實在在得拼命打洞。簡單來講，前者是「發送電子郵件」，後者是「乘公車去上班」。因此，製造流放界的通路可是耗力氣的大工程！最關鍵的是，通路不一定打得直，要是不小心造了個出口就是進口的通路……不用多解釋，誰都知道等於白幹了一場。呵呵！但，要是那群地界人真的是用此法偷渡，那麼他們溜到天界也同樣做得到。呀！我真是不小心。當初設下結界之時，我怎麼就沒注意到這點呢？唔，我設立結界的目的是不允許從地界製造到天人兩界的通路。這本該是十全十美的！本該是……哼！那個臭東西壞了我的名聲！為今之計——我必須去到人界改變結界設立的目的。

  宇冰晶黑著臉，「我想，地界人大概是從流放界裡湧出來的吧。恐怕我必須去趟人界才能解決問題！」雖然結界是沒出什麼問題啦，可歸根究底還是因為我的錯！我得回去「把屁股擦乾淨」！但……他突然頓住了，幾秒過後，繼而說：「雖然我很想這麼幹，可惜我不能現在跑開。這不是因為你所下的命令，而是我的離開應該是他們設下的局。流放界不僅可以到達人界，同樣也能去得天界。」他們的目的太明顯了。

  「很好！」星劍輕輕的點點頭，表示認同。我就猜到會出現漏洞。他果然沒讓我失望！不過咧，這也表示冥覺生做事真的只做了一半的可能性確實存在。

  疑問就像香蕉皮，一片一片地被撥開，似乎即將盡數迎刃而解。此時此刻，卻發生了特殊情況——空無的靈體猛然從聖水池中躍出，他大吼一聲，「星劍，你錯了！」

  咦？我錯了？錯了啥咧？星劍小小抽風。

  三個大人6隻眼，二個寶寶4隻眼……呵呵！大眼瞪小眼中。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