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再見西班牙之一結束的開始後篇

  「我別跟我鬧了！好發牢騷找星劍去！我現在急著呢！」他開始勸解道。

  宇冰晶身來就有間歇式極度任性的傾向，他依舊霸著電話不放，「你給我老實交代！要是不交代我就立剪電線！」他最不喜歡被人置身事外，尤其還是自己人的時候。曾經的慘痛經歷，他至今還歷歷在目——他深深明白這個道理。想當年因為自己的無知害得空無他……那種揪心撕肺的痛楚，他再也不想嘗味了。

  只是雪兒那小子哪裡曉得那麼多，他一心就想著要快點完成星劍交代的任務，隨後好干自己的事去。他在家裡無奈的搖著頭，把電話機拖來拖去，急切地說：「事情我自己都還沒弄清楚呢，這麼糊裡糊塗的，你讓我說什麼呢？我只是照著星劍的交代去做罷了……」雪兒委屈的支支吾吾，「宇冰晶先生，你不要以大欺小好不好？人家可是無辜的！算我跪下求你了，請你放過我吧。」

  終於他還是把怒氣給忍住了，他拍了拍「渾然忘我」的夜魅姬，將她從感動的世界裡拉到現實，「老闆娘，你電話打到一半還沒打完呢！」嘿！得了，這回就先放過他。不過要是星劍的做法對他的將來造成什麼危害的話，我絕對會把那小子踩得九成死！

  經宇冰晶重重的一拍，她的整個身子打了一個激烈的寒顫。打電話打到一半？不是吧……他的話讓她混亂的記憶重拾起來——哦，是啊！我怎麼把我的救命恩人給忘了呢？真是太不應該了。於是，夜魅姬趕緊接過電話，抹掉掛著的淚珠，說：「對不起，我一時激動，把你給掉在一邊了。」

  誒？星的劍不是說我如同她的再生父母麼？再生父母她也能這麼對待呀！汗！雪兒可悲地嘆嘆氣，「我說夜魅姬啊，我很高興你能找到自己的親生兒子，同時也預祝你將來能夠同孩子一起快樂生活，可是我不得不告訴你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王啟明他就是上輩子虧欠你的紅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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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話一出，又在她身上無情地落下了一道響雷，「雪兒大人，你沒有在胡弄我吧！這……怎麼可能？」她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心虛——她在精神層面上不願意接受的這個事實。

  「哼！」電話那頭傳來了不快的哼聲，「在我面前還說假話？小心我『揪你的耳朵』！」「揪你的耳朵」幾個字，他特地再強力氣念了出來——汗，誰讓星劍在紙上標了重音符號咧？唉！給人賣命真是淒淒、慘慘、絕絕。

  「揪耳朵的」幾個字對她來說還真起到了「殺蟲劑」的作用。夜魅姬很快便老實了，「是，我承認在他的身上看到了紅牛怪的影子，可是這也不能說明他就是紅牛怪的轉世啊？你要知道，紅牛怪他是地界人呀！」

  念完了！念完了！雪兒抖抖稿子，不禁背後一滴冷汗：這讓我怎麼接下去呢？什麼紅牛怪，綠牛怪的？雪兒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媽媽啊！所以咯，他只好即興回答：「你當我是誰？我可是堂堂的夢天使！本人願意以自己的名義擔保自己所說的話純屬真實！如若發現有無半點虛假，你隨時可以去打聖天使星劍的屁股。」

  「這……」她的漸漸把腦袋沉了下去。不管如何，她都願意相信夢的天使雪兒說的話。「好吧，我就相信你。只是，大人，你現在告訴我這又有什麼意義呢？」自己的愛早就在百年之前枯竭，現在即便他又樹在自己的面前，對於一顆已經是石頭的心，再怎麼澆水，也不可能長苗開花啊……

  在她還想接著詢問的時候，一旁的星劍「啪——」地，切斷了他們的電話。

  「你幹什麼啊？」夜魅姬怒於他的非常舉動，「你每看到我還在打電話嗎？」

  星劍急忙送上第一個大大的商業微笑，攤攤手說：「你的問題由我來解釋比較合適。」這位老闆娘還真是不得了！雪兒和我可是並列的啊，她的態度怎麼說變就變，比翻書呢？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嘛！

  什麼？他要解答我的問題？她難以置信地眨眨眼睛，沒好氣道：「既然你要說的話，那就早點發聲啊！幹嘛說了這麼多廢話？」

  廢話？我一共才說了一句話啊！誒……他笑得極度燦爛的臉稍稍帶了一層薄灰。

  另外，宇冰晶也很好奇當中的關聯，因為他目前也是一個的事外者，只有聽了星劍的話才能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此，有人可能會問，為什麼他不對星劍使用讀心術咧？不是他不用，而是星劍是一個非常奇特的人——他在不想讓人知道心聲的時候，他可以進入無心狀態，即內心一片空白的狀態。在這種狀態的情況下，通常人是無法進行思考的，可是他卻不同，他可以不用切斷任何迴路，用大腦進行不得出結論，只得出過程的思考。這樣的思考能在內心不留下一點思考痕跡。

  酒吧內的空氣越來越凝重，壓得眾人心跳加速，氣血逆流。

  於是星劍開始說起了前因後果。

  ……

  「呵呵！」明白事情緣由的宇冰晶長嘆一笑，「搞了半天，就這事啊！」嘿！早知道就不這麼起勁了！唉，自己白白對雪兒鬼了……

  到底是什麼緣由呢？這個「緣由」發生在天地聖戰，空無還是空無之際。

  不過，他們他談話之餘，大大地忘卻了一件重要到不能在重要的事情……

  ……

  一個男人傻傻地坐在地上已經有好長一會了。他一邊惹著地板襲來的寒意，一邊發痴地瞅著他們——我怎麼聽他們說的事情好像不是在這個地球上發生的呢？魔族是什麼啊？吸血鬼的前輩？誒，「王啟明」這幾個字好耳熟能詳哦！我在哪裡聽到過誒！咦？不對呀，那是我的名字！唔……

  汗！鍾嘯天視覺里映出了他這個東搖頭，西晃腦的人。他原來也在這啊……

  「在你這麼盡興的時候，真是非常不好意思，但我還是必須得打斷你一下。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王啟明他人也在這兒！」鍾嘯天指指在地上正「嗯哼」對著他痴笑的男子，半抽著臉孔說道。

  這變態眼睛幹嘛這麼忽閃忽閃的？石頭塞裡面啦？還是說，他嫌自己的眸子還不夠小？水淋淋的大眼睛忽閃幾下，倒覺得十分楚楚動人。可是這么小的東西忽閃忽閃，怎麼看都還是覺得只有豆點大！宇冰晶不給他一點兒面子，在心裡狠狠地批判著——真丟人！

  星劍倒是依舊笑咪咪的，一把他從地上拉起，拍掉了他身上的灰塵，說：「王總監，我們剛才說的話可都是事實哦！你可不能不信呀，這位老大娘同你可是前世姻姻今生定哩。不，既是說你們的姻緣在你的前世就已經定下也不足為過。呵呵！」他偷偷竊笑了一聲，「你們真是天造地設、絕世佳配的一對啊！」說著，還故意「無良」地拍手在一旁瞎起鬨。

  「你也太無聊了！真沒道德修養！還聖天使呢，太虧負你的盛名了！」宇冰晶實在看不下去，用腦電波向他傳言抱怨。

  只可惜，現在的星劍根本無視他的存在——任憑他如何吐嘲，他都沒有絲毫反應。

  唔……這小子今兒是哪根經不對了，怎麼這樣「藐視」我的存在？他不免心中泛起不滿的波瀾。

  不過就在他自我嘀咕的時候，「前世姻緣今生定」聽得王啟明開心得直流口水：哈哈，果然我和夜夜是一對的！夜夜啊，夜夜，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唉！他光顧著自己高興，把星劍訴說的「奇特」內容給完全忽視了。

  嘻嘻，作戰目標成功——這就是星劍恭維他們的真正目的。然而，他沒有料到石頭裡也能蹦出孫悟空，鐵樹也能開花——「前世姻緣今生定」，區區一句話讓夜魅姬的全部感官發生了難以估量的變化：「緣定今生」這個想法頃刻間溢滿她的思緒之中。

  愛，離開她太久，她感受到了世界上最悲哀的情感之一——那就是無際的孤獨。愛人背棄，讓她沒有了依靠的港灣；失去骨肉，讓她沒有了親情的陪伴；離開天界，讓她的沒有了容身的處所：風忽忽兮蒼穹之上在聽歌。霧凌凌兮茫山之央欲瀟竹。雲奕奕兮寥海之濱嘆白岩。忽忽兮，凌凌兮，奕奕兮，空無作響。聽歌兮，瀟竹兮，白岩兮，誰人諧泣？

  人生在世，無人希望自己孤獨一生，無喜無悲，無人不渴望夫婦白頭，攜手共老，子女立業，兒孫滿堂。雖然她曾經拋棄過這一想法，但當自己的孩兒健健康康，長得人模人樣，自己的愛人搖身大變，成了一介凡人，她又怎能不悄然動容呢？再加上，聖天使的旁推側擊，接下去的心境就不難體會了——是的，她心軟了。

  唉，上天難測人間事變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