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毒蛇堂
2024-08-03 05:24:37
作者: 詭醫
「我跟你拼……」明哥紅著眼睛就要跟慕陽拼命,直接被疤哥給抓住。疤可的臉色黑的跟豬肝一樣,陰沉的都能滴出血來,慕陽不用看,也知道這一次的仇鐵定是結下了,不過慕陽也不會在乎。自己要的只是一個藉口而已。
「疤哥,你們慢慢玩,這兩丫頭受驚了,我帶回去給她們壓壓驚。」慕陽這句話,如同刺耳的鋼針一樣的狠狠的扎進疤哥的心中。
本章節來源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東哥他們都是搖頭嘆息著,回去一定要給下面的人交待一翻,別又捅到慕陽這個刺蝟身上了。
「慕老大,你為什麼這麼對一個女孩子。」疤哥終究是沒有忍住,語氣憤怒的斥問著慕陽。
慕陽聳了聳肩,輕笑一聲。「因為我跟她有共同的愛好,喜歡看著別人被人干。」
慕陽的話雖然聽上去不好聽,但是意思很好理解,顯然小籠包與李研就是被這女人給帶出來的。那麼她有這樣的下場,以慕陽的心狠手辣來說,就很正常了。
慕陽等人離開之後,明哥一把抓住疤哥的衣服。「疤哥,幫我報仇。」
疤哥也是憤怒難平。正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時候,東哥拍了拍疤哥的肩膀。「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慕老大已非當日的慕陽了。顧全大局啊。」
「對,疤哥,暫時忍著吧。總會有機會的。」偉哥也是安慰著疤哥。
學吸了幾口氣,疤哥也冷靜了下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最後四大片區的老大都告辭之後,疤哥的一拳狠狠的砸在二十一寸的電視機上,電視線被疤哥一拳給砸碎了玻璃顯示屏。
「忍,總會有機會的,咱們要等機會,等一個可以將他連根拔起的機會。」
疤哥不知道的是,李正他們正從青峰觀往這邊出發,雖然沒有車子,但是他們竟然跑步向這邊出來,也就是說,從青峰觀跑步到這裡來,起碼得四個小時。
「正哥,咱們這麼晚了,還跑去幹嘛?」
「有行動了,都加把勁。告訴兄弟們,從今天起,咱們這一幫弟兄,開堂口了。」李正一邊催促著下面的人,一邊大聲的吼叫了起來。
鄉下的夜晚,早已經看不到燈火了。
「堂口?」下面的人都疑惑了起來。經過幾天的相處,在家在一起訓練。他們也知道,自己也屬於行義門一份子,但是他們又與行義門沒有多大的瓜葛。這一直是他們心中的一個疑惑。
李正跑到前面去。「行義門,將有諸多堂口,而我們是第一個開堂口的部分。我們的堂口叫『毒蛇』堂。」
車站一個小旅館內,此刻已經是凌晨三點半了,李正他們剛剛從鄉下跑步到這裡來。就先開了個旅館休息一會兒。
李正看著弟兄們,拍了拍手。「把傢伙都準備上,等會兒有五分鐘吃泡麵的時間。吃完泡麵立刻就出發。」
這一行人十四個,加上李正十五個。他們將是打響耒縣始亂的第一炮。
「快吃!」李正吃了幾口,眼睛就紅了起來,人,他砍過,但是像今天這樣,還是第一次,端人家的老窩,壓力有多大,內心有多緊張,只有李正自己知道。
「吃完了。」一分鐘之後,所有的人吃完了。
「好,拿上傢伙,咱們慢慢走過去。」李正示意了一下。
一袋子的開山刀被分發下去,其中一把管殺是李正他們壓場的傢伙了。
「今天是咱們毒蛇堂的第一戰,也是功成名就的一戰,此戰,只可勝不可敗。還有,咱們沒有增援,毒蛇堂是獨立於行義門之外的堂口,咱們就是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剛致命一擊。大家有沒有信心?」李正這傢伙不愧有老大的料子,這一翻扇動的話,說的還真的有那麼幾分的味道。
「大聲告訴我,有沒有信心……」
「有……」
「好,出發。」李正大手一揮,領著人就出了旅館。開山刀全部都落後後背。李正的腰上還別著一把管殺,這些東西全部用衣服給蓋住,所以看不出來,他們都帶著武器。
這是毒蛇堂第一次出手,也是行義門對外的第一戰,慕陽雖然說不會給李正任何的增援,但是慕陽還是有些不放心,把自己身邊的潛龍堂的堂主給派了出去。
宏源賓館二零一,正靠近樓梯口的房間,萬龍此刻正抽著煙,他要等,等毒蛇堂的行動,然後他就會在暗中監視著這一次的行動,一是監視毒蛇堂的戰力,二是可以在關鍵的時候增援。萬龍狠狠的將菸頭給掐滅,拿出一個帽子戴在頭上,將帽沿壓的極低。
把自己的衣服給解開,裡面掛滿了飛釘,這些都是萬龍的武器,萬龍整理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問題,這才坐到床上,等待著毒蛇堂的到來。
車站凌晨的街道上,除了一些剛下車的旅客,就是一些擺著夜檔的人,而李正他們一出了旅館就散了開來,然後向宏源賓館的方向聚集而去。
今天的疤哥心情非常的不好,晚上出了這麼大的事,他也睡不著,疤哥叫了一個雞,此刻他正在這個花錢叫來的女人身上聳動著。
隔壁房間裡的明哥正在為谷芳洗著身體,是的,兩人在浴室里,而谷芳就像是死人一般,明哥一遍一遍的擦著谷芳的身體,谷芳總是說沒有洗乾淨。
谷芳的精神已經失常了,明哥是唯一一個可以接近她身體的人。
跟慕陽起了這場衝突之後,疤哥二十餘號弟兄招集到了一起,隨時等待著找機會嚮慕陽發起致命的一擊。
「餵……你們干……」收銀員想問這一伙人是幹嘛的,可是還不待她的話問完,李正一刀很不留情的將她給砍倒在地。雖然這一刀下來,不至於將她給砍死,但砍翻了她,暫時通風報信已然不可能了。
誰也沒有注意到,一道黑影閃了進來,抬眼看了一眼李正他們衝上樓道,一道閃著寒光的絲線,直接將收銀員的脖子給切開。
收銀員「咕嚕咕嚕」的在嘴中冒著血泡,似乎想呼吸,可是喉嚨卻在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