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戰國
2024-08-03 05:22:57
作者: 詭醫
老說上陣父子兵,這父女齊心,干起活來,確實叫一個快,小半個小時,七十把鑰匙就弄好了,老夏算了一下。「七十把,一把四塊,四七二十八,二百八十塊。」
等到女人結了帳走了之後,老夏樂的笑了起來。「除去成本,這種四邊鑰,可以賺到二塊錢一個,今天賺了一百多了,是個好兆頭啊,慕陽你真是福星啊。」
慕陽聽了真叫汗顏啊,自己什麼都沒有幫上忙,到頭來,還讓人家誇了一通,自己的臉皮再厚,也不無這麼無恥啊。
「沒,夏叔叔,這是夏玲福氣好,跟我沒有什麼關係,看我笨手笨腳的,也沒有幫上什麼忙兒。」慕陽只能推到夏玲身上去,自己真的什麼都沒有干。
太陽很熱,夏玲把水壺拿了出來,準備喝水。老夏今天也大方一回,把水壺給放下。「這麼熱的天,就別喝水了。今天賺到錢了,你去買幾個四個冰激凌來。」老夏把十塊錢交到夏玲的手上。
七叔笑道:「今天也沾個光,開個葷啊。」
老夏伸了伸腰,坐了下來。「老七啊,今天你好像還沒有開張啊。」
七叔苦笑一聲。「哎!干我這個沒有你賺啊,再說了,人家的鞋不壞,我能有什麼辦法,現在的人都不愛修鞋了,鞋子壞了又買新的。」
這也是間接的反應現在人的生活越來越好了,尤其是年輕人,對於壞了的東西,一般都是重新買新的,哪裡還有老輩的那種節儉啊。
「師父,你給看一下,這個手錶還能修嗎?」正在老夏跟七叔聊天的時候,一個四十來歲的人,他是一個獨眼龍,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瞎了一隻眼,因為這隻眼整個眼瞳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老夏接過手錶一看,然後抬頭看了看中年人。「你是當兵的啊?這種表已經很少見了。」
「呵呵!是啊,我找了好幾個地方,都說沒配件了。」中年人笑了笑,不過那笑容真的不敢恭維,叫一個皮笑肉不笑。
慕陽對於當兵的一向有好感,而且中年人四十多歲,應該是戰前兵,也就是說,他當兵的時候,新中國應該是剛成立,他應該是一個參過戰的老兵。就是不知道這傷是不是打仗的時候留下來的。
老夏笑了笑,翻過手錶來,表蓋上刻著。「刺蛇!」兩個字。
慕陽也看到了這兩個字,這似乎是一個特殊的符號啊。
老夏呆呆的看著刺蛇兩個字,等了許久才嘆了口氣。「刺蛇……」
中年人聳了聳肩。「都是陳年舊事了,破穀子都爛光了。」
慕陽看到老夏的反應,似乎老夏知道這兩個字代表的意義一般。「夏叔叔,有問題嗎?」
老夏搖了搖頭,看向中年人的目光帶著些許的複雜。「慕陽,把你手上的表給取下來。」
中年人也很疑惑,老夏的反應跟普通人不一樣,而且老夏似乎不應該知道刺蛇兩個字的意思才是啊。
慕陽雖然不知道老夏是什麼用意,但還是把手錶給取了下來。突然慕陽與中年人都忙住了,表啊,慕陽這才發現,兩隻手錶一模一樣,似乎是同一個娘生的一樣。
老夏輕撫著兩隻手錶,眼神暗淡了起來,手上就像是撫摸著自己的親密愛人一般的輕柔。然後把手錶給翻了過來。一顆牙齒的刻圖清晰可見。
中年人愣愣的看著上面的刻圖。「狼牙……」
老夏把手錶給遞到中年人的手上。「很多年以前,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
「很多年以前。」中年經呢喃著這一句話。「我可以跟你談談嗎?」
「嗯!」老夏點了點頭。「慕陽,收拾工具,今天不做生意了。」
七叔一直在聽著老夏這邊的動靜,卻是沒有插口也沒有插手。只是安靜的聽著。
這個時候,夏玲帶著四個冰激凌回來了,看到慕陽跟老夏在收拾工具,忍不住的道:「父親,這是?」
「今天有客人,就不做生意了,你去買點酒菜來。」老夏把身上的二百多塊錢全部掏出來給夏玲。
「這個,還是我請客吧。」中年人說著就要掏錢。
老夏擺了擺手。「進門就是客,再說了,你也算是長輩了。」其實老夏的年紀絕對的比中年人大上五六歲,可是刺蛇這兩個字,老夏甘願當晚輩,這些是慕陽不能理解的。
慕陽老夏,中年人一起回到了老夏的家裡。
中年人一路上眉頭都是皺著的,顯然不敢相信老夏竟然居住在這樣的環境裡。
老夏似乎知道中年人的心思一般。「這是我家的祖屋,小時候,我就住在這裡,父親也是從這個屋子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老夏將中年人給引進屋子坐了下來,慕陽充當一次臨時主人,開始張羅著倒茶倒水。招待中年人。
「我想知道有關狼牙的事,我父親死的不明不白,這一直都是我心裡的一個遺憾。」老夏直入主題。
中年人差不多四十四五歲的樣子,他沒有急著回答老夏的話。「我叫周青。」
老夏點了點頭。
中年人的目光渙散的看向遠方,似乎在尋找著一些不相回憶的痛苦的一般。眼淚如同從這個漢子的眼角流了下來。
「當年援戰,做為精英之中的精英『戰國』。能夠活下來的人屈指可數。」中年人說著。揉了揉眼睛。「讓你們見笑了。」
「狼牙做為偵察精英,一直都是戰鬥在最前線的。」中年人說著手指用力的捏著那塊刻有牙齒圖案的手錶來。
「那刺蛇呢?」老夏這才知道,原來當年還有一個叫戰國的組織。
「刺蛇是潛伏的意思,我們做的工作雖然危險,但是很少會暴露出來,狼牙做為偵察,那時刻是在槍林彈雨當中穿梭,他們比我們偉大。」
「對了,做為英雄的後人,你們的生活,怎麼?」說到這時中年人的視線打量著老夏的住所,他覺得不可思義,戰國里的每一個人都是精英當中的精英,每一個人都是為了國家做出貢獻的人,他們的後人應該受到國家的安排,受到國家照顧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