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究竟是什麼人

  秦煜點點頭，「好，很好。多麼好聽的腦筋急轉彎啊。聽我的，用的時候會變得又粗又胖，不用的時候就會變得變細長的，忙的時候常流水，閒的時候就懶洋洋的。請問這是什麼呢？」

  

  噗！

  左向陽差點把飲料噴出來。朱大長搖頭晃腦。李素平臉紅了，李香蘭臉也紅了，李明書嘿嘿傻樂，張忠誠假裝沒聽見，眼神不住的看左向陽。

  左向陽緩緩昏沉沉的頭，「秦老師，你太流氓了，這裡有女士，你說的這種東西，不好吧？」

  「什麼不好？你猜不出喝酒吧。」秦煜懶得和他計較。

  左向陽連連擺手，「不行不行，你先說答案。」

  「傘！」秦煜脫口而出。

  左向陽腦子一轉，用力砸了一下，「我怎麼就沒想起來呢。」他還算守信用，將酒喝光。

  朱大長連忙給他倒上。

  左向陽打這酒嗝，「我……我來一個，一隻螞蟻從幾百萬米高的山峰落下來會怎麼死？」

  「餓死！」秦煜直接回答，然後道：「聽我的。」

  左向陽有些迷茫，「等一下啊，你咋知道是餓死呢？」

  王光明冷笑，「你傻呀，幾百萬米，要落下來得幾天啊！」

  左向陽拍腦門，「大意了，出簡單了。」

  秦煜笑道：「破之前是痛苦的，煎熬的，充滿期待的，破之後是很快樂的，會讓人大聲叫喊的。這是破什麼呢？」

  「破除！」左向陽脫開而出。

  幾個女人目光唰唰的看向他。

  秦煜搖頭。

  朱大長點上一根煙，「左老師，你思想太齷齪了，我們都是有知識文化的人，怎麼能說出如此露骨的行為！」

  左向陽老臉通紅，「不對啊，你說是什麼？」

  「你先喝酒！」秦煜說。

  左向陽又喝一杯。

  「這是破案啊。」秦煜笑著搖頭。

  玩腦筋急轉彎，十個左向陽都不一定是秦煜的對手，又接連幾輪，左向陽已經喝的猶如一灘爛泥，被王光明扶著去了廁所大吐特吐，出來的時候看見李香蘭和秦煜一起離開。

  左向陽心裡一涼，感覺今天自己來不是追李香蘭的，到是成全了秦煜，連忙跌跌撞撞跑出去，只見李香蘭坐上了秦煜的侉子，兩個人頭也不回離開了。

  左向陽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的吐了出來，眼淚鼻涕橫流，周圍的人無不離的遠遠的。

  朱大長拉住李素平，「李主任小心一些，哎……左老師真是的，不能喝就算了，非要逞強！還和小秦比？你比的過他嗎你？」

  左向陽急火攻心，又吐了出來。

  晚風輕吹，涼風陣陣。路上的行人也不多，令人心曠神怡。

  秦煜騎著長江750速度不快不慢，很是愜意。旁邊的李香蘭扭頭凝視他，「秦老師，沒想到你們辦公室裡面的人如此強悍。」

  「我們辦公室？」秦煜笑道：「你現在是二十四班的副班主任，也是辦公室的人。那個左向陽就不是了，辦公室中朱大長、王光明、張忠誠看似老實巴交，但是骨子裡面還有童真，整蠱外人的事他們可是經常做。」

  想想剛才左向陽不斷的吃癟，李香蘭搖頭一笑，「左老師其實很有才華，他這人性格慵懶，喜歡徒步旅行，欣賞大自然的美好，他在山水畫上一絕，還獲得過獎勵。」

  秦煜看看她，「難得聽見你會誇獎別人，你不會是看上那個小白臉了吧？」

  李香蘭一吐舌頭，今天喝了幾杯紅酒，臉頰緋紅，看上去猶如熟透了的蘋果，嬌艷欲滴，「我才不會呢，他不是我心中想要的風格。秦老師，你今天在舞台上的表現令我很驚訝。」

  秦煜哈哈一笑，謙虛的道：「其實我是個感性的人，這種流行歌曲我不是很擅長了，到是對古典音樂很喜歡，文藝復興時代，歐洲的藝術發展很高，那階段的音樂有不少令人拍案叫絕的。」

  李香蘭大為驚訝，「你連這個都知道？」

  「一般般。」秦煜不敢多說，他知道的有限，所謂言多必失。

  李香蘭大眼睛撲閃幾下，凝望秦煜那幾乎完美的側臉，他身體微微前傾扶著車把，頭髮被風吹的凌亂，眼睛眯著，臉上帶著無比自信的微笑，偶然卻散發一股令人說不出心疼的氣息，竟然有種憂鬱詩人般的氣質。

  他看上去文質彬彬、但身手了得。他說話大大咧咧，卻將整個心都掏給學生。他很小氣，很摳門，卻為了學生，甘願散去千金。他看上去整天很快樂，為何眉宇間卻帶著令人心疼的憂鬱氣息呢？

  他經常說他喜歡義大利歌劇，有幾個人相信呢？但是今天他舞台上那一曲《風繼續吹》，唱的整個禮堂黯然失色，誰又敢說能夠超越他呢？

  李香蘭不敢在想，心跳噗通噗通的，卻忍不住又偷偷看了秦煜一眼，然後連忙轉過頭去，她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燒。

  小區門口，秦煜將侉子停下，「好了，到了。」

  李香蘭從挎斗下來，想說什麼欲言又止，轉身朝小區裡面走去。

  「李老師！」

  耳後傳來秦煜的喊聲，李香蘭連忙轉身，她剛剛就想秦煜會不會喊住她呢？明天是周末，她在這裡沒有朋友，為何不一起去沙灘游魚，去海邊釣魚？只是她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沒想到秦煜卻喊住了她。

  「怎麼了？」李香蘭回頭。

  秦煜撓撓頭髮，「你有沒有錢帶在身上？」

  「啊？」李香蘭臉瞬間綠了，「你沒錢嗎？林副校長不是說要給你全年獎嗎？」

  「是啊，只是現在兜里沒錢，能不能借你兩百塊，回頭我還給你。」

  還以為他要約人，沒想到卻是借錢。李香蘭打開包包拿出兩百塊給他，「給你，不用還了。」語氣中有些失落。

  「謝謝啊！」

  秦煜拿著錢並沒有開車，而是朝前面走去。

  李香蘭一愣，在前面路燈下面有個賣水果的婆婆，前面放著一個老布單子，上面放著一些桃子，看上去很是鮮艷，秦煜走過去和婆婆講了半天，最後兩百塊給了那個婆婆，婆婆將桃子一股腦裝進後面三輪車的紙箱中。

  秦煜將紙箱抱起走來，婆婆在後面不住的朝他鞠躬感謝。

  李香蘭腦子嗡的一聲，心口一陣酸楚，他自己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卻要借錢來買那婆婆的桃子，他是想吃桃子嗎？肯定不是，不然不會全買。他是看天這麼晚了，婆婆滿臉憂愁，因為她桃子還沒有賣完，家裡一定急需要用錢，不然也不會擺攤到現在。

  秦煜將紙箱放著挎斗中，在車座後面找了個塑膠袋，拿出幾個桃子放進塑膠袋中走到李香蘭身邊，「桃子含有豐富的維生素，拿幾個回去吃吃吧。」

  李香蘭都不知道怎麼接下來的，一直望著秦煜，直到他騎上侉子消失在夜幕中，才反應過來，看著幾個鮮艷的桃子，她心裡秦煜的影子再也揮散不去了。

  回到御江南別墅，秦煜將箱子搬下來，把所有的桃子放進水池中清洗乾淨，然後全部塞進冰箱中。

  「喂！你偷偷摸摸做什麼呢？」武蓉穿著睡衣從樓上下來，看見秦煜在廚房忙活。

  秦煜回頭看她一眼，「還沒睡？蓉蓉啊，那個提個建議，以後能否穿的多一些下樓，你這樣露著大腿，和半個胸脯，我很為難的。」

  武蓉臉一紅，「你沾了便宜還說風涼話，真是的。明天是周末，怎麼安排的？」

  秦煜拿一個洗乾淨的桃子給她，「睡覺！忙碌好一段時間了，我只想睡覺。」

  武蓉看著桃子，「你喜歡吃這種東西？」

  「嗯，這種形狀很好看。」

  「啥意思？」武蓉問。

  「女人如果有這樣圓弧的曲線很好看。」他說著看了眼武蓉後腰。

  「去死！」武蓉作勢要扔過去，秦煜連忙上樓。

  回到房間中，秦煜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才懶懶的爬起來，隨便吃了些東西，騎上侉子直奔老廟街，一來想碰碰運氣看不能找到那個老乞丐，二來看看三叔以及魚檔的生意如何。

  他來的時候剛好是魚檔最忙碌的時候，秦煜也下手幫忙，三叔、張震的媽媽以及梅姐忙的不亦樂乎，卻不見張震的影子，拐彎抹角問了幾遍才知道張震去他同學那裡幫忙了。

  秦煜好奇，偷偷的沿著街走到盡頭，果然看見了張震，那是一個小攤位，圍繞的人不少，攤位很簡單只有幾個大的雨棚和水桶，裡面都是活魚。

  暴發戶穿著厚厚的水皮衣服，正在滿臉喜悅的給人殺魚，張震在旁邊幫忙秦煜稍感欣慰，暴發戶還算有上進心，雖然做不了多大的事，但知道掙錢了，臉上的傲慢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多了一份奮發圖強的精神。

  秦煜沒有上前，在遠處觀望了一段時間。林善雄等人被趕走，欺行霸市的情況得到改善，也沒人會去攆暴發戶以及張震兩個小孩。

  看了一會，秦煜默默離開。

  周一，英德高中高三的學生經歷了高考，已經放假了，現在他們是最輕鬆的時候，唯一能做的就是玩、等待。等待高考成績發放下來，絕大一批學生無憂無慮，已經和家人訂好了去國外旅遊的機票，他們多數家世不俗，大學已經安排好了。

  還有一批學生被英德高中保送進了英格蘭的國王學院，他們的未來將是一片光明。

  因為高三的學生離校，學校的人少了很多，略顯空蕩。

  秦煜將侉子停在停車場，路過學校超市旁邊的提款機，摸出左向陽給他的那張卡，塞進去一插，上面的金額顯示只有兩塊錢！秦煜氣的大罵。

  此刻左向陽也停好車輛走來。

  「左向陽！」秦煜大吼一聲，從裡面出來。

  左向陽一愣，看見秦煜，冷冷一笑：「秦老師，早啊。」

  「早你妹啊，你不是說有五十萬？他媽的就兩塊錢，你坑誰呢？」

  左向陽心裡也憋火，給了秦煜五十萬，想著這傢伙能夠遠離李香蘭，配合自己泡上她。奈何這傢伙說話不算，還和李香蘭來往，尤其是周五晚上看著他們一起離開，左向陽氣的差點沒噴血，立刻將上面的錢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