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紙做的玫瑰
2024-08-03 02:08:13
作者: 心飛海洋
不過不管怎麼樣,從結局上來看,自己應該沒有犯什麼錯誤,儘管「幽能發射器」的功率讓自己直接失去了意識,但是顯然那種情況是很容易得救的。
之所以趕去寧家一趟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自己的房間裡面柳月還在,除了那個遺像問題,不要輕易和這個女人單獨相處,思維模式有別於正常人類,除了腹黑毒舌之外似乎還特別針對自己。
等到天色暗了之後悄悄地溜回唐家,發現房門上的遺像已經處理乾淨了,但是…景逸在打開房門之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份熟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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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回來,親愛的,要先洗澡嗎?還是要先吃宵夜?還是說…要先品嘗下我呢?」
大和撫子?賢妻良母?不不不!對方可是那個柳月啊!景逸渾身的寒毛全部豎了起來,心底發涼,打了一個寒顫。
「我說你…到底在幹什麼?」非要說現在的感想是什麼麼…
就好比某一天,東方不敗竟然成了真女人這種事情,除了讓人驚訝之外,還有一種深深地無力吐槽的感覺…還是再和拎壺沖談個戀愛什麼的,說明這導演專門是為了毀三觀而來的,就像現在的柳月一樣。
瞎了景逸的UN合金超級眼啊!
「討厭——!回家的問候都不明白麼?」
「打擊——!不要把聲音說得那麼輕柔那麼溫順好不好?!我感覺到我的世界在崩壞啊?!」想都不用想,這女人絕對是在故意噁心自己的!「總而言之,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行麼?我可是受傷了要好好休息啊!」
「嗚…嗚…抽泣抽泣——,你竟然這麼討厭我…嗚嗚嗚…」真是楚楚動人啊…
才不是呢!是嚇人啊!
「既然明白的話,就趕緊給我離開。」相信這個女人的表情,景逸更願意相信母豬會上樹。
「啊拉,嬌妻戰術失敗呢,太奇怪了,以景逸悶騷的個性,絕對很喜歡這樣的類型的。」柳月摸著下巴在喃喃自語。
「姑且對你對我的評論不發表意見。」悶騷就悶騷吧,說好聽的就是靦腆含蓄,這麼說自己也沒錯,「你覺得你哪一點符合嬌妻這個形象了?」
「難道說,我的演技還沒到家?!」柳月非常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不不不,其實已經很到位了,不論是表情,語氣,還是那先充滿溫柔又變得無比幽怨的眼神,簡直就跟真的一樣。」但問題是…「可惜的是,你的本質形象已經深深地融入了我的腦海里,揮散不去了!」
不管奇葩的導演怎麼把東方不敗變成了真女人,他是太監的形象已經深深地融入了大家的心中,真女人什麼的果然只能成為一個笑話。
「月大人的本質形象?」
「對,本質形象!」
「溫柔賢惠美麗大方,善解人意秀外慧中,妻子的不二人選?」
「祝你和你的未婚夫早日成親。」這樣的槽已經懶得吐了,說得簡直就是…傷天害理!
「討厭,原來你已經這麼心急了啊…」蘭花指一揮,羞澀地捂住了臉龐。
「…有沒有菜刀…」景逸可是確定,在這一瞬間,他的確有砍人的衝動!
大概是覺得那一痛嬌妻模式的表演已經徹底噁心到了自己,第二天早上非常難得地很清靜,沒有被某個女僕打擾到。
時隔幾日又回到了學校這個地方,但是因為雪梨沒有跟在身邊,景逸覺得很無趣。
「鈴鈴鈴——」
景逸打開了手機,「怎麼又是這種東西…」還是老樣子要自己快離開,不要當保鏢什麼的,簡直莫名其妙,「到底是誰這麼無聊啊。」
「又在一個人嘀咕些什麼東西啊?」
這傢伙回來了…現在就在自己身後…總感覺心情徹底放晴了…麗華悄悄地藏起了自己的感情。
「不要在意,沒什麼事。」景逸很輕鬆地揮了揮手,纏著繃帶的右手動了動,已經可以做到這樣的動作,說明離恢復不遠了。
或者說,自己是不是該再多一些危機感?也許真的有人,真的明白自己的過去,在提醒著自己什麼事情,或者在策劃著名什麼針對著自己的事情。
吵鬧…吵鬧,思緒被教室周圍的吵鬧聲給打斷了。
「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麗華也同樣感覺到了困惑。
「誰從家裡偷偷帶了個榴槤過來製造了成噸的臭氣麼?」
「那還真是嚴重的問題啊!」兩人一齊向著教室走去。
「啊…」第一個遇到的熟人是零一。
「發生了什麼事情?」景逸本來打算往教室里偷看一下,但結果放棄了,因為門口擠滿了圍觀的人。
「啊,不不不,沒什麼事,但是,你還是不要打開的好…」零一攔在了景逸前面。
「哈?為什麼?我不能進教室嗎?」
「…因…因為有人偷帶了榴槤進教室,現在教室里充滿了成噸的臭氣。」
「你白——痴嗎?怎麼可能有這麼這種事情。」景逸沒好氣地白了零一一眼。
「這不是和你一樣麼?!」麗華沒好氣地白了景逸一眼。
「為什麼…視線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這不是錯覺…周圍的視線都集中了起來,形成了焦點,雖然大部分只是偷偷地在觀察自己,但毫無疑問地,視線的集中點是自己身上。「讓開——!」
「不要進去了!」雖然景逸的語氣很嚴肅,但是零一還是擋住了景逸的去路。
「把手放開,如果不想受傷的話。」零一的一隻手扣住了景逸的肩膀,這是景逸第一次要動手以前對人這麼客氣。
在明白了景逸不是在開玩笑,而是非常認真的時候,零一隻能鬆開了手。
推開教室門,第一眼觀察自己的座位,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沒有玻璃隨便也沒有什麼動物屍體之類的起恐嚇作用的物品。
當然,更加沒有榴槤的臭氣,雖說這東西會散發出成噸的臭氣,但是吃起來很好吃。
教室里唯一和以往不同只有一處,黑板上寫著清清楚楚的用紅色顏料寫著的幾個大字。
雖然視覺效果很想血液,但是對於血的味道景逸再熟悉不過了,在充斥著血腥味的世界裡出生,存活,延續,每天都面對著這種天然的鮮紅的液體。
對著這幾個字,景逸皺了皺眉頭。
麗華在身後看著自己,想必也看到這一副,吞咽唾液的聲音,很清晰地傳到了自己的耳朵里,是在緊張還是在驚訝?
「應該不會是在驚訝吧,對於那傢伙來說…」
因為上面寫著的血字是「景逸是殺人犯」…對於麗華來說,她應該早就明白這一點。
殺人犯?如果殺了一個人就算的話,自己的確是徹徹底底的殺人犯,或者說是殺人狂魔也不為過了,但問題是…為什麼會有人寫這種東西?他想表達些什麼,引起什麼反應呢?
嘛,這種事情大概也就只會成為大家這兩天內的飯後余談吧。
因為這「血字」的事情,上課拖延了接近一個小時,雖然大家各回各位,吵鬧聲逐漸平靜,但是很明顯地,景逸感覺到不少人的目光還停留在自己身上,畢竟,沒有人想和一個殺人犯坐在一起吧?
「不要介意那些。」
「哈?」景逸很納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同桌兼緋聞基友天憶。
「雖然不知道是誰弄的,但學校肯定馬上會調查出結果的,犯人很快就會找到。」
「搞啥呢,說了半天原來是在安慰我啊,那種事情我根本不在意。」
「不過,這樣被指名道姓地冤枉,果然還是會覺得不爽的吧?」天憶想了想要是自己的話,絕對會很生氣。「這麼惡意的內容。」
「嘛,這倒是的確…」不過,你真的覺得是冤枉麼?
「麗華大小姐也這麼覺得吧?」
「嘛,我從來沒有景逸不是殺人犯這樣的印象。」最初見面的時候,這傢伙就殺了好幾個。
「哈…哈哈,不愧是一對主僕,完全沒有在意的樣子。」天憶覺得有的時候,自己有點難以理解這個世界上的一些人。
「不過我在意的是這麼做的這個犯人,這傢伙雖然的確很讓人討厭心煩,但是,倒也不記得有惹過什麼特別惡劣的對手,大概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吧。」要不然也不會想著在教室這樣的地方了。
麗華想到了自己生日宴會上的蔣浩平,但是那傢伙的話,就算想要報復景逸,也不會用這麼低級的手段。
「應該…是的吧…」
「沒什麼,不管是大小姐公子哥還是保鏢,肯定有既無聊心腸又壞的人存在,不過,的確想不到什麼要來對付我的理由呢,除了麗華這一點,果然你是個大麻煩。」
「雖然是就事論事,但現在請不要說這些比較好。」天憶真懷疑性格高傲的麗華到底是怎麼容得下景逸這樣的保鏢的。
當然,她不明白越是高傲的人越是要征服不那麼容易臣服自己的人。
「嘛,只是這樣的敵暗我明的感覺讓人有些煩躁而已。」
「前言收回!」麗華撇了撇嘴,「你果然有著非常招人恨的性格!」
「那還真是抱歉呢,不過,你可以把我解僱了試一試,我想大概也就沒人對我感興趣了,全是因為你好像太有名了。」
「隨便因為一些毫無根據的傳聞就解僱手下,我可不想讓別人對唐家留下這樣的印象,不過,的確可能是有人太想留在我的手下,所以才這麼做的。」
不要自己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麼說好麼?自戀狂啊!
「總之,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話就告訴我吧,作為…作為朋友,我一定會幫助你的。」天憶對著景逸點了點頭。
「我想辭職。」
「這個問題,還是好好和麗華大小姐商量一下吧…」
「還真是靠不住的朋友啊。」景逸搖了搖頭。
「那是指你自己吧!」
找個梗,吐個槽,感覺輕鬆了不少,危機感固然重要,但是時間長了很容易讓人覺得煩躁。
一直擔心著在不知道的角落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會有人出手來偷襲自己,這樣的想法過日子,其實是非常難受的,高度緊張的神經會影響人體的很多功能,但是在禁止區域那樣的環境裡沒有這樣的意識,說不定…下一秒變成屍體的就真的是自己。
「啦啦啦!哆啦哩~啦啦啦~!」
「真是讓人意外的很高興呢?在幹什麼呢?」對於景逸這種思維異於常人的人,這樣的無厘頭行為麗華已經習以為常了。
「看了就知道了吧?在摺紙呀摺紙。」
「這是剛剛發下來的試卷麼?」
「管他是什麼紙,能折就行了。」雪梨不在,總得找點事情打發下百無聊賴的時間。
「…真不知道該說你中用還是不中用了…」
「哼哼哼——!」雖然自己說出來不太好,但的確,不管是折的玫瑰還是紙鶴,絕對是在摺紙這門藝術上無可超越的最高工藝。「不管是學什麼,我的學習能力可是遠遠比一般人要強得多。」
對於想要記住的東西是不會忘記的,對於一些太過渺小的人或事,就未必會那麼在意了,就好比昨天那個情敵叫什麼來著?吃…屎…吃屎?好像是吃屎吧。
「那麼,到底得了多少分呢?」
「你能替這件作品打幾分,它就有幾分。」麗華直直地盯著紙鶴看了半天。
「滿分…是吧?」的確,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地方了,絕對是大師級別的摺紙作品。
「對我來說,想要記住的東西是不會忘的…想要忘記的東西也很難忘記。」
最初有興趣去做這樣的東西…完全是為了給銀杏當做禮物,雖然每天都興致勃勃地找食物,打麻雀,抓野狗,但是那些不可能說作為禮物送給人家吧?更何況,禁止區域的路邊,也看不見花的存在…於是在那個無比簡陋的環境裡,用幾張紙想像著印象中的花的樣子,踏遍整個區域找了幾片綠葉,折出了一束雪白的玫瑰作為禮物送給自己最愛的人,表達自己內心的一份浪漫的關懷。
直到自己逃的那一刻…那束玫瑰還靜靜地裝飾著銀杏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