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第一次爭吵

  「這應該是咱們兩個認識以來第一次吵架吧？」程天涯問道。

  「在我印象里是第一次！」傲蒼穹掃了暗冷月一眼，「沒想到竟然是因為他！」

  「上大學的時候你就已經表現出了對他的關心了！但是，」程天涯冷冷得看了他一眼，「你不覺得現在的傲蒼穹一點兒雄心壯志都沒有了嗎？整天就是暗冷月，暗冷月的，一旦發現它有危險你就立即拋下拜血教去找他。是不是吸血鬼之王讓你打回魔界了你就認為自己輕鬆了？」

  「這個……」傲蒼穹不得不承認。現在的他的確很鬆懈。

  沉默，再一次沉默。

  

  「幫他完成風雷閃，馬上讓他給我滾蛋！」程天涯轉身說道，「我不想在拜血教再看見他。」

  「畢竟他也是我的傲天九魘之一啊！」

  「少給我扯蛋！」程天涯頭也不會的走了出去。

  「就算是程天涯最為寵信的阿希拉都沒有和程天涯這麼對著幹過。」玉臨風也說道，「他不配作為傲天九魘！讓他滾！」

  「你們這是在讓我滾！」傲蒼穹為難的辯解道。

  「無所謂！」玉臨風也走了出去！

  「現在的你不是傲蒼穹。你也給我們滾！」

  影魄、影舞兄弟無聲的退了出去。

  很久了，整個地宮裡靜得出奇。

  暗冷月雖然一直躺在床上，但是他完全能看清楚傲蒼穹的表情。

  沮喪、傷心，甚至是內疚。傲蒼穹的表情難受之極。

  雖然不老的容顏不會變，但是這種神色更像是一垂垂老矣的老人。

  每天的都要處理大大小小的表世界和里世界事務，現在的傲蒼穹簡直要比聯合國秘書長都要忙。至少聯合國秘書長不用去管厚土貓的事情。

  「你沒事吧？」暗冷月坐起來問道。

  「我能沒事兒嗎？」傲蒼穹苦笑一下說道，「程天涯和我認識了塊二十年了，這還是第一次吵架。」

  「我知道。」

  「知道，知道，你能不能說一點兒別的啊？別老學我！」傲蒼穹煩躁的說道，「先拉我起來。」

  「噢！」

  暗冷月急忙將傲蒼穹摻了起來

  「我答應過你，今天幫你完成風雷閃的！走吧！」

  「你現在的身體行嗎？」暗冷月擔心的問道，「你看上好虛弱啊！」

  「死不了的！」

  「我記得和你說過，你的風雷閃要想達到完美的階段應該有兩個方法。」背對著一望無際的沙漠，傲蒼穹說道。

  雖然動作和聲調都和原來一樣，但是看上去卻缺乏了那種應該有的氣勢。就像是一個病殃殃的傲蒼穹。

  「都是我害的！」暗冷月發現傲蒼穹受傷自己也是會心疼的。那種心疼並不是因為暗冷月內疚。暗冷月自己也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感覺。

  難道我真的是滅魘？

  「你想什麼呢？」傲蒼穹打斷了暗冷月胡思亂想問道。

  「沒有想什麼。」暗冷月慌忙說道。

  「你瞞得了我嗎？」傲蒼穹的手伸到暗冷月的後腦，輕輕的捏著暗冷月的脖子。

  「我也只知道自己瞞不了你。」暗冷月說道，「我只是在擔心你的傷勢。」

  「你還會擔心我的傷勢！」傲蒼穹的驚訝得看著暗冷月。

  「別這樣看著我好嗎？」暗冷月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和你一樣不習慣說這些酸話。」

  「我還以為你永遠的恨死我呢？」傲蒼穹微微笑道。

  「你對我好我知道，」暗冷月不好意思去看傲蒼穹的眼睛，但是他的話卻依然在說。

  他的話完完全全的發自肺腑。

  「原來我是恨你！因為你我變成了吸血鬼，讓郝黯天殺了我全家。我恨你。但是你也流落到這個荒漠，也是我害的。你有理由恨我，我也有理由恨你。這筆糊塗帳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不想再說了。我不是石頭，永遠不知道冷暖。你對我好我知道。為了我，你的確已經背負了很多的東西了。就算我是一個石頭，也應該被你感動了！」

  「冷月！」傲蒼穹的閉上眼睛微微笑了笑，「我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但是我還是不能在拜血教留下。」暗冷月說道。

  「為什麼？」傲蒼穹的感覺就像是丟了一根剛剛抓住的救命稻草。

  「就像是程天涯說的，我不配！」暗冷月說道，「我要做一件能夠配得上我的身份的事情。風光的進入拜血教！」

  「那就來吧！和我過招！」傲蒼穹一躍站了起來。

  「通過和我過招來找到最佳的風雷閃搭配！」

  「好啊！」暗冷月也一縱身作了起來飛身向傲蒼穹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