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獵物和獵人

  「副教主，那個女吸血鬼一直在跟著你。」一個銀鐵衛提醒了一下還在想問題的程天涯。

  「你怎麼知道的？」程天涯問道。他知道邪雨蓮一直在跟著他，但是因為他一直在想凶焰九芒的事情所以不想去理會。不過他很奇怪傲蒼穹是怎麼替自己訓練這十八銀鐵衛的。他們的感覺竟然這麼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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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程天涯才仔細的看了看自己的這十八個銀鐵衛。這十八個人呼吸均勻一看就都是內力高強的高手。傲蒼穹所訓練的士兵更不用說外家功夫了，一定是一流的好手！

  「她跟著咱們正好，」程天涯說道，「那咱們就不要回住處了。這個女人輕功好刀法快，有她在身邊知道我的住處……恐怕我還要擔心有頭睡覺沒頭起床呢！」

  「那咱們怎麼辦？」

  「很簡單！」程天涯抬起頭看了看天空說道，「今天晚上還是滿月，一連三天的滿月今天是第二天。過了明天晚上，那就還有一個月才能看到滿月了。我想著一個月之中我應該能考驗出他是不是金鰲。而且我要是在他的那裡除了任何的事情，吸血鬼家族就會難逃責任。邪雨蓮不是要看我嗎？我就讓她好好的看個夠！」

  「副教主，您在說什麼啊？」

  「你們回住處，一個月之後今天我回去找你們。我要是不能回去的話，你們就去找教主說我已經被害了，請他查明真相替我報仇。」

  「副教主，那我們陪你去！」

  「不用，你們都陪我去了誰來告訴傲蒼穹我就是在阿希拉的城堡之中呢？都回去吧！」

  「遵命！」

  十八銀鐵衛走向了各自不同的方向。他們都是能感覺到吸血鬼與平常人不同的高手。邪雨蓮只有一個人他們卻有十八個人而且訓練有素，要想讓邪雨蓮跟花了眼那簡直太容易了。這一點邪雨蓮也明白。

  「看這十八銀鐵衛各自走散的樣子就知道訓練他們的傲蒼穹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那……」本來對自己胸有成竹的邪雨蓮一時間變得沒什麼注意了。這個時候，她卻看見程天涯正在看著他，向她揮手讓她過去。

  「喂，很像我女朋友的小姐，能不能過來一下？」程天涯說道。

  「見鬼！獵物改成獵人了！」邪雨蓮覺得自己現在不像是在折磨別人而是在被別人折磨！但是她只能乖乖的走道程天涯的身邊，問道：「幹什麼？」

  「時間差不多了，反正我也不想找阿希拉的城堡所在，你就帶我去吧。」

  聽到這句話，邪雨蓮瞪大了眼睛問道：「你不是說你不想找他的城堡嗎？」

  程天涯笑了笑說道：「我是說不想將時間花在找這個方面上，見到了阿希拉我還有別的話呢。帶我去吧！」

  「那你得跟得上我才行啊！」邪雨蓮說罷，飛身而起向高樓的頂端飛去。

  程天涯原地冷笑了一聲，說道：「我怎麼可能讓你小看了我呢？」說罷他也追了上去。

  兩個人在巴黎的不夜城中一起一伏此起彼伏。邪雨蓮雖然在程天涯的面前盡力的賣弄身法和身段，但是程天涯似乎總是不領情——他能領情嗎？還有凶焰九芒的事情沒有辦呢。程天涯和傲蒼穹一樣在工作的時候從來不去鉤三搭四的，免得壞了大事！

  不過程天涯得身法也不差，但是卻不是很優雅。他的輕功和他本人的武功一樣都將就實在。每一步跨出去都是實實在在的，邪雨蓮地武功本來就在一個快字上做文章，但是依然甩不掉程天涯。可是程天涯缺也不和她爭快，依然是一步一步的飛躍。有時候他在邪雨蓮的前邊，有時候他卻又在邪雨蓮的後邊。但是總是不離開邪雨蓮的左右。

  比試輕功本來除了講究身法還要講究內功，內功深厚氣力綿長者才能擁有更多的耐力。在兩個人圍著巴黎飛奔了半個小時之後，邪雨蓮終於降低了速度。

  「喂，你為什麼要找阿希拉？難道你和傲蒼穹一樣喜歡男人？」

  「你認為阿希拉算一個男人？你看他哪裡像一個男人？還有傲蒼穹也不喜歡男人，只是李思一直賴在他身上而已。你應該說是李思喜歡男人。」

  「難道傲蒼穹一直不迎娶李公主過門就是因為這個李思？」

  「有李思的原因，李媚一隻看著李思不順眼。不過李媚卻知道傲蒼穹卻更加得偏向李思。因為李思是他的手下大將，身為教主傲蒼穹可以不要老婆但是不能不要大將！」

  「為什麼？難道還有比愛情更重要的事情嗎？」

  「沒錯啊！」程天涯漫不經心的一邊飛躍一邊回答道，「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其實就是扯談。沒有一個離婚的人在結婚的時候不山盟海誓白頭偕老，可是離婚的時候你再看看他們。你說他們的山盟海誓叫做愛情啊？」

  「難道不是嗎？」

  「當然了，那種感情只不過叫做對於激情的過于敏感！別把那叫做愛情，那是對愛情這個字眼的褻瀆。」

  「那你說什麼叫做愛情？」

  「愛情就是兩個人攜手並肩風雨同舟能在一張床上睡六十年還不嫌棄對方。至少要五十年的時間才能考驗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是否有愛情。否則那只能叫做激情。什麼審美疲勞啊，什麼沒有共同語言啦。其實就是沒有激情了，玩兒過勁兒了，晚兒膩了！想換換口味。兩個人之間，只要有一個還對對方有一點點地感情就不會鳥獸分飛。」

  邪雨蓮被程天涯說的都傻了，只能乖乖的看著程天涯。

  「別想了，小姐。接著比試輕功吧！」程天涯說罷飛身一躍又跑到了邪雨蓮的前邊。「你那如鬼似魅的身形到哪裡去了？」

  「那是吸血鬼的瞬移術當然快了。不過，」邪雨蓮終於說出了那一個敏感的問題：「你說我和你的女朋友紹玫瑰那一個更加得漂亮？」

  「這個……」程天涯笑了笑說道，「你們兩個長的一模一樣你說那一個更加得漂亮？不過她沒有你妖艷這倒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更漂亮？」邪雨蓮問道。

  「漂亮分為很多種。」程天涯說道，「有很多的漂亮的種類。你妖艷，她淡雅。你成熟輕佻，她文靜美好。你就像是一朵艷麗的紅玫瑰，濃妝重彩才能以襯托出你的火焰一般跳動的美麗。她就像是一朵逸靜的白玫瑰，只有輕妝淡彩才能襯托出她的柔水一般的漫步的溫柔。」

  「看來她對你很好！」

  「她是沒有錯誤，但是我的秘密太多了，她知道得也太多了。所以無意間造成了沒輕沒重的出賣。」回憶起往事程天涯似乎再一次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你們的故事究竟是怎樣的呢？」

  「她將我會武功的消息無意間透露出去，結果讓別有用心的剎黑虎知道了。那個時候我還是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卒呢。剎黑虎想重用我，不過我怎麼能給黑虎幫去跑龍套呢？所以我就拒絕了。但是沒有想到他們讓我退了學，又四處追殺我。後來還是傲蒼穹帶領銀鷹及時趕到救了我。但是我卻再也沒有見到過玫瑰了。」

  「你就沒有找過她？」

  「後來的是求更多了。傲蒼穹回來之後就面臨著要被消除兵權的危險。我們兩個就一起鬧政變，吞併改組火雲教。後來就是一系列的活動。我和傲蒼穹一路上殺戮江湖。直到東徵令的事情過後我才有機會調查玫瑰的事情。但是黑虎幫早就被人殺的樹倒猢猻散了。我去哪裡找她呢？也許她已經被殺了。」

  「但是我還活著。」

  「你別以為你是怎麼被製造出來的我不知道。」程天涯說道，「陳有龍為我們兄弟作的唯一件好事就是留下了大量的你們吸血鬼一族的資料。現在已經是十一點五十分了。阿希拉的城堡將會在一點消失。我找他還有急事，所以拜拜嘍，專門為了我製造的小姐！」程天涯說罷一拉一根避雷針就停了下來，讓邪雨蓮一個人沖了出去！

  「哎……你……」邪雨蓮只是這一步就衝出了將近百米，再回頭看的時候，她發現程天涯已經不見了。「這個渾蛋！」

  午夜的城堡悄悄的在滿月的月光之中現形。昨天的這個時候阿希拉在等待，今天的這個時候阿希拉依然在等待。他在等待著程天涯。不知道為什麼，一向據稱魅力迷人的傲蒼穹他卻沒有留下什麼深刻的印象。但是程天涯卻讓有一種特別的感覺，讓他覺得很難忘。他好像正在等候著程天涯的到來。似乎他這麼多年的努力就是為了等待著個人的到來。正當大門要關上的那一霎那，一個人影閃了進來。阿希拉的用來關門的僕人被他一個個全都打飛了。

  「咣！」

  沉重的大鐵門被他一手關上。

  「程天涯！」阿希拉喃喃道。

  「阿希拉，我來了。」程天涯說道，「怎麼，不歡迎我嗎？」

  「你竟敢到著我的城堡里來？」阿希拉笑道，「吸血鬼貴族的城堡可使人類的寒禁之地！再說，這個城堡的主人即參加了刺殺傲蒼穹的活動，又和你交過手。」

  「我是一般的人類嗎？」程天涯笑道，「我是拜血教的副教主，我要是在你的城堡里出事，那麼我想傲蒼穹一定不會放過你吧？」

  聽到這句話，阿希拉咬了咬鮮紅的嘴唇，勉強說道：「傲蒼穹怎麼會知道你在我這裡呢？」

  「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程天涯向前走了兩步，就坐在了大廳的沙發上，說道，「前天晚上傲蒼穹派給我了十八個銀鐵衛。你說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傲蒼穹要是知道了我在你這裡被害你說他會怎麼想？」

  看到阿希拉也沒有辦法了，程天涯反而笑了笑說道：「阿希拉尼就這麼招待你的客人？還不給我下來！」

  阿希拉沒有辦法，一步瞬移到了程天涯的身旁。他也在沙發上坐下了。

  「你找我是因為什麼事情？」

  「我想驗證一些東西。」程天涯冷冷得看著阿希拉說道。

  「驗證什麼？」

  「我的力量來源於火陸吾，你知道火陸吾是什麼嗎？」

  「應該就是你的那隻九尾火虎。」

  「沒錯。」程天涯說道，「上古之中本來還有三隻威力巨大就連神都不能奈何的巨獸。被稱為原始巨獸三天王。三天王之中為首的是傲天神龍，其次就是我的火陸吾，之後是厚土貓。後來傲天神龍發動了神獸之戰，和火陸吾聯手進攻所有的敵人。一切人在他們面前從來沒有勝利過。傲蒼穹現在擁有的就是傲天神龍的力量。」

  「傲蒼穹就是傲天神龍轉世？」阿希拉說道。

  但是他的說法卻引來了程天涯的仰天大笑。「你把傲蒼穹的賤命看得太貴重了！」

  膽敢說自己的教主是賤命的副教主，讓阿希拉目瞪口呆。「你怎麼這麼說你們的教主？」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程天涯說道，「在中國有一個皇帝叫做秦始皇，這個你知道嗎？」

  「知道，據說那是一個長著虎頭人身的皇帝。」阿希拉說道。

  「胡說八道。」程天涯說道，「秦始皇只是一個凡人，不過他比一般的人更加的有雄心。但是我要說的就是秦始皇后邊的那一個開國皇帝，也就是漢高祖劉邦。」

  「劉邦？我沒有聽說過。」

  「我知道，」程天涯說道，「我來告訴你。據說劉邦的腿上有七十二顆天星，是赤帝轉世。在起義之前，劉邦將他手下的亡命之徒全都放了。之後亡命徒之中有十幾個人也跟著劉邦。走到一個地方發現一條大白蛇橫在路中，劉邦就借著酒氣上前就將大白蛇給斬了。隨後而來的人們看不到劉邦回來就上去找他。他斬蛇的地方後來據說有什麼白帝之妻在哭泣。之後據說劉邦的寶劍上還經常有白霜凝結，所以留下了清霜劍。」

  「噢。」阿希拉輕輕附和道。

  程天涯將故事的時候的風度和談笑弱的文雅都是阿希拉知道的那位吸血鬼之王所不能比擬的。吸血鬼之王總是高高在上，似乎離他們很遠似乎總是遙不可及。雖然程天涯離他也是很遠，但是此時他卻在阿希拉的身旁明明白白的活著。阿希拉不知不覺地入迷了，不是因為程天涯的故事而是因為程天涯這個人！似乎在他的眼中程天涯的魅力要比傲蒼穹大很多。

  「但是依我看。」程天涯徒然話鋒一轉說道，「這個只不過是後人在往劉邦的臉上貼金而已。漢高祖劉邦是一個什麼東西？市井混混兒出身。什麼斬白蛇起義，全是胡扯。只不過是一個不要命的流氓殺了一隻蛇！但是就因為他是帝王，所以他就被神化了。要是他真的是什麼赤帝的話，怎麼可能還有什麼白登之圍呢？其實你說的傲蒼穹是傲天神龍轉世也是人們對他的神話。傲蒼穹自己的深化。」

  「傲蒼穹不是傲天神龍轉世！」對於這個說法阿希拉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這畢竟是從傲蒼穹最親近的人最終說出來的。

  「當然不是了。我和傲蒼穹從十三歲的時候就認識了。傲蒼穹還有被人打了兩個耳光不敢還手的時候呢！」

  「什麼？」這個阿希拉簡直不能相信！有人敢當面打傲蒼穹的耳光，還是兩個！

  「這還不算什麼呢！」程天涯說道，「那個人還撂下狠話說要打折傲蒼穹的腿呢！」

  「誰啊……」阿希拉簡直不能想像這個人後來的下場。

  「一個學校小混混兒！」程天涯說道，「傲蒼穹自小就有一種氣質，一種桀驁不馴的氣質。讓那些人看了很不爽，所以經常有人來找他的麻煩。所以傲蒼穹從小就是被揍著長大的。就是為了對付這些小混混兒，所以傲蒼穹才發了瘋一般的苦練天昏訣。但是後來傲蒼穹跟我說，原來武功練好了之後更不能輕易的出手傷人了。不過那個時候的傲蒼穹已經習慣了被人忽略被人毆打了。他更習慣的冷眼去看這個世界。」

  「我想知道那個學校小混混兒的下場。」阿希拉說道。

  「他絕對好不了，不過傲蒼穹用的倒是陰招兒。」程天涯笑道，「傲蒼穹知道那個小混混兒喜歡一個女孩兒。他就故意放出話來要去爭奪這個女孩兒。所以那個小混混兒就……」

  「兩個人搶飯吃？」阿希拉脫口說道，「那怎麼？難道傲蒼穹是想搶走對方的最愛讓對方心痛？」

  「你以為誰都是情聖啊？」程天涯笑了笑，他突然坐直了身子收住了笑容說道，「還有你想的也太淺了！再說了，將一個女孩兒搶到手不是一個好事兒。反而還是一個累贅！」

  「累贅？」阿希拉似乎有一些不明白了。

  「你沒有在中國上過學你不知道。在中國的那個時候，中考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很少有人能過去！所以這就是傲蒼穹的妙計！」

  「怎麼？」

  「你的辦法只能毀那個小子一時，他只能一時的痛苦。感情的傷口會讓時間沖淡的。傲蒼穹要得是他一世的痛苦！」程天涯狠狠說道。

  「一世？」阿希拉有一些不明白了。

  「沒有錯，傲蒼穹故意擺出了要搶奪的姿態，但是又只是揮劍吶喊而不出一劍。讓那個小混混兒白白的得到了那個女孩兒。」

  「他這是幹什麼？」

  「傲蒼穹是換，用那個女孩兒換了那個小混混兒的一生！」

  「怎麼講？」

  「很簡單，那個時候是一個學習競爭的時候，一般人緊學慢學還不能學好更不要說搞著對象學習了。傲蒼穹就讓那個小混混兒搞上了對象不再學習了。到時候中考不上，誰也幫不了他！那樣那個胸無大志整天看『古惑仔』的小混混兒就徹底毀了！但是傲蒼穹卻獨占鰲頭得到了全班的第一！」

  「學生的觀點。」阿希拉不屑一顧的說道。

  「上學的時候當然是學生的觀點了。不過那個時候你應該就能看出傲蒼穹的雄才大略，為了最後的中考他足足等了三年！」

  「但是那個女孩兒呢？傲蒼穹也犧牲了她？」

  「她又不喜歡傲蒼穹。用傲蒼穹的話來說就是犧牲的都是別人的東西，但是達成卻是自己的目的。何樂而不為？」

  「傲蒼穹可真狠！」阿希拉說道。

  「其實從這裡就能看出來，傲蒼穹只是多出了一些謀略而已。他並不是什麼傲天神龍轉世。再說了他得到傲天神龍的力量也不過是一年前的事情，而且過程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不過傲蒼穹自從得到了天魂訣之後就將一首詩記在心裡。」

  「什麼話？」

  「天予大任，賜我神功。日出東方，唯我不敗！」程天涯說道，「傲蒼穹經常講一句話：沒有人是一開始就能俯視別人的，無論是你是我還是天上的諸神。但是現在他卻能在天空之中俯視任何人。」

  「我知道。」阿希拉想起了和傲蒼穹交手的時候傲蒼穹的那種驚人的氣勢!他不由得呻吟了一聲。從氣勢上來看德庫拉的確遠遠不如傲蒼穹讓人驚駭。

  「傲蒼穹不是什麼天之驕子，他也是從一個普通的學生一個平常的人之中一步一步爬起來的。只不過他比一般人更聰明，爬得更快。」

  「沒有人一開始就能俯視別人。」阿希拉失神的將這句話喃喃的重複了兩遍。

  在阿希拉失神的重複傲蒼穹的名言的時候，程天涯正在看著阿希拉。「這個不難不女的傢伙真得會是我的凶焰九芒之中的金鰲嗎？我整天嘲笑傲蒼穹和李思的關係，現在輪到我來被嘲笑了。不過我還很想知道這個阿希拉究竟是男的還是女的？最好兇焰九芒都是女的，那樣省得我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