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成功的前提
2024-08-02 22:24:01
作者: 河東
隨著主持人的手指向的地方周圍的人都好像屏住了呼吸,下面的陪同各位會計一起來的速錄人員也準備好了一般在哪裡嚴陣以待。
我看著他們拍在鍵盤上面的手指就好像準備好隨時捕獲獵物,向獵物發出攻擊的獵豹。
你看,每個人都在努力你有什麼理由不努力那?作為記者想要挖到掌握一手材料只能說的上是他們的職業。
那麼我的職業是什麼?在這個社會買乃至世界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在宇宙當中存在的的意義究竟是什麼那?
我揉了揉太陽穴,我能夠在想太多,畢竟現在每一件影響情緒的事情我都不要竭力禁止。
我把那些想法完全收回來,把目光再次投向下面的記者們,我保持完美的微笑弧度一一回視著下面這些充滿探究的目光。
主持人很快就指向了一張媒體,我只祈禱這位是我早就買通了的媒體。
現在只有拿回自己的話語權讓自己在主動的位置上面,而不是說讓自己在完全被動的位置上。
一開始,我並沒有想要買通那個媒體的意思,可是在休息室裡面我想起了曾經老頭給我的意見。
老頭曾經對我說過,你要是想要把這個發布會完全開成是向大家顯示你的自我介紹會,你還是想要變成所謂的大家的問責大會,一切都要看的是媒體。
而做媒體這一行的多半都是討個生活,你知道的討個生活那麼自然對這個行業就可以基本上說得上就是沒有多少的熱情和愛。
我當時並不是很懂老頭的意思,但是等我再休息室裡面仔細研究琢磨了一下的時候發現果然是這麼個情況。
所以當時我打開門還有扶起那些記者都是出於這個原因,當然還有我悄悄趁著拍衣服的空檔塞給他們的卡。
他們表示很受用的把卡接下,給我留下的只有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麼現在就讓我來再次感受一下金錢的影響力吧。
我看著被主持人叫起來的記者此刻臉上帶著一抹不可置否的笑容,我看了看他搜索著對他的印象。
對他就是那個我有塞給他錢的記者之一,我笑了笑:「你有什麼問題,可以盡情提問。」
記者看了看我,又轉身看向了人群才猶猶豫豫的樣子讓我的內心覺得十分的不安。
他慢慢的開口道:「請問您究竟是怎麼理解所謂的成功?」他的這個問題我不得不承認提問的很好,對我而言就好像是輕飄飄的棉花糖一樣打在我的身上。
下面的記者們一聽到這個話題都忍不住直噓,我知道他們在表達自己對於這個記者的不滿,畢竟這是一個對於我繼任智恩爸爸公司的一個發布會,而他問的這個問題還像是再問一個成功的企業家。
我看著記者的樣子,很快他的臉就變的通紅好像是因為自己同行的鄙視,也可能是因為大家的噓聲讓他變的有些無地自容。
我不忍心讓這個可憐鬼獨自面對這個情況,雖然可以說他是被我收買的,但是我也不能夠讓他一個人面對這個情況。
我拿著麥克:「請大家安靜,這是對這位發問者還有我這個回答者最起碼得尊重不是麼?」
當提問我的記者聽到我這麼說的時候,有些感激的望著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索性就選擇了避過他的目光。
我向大家說道:「以前兒童時的我可能會認為打架打過其他男孩子就是所謂的成功,作為學生時我可能會認為我考試考了全班第一就是成功的而現在在社會上的我只認為能夠接管好自己的企業還有維持內部穩定,那麼我就是成功。」
我說完了以後很明顯大家對這個話題根本就不敢興趣,他們感興趣的東西我清楚。
想了想我又開口道:「你們要是覺得自己沒有機會向我提問,可以到紙條上面,然後麻煩我們的工作人員們收一下然後我抽問題然後回答,這樣可以麼?」
當聽到我這麼說以後,大家的氣氛明顯的得到了提高,都開始拿著紙筆寫著問題,我看他們都寫的差不多了以後給了主持人一個眼神她就走到台下面開始收集大家寫好的紙條。
我捧著這些紙條當著這些記者的面丟進盒子裡面,我想著這樣怎算可能沒有什麼異意了吧。
我搖晃了幾下紙盒從裡面拿出來一張紙條,很好第一個問題就這麼讓我為難。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個問題讀了出來:「請問您為什麼會改名才能夠接手這家企業?還有為什麼總裁留下的是委託管理人的名字正巧是您改的這個名字,當然我保持中立態度,不排除您的冒名頂替。」
當我把這些都讀完了以後,下面的所有記者就仿佛看見了一個什麼了不起的大料一般,剛剛他們消待下去的情緒很快就回來了呢。
我想了想相反卻是一點都沒有緊張,我在我自己的內心裏面不斷安慰自己,我知道要是今天反而讓他們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問出來才會被徹底懷疑吧。
要是出來那種跟我自己信用有關的通稿,那我簡直就是董事會哪裡不會交差,哪裡都不好交差。
我握緊了話筒我感受到了自己手心裏面已經開始冒出來的汗液,但是我還是定了定神開口道:「大家好,我真實的名字叫做謝濤,以至於為什麼一直使用謝恩典的這個名字,是因為這家企業總裁的女兒智恩。」
當他們聽到我這麼說以後很快就吸了一口冷氣,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我和智恩還有這麼深的淵源。
我看了看他們又在度開口:「曾經的我自己就好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直到遇見了智恩,我得承認我們相愛過,我也不是她所謂的名義上面的表哥。」
大家看著我有一個人在人群中喊到:「你怎麼能這麼?畢竟大家都知道智恩小姐已經去世了,前段時間我們還去做過報導。」
此刻我突然覺得自己頭很疼,就好像自己的頭在被無數人拉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