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追蹤大玩家
2024-08-02 21:06:58
作者: 深海迷途
震耳欲聾的音樂站在門外就能聽到。
夜色中,「朋克酒吧」四個大字更加璀璨奪目。朋克酒吧的生意越來越火,這裡已是金陵市青年人聚會的首選之地,音樂讓這些年輕人徹底釋放,欲望也在年輕人的血管里奔涌。
除了音樂,有一種東西最近開始在這裡流行,讓年輕人如醉如痴。
那是一種藍色的結晶體,純度達到90%以上。
一個長發的小伙子迷迷糊糊地從酒吧里出來,眼神呆滯,腳步踉蹌。他捂住嘴,朝側面的胡同走去,哇的吐了一地。
他擦了擦嘴,覺得自己漂浮起來,有些頭疼,就用雙手抱住了頭,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酒吧的保安趕緊打了120急救。
醫院急診室里,年輕人被診斷為終生癱瘓,徹底喪失生活自理能力,下半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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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高純度冰毒破壞神經系統和腦細胞,這已經是本周的第五個病人了,聽說其他醫院最近也接了很多急性中毒案例,甚至有猝死的。」醫生們互相議論著。
金陵市公安局緝毒大隊也接到了多起毒情通報:本市出現了一種新型冰毒,藍色結晶,純度極高,吸食後人會立即變得亢奮,產生幻覺,不是手舞足蹈,就是痛哭流涕,且極易上癮。
以前的冰毒都是呈黃色或綠色,且純度極低,這種藍色的新型病毒還是第一次出現。
「這種毒品是化學合成品,不是從麻黃素提取的,需要有專門的設備和技術,目前華夏境內還沒有人能有這種技術,我懷疑是來自境外。」案情分析會上,趙劍明向隊長和局長做了匯報。
「經過我們前期的努力,打擊了各類製販毒活動,並且對製毒原料麻黃素進行了嚴格管制,冰毒已基本銷聲匿跡,但這種毒品三個月前開始在本市出現,有人在酒吧里偷偷售賣,混在酒里喝。」趙劍明接著說。
「我們抓了幾個小毒販,他們交代,這些冰毒都來自境外,他們也只是小玩家。我們已掌握了一條線索,但沒有查到大玩家,我們希望能追查到最終來源,徹底消滅毒源。」趙劍明的匯報讓大家陷入了沉思。
局長說:「最近發生多起刑事案件,都和毒品有關,特別是吸毒致死致殘案件,更是引起廣泛關注,民怨沸騰,市常委會上,已有多名常委就毒品猖獗向我們公安局提出質問,我們的壓力很大。」
「我們制定了一個順藤摸瓜的計劃,派趙劍明裝扮成毒品販子,順著這條線往上摸,儘快找出毒品來源和生產基地。」大隊長一臉嚴肅地補充說。
趙劍明今年三十多歲,頭腦冷靜,思維縝密,已有多年的緝毒經驗,是一名值得信賴的公安戰士。
這也是選派他執行這次深入毒窩工作的重要原因。
大家都知道,這樣的任務是充滿了危險與挑戰。
半個月後,趙劍明失去了聯繫,人間蒸發。
他最後出現在滇南邊境,手機信號顯示他出境了,到達M國和T國交界的三不管地帶,但第二天手機信號就消失了,再也沒有任何消息。
那裡是熱帶雨林地區,處於無政府狀態,各種武裝勢力盤踞著。
兩年前,華夏、M國和T國展開過聯合清剿行動,基本消滅了幾股大的武裝販毒分子。
趙劍明消失前兩天發回的情報顯示,那裡又快速崛起了一個新的毒梟,武裝力量更強,手段更狠毒,聘請了專門的化學家更改了製毒流程,製毒設備和工藝也更先進,很快填補了之前毒梟留下的空白。
趙劍明的失蹤讓局長和大隊長焦急萬分,大家心裡都明白,凶多吉少。
「求助特種兵吧,他們對那種環境更熟悉。」大隊長向局長建議道。
接到段國強的電話,秦峰提前結束了休假,回到基地。
「能力越大,責任越強,這句話說得一點沒錯。」段國強帶著歉意對秦峰說道,「對不起你和將軍了,你們不能休假了。古人說『舟大者任重,馬駿者遠馳』,你『幽魂』就是大舟,就是駿馬,又要遠弛了。」
「您就說任務吧,我能理解。」秦峰說道。
「金陵市公安局緝毒大隊的警察趙劍明同志在M國、T國交界的三不管地帶失蹤,他們對那裡的情況不熟悉,沒有叢林作戰經驗,所以請求我們支援。」段國強開始介紹情況。
「那裡現在可是毒販、僱傭兵的天堂,沒有法制,只有武力。」秦峰腦海里出現了那裡的無法無天、暴力橫行的混亂畫面。
「那裡出現了一個新的販毒組織,向我們華夏販運大批新型毒品,危害極大,為首的毒販沒有人了解,只知道人們都叫他『八爺,老八,』趙劍明失蹤前傳回的信息顯示,他懷疑這名老八也是來自華夏。」段國強說。
「還有什麼信息?」秦峰知道,單憑這些信息,很難往下追查。
「趙劍明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在一家賭場,目前只有這些信息了。」段國強也很無奈。
「基地有什麼指示?」一個計劃已開始在秦峰心裡形成,但他需要先知道基地的要求。
「第一,把人救出來,第二,摸清這個『老八』的底細,以及這個販毒集團的組織和網絡構成。」段國強說道。
「就這些?」秦峰覺得段國強有些意猶未盡,有些話沒說出來。
「當然,摸清毒販是為了最終消滅他們,但地方警察沒有提出這個要求,我想他們這是不好意思提吧,這畢竟是他們的職責範圍。」段國強猶豫地說道,「這些毒販的配備有最先進的武器,不可小覷。」
秦峰知道,段國強也是為他的安全考慮,他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海鳥溫柔的面龐在他腦海里閃過。
但海鳥的形象只是一閃而過,他很快就開始謀划具體的方案。
「我們也裝扮成國內的小毒販,目的也是聯繫貨源,買毒品。人員不宜過多,而且要分散開,人多容易引起注意,這不符合販毒人員的特徵。我和朱雀、追風三個一組,山貓、麒麟、猴子一組,與我們策應。」秦峰計劃已成型。
跨過界河――南卡江,就是M國的地盤。
老百姓使用的是出入境通行證,秦峰為了不引起注意,一切都按照普通百姓的手續。
這裡是M國的一個邦,M國政府無力管轄,地方武裝和毒販共同管制,首府邦康,人口約有10萬人,店鋪鱗次櫛比,一家挨一家,到處都是賭場、煙館、按摩店。
大部分店鋪都標有華夏文,出售的大部分是華夏的貨,市面流通的也主要是華夏幣。幾乎每位邦康人都會說華夏語,好像置身國內的某一個小縣城。
但唯一不同的,是這裡的賭場。大小賭場幾十家,有豪華的,有簡陋的,但都是人滿為患。
「邦康地方政府就是最大的毒販和賭場老闆,他們就是靠這個生存的。」朱雀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說道。
「你他媽的給老子機靈點,看好老子的錢和槍,要不然,老子弄死你。」秦峰衝著朱雀罵道。
朱雀這才意思到,自己又忘了現在是毒販的身份,秦峰要求,說話、辦事都必須要像一個毒販。
「老大,您罵得對,您看,這裡就是最豪華的『雲頂』賭場了。」朱雀點頭哈腰地介紹道。
秦峰的心裡覺得好笑,一個強悍無比的黑暗兵王,這時就像一個十足的小嘍??、小馬仔,不禁對朱雀暗暗佩服。
雲頂賭場正是趙劍明最後出現的地方。
M國曾經是世界上最大的鴉片生產國,占全球鴉片產量60%左右,而邦康占M國總產量80%的佤邦,又成為其中之重。
邦康獨特的氣候、地理條件適宜種植罌粟,這裡也是M國最貧窮的地方,老百姓住在搖搖欲墜的吊腳樓里,在缺醫少藥的山區,鴉片既是麻醉品,還用作藥品。
雲頂賭場與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高大氣派的樓房金碧輝煌,像一個張著血盆大口的獅子,似乎要吞噬一切。內部裝修也是極盡奢華,外面潮濕悶熱,裡面卻冷氣充足,一進入,讓人頓覺清爽。
秦峰知道,賭場為了刺激賭客,都向賭場內施放氧氣,所以賭場裡的空氣含氧量極高,人一進入,大腦就會興奮,可以幾天幾夜不睡覺。
賭是一種最積極又最消極的生活哲學,像迷藥一樣,幾乎自人類文明之始,就伴隨著人類一路走來,帶給賭徒酒神狄俄尼索斯一般的極度狂迷和喜悅,也同樣帶給他們或者他們的親人瘋癲、死亡和悽慘生活。
一個穿著金黃色短裙、坦露著肩膀和大腿的婀娜多姿的女人向他們迎面走來。
「老闆,歡迎光臨。」女人嬌聲嬌氣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們是華夏人,你的華夏話說得滿地道的嗎!」朱雀也嬉皮笑臉地說道。
「在我們邦康,不會說華夏語,那就會沒有飯吃。一看幾位老闆的氣質,就是大老闆,先玩玩百家樂,還是老虎機。」
「我們要個貴賓台。」秦峰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