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解藥成
2024-08-02 20:40:35
作者: 獨笑紅塵
安定王覺得這小婦人明明之前表現的是傾心於自己的,剛才的事,實在不合常理。那小婦人難不成看走眼了,安定王摸了摸自己下巴,有點懷疑萱娘的眼神兒。
安定王就在這斷崖邊吹著冷風,邊列舉著自己的優點。在終於覺得自己各方面都完勝情敵的時候,心裡的怒火才漸漸平息。
如今,局勢尚不明朗,此戰勝負難定,即便回了皇城,局勢也是兇險難料,在戰事結束之前,暫時先這樣吧,最後一次,留給萱娘想清楚的機會,如果她跟著自己,必會享盡這富貴榮華;如果她選了別人,那……
那自己也不會放過這小婦人和那姦夫的!安定王眯了眯眼睛,以為我會放過你嗎,小婦人想的美,你生是我的人,就算到時候死也要和我死在一個墳里。
沒錯,雖然安定王是個有勇有謀的大丈夫,但也不能掩蓋他在面對萱娘時就是個小心眼的事實。明明萱娘也只一心一意的喜歡南宮寒,可南宮寒就是忍不住想些亂七八糟的,還給孔凡臻安了一頂『姦夫』的帽子。
一想到那「姦夫」,南宮寒的手就又摸上了隨身佩劍,只見那劍身通體烏黑,南宮寒拇指輕推劍柄,寒光一閃,劍身雪白,泛著瑩瑩的寒氣。
「誰也別想碰她。」南宮寒低著頭,輕聲道。
身後颯颯風聲呼嘯,面前殘陽如血。
南宮寒語畢,旋即抬起頭,合上劍鞘,轉身翻上馬背,又回過頭看了眼敵軍的營帳,然後一拉韁繩,策馬回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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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房內――
「成了!」孔凡臻和萱娘相視一笑,都明白這鎖髒香的解藥,終於製成了。
萱娘剛想開口說話,便覺得有些站不穩,孔凡臻見狀連忙扶住她。「小五姐姐,你這是怎麼了!小五姐姐!」
「沒事,想必是忙了這半天,有些頭暈,身體也乏的很,我在這緩緩就好了。」萱娘手扶著額頭,似是沒有力氣了,半合著眼看向孔凡臻。
「小凡,你去吧,解藥已成,快給王爺送去。軍情瞬息萬變。不可貽誤戰機。」
孔凡臻不放心地替她把了脈,脈象一切正常,或許真是因勞累過度,太過疲乏了。
「好,小五姐姐,我這就去,你別急」,孔凡臻扶著萱娘坐下,「一時半會,這風向不會變的,你別太著急了,我這就去,這就去啊。」
孔凡臻拿著解藥方子,快步出門,去找安定王了。
而孔凡臻剛走沒多久,青何就尋來了。
青何方才與孔伊川促膝長談,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越聊越發現雙方共同點越多,饒是青何前世為絲芙蘭香港店櫃姐,也聊得口乾舌燥。孔伊川見狀倒是很貼心的說自己與青何姑娘相談甚歡,但是實在有些精神不濟,希望有機會下次再與青何姑娘一敘。
青何聞言,也沒客氣,雙手做抱拳狀,說了聲『在下告辭』就撤了。實在是聊不動了,青何心想,孔公子可真是個學識淵博的人,從國家形勢聊到鄉野民情,甚至誌異怪談也隨手拈來,自己要不是那麼多年工作經驗,接待過五湖四海的客人,怕真是招架不住。不過這孔公子長得那麼好看,又有才華又貼心,除了身有殘疾這一點,簡直是完美。
出了孔伊川的營帳,青何還心中記掛這鎖髒香,便打算去找萱娘和孔凡臻。說起來,這法子還是她提出來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實現,想到這,青何又有些擔憂。不禁加快腳步,去尋朝製藥的地方。
一進這製藥房,青何就看到了桌案後的萱娘,靠在椅子上,手撐著額頭,面色還有些發白。
青何快步上前,有些焦急地小聲問道:「萱娘,萱娘,你怎麼了」,青何又看了眼屋內,「孔凡臻呢,你們不是在做解藥嗎?怎麼就你一個人了」
萱娘聽聲是青何,也沒睜眼,一手繼續按著自己額頭解乏,一手半捂著嘴輕輕打了個哈欠,看起來極為疲憊。然後才懶洋洋的張口道:「沒有,我沒事,剛才解藥方子配出來了,我讓小凡趕緊把方子交給南宮寒,可不能貽誤了咱們安定王的戰機」
一聽解藥的問題解決了,青何先是鬆了口氣,高興勁兒還沒起來呢,就又感覺不對,仔細琢磨著萱娘這話,開口問道:「萱娘,你和南宮寒又怎麼了,我聽你這話裡帶刺啊,他又怎麼招你了。」
萱娘聽著這話,有些無奈地看向青何,把剛才發生的事細細說了一遍。
「好嘛。」青何聽完一拍大腿,「感情他南宮寒是吃醋了,看見你和孔凡臻問也不問就定了罪過,簡直小心眼到家了。」說完,青何又抬眼看了看萱娘,「可是萱娘,你怎麼好像一點也不生氣啊?」
萱娘倒是低頭笑了笑。反問道。
「我為什麼要生氣呢,你說,我和孔凡臻真的有什麼男女之情嗎?」
「沒有」。不過青何心想,那是你對他沒有,人家孔凡臻對你可是很有意思呢。
「那南宮寒會生氣,羞辱我,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誤以為你們有姦情,口不擇言,什麼傷人的話都往外說。」
「他又為什麼生氣?」
青何想了想,又不不確定地說,「額,他,太愛你了?」
「對。」萱娘聽到了滿意的答案,忍不住笑著點點頭,「他這麼愛我,即便對我有誤解,盛怒之下也沒有傷我,而是自己跑掉了,你不覺得很可愛嗎?」
「好像,好像是有點道理。」青何一臉茫然地聽著萱娘講歪理,就要被說服了,「哎,那你打算怎麼和他解釋?南宮寒現在簡直就是那些偶像劇里的女主,苦大仇深又認死理,你和他解釋,他估計是『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那種類型的。」
青何邊講話邊作動作,又是捂耳朵又是拼命搖頭,表情堪稱猙獰。萱娘被她逗得捂嘴笑,臉色好像也好一些了,不再是失了血色的樣子。
笑了一會,萱娘呼了口氣才又開口道:「你這倒是說對了,王爺他性子本就多疑,一旦認定的事很難改變他的心思。」
青何連忙問:「那萱娘你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