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俘虜
2024-08-02 20:38:05
作者: 獨笑紅塵
「我和你拼了。」萱娘一咬牙,一閉眼,握著手中的佩劍就向著衛大巡刺了過去。
但是很快,萱娘就感覺遇到了很大的阻力,她再睜眼時,這才發現手中的劍被衛大巡用兩根手指夾住,讓她再難前進分毫。
衛大巡輕笑一聲,對著萱娘說道,「呦,小娘子,你也太弱了,還是讓我來保護你吧。」
這一招她還是在武俠劇中見過的,陸小鳳可以雙指夾住兵器,沒想到,眼前這個滿臉猥瑣笑意的男人居然也會這一招。
萱娘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仍舊不能將劍從他的雙指中拔出來,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彰顯著她的緊張情緒。
沒想到自己的能力,就連一個回合不到就被人吃的死死的,萱娘深感無力,但是沒有辦法,這只是個開始,她不能認慫。
這第一仗,她不能輸,萱娘怒目圓睜,目光四處掃蕩,終於,她發現了一個敵軍的背部插著一面旌旗,背對著她,他們的距離很近。
萱娘急中生智,拔下那個敵軍背後的旌旗,然後用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衛大巡的腰際掃去。
雖然這一擊不足以傷到他,但是還是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影響,趁著衛大巡躲閃的空當,萱娘抽回了劍,因為他分神去用長戟抵擋旌旗的攻擊,所以夾著她劍的手便鬆懈了,使得萱娘很容易就抽回了劍。
萱娘不敢掉以輕心,旌旗被衛大巡一個用力,震的她虎口發麻,旌旗就那麼脫手而出,與此同時,萱娘手中的寶劍向著衛大巡的左肩刺去。
衛大巡一個不留意,居然再次讓萱娘得了手,萱娘見一擊成功,暗自欣喜,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長劍直接貫穿了衛大巡的左劍,只聽他一聲痛呼,險些從馬上跌下去。
這一擊的成功,讓萱娘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起碼能夠證明,她也並不是一無是處的。
衛大巡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劇烈疼痛,便慌忙催動內功,居然硬生生的把萱娘的劍從肩頭給硬生生的逼了出去。
萱娘的劍險些脫手,不過好在她反應快,及時調整好了狀態,只見衛大巡絲毫沒有管顧肩膀上的傷口,而是對著萱娘冷笑道,「看來不展現點真本事,你還以為本將是吃素的。」
萱娘面色凝重起來,她知道這個衛大巡並不好惹,自己兩次傷了他,還是有一定的運氣成分在裡面,他們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第一次傷了他那是他太過大意,那第二次完全可以說是走了狗屎運了。
衛大巡手中的長戟夾雜著強勁的破空聲,讓她皺了皺眉頭,卻並沒有躲閃,罷了,罷了,生死有命吧,此刻她的腦海中只有這一個想法。
可是,就在這時,那臨近她眉心,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將她爆頭的長戟忽然就停住了。
同時,傳來衛大巡有些詫異的聲音,「為什麼不躲?」
為什麼不躲?可能是那一瞬間嚇傻了吧,完全就是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
萱娘沒有說話,衛大巡的目光中閃現過一抹奸詐,仿佛想到了什麼一般,他收回了長戟,有些痛苦的捂住肩頭,像是那裡的傷口很痛一般。
這就是後知後覺嗎?萱娘還以為他並不怕疼,沒想到並不是這樣,只是沒有表現出來罷了,萱娘那裡知道,這個衛大巡也是征戰沙場多年的老油條,萱娘造成的那點傷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見到衛大巡一臉痛苦的模樣,臉色因為疼痛而近乎扭曲,讓她心裡愈發得意起來,沒想到自己居然做到了,一個一點作戰經驗沒有的人,居然傷到了敵人,這讓她心底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小驕傲的。
要是南宮寒醒來之後知道這件事,想必一定會很高興的,她此刻似乎已經把驕傲使人落後,樂極生悲之類的形容詞都忘到了腦後。
衛大巡捂著受傷的肩膀,調轉馬頭,像是生出了懼意,隱隱有開溜之勢,萱娘見他如此,哪肯放過,用並不熟練的馬技追趕。
將士們此刻正打的火熱,根本無暇顧及萱娘這邊,所以萱娘追著衛大巡跑誰也沒有留意。
萱娘一路追逐到了一個地勢比較低的下坡路,馬兒像是受了驚嚇,怎麼也不肯下去,急的萱娘焦頭爛額,眼見著衛大巡消失在視線中。
萱娘一咬牙,用並不熟練的馬技駕馭著馬,身後早已沒有了那些打鬥的將士們,萱娘似乎並沒有發覺自己離大軍已經很遠了。
要是放任這個衛大巡迴去,結果一定是放虎歸山,現在他受傷了,還好解決一些,他現在受傷了,正是殺他的好機會,一旦錯過,可能就是追悔莫及。
萱娘只覺得自己身下的馬似乎有點不對勁兒,不斷地嘶鳴有點反常。
她暗道不好,這才向著地上看去,頓時一臉的駭然,只見地上居然有些零零散散的釘子,像是被人刻意安放的。
而這馬,顯然是踩中了釘子,所以才會疼的發出嘶鳴聲,可是眼下的地形她並不熟悉,眼看天色就要暗了下來,身下的馬有些發狂,讓萱娘暗暗後悔。
轉頭一看,只見很多岔路口,讓她根本就無法確定自己到底是從哪個路口過來的。
這種感覺讓萱娘暗道不好,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雖然她之前也有過這種預感,是找不到南宮寒的時候,她預感他已經死了,然而事實並非如此,並不是她想要詛咒南宮寒死,而是覺得自己的預感並不准。
可是今天,這種不祥的預感卻是特別的強烈,加上馬有些發狂的嘶鳴,都讓她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要發生。
萱娘想要讓馬冷靜一些,但是她的馬術本就不精明,馬兒忽然間爆發出一聲嘶鳴,然後前蹄一仰,萱娘便感覺整個身體都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韁繩脫手,她整個人直接被甩飛出去,沿著下坡滾落。
等到停下來的時候,萱娘痛的齜牙咧嘴,雖然這條路是下坡路,可是並不平整,路上的一些鋒利的石塊兒磨著她的身子,甚至將之前結痂的傷口都給劃開了,舊傷未愈,又添新傷,讓萱娘只覺得渾身沒有一處地方是不疼的,那火辣辣的痛感襲遍了全身,讓萱娘不住的倒吸冷氣。
萱娘強忍著疼痛抬頭,只見那匹受驚的馬已經揚長而去了,也不知道大軍那邊怎麼樣了,沒有了馬,讓她如何聯繫大家呢?
飛鴿傳書?萱娘望了望四周,她現在停滯的地方像是一座亂葬崗,看起來陰森森的,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別說鴿子了,就連麻雀她都沒看到。
就算能夠找到鴿子似乎也沒有什麼用,傳信的鴿子都是信鴿,且不說這裡沒有筆墨寫不了書信,就算是有鴿子的話,也不可能飛那麼遠啊。
古代的通訊設施還真是不方便,不像二十一世紀,天南地北,一部手機就能搞定的事情。
這荒山野嶺的,要是到了晚上,再來一個野獸什麼的,估計她被撕碎了大軍都不會知道。
萱娘只覺得無限淒涼,沒想到,她居然落到了這種田地。
渾身的傷痛只能讓她勉強坐起來,肚子一陣咕嚕咕嚕的叫聲讓她只感覺很是尷尬。
她現在已經是飢腸轆轆的,哪怕現在有人給她一塊兒最難吃的乾糧,恐怕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吃下去。
萱娘的目光四處打量,只見一座座墳,看的她有些打怵,通過現代的電視,網絡上得知的那些個靈異的傳說盡數在腦海里浮現出來。
不會等天黑了就會有一群鬼從這片墳地里冒出來吧?想到這裡,萱娘只覺得害怕,脊背上冷汗直冒,因為天眼看著就要黑了。
難道就真得要餓死在這個亂葬崗,來一個出師未捷身先死嗎?她會不會成為這個古代唯一一個被餓死的人?會被載入史冊的吧?
想什麼呢,萱娘搖搖頭,甩掉了腦海當中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就在萱娘犯難的時候,萱娘發現了離她不遠處的墳地上長了一顆櫻桃樹。
通紅通紅的櫻桃看的她咽了咽口水,雖然櫻桃未必能解餓,但是應該能解渴,因為她不但餓,而且估計口乾舌燥的。
萱娘為了起身,可以說是用盡了吃奶的力氣,總算是成功了,萱娘氣喘吁吁的站了起來。
應該是哪個好心人無意中吐出的櫻桃籽經過風吹日曬,風吹雨打,一點點長出了這棵樹,樹身看起來很壯闊,此刻萱娘已經顧不得考慮這棵樹得由來了,而是拖著滿是傷痕的身子一點點接近樹神。
一瘸一拐的有些,終於湊近了那棵樹,萱娘剛要有所放鬆,準備摘櫻桃的時候,忽然感覺腳下似乎被什麼東西被纏住了,等她反應過來的的時候,她已經被倒吊在了一棵樹上,大頭朝下,看上去有些狼狽。
「呦,小娘子,你這是怎麼了?」衛大巡賤賤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