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中計
2024-08-02 20:38:03
作者: 獨笑紅塵
「小五大夫,將軍怎麼樣了?」赤炎進了營帳詢問。
「將軍傷的太重,我已經被他配了藥,需要長時間的調理才能醒來。」萱娘眉宇間滿是焦慮,因為這些藥都是中藥,見效比較慢,恐怕想要南宮寒儘快好起來是不可能了。
「大概要多久?」赤炎皺了皺沒,他沒有想到南宮寒居然傷的這麼嚴重。
「少則一周,多則半月。」萱娘面色凝重,她已經傾盡所能,還不惜請教那些之前鬧的有些不愉快的老大夫,老大夫們也知道奇怪緊急,也就放下了恩怨,各抒己見,萱娘用藥也採取了他們的意見,雖然南宮寒略有起色,但是這一點作用還是杯水車薪。
好在她帶領將士們尋找南宮寒的這段時間,敵軍安生了一些,並沒有來犯,之前使用過興奮劑的將士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體力和各方面都已經恢復過來了。
「剛剛有人來報,營帳三里外發現了敵軍,如今將軍醒不過來,大軍群龍無首,這可如何是好。」赤炎有些頭疼,他本以為找到了將軍他們就穩操勝券了,誰知道,將軍暫時沒有辦法醒來,這可愁壞了赤炎。
萱娘望了望昏迷不醒的南宮寒,心中萬分焦急,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敵軍似乎看準了時機一般,就在這緊要關頭選擇來犯。
軍中不可一日無主帥,這可怎麼辦呢?萱娘也是六神無主,她印象中的戰場,僅限於電視劇中那些人拿著大放厥詞喊打喊殺,結果真的動手,就你一擊來我一擊,打群架的群演只要揮舞兩下武器,然後再裝個死,鏡頭就切換到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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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實當中呢,這可是真刀真槍明著干啊,這可不是開玩笑,也不是鬧著玩兒,萱娘苦苦思索著對策。
打仗,要怎麼打?拿刀拿搶網上沖,古有花木蘭替父從軍,穆桂英掛帥,那她要不要來一個替夫從軍呢?
只要抵擋住這些敵軍到南宮寒醒來之時便可以了,想到這裡,萱娘不敢怠慢,便拜託楊大夫和一眾神醫想辦法讓南宮寒儘快吸收藥效果,順便幫忙照顧南宮寒。
而萱娘這邊呢,則是謀劃著名替南宮寒出征阻擋敵軍,她將自己的計劃如實告知赤炎,赤炎聽後一愣,「小五大夫,你能行嗎?」
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撤,只要挺住,在這最多期限半個月之內,抵擋住敵軍的攻擊,等南宮寒醒來,那他們就勝利了。
現在這種情況,不行也得行了,萱娘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沒事,我學過一段時間武術。」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心理沒有底,她幾時學過武術呢?不過是胡扯罷了,讓赤炎安個心,她對於自己撒謊騙赤炎的事情也很愧疚,但是大敵當前,她也只能這麼做了。
赤炎好像總是無條件的信任他,大概是信任南宮寒,所以愛屋及烏,也信任南宮寒所信任的人吧,要是小五大夫沒有什麼真本事,恐怕將軍也不會對他青睞有加吧,起碼,小五大夫的醫術是有目共睹的,說不定其他方面也會有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赤炎這樣想。
但是這一次,赤炎卻錯了,而且大錯特錯,將領們對於萱娘不太保佑希望,在開戰之前便低聲議論起來。
「你說,這小五大夫看起來這麼文弱,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真的能帶兵打仗?」
「不知道啊,赤炎副將是瘋了吧,就把主帥這個位置這麼輕易就交給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就是,你看他那個模樣,就知道沒見過戰場的血腥,到時候不被嚇的尿褲子就不錯了。」
「我看啊,這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要是真的打起來,不先逃了就算是有魄力了。」
將領們在陣前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起來,赤炎面色冷淡,咳嗽了兩聲,對著將領們說道,「大家的首要任務是對付南疆大軍,各位將領們是來閒聊的還是來作戰的?」
赤炎此言一出,將領們頓時乖乖閉上了嘴巴,雖然嘴上沒有再說什麼,可他們怎麼也是久經沙場才有了一點成就的,又怎麼會對於萱娘一個愣頭青馬首是瞻呢?
雖然如此想,但是將領們卻都心照不宣,擂鼓聲聲,旌旗飄搖,雙方大軍很快進入了戰鬥狀態。
空氣中的血腥味兒瀰漫,萱娘騎著高頭大馬,她本身就不熟馬性,剛才從陣營中騎馬出來,還是靠赤炎的牽引。
現在自己就連控制馬都有些艱難,差點從馬上摔下,反覆幾次才調整了狀態,她剛坐穩,這個時候,一道長槍夾雜著破空聲向著萱娘刺來。
萱娘愣住了,躲閃不及,但好在赤炎一劍就將對方的攻勢給擋了回去,順便給了對方一擊,周旋了一個回合,赤炎這才轉頭問萱娘,「你沒事吧?」
萱娘搖了搖頭,赤炎皺了皺眉,他現在對於萱娘的能力產生了質疑,從剛剛騎馬的情形他就看的出來,要是她真的是習武之人,駕馭馬的話,那豈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嗎?
如果說習武之人不會騎馬還勉強說的過去,那剛剛萱娘就連一次攻擊都抵擋不過的話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如果他剛才不出手的話,估計萱娘現在早就身首異處了。
但是赤炎來不及思考太多,就被越來越多的敵軍包圍,緊張的應付著敵軍,讓他無暇顧及萱娘。
「你就是今天的主帥嗎?」身後響起一道渾厚的嗓音,萱娘轉頭一看,只見一個男人,顴骨很高,下巴很尖,還留著一圈青色的胡茬,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但仍舊給人一種獐頭鼠目的感覺。
看他的穿著,應該是敵軍無疑,萱娘沒有答話,只聽他有些詫異的問道,「你就是南宮寒?」
看來,他沒有見過南宮寒,那就好辦了,萱娘沒有說話,而是思量了一會兒,不答反問,「不知閣下是?」
「我叫衛大巡,是南疆的沃野將軍,你只需要記住了,我是取你命的人就行,剩下的,你去和閻王爺說就行了。」他用手中的長戟指著萱娘說道,萱娘握緊了手中的南宮寒的佩劍,讓她感覺安心了一些,我管你是什麼衛大巡,還是餵大狗呢,惹毛了我,讓你狗頭不保!
衛大巡說著,長戟向著她的喉嚨就掃了過來,萱娘忽然說道,「等一下。」
戟尖此刻離萱娘的脖子,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離停住,現在就已經帶著殺機和寒意了,仿佛只要他一用力,她就性命不保了。
萱娘微微將脖子後退了一些,只聽衛大巡說道,「你還有什麼花樣,就都使出來吧。」
「不是……你等我拔下劍,我說三二一,我們再開始好不?」萱娘陪笑,緩緩將劍給拔了出來,手心儘是冷汗。
聽到萱娘的話,衛大巡笑了,「多說南宮寒是月國的戰神,沒想到還是個風趣幽默的傢伙。」
萱娘在心裡脖子翻白眼,還風趣幽默呢,誰願意拿自己的生死開玩笑啊,見到萱娘不再言語,衛大巡說道,「好吧,就依你。」
「我們,三,二……」衛大巡不等數完,就被萱娘一劍給刺中了胸口,好在她的力道不大,又偏離的要害,他沒有穿鎧甲,只是一身隨意的便衣,因為他對自己有信心,可是當看到那鮮血染紅了他的青色衣袍後,傷口雖然不大,可是這卻足以激怒衛大巡了。
只見他眼眸一點點冰冷下來,對著萱娘冷笑一聲,「這就是你們月國人的待人之道嗎?」
萱娘只感覺手臂一麻,對方的一擊,不是用長戟,而是用手,直接就拍在了她的胸口,震的萱娘吐出了一口鮮血。
由於盔甲太重,她也沒有穿,所以硬生生挨了這一掌,雖然這一擊成了,可是對方卻是一臉駭然,「你是女的?」
雖然中了攻擊,但是萱娘目光堅毅,沒有一點要退縮的意思,她知道,這只是第一戰,她不能倒下,她要堅持到南宮寒醒來,哪怕這代價是付出她的生命,她都心甘情願。
「有點意思。」萬大巡得知她是女兒身後,看到她如此堅毅的模樣,眼底不由得生出了幾分讚許。
「我不殺你,讓南宮寒出來和我打。」衛大巡說道,隨即爽朗大笑,「難道南宮寒是怕了,所以選擇派一個女人來替他出戰嗎?」
「你這種程度,還不配挑戰王爺,除非我死,否則絕不讓你們踏入月國軍營一步。」萱娘咬牙切齒的說道,她感覺自己五臟六腑似乎都已經移位了一半,但是她仍舊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好一個烈女子,不踏入你們的軍營可以,踏平你們的軍營也行,到時候,讓你給我做小妾,不知你意下如何啊?」衛大巡的臉上掛著猥瑣的笑意,看的萱娘恨不得把他給撕碎,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衛大巡都已經能夠死百次千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