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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奇怪的一家子

2024-08-02 20:33:07 作者: 獨笑紅塵

  萱娘背著一簍子新鮮的藥草,身上帶著些許的露珠迎著剛生進來的陽光站在冬生家門口,敲了敲門,「冬生,冬生在家嗎,我是萱娘,過來看看你娘和你爺爺。」

  萱娘敲了半天,房間裡一片安靜,安靜到萱娘都在懷疑裡面究竟有沒有人在。

  她又在門口站了片刻,既然來了,她就不想這麼輕易的放棄。看到四周路過的鄰居,萱娘攔下他們問了問,這才知道裡面有人。

  至於為什麼不出來,萱娘有些想笑,只怕是聽到她的名字了所以不想出來見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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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萱娘抬手準備再次敲門的時候,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一條縫,一雙眼睛戒備地從門縫裡望出來,看到那雙眼睛時萱娘一怔,轉眼便溫和地笑了起來,「喜兒,你還記得我嗎。」說話間,萱娘拿出一枚薄荷丸遞給喜兒。

  喜兒充滿期待地望著萱娘手中的那枚綠盈盈地東西,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看到喜兒動心,萱娘笑著將手中的東西往前遞了遞,示意喜兒拿著吃。喜兒越看越想吃,慢慢的伸出手,在喜兒就要碰到萱娘手中的那枚薄荷丸的時候,院子裡突然傳來一聲呼喝,「喜兒,你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趕緊進來!」

  聽著這個聲音,萱娘一怔,這個聲音她上前來的時候並沒有聽到過,看來此人就是喜兒的爺爺了。

  喜兒眼中的期待瞬間消失,轉身回到院子裡,萱娘看著開著的門,小心地推開,只見一位五十多歲的老人拄著拐杖立在院子裡,嚴肅中帶著慈愛地看著喜兒,教育她自己一人時絕不對給任何人開門,更不能走出院子。

  房間裡人都沒有注意到,萱娘已經獨自一人在門口站了有一會兒了。

  見所有人都沒有留意到自己,萱娘站在外面輕咳了一聲,將兩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道,「想必您就是喜兒的爺爺吧,我叫萱娘,是來複診的。」

  老頭子詫異地看萱娘一眼,聽到她的名字,老頭子臉色稍稍各緩了幾分,拉著喜兒笑盈盈地走到萱娘面前,請著萱娘坐下。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睡不好,直到那天冬生給他熬了那些藥,到是讓他的睡眠改善了不少。此時看到萱娘,他倒是很感激。

  「大黑,死在哪裡去了,還不趕緊出來倒水!」老頭剛才還與萱娘和善地聊著天,當萱娘還以為他就是這麼和善的人的時候,突然一聲大吼,吼得萱娘心頭一跳。

  果然如此,早就從村長的嘴裡聽到了些許,此時一看到不是假的。

  吼聲未落,只見一個黑大個滿臉堆著憨笑從房間裡走出來,憨厚的臉上布滿了笑容,不動聲色地將水送到萱娘面前,給她倒了一杯水轉身又準備回房間裡去。

  見他要走,老頭兒再次吼了起來,指使著憨大個做這做那,萱娘一邊與老者說著話,一邊留意著憨大個,卻不想憨大個似乎本來就是個憨傻之人,從頭到尾臉上都只有一片憨笑,不論老者對他說什麼罵什麼他都是一片憨笑。

  萱娘借著給他們複診的由頭給老者與婦人都把了一次脈,又問起冬生現在在哪裡。她自從進來就一直在留意著,卻一直沒有看到冬生的身影。

  老者也有些無奈,不知道那小子究竟是怎麼回事,自從他爹回來之後那小子就早出晚歸,每天吃了早飯就離開了家,直到外面黑盡這才回來。

  每次他想問起他究竟是去了哪裡,可是冬生卻是隻字不提,搞得現在他這個做爺爺的都不知道自己孫子去了哪裡。

  萱娘笑著安慰了幾句,將目光落到一旁忙著灑掃的憨大個兒身上。

  萱娘笑道,「不知道這位是?」

  「他啊,他是我的女婿,上門兒的,傻的很女神醫不必理會。」老頭嫌棄地?攘搜酆┐蟾觶?轉頭又讓萱娘給他開了些藥。

  萱娘早已準備好,將東西拿出來給了老者一併交待了應該怎麼服用。老者笑呵呵地將藥收下,好一頓感激。

  將此事了罷,萱娘道,「我本就是大夫,以救人冶病為主,老人家家裡較為清貧,不如我給幫老者再看看您女婿的病如何。」

  老者有些猶豫,萱娘趕緊說自己不收錢,只是義診,老者這才笑逐顏開,將憨大個兒叫過來讓他站在萱娘面前,凶神惡煞地瞪著憨大個,「你給我規矩一點,女神醫給你治病那是你的福氣!女神醫,真是辛苦你了。」

  「客氣。」萱娘伸出手眼看著就要碰到憨大個兒的手,那憨大個兒突然將手收回,嘴裡啊啊的叫著,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萱娘是沒有看懂,卻也猜到了幾分。

  他不敢讓自己給她把脈,肯定是怕被自己識破。

  只是他哪裡知道,自己早已經將他給識破了。此時萱娘卻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臉奇怪地看著憨大個兒,道,「你放心我給你看病,知道嗎我只是看病。」

  見憨大個不識好歹,老者也怒了,掄起拐杖劈頭蓋臉地打了下去,一邊打還一邊罵著,萱娘看著突然打罵起來的兩人,趕緊上前去勸,誰知老者是鐵了心了,非得要狠狠揍他一通才能解氣。

  不管萱娘怎麼勸老者都沒有罷休的意思,喜兒在一旁嚇得直哭,萱娘趕緊拿出些薄荷丸安慰著,喜兒這才止了哭聲。

  將喜兒安撫好,萱娘趕緊的將老者手中的拐杖奪下,將老者扶到一旁去坐下,遞了水勸說著,好一通勸說之下老者這才勉強答應不再打憨大個兒。萱娘狀似不經意地回頭看了看憨大個兒,只見他低眉順眼地站在角落裡,摸著剛才被打的手,平靜地站在那裡,完全沒有絲毫的怨憤。

  奇怪!

  萱娘在心中默默地說了一句,轉過頭來又是安撫了他片刻,這才背著東西離開。

  一路上,萱娘心中都在思考著剛才在憨大個兒家裡時一切,心思總是感覺怪怪的,卻一時也說不上究竟是哪裡怪。

  「究竟是哪裡呢……」萱娘不停的琢磨著,害得她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做事沒頭沒尾的,更是將藥弄錯了好幾次,幸好這些藥都只是新摘回來的,還得制過。

  若是就這麼將藥給了病人,那她這醫館就得關門大吉了。

  轉眼好幾天過去,平日時萱娘除了在醫館擺弄那些藥材就是呆在南宮寒準備的冰窖里,那裡放著的都是南宮寒從山中尋回來的無頭屍體。

  此時過去了這麼久,她也只是從裡面尋出了白花蛇舌草、延胡索等等。雖然已經查出藥的成份,卻不知道此毒究竟是何毒。

  萱娘在這裡一呆就是一天,南宮寒也不在府中,府中倒是沒有一人能夠將她叫出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萱娘在這裡埋頭苦幹,就是不出去。

  南宮寒從外面回來時就聽到下人說起萱娘,臉色微沉,一把扯下披風就往冰窖而來。

  此時萱娘正拿著那些標本研究著,南宮寒走到萱娘身邊,帶著幾分怒氣,「你不要命了嗎,連午膳都不吃!」

  「別吵,正忙著呢!」身後突然響起南宮寒的聲音,萱娘頭也不回地道。命令似的語氣聽得南宮寒眉頭一擰,走上前去劈手奪過萱娘手中的東西,板著臉道,「不管忙什麼也得吃飯!」說罷,他不由分說地拉著萱娘就往外走。

  萱娘拍開他的手,道,「我這一天不是白忙的,他們中了蠱,裡面還有藥在培養著蠱,以保證蠱蟲不死,而這些成份里我查出有白花蛇舌草、延胡索等等。」

  「然後?」南宮寒挑眉不悅地看著萱娘,手指輕輕捻著,剛才捏過她的手腕,指尖還有她的餘溫,只是溫度偏低,幾近感覺不到。

  她在這裡呆了一整天,滴水未盡,身體怎麼能夠不低。反倒是他,一時疏忽,竟然讓她在這裡白白凍了這麼久。南宮寒將外衣褪下罩在萱娘身上,迎著萱娘詫異的目光,別開臉不自然地解釋道,「你凍了一天,免得生病。」

  萱娘心中一暖,加快了講解的速度。

  「白花蛇舌草本是治療神經方面的藥,配合其他草藥可用性極大,而且此物一般生長於溫熱地帶,喜生于田壟等地。」萱娘道,「而這裡卻是沒有的。」

  也就是說,這些屍體都是從外地而來,更確定一點,便是這些毒藥是從外地而來。

  不等南宮寒說什麼,萱娘斂目,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就往外走,「我要去見見那三位師傅。」她到現在為止只查出這些成份,而具體是什麼毒卻是一無所知。

  畢竟她對這裡毒並不怎麼了解,方才倒是想到了他們,他們的實力在她還在太醫院學習的時候就已經見識了些許,認毒相信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見萱娘扭頭就走,南宮寒臉色更沉,一把將她拉回來,板著臉道,「先去吃飯。」

  萱娘條件反射地想開口拒絕,對上南宮寒那張幾欲滴出水來的臉,還是識趣地閉了嘴,此人生氣了。

  餓了一整天,在忙著倒沒有感覺到,此時一看到吃的立刻兩眼冒光,大塊朵頤。南宮寒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又心疼又好笑,夾起一塊肉放到萱娘碗裡,語氣溫和,眼神寵溺,「慢點吃。」

  萱娘心中惦記著那個毒的事情,倒也不曾留意南宮寒,更是不曾發現,南宮寒一直未曾吃過一點東西,全替她夾菜去了。

  吃過東西,看看時間,此時還早,天邊還有幾分紅霞,此時過去應該還能夠進去。萱娘辭了南宮寒就要走,南宮寒放下筷子道,「我跟你一起去。」

  「嗯……好吧。」萱娘看了他一眼再看看天空,點頭。他去也好,正好可以讓他早些知道。

  兩人坐在馬車裡,很快來到太醫院,三位師傅知道萱娘與安定王來了,立刻讓人將他們迎過來,三人笑眯眯地與安定王打過招呼,安定王道,「今日本王到此是有些事情要請教三位。」

  「客氣客氣,王爺有何吩咐直管說就是了,哪敢當請教二字。」三人異口同聲地道。

  南宮寒給了萱娘一個眼神,萱娘上前給三位師傅行過禮,才道,「三位師傅,近日徒兒遇到一種毒,此毒由白花蛇舌草、延胡索、……、僵蠶、黑蠍子製成,恕徒兒愚鈍,一時辯論不出,只能請三位師傅出…山……」

  萱娘將裡面的成份一一說出,只見三位師傅的臉色從一臉思考慢慢地變成一臉狐疑,最後成了一臉詫異,甚至還帶了幾分驚恐。

  三位大師傅齊齊衝到萱娘面前,緊張地問道,「是誰中了毒,你還是王爺!怎麼中的,什麼時候,現在是過去多久了!趕緊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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