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冰獄花
2024-08-02 19:41:11
作者: 灰小灰
前一段時間,經過結合了金蠶蠱靈力多次運轉,丁一已經成功突破了靈蠱世界的第一階級,但正當他準備突破第二階級時,遇到了一個麻煩,那就是需要很少見的靈性草藥冰獄花作為靈性藥引。
第二階級考驗的正是蠱師的藥蠱,但是一株冰獄花可是百年來才開一次的,一次只會開三株,有多珍貴自然是可想而知了,可是現在他要到哪裡去尋找冰獄花呢,恐怕這個問題還是要求助杜米亞,她對藥性草藥這樣的東西最了解了,問她當然是最合適不過。
「你說的是很早以前古書上記載的靈蠱世界嗎?天,沒想到你現在已經達到這種境界了,這可以說是千百年來都沒有遇到過一次的,除了記載這本書的老古先生突破了靈蠱世界,其他人更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杜米亞聽到這個消息很激動,差點連電話都拿不穩了。
她最喜歡的就是收集一些古書,靈蠱世界恐怕現在已經沒有多少蠱師知道了,丁一能突破到這個境界,已經算是用蠱最強人,想不到居然還願意一次又一次的突破自己,果然是他丁一的作風。
但是對於冰獄花,她的了解並不多,只是聽說過以前也有一個藥蠱師用冰獄花起死回生了,但這僅僅也只是聽說而已,事情的真實性也沒有人去特意探查過,現在想來倒像是真的,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擔心了起來。
杜米亞很擔憂的看了眼窗外:「根據我以前聽說過的冰獄花的記載,是冰獄森林,可我只在書上聽說過那個地方,據說不僅僅環境十分惡劣,聽到名字就知道這是一個很恐怖的地方,冰冷冷的地獄。」
「那你知道這個地方到底具體應該怎麼走嗎?」丁一皺著眉頭思考著,不管有多危險,他得願意去試一下,他現在好不容易已經打開了靈蠱世界,怎麼可以因為一株草藥就輕而易舉的放棄。
點了點頭知道了丁一的意思的杜米亞,閉上了眼睛還是回到了靈力世界找了一下自己的收藏閣,不過一會兒就找到了那本書:「在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你一定要朝著西邊偏北30度一直走,不管走多久,一直走到你看到了一架上面都是紅絲帶的木橋。」
一直讀到了這裡,杜米亞腦海里就開始連想起來越來越覺得恐怖,但是電話里的這個人脾氣很倔強,她就算是說再多的話也恐怕也沒什麼用了,只能囑咐了幾句以後就掛斷了電話。
事不宜遲,已經明確了自己的目標的丁一,現在就已經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出發了,臨走之前還不忘和李佳明說一下,他這次行動就不要帶上李佳明了,帶上應笙一個人單獨出去歷練一下。
這幾天算是來到了布萊城好幾天,李佳明公司才剛剛恢復了原貌,恐怕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還是讓他先回去吧。
「師兄,難道我們真的要一直走,走到看到那家木橋為止嗎?」已經走了快一個上午的應笙,坐在了湖旁邊的石頭上歇了一口氣,額頭下面已經漸漸的開始冒出汗來了,一直到現在為止,他始終不知道師兄要帶他來到這裡的目的,但僅僅只是知道目的地點而已。
丁一喝了一口水點了點頭,他也不知道究竟還要走多久,但既然是想要得到那麼難得的草藥,再辛苦恐怕也是值得的。想罷,站起身來繼續趕路,應笙比他的腿要長,他先往前走一會兒,過不了多久應笙會跟上的。
在他們出發了第三天,手機依然沒有任何信號,在家裡的玲瓏聯繫不上應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因為他們這次去的地方比上次去的森林還要隱蔽,只能在家裡干著急了,希望他們不要出現任何狀況,在拿到了草藥以後立馬回來。
原本都已經快打算提出放棄的應笙,在累死累活走了第三天以後,居然隱隱約約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座綁著紅色絲帶的木橋,可是這個木橋十分破舊,甚至有些木頭都已經開始發爛,但令人疑問的是這些紅絲帶卻格外的乾淨。
時間過去了這麼久,都沒有沾上一丁點灰塵,微風吹過的時候,長長的紅色帶就飄揚著,如果是到晚上來看這座木橋,應笙絕對會被嚇個半死。下面的湖水並不是清澈見底,而是非常渾濁的湖水,就好像是被垃圾沖刷過一樣,甚至有些都開始發出酸臭味。
對於這一切,丁一也有一些驚訝,難道是有什麼原因讓這些待了這麼久的紅絲帶一塵不染,還是說……
閉上眼睛思考了一下,還是打算驗證自己想法的丁一,從指尖開始慢慢的溢出靈力去試探那些紅絲帶,用心感應著他們的存在。果不其然,這些根本就不是什麼紅絲帶,而是一些被附上了生命活動的生物。
他們不過是長相很像我們用的普通紅絲帶而已,看到這個場景的丁一隻是默不作聲,以他的能力想要一個東西被附上生命活動其實也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但是對於這裡的一切都表示很新奇的應笙,還是打算伸出手指試探一下這些紅絲帶想要探個究竟。
「別動!它們根本就不是什麼紅絲帶,它們是生物,跟緊了我的步伐,一切小心為上。」丁一擔心的看著應笙,將應笙準備試探紅絲帶的手阻攔了下來,帶著他一步一步走過了木橋,木橋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緊接著他們就來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森林,這裡好像到處都是迷霧,在前面快接近迷霧的時候,丁一就已經感受到了溫度的明顯變化,甚至也已經察覺到了,走的越深溫度就會越低。所以這裡為什麼稱之為冰獄,真正的冰獄一定就在深處。
陌生的環境下,還時不時會有奇怪的聲音發出來,除了可以抓住衣角的丁一,應笙可以說是沒有任何依靠了,第一次來到這種毫不知情況和危險的地方,只能緊緊的跟著丁一,但正準備開口時,聽到了一聲巨大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