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收斂點兒

  小春心裡「咯噔」一下：「莫姑娘，我看著這珠釵還挺好看的，要不還是給我吧，她們兩個在庭院裡做灑掃工作，平日裡也用不上，給她們豈不是浪費了。」

  莫小麼淡淡的撇了撇嘴，把珠釵給了她，轉身便進了裡間。

  小春見她歇息，忙出門去找那兩個小廝，可死活找不到人影，無奈把小香和小蓮集合到一處，火急火燎的問：「怎麼辦？他們好像失手了，那小賤人完好無缺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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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香同樣一臉擔憂：「我看到了，正想找你說這事呢，那倆小廝自打早晨跟隨那臭丫頭出去之後，再也不見身影，莫不是遭遇了什麼不測？」

  小蓮問：「若他們當真遭遇不錯，那咱們還對付莫小麼嗎？」

  小春毫不猶豫：「當然對付，只要沒暴露，咱們是一定要教訓她的，你沒聽秦王說嗎，沒幾日他們便要回京了，等人一走，還怎麼教訓呀？」

  「對對對，必須教訓，可是那兩個傢伙不回來，還能怎麼下手？」小香很是著急。

  小春陷入沉思，小蓮一拍手：「小春，你是她身邊日夜都接觸的人，是最好下手的，只要不留下任何痕跡與證據，就算那丫頭死在府里，也沒有人會想到你頭上。」

  小香連聲附和：「對呀，你是最不值得被懷疑的人，你想啊，你是她的貼身丫鬟，理應知道她若是出了事情，你逃脫不了罪責，保護她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害她？旁的人一定都這樣認為，決計不會將兇手與你聯想到一起。」

  小香和小蓮都這麼說了，小春的心動搖了，強烈的報復心和失敗的挫敗感，讓她不甘心。

  兩人這樣一勸說，更是激起了她的決心：「那你們說，我該怎麼做？」

  小香小蓮對望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得逞之意。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所有商量的細節和對話，都被藏在暗處的軒轅焱與馬將軍聽得真切。

  馬將軍作勢要衝出來，被軒轅焱拉住，對他緩緩搖頭，目光中透露的信息再明確不過，抓人要人贓並獲，僅是籌謀罪行便當場抓捕，根本給不了嚴重責罰，倒不如等她們行動，那時一舉拿下，才是定罪的最好時機。

  這些人不給她們一些嚴厲教訓，根本不長記性。

  畢竟是自己府上的人，馬將軍實際是有心要救的，奈何軒轅焱在身邊，從始至終不離開半步，馬將軍也不好半途插手，使得小春等人懸崖勒馬。

  馬將軍最擔心的是，除了籌謀的三人，和今天上午打報告的兩名小廝，可能還會牽連其他的人。

  那兩個小廝將此事件和盤托出的時候，軒轅焱神色已經非常不好看，馬將軍雖道了歉意，說是自己管束不周，可他看得出來，但凡有迫害莫小麼之心的人，在軒轅焱這裡得不到原諒。

  見識過軒轅焱在沙場上的英勇和殘忍，馬將軍雖對他強搶功不滿，可心底還是佩服的。自己府上出現這麼丟人的事兒，他覺得顏面無光，無法面對軒轅焱。

  待小春等人散去，軒轅焱和馬將軍才走了出來，馬將軍立即表明決心：「我一定抓她們個人贓並獲，狠狠責罰，絕不姑息，莫姑娘的安危我一定保證。」

  軒轅焱目光不知望向何處，微微眯起眼睛，不接話茬，反而問道：「馬將軍難道就不好奇，小香和小蓮是受誰人指使？」

  馬將軍一個激靈，該來的還是來了，其實他心裡是有猜測的，無非是自己那兩房妾室，她們這樣害人不是第一次了，正室便是由於兩人的聯手才沒了性命，只是他把這個消息給壓了下去，除了當事人和動手的人外，再無其他人知曉，所以這次對於莫小麼的事件，他一直懸著一顆心。

  下人犯罪沒什麼，大不了出事打死，自己再道歉領罰，軒轅焱總不至於把他這個不知情的人給殺了，上頭還有皇上呢，他可是戍守邊境的將軍，官職不如軒轅焱，好歹也是一員大將，並非說殺便殺的。

  怕就怕其中有他兩房妾室的參與，以軒轅焱的性格和殘忍，只怕不會放過她們，自己饒是留了性命，可府中落敗人亡的局面，他臉面往哪兒放？

  「馬將軍不是要抓人嗎？還愣在那兒做什麼？」軒轅焱話一出口，把馬將軍嚇一跳，生怕自己的心思被洞穿，急忙一臉惶恐的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大將軍請。」

  他抓人無論審訊責罰，都是有軒轅焱在側的，畢竟有關莫小麼安危的事件，涉事之人會受到怎樣的責罰，軒轅焱必須要知情，如若不滿意，馬將軍靠邊兒站，換軒轅焱出手。

  而一旦軒轅焱出手，只怕那些人有命被抓，無命回家。

  馬將軍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不敢有絲毫懈怠，否則落得個辦事不妥的名聲和印象，待軒轅焱回京之後，指不定在皇上面前說他什麼呢。

  戍守邊境的將軍，因為天高皇帝遠，無從管束，所以在自己的城池裡做一些勾當，只要他壓的下消息便無人知道，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更是無法左右返京之人在皇上面前對他的評價。

  所謂有利有弊，正是如此。

  入夜沉睡，小春聽從小香和小蓮的建議，待四下無人之時，在莫小麼房間內熏上迷香，然後另外找了兩個小斯，將其從房間抬了出來。

  她將一個錢袋扔給兩人：「這是一半的酬金，完事之後直接扔到池塘，眾人只會以為她貞潔不保，自覺無顏活在世上，投河而死，絕對不會懷疑到你們兩個頭上。」

  那兩個小廝臉上帶著淫蕩的笑意，掂了掂錢袋的銀兩：「有美人睡，還有錢拿，何樂而不為呀？這樣美的差事，日後若還有，可別忘叫上兄弟，等哥們爽夠了，事情辦成了，請你在城中最貴的酒樓吃一頓。」

  小春嫌棄的往後退了兩步，：「咱們只是合作關係，此事一結束，再無瓜葛，平日裡不要找我，免得惹人懷疑，若是你們想活命，拿了錢辦完事兒就收斂點兒，太過張揚，只會招惹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