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去掉半條命
2024-08-02 18:49:01
作者: 沐玲瓏
派的人去搜查了,剩下的人反而陷入了沉寂,等一個結果。
郡主咬牙切齒:「莫小麼,若是我發現你們在說謊,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莫小麼一臉坦然,春桃見她沒絲毫緊張,心知有她一切妥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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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搜查的人回來了,面色有些不好看,錢嬤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緊張什麼,明明自己沒做,為何還擔心事情出現變故?
尤其是見莫小麼一臉的成竹在胸,她更是忐忑不安。
「怎麼樣,沒有吧?」搜查的人來了,錢嬤嬤率先上前去問。
派去搜查的,為首的是錢嬤嬤身邊的秦嬤嬤,平日裡兩人關係很好,鐵打的姐妹,辦奸詐的事情也都是在一起嘀嘀咕咕,為郡主一起出主意,相比和喜梅一起,她和秦嬤嬤在一起時間更多,對一些事件的意見也更統一。
眼下她能信任和託付希望的也唯有秦嬤嬤了。
然而,秦嬤嬤臉色很差,擔心地看著錢嬤嬤,錢嬤嬤心裡「咯噔」一下。
「不可能,我根本就沒收……」
「結果如何?」郡主冷聲詢問,看秦嬤嬤的神色,多少也知道了答案。
「回郡主,發現了這個。」她將手中的一個紅色荷包遞到郡主面前,錢嬤嬤的臉色都綠了,眼睜睜的看著郡主將荷包拿走,檢查裡面的銀兩,又命人將春桃的脂粉給拿來,對比銀兩上沾染的脂粉,完全印證了莫小麼的話。
「錢嬤嬤,你倒是說說看,這是怎麼回事?」
郡主氣急敗壞,直接將銀子扔到了錢嬤嬤身上,打的疼,可錢嬤嬤不敢吭聲,哭都要哭死了。
「奴婢冤枉啊,奴婢昨天一直都和秦嬤嬤在一起,絕對沒有單獨見莫小麼和春桃,奴婢向天發誓!郡主可以問秦嬤嬤。」錢嬤嬤只能這樣無力辯駁。
秦嬤嬤卻道:「昨天奴婢確實和錢嬤嬤在一起,不過,也的確有那麼幾個間隙沒在一處,奴婢只能保證她和奴婢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去見莫小麼。」
她這個回答沒幫到錢嬤嬤多少,反而讓郡主對錢嬤嬤的懷疑更深。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郡主一腳將錢嬤嬤給踹倒在地,眼睛瞪的溜圓。
「嘖嘖,剛才我說什麼來著,哪兒有什麼絕對忠心的下人,還不是一樣,為了點兒利益就背叛,郡主,我看,我的奴才和你的奴才,也沒什麼不同嘛。」
這個蘇紅燕,真是無時無刻不找存在感,非要進來插一腳,讓郡主的怒氣更是飆升,對錢嬤嬤的不爭氣更氣憤。
「拉下去,打五十大板,秦嬤嬤,你將人送回宮裡去,把她降成低等宮女,隨便管事的如何發落,我堂堂的郡主,身邊不會留有不忠的奴才!」
郡主衝動的時候最不把手下人當人,乾脆利落的便決定了錢嬤嬤的去留,還不忘回懟蘇紅燕,「蘇紅燕,跟著什麼樣的主子,奴才犯錯的下場也不同,至少,她還能留一條命,你的奴才呢?現在只怕在地府里經受十八層地獄的折磨!」
蘇紅燕瞪著眼睛語塞。
錢嬤嬤還想求饒,郡主直接命人堵了她的嘴,拉下去杖責,後面的事情,全交由秦嬤嬤處理。
錢嬤嬤是宮裡面帶出來的人,跟在郡主身邊也有些年頭了,小小的一個過失便成了這般下場,喜梅和秦嬤嬤自然都不敢掉以輕心,跟在郡主身邊,務必提起十二分的精神頭,力求每件事情都做完美。
春桃心知錢嬤嬤的下場是莫小麼所為,好在沒傷人性命,不然她一定會制止。
「現在輪到你們了,帶下去,給我狠狠的打。」
八十大板,莫小麼絕對不能容忍,和郡主講條件是不可能了,趴在刑凳上的時候,立馬將昨天晚上和春桃說的義正言辭的話給拋到九霄雲外,板子落下的時候,立刻念了咒語,使得板子打在身上,只有觸覺,沒有痛覺。
「啊,疼,啊……」莫小麼叫喚著,另一頭的春桃懵了,側頭看她,眼神仿佛在問「你用法術了?這怎麼一點兒都不痛啊?」
莫小麼朝她擠了擠眼睛:「啊,好痛啊,春桃,你要痛就叫出來,這樣能減少點兒痛苦,好疼啊,救命啊……」
雖然喊的假了點兒,但總比什麼都不表現的好,太淡定了反而惹人關注,露餡了就不好了。
春桃立即會意,跟著莫小麼一塊嚎哭起來,心裡卻很美,對小麼充滿了感激。
郡主她們就在一旁遠遠的看著,一方面這樣才能消解心中的恨意,一方面又怕血濺在自己的身上,還不停的對揮板子的下人道:「使勁兒打,狠狠的打!」
蘇紅燕悠閒的在一旁喝著茶,她是以完全看客的姿態來湊熱鬧的,反正等王爺發現,責怪人的時候,也責怪不到她的頭上,至於莫小麼,能除掉最好不過。
今天的收穫夠豐盛了,郡主手下錢嬤嬤被趕回了宮,相當於斷去了她的左膀,這才公平嘛,自己也是一個心腹,郡主也唯有一個。
趙玉靜表達出不舒服,想要回房間的意願,被郡主當下給駁回了。
「趙姨娘,杖責兩人的決定,咱們都在場,你現在回去算什麼,難道想表哥責怪的時候不算你那份兒?」
「郡主,我沒有那個意思……」
「既然沒有,那就再忍忍,大不了,我讓王大夫到這兒來給你診治,你說呢?」
趙玉靜後背直冒冷汗,忙擺手:「不用了,我現在好些了。」
郡主得意的將目光收回,再次望向受責罰的兩人,見兩人叫的悽慘,嘴角這才漸漸有了一絲上揚。
八十大板,足夠打死一人,就算死不了,也要去掉半條命,看她還如何在府上生存!
莫小麼喊得嗓子都累了,乾脆停下來歇著,還不忘回頭去看自己挨打的地方,做戲要做全套,當然血肉模糊什麼的她也都做足了,十分逼真,就算皮囊不是她的,可現在歸她用,她也不舍遭受責罰的糟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