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夢裡夢外
2024-08-02 18:10:49
作者: 夜梟257
溫小麗說著,就撲到了我懷抱里。她梨花帶雨的面容,讓人心碎不已。一時間,我抱著她,抱得好緊。
回想起在千仞山的種種,她是那麼地英勇善戰。最後,卻由於大熊的兇悍,才命喪當場。
「今晚,」擁抱了好一陣後,溫小麗抬起頭來,「你,就不要走了吧?」
這麼懇切的請求,我簡直不好去拒絕了。關山草原的月亮,果然與眾不同。難怪古人能寫出那麼美的詩句來。
明月出天山,蒼茫雲海間。長風幾萬里,吹度玉門關。
關山草原的月亮,蒼涼,清冷,又不失明亮。它的美,屬於靜態的美。靜態到了極致,就有動的感覺了。
這就好比西方莫名的油畫:《蒙娜麗莎的微笑》。第一眼看去,不過是張油畫。
看得久了,尤其是到了夜晚,那個美女就好像是在對著你微笑了。
再看下去,她就好像呼之欲出,要下來跟你共聚一堂,共享宵夜了。
今晚也是如此,月亮給星星讓了路,後來又心裡不爽。沒有多大一會兒,關山草原的夜晚,就躁動起來了。
這樣的躁動,一直持續到黎明時分。那個時候,兩個女生也回來了。我準備推開小麗,沒想到她倒是抱得更緊了。
終於到了黎明時分,雄雞一唱,萬方皆明。我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山洞裡。
山洞外面,是一片綠色的小草原。在贛南的這個地方,能有這樣的風景,絕對是難能可貴。
何雨靜靜地躺在我的身邊,她的一隻纖纖玉手,還環繞在我的脖子上。
我輕輕地拍打著她,她還是沒有回應。我叫了一聲,她是如此,我大吃一驚,立馬一躍,坐了起來。
她也就跟著坐起來了:「吳磊,你在幹嘛呀?」
「起來了,太陽都照在楚河漢界上了!」我激動地說。其實,哪裡來的楚河漢界呀。
兩個人,早就擁在一起取暖了都!
「睡覺,不要說了,睡覺。」她說著話,就一把拉過了我的一隻手,「我要睡覺,別的不管。」
說著話,她就把我的手拉了過去,放在脖子下面,像模像樣地睡起了覺。
我無話可說,只得跟著她做了。片刻之間,她就調勻了呼吸,進入了淺眼狀態。
我知道,再這麼下去,她很快就能進入深眠狀態。
果然,五分鐘過去,她就睡熟了。輕聲地呼嚕聲,在我的身邊響了起來。這時,我輕輕地扳開她的手,走了出去。
剛一出山洞,又看到她在那裡摸索,尋找我的樣子。沒有辦法,只得回去,把手交給了她。
拉著我的一隻手,很快她就又睡著了。我一陣感慨,這個女生,多麼地沒有安全感呀。
一個養女,沒有母親,大概就是這種樣子吧。想到這裡,我不禁低下了頭,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她的臉頰,美得驚人。
誰知,她突然有了知覺,一把抱住了我的脖子:「吳磊,再睡一會兒嘛,就一會兒。」
「好,好的,」我笑了起來,「如果你非要睡,我不能再陪你了。這裡太潮濕,我也要出去走一走。」
這麼一說,她也就站了起來。來到山洞外面,下面正簇擁著好多的人。他們都穿著局子裡的工服。
何雨一看,叫了一聲:「壞了,女魔頭的事情,出事了。」
「不要怕嘛,」我還在這裡安撫著她,「她自取滅亡,怕個甚喲。」
她的手機,已經快要沒有電了。這時,它又叫喚了起來。何雨拿出來一看,立即念了出來。
西山腳下,發現數具男女屍體。經查,幾名男士為打鬥後墜崖。女士貌似畏罪自殺。
一切事情,都在調查中。
我倆的心裡,立馬鬆了一口氣。坐了一會兒,何雨開始嘆氣:「哎,太餓了呀!」
「可是,」我向下一望,這裡哪裡是山腳。這分明是在山腰,往下的距離至少也有一兩百米,「從這裡下去,還要好久呢。」
「要不,」何雨笑了起來,「你下去弄點吃的上來。」
「不如一起下去吧,」我提醒她道,「現在,已經是下午光景了。咱們,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吧?」
「沒有,沒有,」她趕緊否認,「沒有那麼久,沒有的。」
我沒有走遠,就弄到了一些個青蘋果。味道雖然不夠好,但口感還是不錯。
下面的人,好像看到了我們。這時,他們又在打何雨的電話了。她一接通,果然人家看到了我們。
「這裡的事,」裡面的領導在質問何雨,「你們可知情呀?」
「這個嘛,」何雨一聽,頓時緊張了起來。她看向了我,意思是在徵求我的意見。
我搖了搖手,對方立馬在電話里說:「那就好,那就好,不知道最好。他們五個人,都死了。」
我立馬哦吔了一聲,誰知也給對方聽到了。那個領導立馬電話里質問道:「誰,是誰在那邊笑?」
「吳磊,」何雨也忍不住了,「從昨天到現在,我倆一直在一起呢。」
「夜晚也是?」領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這算什麼事麼?」
「領導,」何雨感覺到很是搞笑,「你又不是我爸,你怎麼可以干涉我的私事呢。」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之後,我倆就立在懸崖峭壁那裡,直接地擁抱,接吻了。
「好爽,好爽,」她笑了起來,「現在,我就是要對全世界宣布,我跟吳磊好上了!」
「好吧,」我的聲音,就低沉得多了。我想到了紅艷和小麗,明明掉下了山,卻又落到了山洞裡。
我的想法,這一定有她倆兩個的功勞。於是,一個想法立即就在腦海中形成了。
到底昨天晚上,跟我卿卿我我的那個女生是誰?小麗,還是何雨?
想了一想,不管是哪個,都是十分可怕的!甚至來說,如果是何雨,那就更加可怕了。
難不成真的是她?不然,她怎麼能對著全天下,對著她同事,那麼地大聲張揚呢?
不敢想像,何雨就走出來了。她一望外面的萬里無雲,就一陣的詩情大發了。
帶頭的那個領導,這一回不再打電話了,而是直接地走上山來請了:「何雨,局子裡現在需要你呢。」
「我在休假中,」她毫不在乎地說。「我昨天請了假。」
「可是,」帶頭領導也是懵逼得很,「你昨天是請了假,可是卻只有一天呀。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呀。」
何雨一摸腦袋,「好像是那麼回事呀。領導,那還要怎麼辦呢?」
「現在,」帶頭領導彬彬有禮地說,「下面正在偵查這一次的富商墜崖事件。要不,你也一起下去吧。」
「那個,好吧,」她很不情願地說,「只是,這邊苦了吳磊,我的朋友。」
我對著他們搖了搖手,「沒關係,我再在這裡考察一會兒,也就回去了。你先去忙吧。」
何雨哪裡肯聽,兀自地走過來,記了我一個號碼這才離開。我在原地坐了下來,好好地思索昨天晚上發生的種種。
不是噩夢,被人救了,不可能是噩夢。那就是美夢了,只是那個美夢中間的女事主是誰呢?
我是相信溫小麗和盧紅艷的靈魂存在的。她們已經給了我太多的情感慰藉。
但是,很明顯的,夜晚跟我共度的不是她倆,而是近在咫尺的何雨。何雨,何雨,不絕如縷。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號碼居然是本地號碼。再一看,原來是個熟人:唐萍。
這個富家女子,怎麼又想起我來了呢。前兩天,我倆已經一刀兩斷了呀。
我不想去接,就放任它在那裡響著,振動著。不大一會兒,她又打來了第二個。
沒有可推脫的理由了,只得去接了。她一接通,就匆匆忙忙地道:「西山那邊,出事了,你知道不?」
「我嘛,」我的第一感覺,是想說已經離開了壬田。但是她這麼冰雪聰明,是不會相信的,「我嘛,好像是知道了。」
「什麼叫好像?」她的聲音,好像是在故意地壓抑著,不敢聲張的樣子。「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知道了,」我這是在回復她,回復她知道了,並不是她西山出事知道了。我現在真的好煩她。
雖然她有著天仙一般的美貌,我還是煩她。因為,她曾經有個那麼經典的老公,張貴富。
甚至還好像聽她說過,張貴富還是什麼張道陵的第六十六代嫡孫。
一想到這裡,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不過,一想到我倆曾經在張貴富的墳墓前苟且,我的心情就會立即大好起來。
「知道了,哦,哦,」她好像有些失望了,「知道了就好,知道了就好。」
「那,」我趕緊跟她撇清關係,「那,我掛電話了?」
「不,不要,」她忽然焦躁起來,「不要先掛電話,不要先掛。」
「那,還有什麼事呢?」我實在煩躁得不行,「有什麼話,趕緊說吧,我要休息了。」
「我想見你,」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