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山崖邊上

  「不管用，」何雨已經打紅了眼，根本不允他倆的投降，「滾回你的隊列去，今天咱們要決一死戰！」

  「不行啊，大姐大，你太厲害了，我們要跟著你混。」那兩個人，眼巴巴地說。

  「滾，我這裡不接受無能無德之徒，你們給我滾！」說著話，何雨就準備展開新一輪的攻擊了。

  「沒良心，判徒！」橫肉女歇斯底里地罵道，「你倆，都給我跳下去吧，自己跳下去！」

  沒人理會她，但又不敢理會。於是，另兩個人馬仔站了出來，委婉地規勸道：「大姐大，他倆……」

  「閉嘴，」橫肉女顯然已經神經兮兮，「你們倆再說，也是一樣的下場！」

  這兩個馬仔立即就閉嘴了。前兩個要投降的男子，已經撒開了腿，準備逃之夭夭。

  橫肉女三步並作兩步，一個箭步上前，就躥飛了一個。她的皮鞋十分尖利，誰一旦碰到立即就遭殃了。

  那個人在山頂上逡巡了一會兒，還是一頭栽了下去。茫茫的懸崖，看起來就讓人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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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的一個人，看了一下後，立即轉回頭來：「大姐大，叫我對著家鄉的方向磕個頭吧。」

  「快磕！」橫肉女已經不給他留時間了。

  那個人謝了一聲，立即對著西北方向重重地磕了兩個頭：「爸，媽，兒子不孝……」

  也只是到了這裡，橫肉女發就發作了。她的尖頭皮鞋一出，那個人立即就飛了出去。

  我很快地就總結出了規律，那雙尖頭皮鞋中，定然隱藏著貓膩。如果不是尖刺，那就是毒刺。

  總之，絕對不是一般的皮鞋。我立馬提醒了何雨，她點了個頭。

  橫肉女清理完門戶，已經是紅了雙眼。她一指何雨的鼻子：「小妞兒，來吧，咱們母的來一次決戰。」

  何雨根本不怕她，但是有了尖頭皮鞋的緣故，何雨猶豫了一下：「好吧，我會叫你死得好看點兒。」

  她已經沒有退路，一個能對自己手下動死手的女人，其罪當誅！

  二人很快地就擺開了陣勢。橫肉女還對著何雨一招手：「小妞，你年輕些，你先吧！」

  「不要，你先，」何雨以退為進，很有策略。

  「那也好，」橫肉女說著，對著後面的兩個男生一揮手，「你們去她的後面，包抄她。」

  那兩個人立即領命而出，向著何雨的後面迂迴。我站在那裡，一伸手，示意他們此路不通！

  「呵呵，」那兩個男生中，有一個絡腮鬍子，他一指我的鼻尖，「小子，想找死也別到我這邊。勞資手裡，從來不殺無名之鬼。」

  「你也沒有名字，」我冷冷地說。一般來說，我是不殺生的，但是今天不同。他們那邊，已經動手了。

  也就不再有退路。

  「讓開啦，」另一個人，是個白面書生，他說話還客氣一些，「你不知道麼，小伙子？我們這些人，一向是唯命是從，誰攔殺誰的。」

  「那你們過來試試嘛，」看到何雨她倆已經展開了陣勢，我也就不再害怕了。

  白面書生笑了一笑，陡然間就發動了攻擊。他對著我的鼻子就是一拳，我立馬閃開了。

  另一個絡腮鬍子，對著我的下盤攻擊過來。他用的當然是腿腳了，他抬起腳就被我發現了。

  我一把捉住他的腳，向後猛地一送。絡腮鬍子就轟地一聲倒在地上了。

  白面書生一看，冷冷一笑：「小子，剛才還小看了你。看來，勞資今天還是要好好地對付你一下才行。」

  「過獎了，過獎了，」我趕忙客氣道。同時，我也做好了迎戰的準備。那邊，何雨正跟橫肉女打了個不可開交。

  白面書生冷笑著，突然就來了一腳！這一腳，著實夠狠，夠重，他這一式，立即把我踢了個仰面朝天。

  絡腮鬍子一看，頓時哈哈大笑。他走了過來，對著我研究了一番：「小伙子，看來今天下面的那兩個兄弟，也不再寂寞了。」

  「對，」白面書生笑道，「叫他下去陪他倆，也正好湊到桃園三結義。」

  「去他娘的！」何雨抽出了空，一腳踹中了絡腮鬍子。那時，他正在那裡大放厥詞，哪裡會感到後面的危險。

  何雨的這一腳，頓時叫他後腳騰空。絡腮鬍子啊地一聲，也就跳了下去。不過，他跳下山崖的姿勢有些搞笑。

  雖然不是栽下去的，卻也有些跳水的滋味在裡面。

  「後空翻，向前翻騰兩周半，」白面書生直冒冷汗，還是喊出了號子。

  「去你嗎的，」何雨又一腳蹬了過來，白面書生一個閃躲不及，中了這一腳。不過，由於他站的地方比較寬闊，他只是摔倒了，並沒有墜崖。

  橫肉女那邊，很快地就跟我們持平了。她感受到了危機，於是就提議休兵：「先休息一會兒，怎樣？」

  她已經氣喘吁吁，實在是打不動了。

  「不成，」何雨也累得不行，但她知道剩勇追窮寇的道理，「不決個勝負出來，我們是決不會休兵的。」

  「你，忒狠了點兒，姑娘。」橫肉女抱怨道。

  「我狠，」何雨冷冷一笑，「你自己打你自己人，你還說我狠。」

  「那，」橫肉女說著，已經進入了半何年的狀態。何雨這邊，也清閒了下來。突然，橫肉女發飆了，她一腳蹬了出來，直指何雨的小腿。

  雖然那一腳並非致命，但她的鞋子有問題。我立即大叫一聲：「何雨，危險，危險！」

  何雨也感受到了，只是沒有時間去反擊或躲閃。沒有辦法時，她一閉眼睛，等待著命運的降臨。

  我再不遲疑，一塊石頭已經赫然在手。下一秒鐘，那塊石頭就被丟了出去。嘭地一聲，石頭擊中了橫肉女的大腿。

  「Fuck！」她爆了句英式的粗口，「你小子，你這是要老娘斷子絕孫的節奏呀！」

  一句話，說得何雨還有那個白面書生都笑了起來。

  娘的，我在心裡詛咒道，你這個年紀，還想生兒育女麼？太遲了，太遲了呀。

  何雨一指橫肉女：「你，今天是死到臨頭的節奏了。不過，我是個警司，我不會殺你，你還是去局子裡自首，洗心革面吧。」

  嘭地一聲，何雨的俏臉上中了一記。不是拳頭，也不是腳，正是那一塊石頭。一時間，何雨滿面鮮血，栽倒在地。

  她的身子下面，正是萬丈深淵。我急忙趨向前去，一把拉住了她的大長腿！再遲一秒鐘，她怕是就要粉身碎骨了！

  可是，危險依然沒有解除。就在我抓緊她的一剎那，後面的冷笑聲，也隨之傳來了。

  「呵呵，還是一對苦命鴛鴦呢，」橫肉女笑了起來。白面書生仿佛也走了過來，他低聲地建議道，「大姐大，咱們不需動手，只是遠遠地看著就行了。」

  「高手，」橫肉女微微一笑，「咱們不下手，他們也是要死的。高，實在是高！」

  我迅速地問候了他倆的八代祖宗。可是，只是過了一分鐘不到，我就期望著他倆來上一腳，迅速地結束我倆的痛苦了。

  「呵呵，想要我們來殺你，你想多了，」白面書生果然足夠陰險，「我們是不會去做那種傻事的。」

  橫肉女也在冷笑，她的冷笑更多的是殺機。「警司，你如花的生命，就要在今天結束了。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了，哈哈。」

  「可惡，可惡的女魔頭，」何雨已經恢復了清醒。這種情況，不想清醒也難。「我詛咒你，我詛咒你！」

  「詛咒我？」橫肉女笑了，「詛咒也是可以的。現在，你的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了，你詛咒吧，詛咒吧。」

  「我到了那邊，還是要詛咒你！」何雨還是憤怒地回應道。

  白面書生走過來，並不說話，只是往我的頭上狠狠地踹了一腳。瞬間，我就開始暈頭轉向了。

  山川，河流，千仞山，西山，壬田縣城，都模糊了起來。再下一刻，連手裡的何雨也模糊起來。

  「呵呵，」白面書生冷笑起來，「大姐大，打蛇要打七寸，救趙就要圍魏。」

  橫肉女一聽，微微一笑：「好，好的，小白，你今天的確牛得不行了。好，好的，你只要好好地跟著我，明天的前途一定很好！」

  接著，咕咚一聲，白面書生就被踹下了山崖。他飛到空中的那一刻，還不知道是風還是沙下的手。

  所以，在風中飄蕩時，他還留了一句不甘的話：「啊，大姐大，救我呀，救我呀！」

  當然不會再有人救他了。他粉身碎骨的時間，只在毫釐之間了。幾秒鐘後，我又聽到了沉悶的一聲。

  慘叫聲，也隨之在山間迴蕩。我回過頭：「女魔頭，你他娘的也忒狠了點兒，自己人也弄！」

  「呵呵，」橫肉女冷冷一笑，「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反正，今天你倆也要死了，我就告訴你一些做人的道理。」

  「講吧，」何雨煩得要死，她的手剛撐到一塊石頭，可是又滑落了。現在，她全部的體重，都壓在我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