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誤傷小麗

  救出杜子騰後，他像一灘泥，癱軟在地。不要說站起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們……」我一指那個洞窟，「怎麼你了？」

  「不要，不要說了，」杜子騰鼓足力氣，說出了這幾個字。我什麼都明白了。

  「現在，」我扶起了他，「這下子，感覺怎麼樣呢，還接著想女人不？」

  杜子騰推了我一把。推過之後，他就沉睡不起了。這一回，他睡在我的胳臂上，居然睡了一個多小時。

  醒來之後，我的身體，已經麻木不仁。

  「吳磊，」他虛弱地說，「你，來這裡，幹嘛來了呢？」

  「我嘛，」我不好意思起來，「來看美女呀。你不也是說，這裡山清水秀，美女如雲的麼？」

  「是的，是的，」他不想再說下去，「都是那個清潔工大叔。他引導我過來的。」

  「就是那個，」我也想起來了，說的是同一個人，「在某某街口的大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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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杜子騰一抬眼睛，「就是他，就是他了。我靠，如果再讓我看到他，我定然會閹了他狗Ri的！」

  「呵呵，」我感覺他說的話，實在是太小兒科了，「既然人家能忽悠到咱們，那咱們也是找不到他的囉。」

  「噢，是麼？」他也笑了起來。誰知，這句話，居然不是杜子騰發出來的。

  起初，我並不感到詫異。不到兩秒鐘，我突然覺察到了異樣：「不對，這不是你，杜子騰！」

  「當然不是了，呵呵，」清潔工大叔陡然出現了，「是我。你們不是都常說一句話麼，說曹操，曹操就到。」

  我來了，他的眼神里，說的就是這三個字。

  「你，到底是誰？」杜子騰閃到了三步開外，「我們，又沒有得罪你呀，叔叔？」

  「呵呵，」清潔工大叔，看起來還是一樣的善良，敦厚，「那你們來壬田幹嘛來了呢？」

  「旅遊，玩唄。」杜子騰照常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放肆！」清潔工大叔，突然變臉了，「旅遊就是旅遊，什麼叫做『玩唄』？你現這麼說，我就一掌打死你這狗Ri的！」

  「喲嗬，」杜子騰斜睨了大叔一眼，根本不相信他的警告會變成現實，「好厲害喲，老頭兒。」

  「我不厲害，」清潔工大叔聲若洪鐘，「但是教訓你丫挺的，還綽綽有餘。」

  「那就來吧，」杜子騰雖然還沒恢復，但一提到打架，還是來了興趣。

  清潔工大叔揮出一拳，直指杜子騰的胸口。杜子騰一個閃躲，大叔撲了空。

  「Shit！」杜子騰爆了一句英式粗口，「這老頭兒，還不是一般的人兒呢。」

  「你小心點兒，」我善意地提醒道，「大叔，也不是一般的人呢。」

  「那個，當然了，」杜子騰呵呵一笑，「把咱們能引到這裡的人，當然不是一般的人了。你這老狗！」

  清潔工大叔一聽，立即氣沖斗牛。接下來，他幾乎沒用絲毫的力氣，就把杜子騰掃了個四腳朝天！

  杜子騰躺下去時，還對著天空發飆：「你這個老頭子，你居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清潔工大叔微微一笑，「叫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在這裡胡言亂語！」

  「呵呵，」杜子騰英雄之氣不改，「想當初，哥在姑蘇的斷橋上，看白娘子的時候……」

  「玩笑開大了吧，」我小聲地提醒道，「姑蘇哪裡有什麼斷橋，白娘子也不在那裡的。」

  「你不要管，」杜子騰躺在地上，壓根兒就沒有想過要立即起身，「跟大叔聊天，就是侃大山。」

  「我不要跟你侃大山，」清潔工大叔笑了，「我要教訓你。」說著，他又對著杜子騰的肚子，狠狠地踹了一腳。

  這一下，杜子騰就真的名符其實了。他對著我哀鳴：「我，我的肚子，真的好疼呀。」

  「你的母親，」我忍住笑容，「早就十九年前，預料到了今天，才給你取了這麼一個名字。」

  「不要再坑人了，」杜子騰這下子，真的是痛苦不堪，「吳磊，咱們還是好兄弟，好哥們兒不？」

  「那個，當然，」這一點上，我是絕對不帶含糊的，「玩笑可以開，這個當然是。」

  「那就好了，」他猛然一指清潔工大叔，「現在，你給我揍他，捧他個鼻青臉腫！」

  「這樣，不好吧？」我猶豫了起來，「他是老年人，咱們是年輕人。我下不去手。」

  「那他就對我下得去手了？」杜子騰大聲地反問道，「所以，你不要再稀里糊塗了，給我打！」

  「大叔，」我真的為難了，「要不，你先離開這裡吧。」說著話，我一指旁邊的杜子騰。

  言下之意，我兄弟的話，我不能不聽。而你，又不能被打，這讓我很是左右為難。

  「呵呵，」清潔工大叔突然變了副臉孔，「那你，就上來打嘛。我又不怕打，你儘管來打！」

  「好吧，」說著，我揚起了手，示意地在大叔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誰知，他的表情突然間亮了。下一秒鐘，他就回敬了我一個超大的耳光。我差點兒被打暈在地。

  我立即爬起身來，準備發動第二輪的攻擊。要知道，這個西山，我也是恨透了的。

  當初，若不是他的花言巧語，我們兩個，鬼才會來這個地方！

  清潔工大叔搶先了一步，又踹了我一腳。我還未起身，就又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一瞬間，我被踹得頭暈眼花，幾乎不能看清楚他的長相了。在我的印象里，他只剩下了那一身橙色的衣服。

  「起來，起來。」他還在那裡大放厥詞，對著我倆不住地招手，「就你倆小蟊賊，還想跟我老頭子較量，真是丈不自量力了！」

  杜子騰一起身，就又被他踹倒了。我不再努力起身，但是在努力地尋找著他的薄弱點。

  突破口，是最重要的。

  忽然，我發現他身上有處異常。他的一條腿，原來是假肢。即便如此，他還如此地兇悍。

  看來，我倆真是壓力山大呀！

  我偷偷地抓起一小塊石頭，準備砸向他的兩腿之間。那個地方，一旦受到攻擊，絕對是最痛的那種。

  結果，還沒到動手的最佳時機，就又給他發現了。

  清潔工大叔一時半會，就把我倆收拾老實了。這時，他冷冷一笑：「小蟊賊，你知道大爺我是誰不？」

  「管你他娘的是誰？」杜子騰依然在痛罵。

  清潔工大叔走上前去，一腳將杜子騰的嘴巴踹出鮮血來。頓時，杜子騰就啞了下去。

  他實在是害怕極了。

  我這邊，由於沒有其他攻擊行動，清潔工大叔只是狠狠地瞪著我，繼續著他的革命史介紹：「想當初，大爺我行走江湖的時候，你倆都不知道還在哪裡呢？」

  這話說得十分克制，我知道他的語言存儲中，有著更有殺傷力的詞句。

  正在這時，一道青光一閃，兩個女生應聲而至。紅艷和小麗，一左一右，出現在我們身前。

  「吳磊，」小麗首先開口，「你，受這個老頭子欺侮，有多久了？」

  「有一會兒了，」杜子騰趕緊回答。對於這種現狀，他早就承受不住了，「你倆，神仙姐姐，趕緊出手，打死這個老頭子吧！」

  「呵呵，」紅艷笑了，「打死他，有這麼嚴重麼？」

  「有的，」杜子騰一看到美女，那種表情，可謂就是貪婪無比了。他的眼珠子，幾乎就要掉下來了。

  「那，」小麗注意到了杜子騰的目光，正在她的兩腿之間徘徊。她睕了他一眼，閃到了一旁，「你先起來，我來好好地收拾他。」

  「不要，」杜子騰死皮賴臉地說，「美女出手，我也正好在旁邊觀戰。」

  「你還是走遠點兒吧，」紅艷接口道，「我們一出手，你會感到害怕的。」

  清潔工大叔一看兩個女生，頓時眼生恨意：「兩個小鬼，怎麼大白天也出來禍害人了！」

  「鬼，兩個小鬼？」杜子騰一聽，頓時就驚呆了，「你們兩個，神仙一般的姐姐，居然是兩個小鬼？」

  小麗不再猶豫，上前就是一個巴掌。她的巴掌打得極高，跟地上的杜子騰還相差甚遠。

  但是，強大的拳風，還是波及了那小子身上。杜子騰一閉眼睛，開一睜開，就感受到了異樣。

  他一拂鼻子，發現好多的鼻血，已經糊滿了他的臉頰。

  他爬了起來，不再大聲地喧譁了。

  那邊，清潔工大叔，跟兩個女生的口水戰，還在繼續。我扶著杜子騰，去到一處隱蔽處。

  那三個，就繼續在那裡打口水戰了。不大一會兒，呼地一聲，陰風就又起來了。

  緊接著，就是小麗的慘叫一聲。

  我趕緊沖了過來，正看到她向前栽倒的那一瞬間！她狼狽不堪，滿臉紅腫，好像被狠狠地擊中了一般。

  實際上，她就是被擊中了，不過不是清潔工大叔擊中的。

  而是她的同伴，紅艷。當然，這是一次誤擊，因為這個，清潔工大叔得到了一個絕佳的反擊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