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真假紅艷
2024-08-02 18:09:12
作者: 夜梟257
那個美女悽然一笑:「之前,好多人都來驅趕過我。什麼高僧大德,什麼得道仙人,什麼蛾眉仙姑……」
「他們,」我立即回嗆道,「都沒成功的麼?」
「呵呵,」她笑而不答。
電話已然自動掛斷,此時卻又回了過來。我回望了她一眼,抓了起來。那邊很快就傳來了回音:「先生,請問你有什麼需要?」
「你,」我在電話里火冒三丈,「趕快給我上來,上來!」
「好,好的呢,」老闆娘一聽,也就知道了,「我馬上就來,我馬上就來。」這麼地說過一分鐘後,我們就看到了一個衣衫不整的盛年女人。
老闆娘已經卸妝,但卻並不徹底。胡亂塗畫的眉毛還在,已經揚到了雲端里。唇膏也還在,不過已然到了臉頰上。
高高盤起的髮髻,顯然已經雜亂不堪。
這些還都不夠,她寬大的睡裙,幾乎等於沒有。我只看了她一眼,她就嚇得動如脫兔一般!
「怎麼了,怎麼了啦?」她雙手環抱自己,好像正面對一頭色狼,「好冷,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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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我一指自己的床鋪,「你知道怎麼回事不?」
「咋的啦?」她雖然是在反問,聲音卻極度的嬌嗔。聽不慣的話,還以為她剛從男人的懷抱中醒來呢。
實際上,她就是如此,那個男人還不是她的老公。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一個星期之後,她的頭顱,在一處荒郊野外找到。那處地方,還是一戶人家的祖墳所在。
「咋的啦?」我大聲地反問道,「你是這裡的老闆娘,你不會告訴我,這裡的情況你一無所知吧?」
「不會,不會的啦,」老闆娘一見我的態度如此強硬,頓時就柔軟了下來。她放下了環抱的雙手,「客官,有什麼話,你儘管說吧。」
看到杜子騰還有睡覺,老闆娘進屋的時候,已經將大燈關閉了。現在,我們就在一片昏暗中溝通交流著。
她突然地打開了防禦,著實也嚇了我一跳。我一指她袒露的皮膚:「那些,你先收起來,好吧?」
「哦,哦,」老闆娘不過四十掛零,正是一個女人盛放的年紀。沒有人說,她是不會輕易放鬆對男人的誘惑的,「這裡的情況,我是知道的,知道的。」
「那你說說吧,」我繼續地控訴著,「這裡,到底都有什麼東西在?」
「這裡呀,」她大惑不解,回頭環顧了一周,「現在就你,我,還有你的兄弟在呀!」
我差點兒就給她一個大嘴巴子:「你再胡說,我就去,有關部門投訴你!」
「你想得到什麼樣的回答呀?」她的臉一拉,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撇開這些不說,我還真的會認為她是一位美女。
「這裡,」我一把拉上她光滑的臂膀,「我的這張床鋪,上面不乾淨。不乾淨,你明白了吧?」
「明白,明白,」她害怕極了,「這裡的床單,我有幾天沒洗了呢。」
啪,我不再客氣,一個耳光抽了過去。老闆娘立即倒在床鋪上,隨即流出兩行清淚。
看到女人流淚,我的心裡也猛然地一顫:「你,就是不老實。你若是老實了,這事情會這樣麼?」
杜子騰一直呼呼地酣睡著,此刻也是一樣。
不過,耳光的聲音,還是驚動了他。他懵懵懂懂翻了個身,稀里糊塗地問了一句:「吳磊,你在哪裡找的馬子?」
「呸!」還沒等到老闆娘那曖昧的笑,我就先發飆了,「就你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那,」杜子騰翻身背對著床頭燈,「象牙都是你嘴裡吐出來的,好了吧?睡吧,睡吧,休息一下,也好準備著下一場,戰鬥……」
話說到後面,他幾乎都沒一點的力氣了。
老闆娘對著我一攤雙手,做了個無奈的手勢:「好了吧,我要走了呢。」
「不成!」我一伸胳臂,攔擋住了她的去路,「這裡,不乾不淨的,你還解釋清楚呢?」
「那,那,」老闆娘也是不耐其煩,「要不,我就帶你再換一個房間吧。那個房間,保管是最乾淨的那種。」
「好,」我也爽快地答應了。老闆娘立即就準備離開,前去帶路。
那個女聲,又在我的耳邊,哀哀的哭泣了:「不要,不要離開我,大哥!你一離開,我的冤情就永遠地沉入水底了!」
「我才不要管呢!」我在心底里抗議著,「你的事情,還是去找別的人吧。我要走了!」
「不,不成呢,」那個女聲一語中的,「大哥,你的胸前,有塊玉??。菩薩說,想要伸冤,需找玉??。」
!我的心,剎那間也迷惘了。既然必須由我來完成,那再要離開,就是不可能的了。
「好了呢,」我退了一步,「我不過去了,不過去了呢。不過,你要說清楚,這裡不乾淨的東西,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老闆娘沉吟了一會兒,又猶豫了一會兒,這才開口說:「哦,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倒是想起來了。好幾年前,有個仙姑在這裡住過。那天晚上,她好像在這裡做了法事。」
這就說得過去了,那個可惡的仙姑,就把一批冤魂安放在了這裡。從此,她倆就每日每夜地纏著這裡的住客了!
「你,走吧!」我本來想用更激烈的詞句,想一想還是算了。
老闆娘離開後,我也就上了床鋪。那個美女還來打擾我,我拿來玉??,直接放在了耳朵邊。
於是,我就再也聽不到她的嘰嘰歪歪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不短的時間,至少我是睡得飽了的。這個時候,那名美女又適時地出現了。
她聲稱自己就叫紅艷,姓盧。我的頭立即大了!
盧紅艷,是快活林的那個美女司機。她的計程車,還在杜子騰手裡。她,又怎麼會是這個美女呢?
一瞬間,在夢裡的我,也開始猶豫了。
有的時候,就像是洪水一般,夢也是會泛濫的。這一次,夢反向泛濫了,我在夢裡,清晰地牴觸了她。
「你,不是紅艷,更加不姓盧。」
「為什麼?」她驚奇地反問道,「為什麼不是,又為什麼不姓盧?」
「紅艷,又姓盧的紅艷,」我激動地反駁道,「是那個美麗的計程車司機。她不是你,你也不是她!」
「呵呵,」聽到我的解讀後,這個紅艷不禁笑了起來,「我當是什麼問題呢,原來居然是這個!」
「是啊,」我大叫一聲,忽然就醒了過來。向空中一探,再也不見人影。
這時,杜子騰醒了過來。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罵了一通的娘。
「咋啦?」我很生氣,卻不得不去安撫他,「咋這麼生氣呢?」
「你是不知道!」他激動地叫道,「我剛才做了一個夢。有個女的向我索命呢!」
「啊?」我大吃一驚。這麼說來,這個紅艷的話,不再是謊話了。這個房間裡,的確有著另一個鬼魂!
「你說我咋這麼倒楣呢?」杜子騰反問道,「吳磊,你沒夢見啥子吧?」
「唔,唔,是的,是的,」我趕緊敷衍了過去。其實,我的心裡不知道正糾結成啥樣了。
「他嗎了個咪的,」杜子騰罵著,就坐了起來,「看來,這裡的女生,還沒給你弄舒服!」
「那,你去弄吧,」我終於得到了休息的機會。
在心裡,我已經打定一個主意:天亮之後,啥都不辦,也就先搬離這家旅館!
這樣的地方,打死也不會再來了。
杜子騰去了一趟廁所,回來就倒頭睡下了。他這麼地一折騰,我也想去廁所了。
誰知,剛一進去,正準備酣暢淋漓一番時,一陣陰風又吹來了。
奇怪,這裡又沒有別的窗戶。一切的通風,全憑天花板上的抽風機,哪裡來的陰風呢?
正準備像杜子騰那樣咒罵一番,那個熟悉的聲音又出來了:「吳磊,你不能拋下我們不管。」
「不管不管,」我的心情現在賊差。無何止的打擾,已經使我瀕臨崩潰。我現在最缺乏的,就是睡覺,睡覺。
還是睡覺。我甚至看到自己的大腦,正不斷地噴發著睡覺的Z字。
這一回躺下後,倒是很快地就睡著了。凌晨三四點鐘,正是睡眠最沉重的時候,我感受到了異樣。
最初的感覺,依然還是在夢裡。
不知不覺間,我感受到了有了「伴兒」。我身體的左邊,無形間多了一個人。我還是單身,根本不習慣身邊有個人睡。
下意識地,我推了她一把。誰知,夢裡這隨意地一推,竟引起了不小的反彈。她不僅沒有躺下,相反地還靠得更緊了!
「你是誰呀?」在夢裡,雖然也知道她是這個紅艷,但還是想質問一番。
我把自己的這種習慣,定位為光棍思想。據杜子騰那些個採花大盜們說,他們從來都不吝把床鋪的另一半讓給別人。
甚至是一大半。
當說到這個時,杜子騰還特意強調道:「不要忘了,女生,也有重量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