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不亦樂乎
2024-08-02 18:09:05
作者: 夜梟257
對面的車窗也搖了下來,司機也露出了頭。不是小子,是個小子他爹或者他爺。
「腫麼了?」對面的司機回敬道。
「你要是想作死,」杜子騰火氣不減。想他在家裡是個貨色,就能夠理解他現在的所作所為了,「也別衝著勞資這輛車行不行?」
「哦嗬,」對面的司機,至少也有四五十歲了。他一聽杜子騰這麼沖,就像吃了藥似的,索性走下車來,「我當是誰呢,原來今天遇上個少爺。」
說著話,對面的司機就走了過來。還到沒跟前,他就對著杜子騰招了招手,示意他下去。
杜子騰脾氣雖然大,可是膽子卻有些小。他的膽子,都用在泡馬子上面去了。這時,他回頭一看:「吳磊,要不,咱們一道下去吧?他,只有一個人。」
「不了,」我冷冷地拒絕了他,「給人家道個歉,不就完事了麼?」
「喲――」他酸酸了回了一句。別看他下去硬扛的膽量沒有,道歉的勇氣,他也是沒有的,「大家還是死黨呢,怎麼能說這種話!」
他常說的一句話就是:頭可斷,血可流,髮型和面子不能丟!
現在,如果要是下去,丟掉可不僅就是面子了,他特意在壬田城裡弄來的髮型,怕是也要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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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杜子騰,這可是一個兩難的問題。於是,他拼命地地激將我,想拖我下水。
「大哥,」我開口了,搖下車窗時,對方已經來到了近前,「我這個兄弟,是個草包,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誰是草包,」對方還沒回應,杜子騰就在車子裡叫喚了起來,「吳磊,你可以出賣兄弟我,但是不能丟掉我的面子呀!」
對面的中年司機一聽,頓時噗哧一笑:「怎麼,他是草包?草包,能開計程車麼?」
我們現在的車子,的確還是那輛計程車。
他這麼一說,我也直想笑。不過,我還是克制住了:「大哥,你看看,不是草包的人,根本不會回嘴。他回嘴了,他不僅是草包,還是個個頭挺大的草包呢。」
「好,好的。」中年司機一聽,直接就返了回去,「也是,我說不是草包也不會像吃了藥似的嘛。」
他費勁地爬上了大卡車,心裡依然很是受用。於是,在離開的那一剎那,他還特意地鳴笛致意。
我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也摁響了喇叭,向他回敬。
一場矛盾,頃刻間就消弭於無形,我的心裡現在也開始受用了。
杜子騰則不然,他直接就被氣炸了:「吳磊,今天,咱們就要說說清楚,你說誰是草包?」
「他呀,」我順手一指,那輛大卡車也只剩下背影閃閃了,「我說的人,當然是他。」
杜子騰的一腔怒火,剎那間也消弭了:「吳磊呀,你小子,還真是個見風使舵的能手。」
「拜託,」我耐心地解釋道,「見風使舵,從來都不是個貶義詞。假如你行駛在海上,不見風使舵你是永遠也回不了港的。」
解決完事端,壬田縣城就在眼前了。
還沒回去,杜子騰就高興了起來:「吳磊,今天,咱們一定要吃最好的,要玩最好的!」
「不懂,」我冷冷地拒絕了他,「吃最好的還能理解,後一個不懂。」
「哎呀,」他一抬手,做了個擊球的手勢,「重杆呀!」
重杆,是我倆對於打桌球的一種稱呼。所謂重杆,自然是不能輕柔地打了。
相傳,我倆還有一種約定,桌球進洞時,一定要有咚的一聲。不然,進球也是要被罰出來的。
「好,好,」這個我當然可以接受了。
「你還沒忘吧?」他說著話,又回過頭來。我趕緊提醒他回頭,前面是個紅燈,是要停車的,「咱倆還有一句精彩的約定呢?」
「吃飯要吃大餐,打球要用重杆!」我當然沒忘了。死黨的話,如果要是忘了,那就證明不是死黨了。
「Yes!」他高興地回復道,「那現在,咱們是去吃牛排呢,還是去吃牛排呢?」
「吃第一個牛排,」我也見縫插針地回復道。
「哦耶!」他激動地喊道,「真是我的好兄弟,連這點上也敢懂我呢!」
沒有十分鐘,我倆就坐在一家牛排館裡。所謂牛排,其實是西餐的一種。只是,這一家牛排館,卻是中餐的翹楚。
他家的牛排,不僅嫩,韌性,有嚼勁,據說還有意想不到的功效:壯陽。
不少吃了他家牛排的男士,都會紛紛地回頭。基於此,不少的女士們也來了。她們到來的原因,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剛一進門,就看到了顧客們送的錦旗。
跟別的餐廳錦旗不同,他們這一家送錦旗的,基本上全是女士。我隨意地看了幾面,有一面寫的話我特別地贊同。
「吃第一牛排,做精品男人。」
落款當然是個男士,不過後面卻綴上了「攜全家敬上」這幾個字。我們一看,就知道這絕對是女主人的手筆了。
「問問自己,」杜子騰說,「你要做精品男人不?」
「廢話,」我低聲地回復道,「我,還沒有結婚生子。你說我要不要做精品男人?」
「我也要,」杜子騰也急切地說,「所以,咱們今天,要麼共吃一根牛Bian吧?」
「不要,」我趕緊地拒絕了,「咱們倆現在都是光棍,吃那個東西幹嘛?」
「你不懂,」杜子騰說著,就找了個座位落座了,「男人,要從男孩開始。咱們倆的現在,正是給精品男人打基礎的時候。」
服務員走過來了,是個豐腴的女生。看到杜子騰和我,是兩個男生,她的笑容,也就特別地甜美:「兩位帥哥……」
她忽然低下了頭,仔細地查看自己的裙子。服務員的身上,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裙子,看起來不僅莊重,還很大方。
「怎麼了?」我不禁低聲地詢問了一句。
「不,不是。」服務員激動地回復道,「方才,我只是想看看,下面的地板,怎麼這麼滑呀!」
她這麼吞吞吐吐,我也就知道是什麼原因了:杜子騰偷看了她,看得人家魂不守舍。
「哦,我明白了,」我也就不再追問了。
「牛排四份,紅酒一瓶,」杜子騰輕快地點出了菜單。
「牛排四份,紅酒一瓶,」服務員輕聲重複著的同時,也輕快地在點菜機上打了出來。
打完之後,她又追問了一句:「那,別的東西還需不需要?比如素菜之類的?」
「那個,當然了,」杜子騰微微一笑,「只是,那些個事情,你請問對面這位帥哥吧?」
「蒜蓉炒生菜,清炒油麥菜,」我隨意地點了兩份,「別的,也就不要了吧?」
「那,別的呢?」服務員終於碰到了像杜子騰這樣會裝逼的,怎能輕易就放過呢。
此刻,她又將菜譜遞到了他的面前:「要不,水果,啤酒啥的再來一些?」
「水果呀,」杜子騰看都不看,直接就盯死服務員的酥脆。那裡,正跳動得厲害。那一起一伏的跑動,吸死了他的眼球,「餐後水果,你看著辦就行了。至於酒嘛……」
他的話,幾乎都進行不下去了。
雙眼的使力,使得他不再有理智了。
「水果拼盤,哦,我知道了,知道了。」服務員一點也不管杜子騰的注視,只顧著點菜了,「我說的是酒,你們倆,才點了一瓶紅酒。」
「哦,」杜子騰邪惡地笑了起來,「美人兒,紅酒一瓶,也要七百九十八。那,你說說,我們倆要點幾瓶呢?」
「每人,至少一瓶吧,」服務員是試探著來的。為了增加誘惑力,她還刻意地向前靠了一下。
她的身體,幾乎就要倒在杜子騰身上了。香味,清香的味道,在空中瀰漫開來。
這是惟一能跟杜子騰共享的了。
他看得夠了,這才開口說話:「紅酒兩瓶,啤酒若干。」
「若干?」我大吃一驚,「若干是個什麼概念?我不懂,不懂呀。」
「笨蛋,」杜子騰一揮手,「若干,就是不限量,直到醉倒為止。吳磊,你是我的死黨,怎麼連這個也不懂了呢!」
「懂了,懂了,」我連忙回復道。
服務員準備離開,杜子騰精蟲上腦,居然一把拉住了對方:「美人兒,你是這今生見過最漂亮的那個了!」
「帥哥――」對方很不好意思起來。她回頭一看,好多的客人,包括老闆娘,都向著這邊看過來了,「有什麼話,等我下班了再說。」
「唔,好的,好的,」杜子騰說著,就摸出幾張紅魚遞了過去,「下班之後,我就在這裡等你了!」
「好,好的,」服務員一聽,頓時笑靨如花起來,「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因為,我就是這裡的……」
我是明白了,她的家,好像就是這裡的了。
服務員離開後,我提醒了他。沒想到的是,他一聽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子曰,占其妻,戲其女,不亦樂乎?」
我差點兒沒一個大嘴巴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