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撞車
2024-08-02 18:09:03
作者: 夜梟257
讓人驚奇的是,這陣怪風,居然回答了她:「我,從天上來,要回到天上去。」
「可惡,」我一聽,頓時吃了一驚。也不知道為何,對於這陣怪風,我就是怕不起來。
可見,這是一陣好風,至少它給了我力量和膽量。
女司機還在詛咒著,她的衣服,突然被風給掀了起來。本來,這只是平常的一景。
米國有個前明星,在拍一部影片時,因為站在地鐵站的出風口,車子一過裙子就被掀了起來。
結果,那一幕成了不朽的經典。在導演眼中,那是抓拍成功的一幕。在女生眼中,那是使人羞怯的一幕。
在男生眼中,那是讓人永世不忘的一幕!
於是,永世不忘的一幕來臨了!一剎那間,我就是那麼想的!我想,不管她是人還是鬼,我都要記住這永世不忘的一幕。
誰知,怪風一來,裙子一翻,下面露出的,居然是一副白骨!
連一片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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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個心呀,頓時就拔涼拔涼的呀!當時,我就想逃之夭夭,再也不回頭了。
女司機看明白了我的心思,她一把捉住我的膀子:「親,咱倆還沒那個呢,不要著急嘛!」
「不行,不行。」我順手一指她的下半身,「你,不是人,你是鬼,你是鬼!」
「誰是鬼了,」她不解地問道,「我是人,你來看看――」說著,她又狐媚地一笑。
這一笑,真有感動天地的功效。不知為何,這甜甜的一笑,剎那間就抹滅了我之前的恐懼。
我不再害怕了,漸漸地沉醉在她的溫柔鄉中。這一段時間裡,我惟一能稱道的事情,就是問出了她的名字。
「我麼,」她柔聲地在我的耳邊道,「我叫紅艷,姓盧。」
「魯智深的魯?」我反問道。
「哪裡哪裡,」她噗哧一笑,「哪裡有那麼恐怖?你看我的祖上,會是那樣的莽夫麼?」
「不像,」我搖了搖頭,「那是哪個字。」
「盧俊義的盧,」她鄭重地說,「家父曾經說,我們那一枝,還真的是出自河北大名呢。」
「名門之後啊,」我不禁豎起了大拇指。
「哎呀,」她微微地撅起了嘴,像極了一個小女生的生氣,「盧俊義算哪門子的名門呀,不過是個草寇罷了。」
她說得極是。
就在這時,又一陣怪風颳起來了!這一次,我看得清清楚楚,是由樹丘那邊刮起來的。
起初,它只是搖搖晃晃,像是一陣旋風。很快地,它就在空中匯聚成形,越來越高,越來越大了!
怪風起來後,紅艷差點兒就嚇出了毛病。她向前一撲,來到我的懷抱中:「親,我怕……」
「怕個啥?」現在的我,已經儼然紅艷的護花使者了,「有我吳磊在,你就不用怕!」
「好,好的,」說著話,她用力地向著我的懷抱里鑽。
怪風吹起,沒有涼意,只有溫暖。一陣溫暖掠過我的身邊,我感受到無邊的舒適。
紅艷卻不然,她用力地向我的懷抱里進發。不大一會兒,她就縮成一團了。
怪風不停,她也不停。很快地,她就縮成了一隻貓的大小。這時候,怪風也漸漸地停止了。
一股貓騷味,從她的身子下襲了上來。
「什麼?」我開始噁心,「紅艷,難不成你也是一隻貓,妖麼?」我的現在,已經十分不舍她的美貌和柔情了。
「呵……」她連笑聲,也變得十分的怪異了,「我,我……」話音未落,又一陣怪風席捲而來。
她瞬間就被卷到了半空中。
白色的裙子,也在空中飛舞起來。一瞬間,我看到了她的絕望和無助:「親,親,你要救救我,救救我!」
「我……」我向著空中,伸出了雙手,可是鞭長莫及,「我夠不著呢,紅艷……」當時,我覺得十分的無奈。
「不要救她,」怪風在天空中,發出了深沉的告誡,「你是人,她是鬼,是魅。」
我頓時省悟了過來。可是,當時的我,是寧願不再省悟過來的。
在現代波斯,有個傢伙,已經被執行了極刑,卻奇蹟地甦醒了過來。按照通例,他必須接受治療。
好多科學家聞訊,紛紛前往調查。課題只有一個:人瀕死時的感覺,和死而復生的感覺是什麼。
前一個,就不多說了。那個傢伙刻意強調的是:如果我知道將會死而復生,我寧願當時就死去。
他對科學家們說,甦醒的那一剎那,真的比去死還要難受一百倍!
我那時,就是那種感覺。怪風過去了,紅艷也被帶走了。有那麼一會兒,我寧願一個人去死!
一睜開眼睛,我驚訝地發現,自己原來又回到了樹丘的旁邊。這時,我已經徹底清醒,於是我對著它行了一禮。
如果不是它,我這次,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杜子騰打來了電話:「吳磊,你還在快活林里麼?那裡,方才好像出事了呢?」
提起杜子騰,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明明是死黨的關係,方才他居然敢拋下我一個人,開車離開!
「我在哪裡,」我冷冷地回復他,「你就不要管了,無論是刀山還是火海,你都不要管了!」
「別介呀,別介……」這一回,他還是像上一回那樣,害怕我掛他的電話,「我給你講,我其實並沒有走遠……」
!這麼個說法,我還真的有些感動了。平復了一會兒,我才開始問他:「你,有多遠」
「一公里,」他胡亂地說了個數字,「應該一公里不到。我告訴你,方才的那一場怪風,我可是看了個清清楚楚!」
這麼地一說,我又生氣了。怪風明明颳了三回,他卻只看到了最後一回。真相不言自明了:他逃走了,方才返回。
即便如此,我也是感動得稀里嘩啦。
「那,你過來吧,」我呼喚著他,「我在這裡,已經無事可做了。我現在,只剩下你一個貼心朋友了……」
說到這裡,一想起之前紅艷的種種,我的那顆心,就仿佛在滴血!
「說得哪裡話來!」杜子騰哈哈大笑,「咱倆,本來就是死黨。今天,我來尋你,那是天經地義,義不容辭的呀!」
說完之後,他就不再廢話。好像只有兩三分鐘的樣子,他就來到了我的眼前。
來到近前後,他反覆地上下打量著我:「吳磊,你,你,怎麼……」
他的吞吞吐吐,使我大為光火:「我,我到底怎麼了呀?」
「你,」他一指我的眼睛那裡,「你,怎麼好像三天三夜沒睡覺似的?有些奇怪,有些奇怪……」
「我……」我一時語塞,再也解釋不出是為什麼了,「我,也不知道咋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不消說,我也想明白了。之前跟紅艷的種種,就是現在這副熊貓眼的原因了!
只是,我不想說,那份甜蜜的記憶,我只想把它留存在心中。人,鬼,妖,在有些時候,真的沒什麼大的區別和鴻溝。
那時,我甚至在想,如果讓我就此跟紅艷過去,我也是心甘情願的。至少,在她那裡,我得到了愛和尊重。
「不要多說了,」杜子騰一把拉上我,「趕快走吧。」
「那麼一堆東西呢,」我一指地上的食品和飲料,水,「都不要了麼?」
「那些東西呀,」杜子騰一擺手,「不過是身外之物,要它何用?回到壬田縣城,你說你想要啥,我再給你買就是了。」
這麼一說,我也就不好意思再提了。
杜子騰發動了車子,準備離開。
「慢著,」我提醒道,「那邊,我還要再去祭拜一下。」我一指樹丘那裡,「如若不是它,你怕是再也見不到我了!」
「有那麼神奇麼?」杜子騰將信將疑,「你要是想去,那你就去吧。」他不再阻攔我。
我走了過去,對著樹丘喃喃自語了一會兒。我的話語中,包含了以下一些東西:這一次,就把這些個東西留給你吧。
於是,我將帶不走的那些個食品和水,飲料,全部堆到了它的身邊。之後,再依依不捨地揮手作別。
杜子騰微微一笑:「吳磊,咱們這一趟若是回去了,你定然可以去做一個牛叉人物了。」
「啥子牛叉人物?」我大惑不解地問道。
「麻衣神算子呀,」杜子騰說著,又笑起來了,「去某個風景區。對,就在這贛西,就有一座山天下聞名。要不,你就去那裡吧。」
我不說話,只捅了他一拳:「去你的神算子,我要做回我的大學夢。」
「哈哈,」他開車的同時,幾乎笑得是前仰後合,「吳磊,咱們幾個人,也就是你,把那個什麼專科醫學院當一回事!」
「那是自然,」我並不生氣,「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的處子之身,還……」
話剛到一半,前面突然鑽出一輛大卡車來。它的橫衝直撞,就像是鄰國印渡的神牛一般。
嘎――杜子騰一把將車剎死。之後,他一把推開窗子,丟出了一句話:「娘的,你小子是要找死麼?」